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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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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惊辰其实只猜对了一半。

萧云琅写给府上的信确实是为了江砚舟,但这一封的确也是给管事王伯看的。

他得先从旁人口中问问江公子的情形才能放心。

毕竟要是问江砚舟自己,他肯定只回挺好的、很不错诸如此类。

王伯和风阑看过信,琢磨着怎么回,公子这几日忙碌了起来,白日比从前起得也早了些,不再临近晌午才醒。

但太医看过,没什么问题,不需要过分的时间就能睡得足,是身体在恢复的表现。

哦对,风阑事无巨细补充:只是在您出征那天,公子夜里难眠。

还不忘告诉萧云琅,公子把您的面具搁枕边了。

萧云琅拿到回信时,看到这两行字,用目光慢慢摩挲而过。

临别前他落了吻,还留了诗,江砚舟怎么也该明白他的心意了。

要不是怕出征前乱说话会影响江砚舟运气,他肯定直接把绸缪念给江砚舟听。

如果只影响自己的什么运势,萧云琅都不怕,因为他不信。

但事关江砚舟,无关信与不信,只觉怎么小心都不嫌多。

由爱故生怖,原来就是这般滋味。

因为在乎,所以一丁点尘埃和忌讳都舍不得让他沾。

萧云琅从他们口中确认了江砚舟一切都好,又重新提笔,这一封信才是真正写给江砚舟的。

裴惊辰刚接回了信,还没歇够呢,又要去送信,他咕咚一下刚咽下半壶水,额头上的汗还没干,即便是他也忍不住腹诽了:不是?啊?又送??

太子殿下平时冷面心硬的也不是多言的人啊,哪来那么多话说,虽然又已经隔了好些天了,但书信一来一回后,不该等个十天半月再写下封家书吗?

但给他胆子他也不敢当面讲,裴惊辰只能认命地爬上马背,呼哧着又去赶路。

马蹄不休,边陲黄沙刀饮酒。

等江砚舟接到萧云琅给他的信时,他已经临摹了两遍书房里的绸缪,而萧云琅也已经到了屹州。

之所以只有两遍,是因为江砚舟把其他字帖反复临了好多回,可每次看着绸缪,都有点下不去笔。

到后来,才磕磕绊绊,一点点抄写。

永和帝准许江砚舟到兵部,但不给职权,只不过是以为江砚舟被萧云琅软禁,让他拿着这道旨意,可以自由出入太子府,提供点便利。

所以江砚舟实则位置尴尬,也不能插手兵部事务,但,这只是明面上。

事实是,兵部尚书白日在内阁办差,兵部事务都得先过侍郎的手,侍郎听谁的?

但凡他到手的消息,现在第一时间都不是告诉顶头上司尚书大人,而是先把要紧的给太子妃过目。

兵部的一些决定、人员物资调配,江砚舟自然也就能干预。

他还不用像普通官员一样按时点卯上下值,偶尔去一下就算是没有无视圣旨。

他越摸鱼永和帝反而越放心,上班上得这么轻松的,也是独一份了。

永和帝要留江隐翰时,夸他大义灭亲,要除江隐翰时,立刻翻脸说一切都是江家父子勾结的好戏,江临阙的罪责都有江隐翰的份。

江隐翰不肯替亲爹去死,结果也没能多活几天。

等江隐翰也斩了首,太子妃才终于见了几个江家的族老。

族老们上了年纪,族中这些年都是追着江临阙走,如今没了主心骨,那是惶惶不可终日。

亲爹和亲哥都没了,首辅家宅抄了家,对江砚舟根本不被江临阙看中的知情人死的死,散的散,江砚舟也不用再编纂说什么都是书房看来的。

他就直言是父亲与兄长告诉他的,虽然他生病帮不上忙,但家里什么事都清楚。

有人怀疑?那又如何,他们还能亲自下去问江家父子吗?

