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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吻

江砚舟在回京路上确实花费了不少时间,再加上回来后的几天,不知不觉竟已经到了江临阙斩首的日子。

江砚舟始终没有跟江家接触。

不管别人以为他是真病了也好,还是被萧云琅软禁了也罢,这些猜测都对他有利。

只有江隐翰递来的帖子与众不同。

他说,父亲想见你一面,得个答案。

答案,很耐人寻味的用词。

江临阙掘地三尺都找不出内奸,终于怀疑到他身上来了?

不愧是曾经权倾朝野的江丞相,也是大启第一个被斩首的内阁首辅,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还会疑心江砚舟。

他们这些人,能坐上这样的高位,并非没有本事,要是能对得起头顶乌纱帽,也不至于落个这样的下场。

直至斩首,江临阙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被他当弃子推入局中的儿子。

他至死,对江砚舟的疑虑都得不到解答。

一代权臣人头落地这天,朝堂上的热闹也没歇。

先是兵部拿出屹州驿报,言马匪近日猖獗,又出现大规模伤人抢夺事件;

后兵部侍郎谈及军饷,提起户部,弹劾江隐翰,说他尸位素餐,兵部多次合理要账都被敷衍搪塞,银子究竟用去了何处;

再说江临阙多年贪腐,江隐翰身为儿子又是户部侍郎,怎么可能半点不知?

要么是闭目不听,要么根本助纣为虐,什么大义灭亲都是假的,一定是江临阙为了保护儿子,才把所有罪责一人揽了!

他开了头,魏次辅魏承嗣立马跟上,又拿了户部账本说事,这次带着工部礼部一起,要把从前某些旧账也推给户部,分明要趁着江家倒台来平账。

而太子在这种时候出列,说担心屹州百姓,屹州也是他为王时的封地,所以自请去屹州再度剿匪。

谁也没想到萧云琅竟然肯在这种时候主动退让,离开京城。

魏承嗣短暂怔忪后,立刻带头夸赞太子心系边陲,事必躬亲,实乃社稷之福!

他底下的人都是看他脸色,他要夸,其他人自然跟着捧,永和帝刚刚微微眯眼,又有人道,这一国储君去边陲以身犯险,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这句话一出,永和帝眉心沟壑深深:不妥?

他看没什么不妥。????

他办这几场大事,不是要把功劳归给太子的,让他出去冷静冷静也好,免得群臣眼光都放在太子身上。

在边陲,还有几个大将能镇关,不至于让萧云琅死外面,但苦头得让他吃一点了。

永和帝当场就同意了萧云琅的自请,不过江隐翰这边只是先禁了他的足,说要再查。

看来皇帝还在犹豫要不要完全拿掉江隐翰,就像他留着江皇后也不是因为什么情意,而是权衡思量。

为了让江隐翰早点上路,几日后,江砚舟这个做幼弟的,决定进宫“求情”。

傍晚时分,霞光泼过层云,点了漫天的熔金,燕归轩内,江砚舟坐在镜前,侍从正在给他敷粉。

对,敷粉,往脸上搽。

江公子近来气色越来越好,面若凝脂,时不时双颊薄染霞色,更衬肌理细腻如初春桃李。

一个因为父亲斩首而悲伤不能自已、又要在绝望中去为兄长祈求的苦情人,是不能看上去被呵护得这样仔细的。

所以敷点粉,让面色看起来惨淡一点。

这还是用珍珠又加了些白色药材磨的,绝对不伤肤。

侍从给江砚舟搽好,对自己手艺很满意,因为这样憔悴的小公子让他想起江砚舟刚从江家嫁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心疼了。

江砚舟看看镜子,觉得化妆技术果然神奇,惊叹了侍从的本事。

“公子,”风阑道,“马车准备好了。”

马车按照吩咐,准备的是侍从出门采买时用的小马车,务必营造出太子妃趁太子不在,终于买通下人,艰难出逃的凄苦情形。

江砚舟今日连衣衫也穿得朴素了些,头上换了很简单的银簪,明珠也没戴,正是一个清雅出尘,我见犹怜的病中美人。

小小的马车看似悄悄出了府,仓惶朝皇宫奔去。

永和帝还在明辉堂内。

他作为皇帝,倒是从来没懒过政,也时常夙兴夜寐,至于效果么,又是另一个话题了。

江临阙没了,内阁又空出了位置,要斟酌人选,还有,江隐翰……要怎么处置这个人才最有利呢?