跟族老见面的地方在郊外一间不起眼的小宅中。

宅子周围非常清幽,唯有风过竹梢的簌簌声,墙壁斑驳,宅中平日只有两个老仆在打理,很久没来过这么多人了。

族老们雇来了护院,守在外面以防万一,正堂中,江砚舟如山涧清溪般的嗓音正在流淌。

“田税不能再乱动,眼下关头,宁州江氏只能努力挽一挽名声。”

江北虽然赈灾及时,但仍有部分流民往南,江砚舟给族老们指路:“可以在城门口或者寺庙施粥施药,接济百姓,做点善事。”

这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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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来的族老,有些依稀记得江砚舟小时候的模样,有些没有任何印象。

如今只觉得太子妃颇有气度,说话声音不疾不徐却直指重点,不知不觉就跟着他的步子思索。

江砚舟:“还有,宁州的粮价得降。”

几位族老神色一凛,对视一眼,设棚做善事还好说,但粮价那可是命根子。

一位族老试探着开口诉苦:“殿下,不瞒你说,京城出事后,宁州已经在缩减开支,但即便打发走好些仆从,家里也有千余人要养,郎君娘子们读书嫁娶、日常花销,压到最低,加起来也是大数目啊。”

“是啊是啊,”另一人附和,“咱们老不死的少吃几口没关系,可不能苦着底下的孩子们啊!”

江砚舟用一种稀奇纳罕的目光缓缓打量过几人,视线扫过他们憔悴的脸,和满身的绫罗绸缎,遂明白了。

啊,是刀子还没完全落到身上,所以痛得有限。

这几人大约是觉得用铁券保住了九族,江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那么粮食、真金白银就不可能放手。

毕竟百年大族,奢靡惯了,居安不思危,总幻想着永远高高在上,不肯低头看一看。

族里真正有远见,预感有灭顶之灾的族老,大概已经病瘫在床上,所以只能让剩下的臭皮匠凑一堆拿主意。

百姓食不果腹,就养出这么群不是东西的东西。

江砚舟盖上了茶盖,扣住了水面上他的眼神。

“不仅粮价要降,仓里多的粮食还要想办法处理掉。”

几个族老还想开口,江砚舟一句话就堵住了他们:“锦衣卫暗中已经去宁州了。”

族老们顿时大惊失色:“什么!?私茶的案子不是已经查完了吗!”

“看着是结束了,但陛下对江家不满不是一两天,再查到点什么,日后正好一起算账。”

一位族老头发花白,老态龙钟,说话有些慢,但心里又急,结果口齿不清:“不、不废,瑟及田岁,其余四家不废坐四不理!”

他说:不会,涉及田税,其余世家不会坐视不理。

江砚舟悠悠叹息:“叔公,魏家有晋王,盯着的是最上面的位置,就算暂时动了田税又如何,只要他们能成大事,以后还怕改不回来?但江家还剩什么?”

老叔公们面色白了白:……江家在朝中已经无人了。

也就是说即便动田税,魏家可能宁愿暂时损失一点,到时候真就可能无人为江家说话?

几位老人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场有人急火攻心咳个不停,纷纷坐立不安起来。

江家底下有生意,银子的账还好说,但明面上的土地就那么多,每年收成又报得少,仓库里多出来那么多的粮食,一旦被锦衣卫逮个正着,那真是百口莫辩。

“这怎么办?”有族老急得连连用手帕擦汗,“以往划出来的粮都是慢慢卖,谁一口气能吃下那么多?没了宋家,黑商路不好走,又不可能全投在宁州,那也是要被看出来的!”

如今就是他们肯降价,也不方便卖啊!

但锦衣卫已在路上,这要怎么办才好?不是左右都是个死吗?

江砚舟眼眸如澄澈的湖面,倒映着他们晦暗的身影,太子妃任由他们急了一阵,才从容道。

“有办法。”

六神无主的族老们遽然安静,除了喉咙里喘气的痰音,几乎落针可闻,都瞪着浑浊的眼灼灼看着江砚舟。

江砚舟白皙的指尖在桌上一划:“还是走黑市,卖给边陲。”

族老们一怔,连喘气都停了。

边陲,那不是……

“……太子不是刚去边陲?”

“边陲一直缺粮,他去了,如果要剿匪,就更缺,”江砚舟条分缕析,好像真的站在江家的角度讲给他们听,“边陲将领们历来都有自己想办法各种筹粮,他们能吃下这批粮食,只要吃饱了,就懒得过问来处。”

江砚舟的指尖从桌面上又轻轻绕回来:“而且如今我们能选的,不是皇室就是魏家,魏家无兵马,我们难不成还要送粮食给他们养私兵?”

那等魏家膘肥马壮,把江皇后和江砚舟一除,目光更加贪婪放到宁州粮仓,江氏可就真的完了。

前狼后虎,如果真要选,还真不如便宜皇室。

族老们咬咬牙,你看我我看你,为了活命,狠狠心,肉疼地做了决定。

片刻后,老宅的门吱呀响起,一行人分散而出,坐上各自的马车,分道离去。

江砚舟也坐上了一辆小马车,驾车的人戴着斗笠,等他把斗笠一抬,露出张脸来,不是风阑又是谁?

只是将脸涂黄了一点,又粘了胡须。

江砚舟说他在太子府收买了几个人,风阑就是自己人之一,但为了让族老们更加放松警惕,今天最好不要有跟太子府沾边的人出现,风阑这才做了点伪装。

江砚舟坐在马车里,拿出一张纸,用笔把已经达成的事项划去。

在萧云琅离京前,屹州朔州就往京城传过几回驿报,侵扰虽然分散,但频次有提高,朝廷却只让边陲自己看着办。

马匪过后,必定有难民,宁州这批粮食送过去,是要在开打前救助难民,稳住边陲境内。

毕竟攘外先需安内,历史让萧云琅剿匪时,还遥遥跟边陲真正手握重兵的镇西侯配合,把乌兹边上的一个西域小国鸦戎国也打了。

因为这个小国把自己很多兵力都伪装成马匪投入其中,从大启边境抢了不少东西运回国内。

乌兹跟大启签了协议后,鸦戎仍在大胆地给马匪借道。

它跟乌兹反正至少得被揍一个,才能知道天高地厚,也震慑周边国家,乌兹暂时安分了点,那么就它最合适。

如果萧云琅这次要按照历史上那么打,只有宁州的粮食还不够,主要仍然得看朝廷拨的粮草。

永和帝会延误粮草时间,那么中间得想点办法应急;

魏无忧已经外放去了苍州,虽然苍州之前已经抽调过一批粮食去江北,但上官家粮仓肯定还有余韵,看魏无忧能不能再套出来一些。

等边陲真跟鸦戎开打,皇帝再抽粮食,就得从璋州出。

那一批粮食,永和帝会故意延误时机,江砚舟一定要随行护送。

虽然得胜的结果不会变,但士兵们和萧云琅也不必前面迎敌,后面还要费尽心思机关算计,可以少些伤亡顾忌,打得更轻松些。

人们歌颂功绩,讲战场豪情,把酒笑谈的时候是痛快,可真当自己身临其境,才知何为凶险,何为胆战心惊。

江砚舟光是在后方筹粮,就已经紧张得不行,那些真正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又该多难捱?

西边战事上贻误战机也是永和帝最被后世诟病的一点,要不是萧云琅跟镇西侯善战善谋,西边局势也早变天了。

与江家族老碰面,套宁州江氏的粮仓也已经是前天的事了,此刻江砚舟在书房,字还没临摹完,风阑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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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殿下的信到了。”

江砚舟一笔差点写岔,连忙小心挪开,然后搁下笔,接过信。

信有两封,一封不是萧云琅的字,是近卫代笔,写他们到了屹州,不过等家里收到这封信时,他们大约已经抵达望月关。

路上遇到了一小撮流匪,却不是西域马盗,而是落草为寇的大启子民。

好在流匪不成势,还来得及。

跟元帅镇西侯已经早就互通有无,也很顺利。

江砚舟看完,松了口气,拆开另一封。

信刚一拿出,龙飞凤舞的字就张扬跃出。

“念归亲启,见字如晤。”