他近来又容易头疼,正按着额角沉吟,总管双全就迈着小碎步进来了。

双全轻声先唤过永和帝的思绪:“陛下。”

永和帝抬眼。

双全:“方才宫门口出了点事,虽然小事不该打扰陛下清静,但事关太子,奴才不敢不报。”

永和帝放下手,不悦:“怎么了,朕准了他去屹州,先行的粮草也备了,他明天就该出发了,还能搞出什么事来?”

双全面上一直带着小心又讨好的笑,虽说是很多宫人必备技能,但他强就强在显得真诚。

“是太子妃先到了宫门,递牌子,想要入宫,说是……为江侍郎求情。”

永和帝眼神一动:“哦?”

“他父亲死时不见他踪影,怎么如今才着急?”

“哎呀,可不是,奴才也好奇呢,不过方才遣人把宫门的事都打听清楚了,侍卫说啊,太子妃面容憔悴,好不可怜,哭诉是太子强留他于府中,让他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能见。”

双全觑着永和帝神色,见皇上起了兴致,才放开嗓音,说得更活灵活现了些:“又道他如今只剩这么一个兄长,怎么能再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永和帝拿过桌上的镇纸漫不经心赏玩:“他今日又怎么出来的?”

“太子殿下今日不是督查军粮么,兴许太子妃是趁机出来的?坐的是一辆小马车,也不知哪儿找的。”

连生父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这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啊,江砚舟不得怨死了萧云琅?

永和帝:“那他人呢,怎么也没见着牌子?”

“唉,”双全垂首道,“是因为,太子殿下赶来,又强行将人带回去了。”

永和帝没料到竟是这个发展,愣了愣,拿着镇纸,又陷入沉思。

是了,比起江隐翰,一个对萧云琅有切骨之恨的江砚舟岂不是更好?加上他本来是个病秧子,弃之不用时,善后也更加方便。

永和帝拿定了主意。

“江临阙死不足惜,但太子妃为人子,一片孝心,朕这个做长辈的,也甚是感怀,”永和帝将镇纸往案上一压,“等太子出了京,找个时间,传太子妃入宫觐见。”

双全恭恭敬敬:“是,陛下。”

双全说的话,就是众人看到的模样。

就说太子纵马疾驰而来,从马上跃下,强硬地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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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一把锢进怀里就往马车里带。

可怜太子妃弱柳扶风,连挣扎都是那样无力苍白,纤细的手腕搭在太子肩上根本推不动,低呼之后一声“放开”还没喊完,就被砰然关闭的马车门给截断了。

守门的士兵们看完,也只敢在心中感慨:天家无情,冰冷的联姻,到底只能从两看生厌走到血海深仇这一步。

而无力反抗的江砚舟在被抱进马车后,又被轻轻放在了软垫上。

江砚舟觉得无论被抱了多少次,骤然悬空的感觉他都很不习惯。

不过……悬空之后是萧云琅的臂膀,又没什么好怕的。

他轻轻呼出口气,这场戏演完,永和帝多少能有点想法吧?

要是不行,也还有后招。

不过这些都得等他来筹谋了。

因为明日萧云琅就要出发去屹州。

而江砚舟这位被太子抓回去关起来的太子妃,不能跟旁人一起送他。

送行的话,只能在今晚说了。

江砚舟看着萧云琅腰间挂着的穗子,手指微微蜷了蜷。

马车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都没少。

萧云琅用火折点了车里一个小炉,把壶里的水温了温,倒入盆中,沾湿了毛巾递给江砚舟:“把脸擦擦。”

虽然江砚舟不明白为什么不回府后再洗,不过还是接过了热毛巾,一点点把脸上的珍珠药粉给擦掉了。

萧云琅看着,他不是不想亲自动手给江砚舟擦,但小公子肯定又会一边害羞一边说自己来,那还是省点时间,因为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萧云琅打开旁边搁着的几层盒子的第一层,江砚舟一看,居然是他平时戴的明珠头饰。

“来,侧着坐,”萧云琅拿起头饰,“我给你编发。”

江砚舟放下毛巾,讶异:“你还会编发?”