江砚舟就算不想被抓住眼球都很难。

他心口被轻轻撞了两下,慢慢展出整封信,连风阑是什么时候出去守在门口的都不知道。

正事在上一封提得差不多,萧云琅的亲笔信里就没怎么提。

他说很久没见过边陲的风光,还有点怀念,就是气候一如既往难以恭维;

他说这里的羊肉就地烤了,在金灿灿滋滋冒油时撒上胡椒,再配一碗加了茶和西边一种小花煮出来的厚皮鲜奶,味道一绝,江砚舟肯定会喜欢;

信封里掉出一朵干花来。

“这花得新鲜地煮味道才好,晒干了香味淡,但你可能没见过,给你看看,等你来了,再带你尝。”

难怪信纸上有花香……江砚舟眼中泛起清浅的笑意。

太子还说这边天空比京城更高,月比京城更大,江砚舟之后来了,他们正好一块赏月。

如果江砚舟骑马已经学得很好,到时候他们就骑马并行,如果还不能独自驭马,萧云琅就带着他。

纵马望月,饮歌观花。

说完这些,又问了问最近京城有没有打雷下雨,叮嘱江砚舟好好吃饭喝药加休息。

家书比讲正事的厚多了,谁看得出太子殿下成日端着那样的冷脸,写信居然能这么琐碎细致。

最后,他问。

“最近经常在临什么字帖,有我留的那首诗吗?”

江砚舟唇线一抿,从信纸上挪开目光悄悄看向桌上的字。

明明萧云琅不在眼前,他却伸手把字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看不见。

薄薄几页纸,装不尽人的心念,但江砚舟仿佛已经看到了千里外的月色与风沙,看到了萧云琅披甲执刀。

所以他喜欢文字,喜欢看书,不过这也是头一回明白书信令人着迷的原因。

因为这是一个人,只捧给另一个人的低语。

收了信,自然是要回的。

江小公子一封回信足足写了两天。

一来是他每个字都写得很慢很慎重,二来是每个字他都在脑子里斟酌数遍才落笔。

古代总爱说云中锦书,青鸟传信,把期待与思念化得那样绵长,只是因为山水迢迢,真的太远了。

一句话真的要越过万水千山,才能飞到另一个人手心。

江砚舟的回信是和粮食一起到的望月关,彼时萧云琅已经跟马匪交上手,打过一仗了。

一年不见,西域诸国大力扶持马匪,人数已经三万有余,人数超过屹州守备军了。

还是镇西侯接着萧云琅当年的努力出手遏制后的结果。

裴惊辰这样的纨绔第一次直面边陲情形,激动得骂了一堆大启脏话,最后总结:“欺人太甚!”

他骂完了,想起当初在诗会上那位垂幔后公子的话,又想想那时自己只想着东宫好算计,又羞愧不已。

现在琢磨一下,那位应该就是太子妃吧。

萧云琅穿着一身轻甲,正在帐中看地图。

铁甲让他本就锋利的面部轮廓显得更加冷硬,剑眉凛凛。

目光已经在鸦戎附近盯了好久,风一掀帘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殿下,从宁州走的粮食到了,还有,公子的信也到了。”

萧云琅接过信:“走,先去看看粮。”

见萧云琅没有立刻拆信的打算,裴惊辰很有眼力见立刻伸手,要替殿下接过信放好。

岂料萧云琅就这么手里拿着信出去了,根本没有放下的意思。

裴惊辰:?

等萧云琅迈出帐子,裴惊辰才一个激灵立刻缩回手,发现自己办了件蠢事。

不立刻看家信,是因为要先对军队负责,一直拿在手里,是因为私心。

为储君,为爱侣,为大启,为小家。

裴惊辰摸了摸鼻子,钦佩得不行,觉得以后殿下就是再多信要他送,他也不会再腹诽了。

萧云琅走到粮车边,边让人搬,边开了几袋他亲自看。

不愧是江家粮仓出来的,全是好米,萧云琅抓了一把:“待会儿查验完后,分出一半,让布政司分给境内流民,安抚百姓,绝不能出现暴乱。”

风一记下:“是。”

买这笔粮食的钱不是屹州出的,而是锦衣卫奉圣旨去琮州抄仲清洑的家时,扣下的一笔银子。

贪官污吏家抄出来的银子就该为民所用,永和帝为了玩朝堂那点制衡,哪怕有了钱,宁愿边疆吃苦也暂时不愿拿出来补贴,萧云琅早知道,所以藏了一手。

仲清洑跟江家昧来的银子,又买了江家的粮,钱转一轮,之后还得被抄,没给屹州百姓再添负担,还把粮食套了出来,用于军民。

这不比永和帝把钱憋在他的私库里强?

裴惊辰看过边陲百姓,再看看宁州出来这样精细的米,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道:“殿下,您真要打鸦戎?”

萧云琅捻了捻米:“怎么?”

“朝廷一定会为难您,还有,我们现在也没有合适的理由,若是拿不出理由贸然开战,周边小国反帮鸦戎怎么办?”

“理由有的是,就比如鸦戎细作假扮行商进入大启,偷窥军机还害人。”萧云琅让米粒滑落回袋子里。

“不认马匪,那我们就不提,等把人打下来,这些可都是他们国内真正的兵,打着匪旗就想肆无忌惮,给他们脸了?”

萧云琅冷笑一声,手指在摩挲信件时,动作却很温和:“至于朝廷,该有的准备和思量都有了,做到这个份上,就是为了赢,而不是在这里畏首畏尾。”

萧云琅偏头扫了他一眼:“懂了?”

裴惊辰被这一眼扫得自惭形秽,绷紧了肩背,僵硬着点点头。

他觉得自己被萧云琅看穿了,无所遁形。

萧云琅那一眼,分明有你还差的远的意思。

不过裴惊辰也服气,他从前是什么德行他还是知道的。

萧云琅收回目光:“多看,这里有的是东西让你学,去帮着验粮。”

裴惊辰哎了一声就去了,萧云琅回了帐子,没留亲兵在内,在安静的环境里,打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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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信。

“太子殿下,惠书敬悉,迟复为歉。”

萧云琅轻叹,怎么这么客气?

不过小公子的字进步很大啊,就是……笔画看着有点僵硬,虽然每一笔进步大,但是每个字有点拼拼凑凑的感觉。

就好像每笔落下中间间隔时间非常大,以至于前后感觉有差,字就没写顺。

萧云琅好像已经看到了江砚舟握着笔郑重其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江公子把正事和家信放在一起,问战况如何,没有受伤吧?千万小心,不能受伤;

粮食还在想办法,宁州江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钱,我看看能不能再套些出来;

府上都好,王伯年纪虽大,但身体硬朗,你不用担心。

西边有那么多好吃的呀,听着就好香的样子。

“西域的那朵小花我看到了,但京城的花你都见过了,想来想去,把院子里开的第一朵桃花给你,第一枝春,愿你所向披靡。”

取春意,赠储君。

信封里一朵粉白的小干花,还给纸张也染了一角淡春色,萧云琅喜欢这个彩头。

以及他留的那首诗……

“我更多时候临的是殿下自作的那首赋,练字的话,比那首诗好。”

萧云琅是想知道谁写得更好吗?江公子想用夸他来糊弄过去,答非所问。

萧云琅摩挲着落款的江砚舟三个字,尘沙拦在帐外,柔情都落在了这里。

分开这么久,他可是给江砚舟留足了时间,现在躲了,下次见面,可就别想再再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感谢大家投雷灌溉么么哒!