“嗯。”萧云琅挑眉,语调上扬,“很意外?太精巧的不会,简单的不成问题。”

江砚舟一边听话地侧身,一边按了按头发,疑惑道:“殿下,为什么要在车里梳洗啊?”

萧云琅用手拢过江砚舟如瀑的青丝,拿起头饰:“待会儿还有事做,路上你简单梳洗下,再换换衣服,我们直接过去。”

江砚舟:“哦。”

他好奇:还有什么安排啊,他先前怎么没听说?

但萧云琅要做的事,他配合就好啦。

太子殿下实话实说,精巧的他确实不会,简单地将银丝明珠编进了江砚舟发间,垂在小公子身前。

萧云琅看了看,点头,嗯,他手艺一般,但胜在人好看。

怎么样都好看。

江砚舟摸了摸后面的头发,又低头看了看垂在身前的明珠,实在想知道萧云琅给自己编了个什么样:“有镜子么,我想看看。”

还真有,头饰边就有面小镜子,不过太小了,也看不全,只能侧过头看到一点。

但就这一点,江砚舟也觉得挺不错,起码他是编不来。

打理好了头发,还有换衣服。

说是换衣服,其实只是在江砚舟最外面套了一件轻盈的水蓝罩纱。

薄如蝉翼的纱衣浮着浅淡的流光,当真如水波潋滟,衣上银丝绣成的清莲濯漪而现。

等马车停稳,萧云琅给江砚舟戴上幕篱,自己扣上面具,率先下了车。

江砚舟探出车帘一看,却不由一怔——

眼前不是什么宅邸府门,也没有谁等着相见,只是一条昏暗幽深的小巷。

而在不远处的巷口,华灯初上,人影绰绰,糕点铺蒸腾的甜雾飘散,引来不少馋嘴孩童欢呼着围拢。

——这是京城最寻常也最鲜活的大街。

江砚舟还在车上怔忪,而萧云琅背着光,已经朝他抬起手:“你来府上这么久,一直也没能陪你好好出门走一走,来,一起去逛逛?”

等江砚舟回神的时候,他已经搭上了萧云琅的手,被他半扶半抱带下马车,然后一起走进了街景之中。

随着夜色慢慢拢来,街边一盏盏灯逐次点亮,层层叠叠排出去,璀璨胜过天上星。

直到踩进光里,江砚舟都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萧云琅已经从旁边买了一块热乎乎的甜糕,用油纸包着递给江砚舟,隔着幕篱的帷幔也能发现他还怔怔的,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怎么?”

江砚舟看看萧云琅,又看看甜糕,忽的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把甜糕接过来,捧到了帷幔里。

江砚舟对着热腾腾的甜糕轻轻呼着吹了两口气,才小心咬下,白糯的甜糕松软清甜,还带着一点花香和奶香,绵密可口。

江砚舟眸子骤然漾起清亮的光,眼尾一弯:好吃!

他咽下,发现萧云琅只买了一块:“殿……你不吃吗?”

萧云琅戴着的面具是整张覆面,但把下面掀开一点吃个东西,拿袖子挡一挡,也不会被人看见眉眼。

“我还不饿,你先垫一垫。”萧云琅,“我很久以前吃过这家的东西,觉得味道还成,合你的口味吗?”

江砚舟正一口咬在嘴里,不能说话,就用力点头:嗯!

萧云琅勾勾嘴角:“那就好。”