第44章 遇袭

京城春华,草长莺飞,偶有细雨濛濛。

远山烟雾含黛,近池柳色弥新,春景正盛。

永和帝本来以为萧云琅这次去边陲,跟以前一样,把匪患抵御在门外就行,若是要追出去打,朝廷大可以不批。

总之,就是花不了多少钱和粮。

永和帝还给兵马元帅镇西侯去了暗示,让他可以给萧云琅使点绊子,到时候不仅能将平匪的功劳分他一点,明年边陲的军饷也好说。

永和帝正放心地腾出手,暗暗给看似正春风得意的魏家埋祸根,这些天都没怎么想起太子了。

前线却突然传来紧急军情。

鸦戎越过边线,主动犯境。

刚觉得万事顺心还想把玩一下石头的永和帝:“……”

顺不了一点!

这些年跟西域诸国的小摩擦不断,但大部分时候对面都是打着马匪伪装,或者只有一两支小队的摩擦。

但这次的情形显然不同。

说是鸦戎带人突袭了朔州和屹州交界处的一处巡防营,巡防营主职就是瞭望和巡回预警,人不多,还受了伤,只能后撤二十里。

甘泉关已经出兵支援。

附上的还有镇西侯的信。

镇西侯的意思是鸦戎犯境,我朝应予以还击,直接增兵打下鸦戎两座城再说。

永和帝端坐龙椅,眉心的纹路在静默中压成沟壑,殿中空气凝滞。

早在上朝前,永和帝已经经历过了发怒、冷静、沉思几个阶段,因此眼下火气看着不怎么盛,只是嗓音仍带愠色:“诸位怎么看?”

萧云琅这会儿还在边陲呢,魏家可不想他沾军功,晋王给魏承嗣递了个眼色。

魏承嗣就端着和事佬的声音道:“鸦戎若真敢犯境,那确实胆大包天,但驿报中说的是袭击巡防营。”

“臣以为,巡防营人数不多,会不会跟从前一样,是可以商量的小股摩擦,情形还未明,镇西侯这就要贸然开战,是否有些操之过急啊?”

这就差明说镇西侯是不是好大喜功,欺瞒真实情况,一心想打到别人老家去了。

兵部尚书对内跟这些人怎么搅和先不提,对外,他是个铁血主战派,这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他能忍吗,不能啊!

“陛下,镇西侯镇守边陲多年,最清楚边疆什么情形,这些年西域各国越发嚣张,什么马匪,那就是他们自己的兵!”

兵部尚书情绪激动,嗓门也比魏承嗣大:“臣当年就赞同打出去,给他们个教训,虽然仗是不好随便打,但也不能任他们放肆啊!”

尚书嗓门大归大,但急起来说话全是情绪,拿不出真正能让永和帝动心的调理,因此永和帝任他激动,却没怎么出声。

兵部侍郎这时候有意缓和气氛,出言道:“侯爷稳重,不是好大喜功的人,这么多年凡事都给朝廷禀报,规规矩矩,这次想必也是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呀。”

兵部尚书的情绪这才被拽回来一点,也发现自己刚才没戳到点子上,扬声:“不错!”

永和帝扫视一圈,把底下众人神色尽收眼底,目光在触及季松柏时顿了顿。

众人或多或少都有神色波动时,这位花甲老臣却格外平静,好像什么风波都能在他身边沉下来。

季松柏寒门出身,入仕开始就不算起眼,他不是天才,好像什么大事也没干过,但偏偏就能顺利走到今天,也能在立内阁时,让皇上记起他来。

明哲保身,但对谁都不过分谄媚,也不过分得罪,能从江魏两大世家压迫里平稳走出来,谁说不是一种本事?

永和帝看着他的气度,自己的心绪也能莫名被带得平静不少,略微缓和了声音:“季老,你来说说,这仗该不该打。”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去。

江临阙死后,内阁首辅位置空悬,魏承嗣这个次辅并没有被提上去,有些阁臣也有了自己心思,唯独季松柏,该如何还是如何,好像真的淡泊明志。

季松柏垂手,嗓子虽然苍老,却不虚弱,他不疾不徐:“臣以为,魏大人所说,未必没有道理。”

魏承嗣立刻抬了抬手里笏板,兵部尚书气得一吹胡子,刚想开口,兵部侍郎却转了转眼珠,轻声劝了他上官一句。

兵部尚书被打岔,季松柏就继续:“开战并非儿戏,边陲情形确实不能只听一人所言,稳妥起见,可遣都官前去查探。”

这话可真是说到永和帝心坎里了,没错,说白了,他就是不放心,接到军报在生气之后一思量,就觉得鸦戎犯境时间太巧了。

他本来就多疑,这下疑心病还不得各种作祟?

但他能在朝堂上开口说他堂堂九五之尊,无故怀疑多年来劳苦功高的兵马元帅吗?

不能。

永和帝就需要一个台阶,看看,一个二个就知道为自己那点私心吵来吵去,没一点眼力见!

永和帝肉眼可见舒心不少,要听听季松柏还能说什么。

季松柏:“但如果是真的,不打,又显得大启怕了他一个蛮夷小邦。”

永和帝皱了皱眉。

季松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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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始终波澜不惊:“半年内,边陲频送驿报,尽是马匪扰民,他们之所以肆无忌惮,便是因为我们始终不曾将他们打痛,于是西域诸国明白此行有效,争相效仿,掠我大启钱粮,残害大启百姓。”

永和帝微微直起了身,兵部尚书的愤怒他无动于衷,可在这没有任何情绪的陈述里,他反而有点坐不住了。

“此番鸦戎若当真犯境,而我们再度不管,西域诸国便又能看到大启的态度,届时他们会怎么想,在座的诸位大人觉得呢?”

他说完这句,又端着笏板垂下眼,不再作声。

可朝堂上已经响起窃窃私语,兵部尚书趁机道:“能怎么想,无非是觉得我们是缩头唔——!”

旁边两个侍郎赶紧一人拽了他一把,把他的话拉断了:哎哟我天,大人,您可看看陛下黑成锅底神色吧,真什么粗口都敢讲啊?

季松柏好似只分析利弊,并不替皇帝做任何决定,皇帝问他打不打,他也不说答案。

可方才一通话说完,朝会文官一录,永和帝要再说不打,那成什么了,不顾百姓死活、畏惧怯战的庸君?

派官员去验证情形也是要时间的,一来一回,畏战的名声先在西边传开了怎么办?

永和帝脸沉如墨,可偏偏季松柏话全说到了他心上,永和帝一心想当有作为有功绩的明君,要脸要名。

最不能忍百年后,有谁把百姓吃苦是因为他无能的帽子扣上来。

如今除去江家的好处还没有在国力中显现,百姓们未必感到变化,趁现在国库充盈,这一战也不是不能打。

赢了,他永和帝的名望也能再上一层。

永和帝扣在龙椅边的手按着撑了撑身子:“如果要打,怎么打?”

兵部尚书终于能好好说话了,飞快道:“让镇西侯从西北军抽调三万人马,与朔州屹州守备军汇合,拿下小小鸦戎和马匪,肯定不成问题。”

这两州守备军要动,太子不就有事干?晋王看永和帝已经打定主意要战,在此时开口:“北边无战事,何不让镇西侯直接带领六万兵马,朔州屹州留守关内策应即可?”

新任户部尚书出列,开口就冷冷把晋王的话呛回去:“六万兵马从西北大营出发,路上粮草消耗就得多一倍,运送人手也得翻倍,银子怎么算,粮从哪儿抽,以及北边虽暂无要紧战事,也有蛮贼,人走太多,谁保他们不起歹心,晋王殿下您吗?”