大启有宵禁,但现在时间还早,街上人不多不少,有匆匆忙忙归家的,也有忙了一天,出来吃酒喝茶散步松快的。

江砚舟和萧云琅像两个普通的少年郎一样,步入其中,地上的影子成双,路过这烟火人间。

江砚舟吃完甜糕,又被投喂了梨花香汤、油炸小黄鱼、半块金丝饼,半块是因为太大,江砚舟觉得吃不完,萧云琅就把一块掰开,两人一人一半分着吃了。

到一间小饭馆的时候,江砚舟已经吃不下了。

这家小馆子只有一个包厢,不过正好是空的,老板人好,没点多少东西也能用厢房,上完菜后,两人暂时都摘下了戴着的东西。

因为江砚舟差不多饱了,所以萧云琅只点了一条烧鱼,一碟油泼辣子白切鸡,和一碗云吞。

他将云吞舀了两三个到小碗里,给江砚舟尝尝味。

骨头汤做的汤底,点着翠绿葱花,江砚舟咬开云吞,皮薄馅大,料足,肉紧实有嚼劲,味道很好。

江砚舟尝完,彻底吃不下,于是坐在对面撑着脸,边看萧云琅吃,边闲话:“殿下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吃的地方?”

萧云琅喝了口汤:“有些是从前吃过。”

还有些是问的近卫们,然后前两天自己亲自试了一遍,觉得味道都还不错,今天才带江砚舟来的。

若不是之前一直不得空,早该带江砚舟玩玩,加上这一走也许就是好几个月不能见,今晚的时间怎么好浪费?

江砚舟定然也明白了,所以下车后没有再问。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谁也没谈朝堂的事,等萧云琅吃完,夜幕已深,宵禁的时间快到,他们也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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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回去前,江砚舟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殿下。”

“祝你旗开得胜,马踏功成,将士皆安。”

萧云琅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借君吉言。你在京城,万事珍重,我会给你写信,你也要给我写信。”

江砚舟想到自己的字,他现在大字勉强能看了,小字还不太行,不过萧云琅都要给他写信,他当然也得好好回信,于是应下:“嗯!”

他的字还可以接着练。

两人喝了各自的茶与酒,重新遮掩面容,出去又绕进某个巷中,坐上了一辆新马车,趁着夜色驶向太子府。

马车直接入府,到了家,脚踩在地面,江砚舟就要摘掉幕篱,可没想到摘到一半,却被萧云琅给轻轻按住了。

江砚舟:?

他从帷幔下不解抬头,望着萧云琅。

江砚舟的幕篱帷幔有些长,需要从侧旁摘取,这样摘到一半被人止住,那洁白柔软的轻纱就从江砚舟的头顶倾盖而落,朦朦胧胧拢住了他的面容。

萧云琅戴着面具,垂眼与他凝望。

……这如果是红绸,就像是新人的盖头。

常年征战的人之间传着一种说法,说有些话在出征时不适合讲,萧云琅曾经对这些一笑置之,根本不信。

但到了现在,他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有忌讳,因为出征前最想说的话,当然是给最重要的人。

或许是不想让人担忧,或许是为了讨个好兆头,萧云琅不怕自己怎样,但他不想影响江砚舟的运气。

所以……

萧云琅按着江砚舟的幕篱,微微低了下头。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江砚舟瞳孔极为缓慢地、迟钝又不可置信地震颤了一下。

隔着冰冷的铁甲和柔软的轻纱,萧云琅捧过他的头,将一个吻珍重地落在了江砚舟额前。

夜色在这一刻沉落,星河漫天,银汉灿烂。

——待到归家,他有话想告诉江砚舟。

说给……他的小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感谢大家的投雷灌溉么么哒!

【小剧场】

有经验的老兵:出征之前不能说话插旗

萧云琅:行,那我不说(在额头上一亲)

江砚舟:!

第42章 喜欢?

江砚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燕归轩的。

他应该朝风阑说了什么,风阑点头后待在了屋外,并没有进来。

但至于说了什么,江砚舟也没留下印象,因为此刻他神情恍惚,对别的事根本思考不能。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面具。

萧云琅把面具留给了他。

方才,萧云琅摘下面具,放到了他手中。

“我把面具留给你,这些天如果再碰上雷雨夜,你就点灯,再把我的面具放在枕边,我替你拦住那些声音。”

萧云琅也已经吩咐了风阑,要是再遇上这样的天气,就让侍从们来弄出点动静。

弹琴吹笛也好,干脆念书也行,反正不要让江砚舟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困在惊雷暴雨中。

“我的面具是借,之后我会来找你要回,要回的时候,我要检查。”