这位在江临阙死后上任的户部尚书是位硬茬,命硬的硬。

他受世家陷害,官场几次起落,下过狱、贬过官,受过流放挨过刀,差点就死在世家手里了,谁料峰回路转,他还有能出任户部尚书的一天。

总之这位是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敢说,他要是去都察院做言官,朝堂上某些人一天得挨三顿骂。

包括皇帝。

永和帝是真不喜欢他臭脾气,但户部无人,也是捏着鼻子用的他。

朝堂上后来大家争来争去,已经论的是怎么打,而不是到底打不打了。

季松柏没再说过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官鞋,听着周围人的话,在心底叹气。

太子殿下,这大启朝堂想要恢复到高宗时期的模样,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这就是最后的商议结果。”

下值后,柳鹤轩经由府兵帮忙,悄悄进了太子府,把消息带给江砚舟。

永和帝同意出兵,西北大营抽三万,与萧云琅的守备军一起作战,但他要派信得过的文官随粮草押运队去西边查看情形,回来跟他汇报。

柳鹤轩就是探查的文官之一。

同时,皇帝还要派监军。

“监军人选众人提出了不少,可皇上都没点头。”

柳鹤轩意有所指对江砚舟笑笑:“你这段时间偶尔在兵部做的戏,看来陛下深信不疑。”

江砚舟喝着府上的云雾白芽,在茶香氤氲中轻声:“他需要一个人使绊子,而且只冲着殿下去,有官员随行监督,那个人在路上肯定闯不出能波及三军的弥天大祸。”

“魏家的反应注定了皇上不会让他们接触边疆,那么算下来,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再加上兵部还往内阁递了一封折子。

折子并不是推人选,而是汇报备战事宜,但江砚舟不是奉旨出入兵部么,统筹文书的时候,少不了稍上一笔太子妃。

别的事永和帝未必想得起江砚舟,但给萧云琅添堵的事如今非江砚舟莫属。

永和帝留着江砚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柳鹤轩抬手落子,看着棋盘感慨:“公子棋力也进步颇大。”

从江临阙斩首到求情被拦,除了他们自己心腹,几乎都已经信了江砚舟必定对萧云琅恨之入骨。

江砚舟什么都好,就是经不住夸,别人的经不住是被夸了会得意忘形,他是一下就从运筹帷幄的谋士跌回小少年。

江小公子腼腆一扇眼睫:“我还差得远。”

柳鹤轩笑:“我不过实话实说,公子也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些。”

要说信心的话,江砚舟现在已经能自己骑稳马了,虽然跑起来还很凌乱,但跑一段不成问题。

以及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好了不少,虽然睡得比以前稍微晚点,起得早点,但精神很足,再出远门,肯定不成问题。

两人又谈了一阵,柳鹤轩如同来时那般,又被府兵暗中护着离开。

江砚舟则起身,去了书房。

窗边,青瓷花瓶中斜倚着两三枝海棠,瓣尖还悬着水珠,将坠未坠,江砚舟发间明珠与水滴的微光遥遥相应,却是人比花姝。

江砚舟伸手打开一个匣子,里边已经装了一匣子萧云琅的信。

因为路途和送信时间问题,其实里边只有几封,但架不住萧云琅每封信都是厚厚好几页,放在一块,就多了起来。

能对鸦戎动手的理由果然很多,结果萧云琅用的并不是之前随口跟裴惊辰提过的那种,而是和镇西侯商议后,换了个更稳妥的。

巡防营当然没人受伤,营地后撤也就是障眼法,毕竟没谁规定帐子撤了,人不能偷偷往前布置,是吧?

江砚舟抬手摸了摸信纸,他跟萧云琅已经有一月未见了。

从前不觉得一个月有多长,沉浸在思考和正事上时也没感觉,只有每每收到萧云琅的信,就会恍然产生时间格外漫长的错觉。

因为他们似乎真的好久好久没见过了。

江砚舟抚着信,心口像小山雀拍翅膀,扇了扇:我要来见你啦。

一想到能亲眼看看少年武帝征战沙场的英姿,江砚舟心跳就不受控制加速,不过么……要是天下太平,不用打仗就最好了。

江砚舟收回手,盖上了信匣。

隔天,永和帝就在朝堂上提出了令众人始料未及的监军人选,江砚舟。

晋王和魏家懵了好半晌,才咬牙:男妃还能这么用!?

别说,还真没哪条律法和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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