明明他们掌心之间还隔着一张冰冷的铁面,但江砚舟却觉得萧云琅的温度顺着面具传了过来,把他烙在原地动弹不得。

萧云琅说:“你答应我看顾府上,府上当然包括你自己,届时我会检查,你有没有照顾好东宫的小先生。”

小先生……

江砚舟手指慢慢摩挲过面具。

在这些话之前,就是这张面具,带着萧云琅温柔的力道,落在了他额头上。

即便迟钝如江砚舟,也知道这样不寻常,因为尽管隔着面具与纱幔,但这无疑是一个……亲吻的动作。

吻。

因为江砚舟当时抬眼一直看着,所以他能从萧云琅缓慢的触碰,和托住自己后脑的指尖感受到难以言喻的郑重。

就像他变成了一颗明珠,或者一缕摇晃的火苗,被人小心翼翼拢住,遮挡了寒风。

他好像成了值得被安放进萧云琅掌心的宝物。

从方才分开到现在,江砚舟耳根才后知后觉,唰地一下瞬间红了个透!

他面颊薄红,眼神飘飘然,像素白玉盏里盛了半盏新醅的红宝葡萄酒,泛着若有若无的醺意。

萧云琅轻轻一碰,居然让江小公子无酒自醉。

但是,但是这不对啊……

江砚舟的脚步在短暂的飘忽后,在屋中来回不安地踱步起来。

吻是亲昵,是温存,是关于爱慕的最柔软的仪式。

萧云琅喜欢他?

萧云琅……怎么会喜欢他?

江砚舟用力攥紧了手里的面具,表情逐渐变得迷茫,他像走进了一片奇怪的浓雾里。

萧云琅怎么能喜欢我呢?

他是光风霁月的君子,是万人景仰的千古帝王,是史书上辉煌的篇章;

而他江砚舟,只是身不由己、随波逐流的渺小之辈。

这念头像一根针,毫无预兆刺穿了他,江砚舟倏地停下脚步,觉得心口被刺得一疼。

他不由举起手中的面具,捧在高高的地方,仰头静静瞧了一会儿,最终轻轻把手收回来。

他将面具慢慢抱进怀里,填补了自己空荡荡的怀抱。

江砚舟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冷静下来,但不知为什么,眼眶又有些发酸。

刚才的一切必须是他震惊之下的胡思乱想,也只能是胡思乱想。

因为……他没有什么值得被人喜欢的地方。

萧云琅不能沉溺在他这种人身上。

夜色绸得化不开,江砚舟的房门紧闭,门的另一边,只有一个形单影只的人。

星子的光闪烁着,在逐渐变化的天幕中黯淡下去,江砚舟服了药躺上床,这一夜,彻夜未眠。

但他一直静静躺着,默默待到了他平日起床的时间。

因为没睡好,他起来时有些乏,靠在床柱边坐着,风阑进来时看到他的神色,一怔:“公子昨夜没休息好?”

江砚舟下意识想矢口否认,但可能是嗓子有些干涩,话不由停了一下,这一停,他踟蹰着改了口:“嗯……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时候么,不奇怪吧。”

偶有一次睡不好确实正常,风阑去开了窗,舒缓的风透进来,窗外风景正好,蝴蝶点着院中花草。

江砚舟靠着柱子偏了偏头,望出去,目光没有落点,轻声问:“殿下出发了吗?”

风阑:“是,一早就走了,临行前他让我给公子的书房里送了一封新的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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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亲自写的。”

江砚舟眼眸不受控制一动,但他眼睫颤了颤,又把眼里的光压了回去。

侍从进来服侍收拾,风阑注意到萧云琅的面具被搁在了枕边,便叮嘱侍从注意着些。

江砚舟用过了饭便去了书房,翻开了萧云琅的那幅字帖。

前两日萧云琅已经给过他一帖,书的是一篇写景的短赋,是萧云琅自己作的。

武帝在文学上也有一定造诣,虽然写的东西没入过课本,但也传下了几篇不错的词赋。

他写给江砚舟的字帖跟他自己平时落笔的字不太一样。

毕竟萧云琅的字很有气势风格,笔走龙蛇,但字帖是拿来临摹的,江砚舟如今还写不了那么难的行笔。

所以萧云琅难得耐心,写了一篇工工整整堪比打印的字。

江砚舟本以为今日这一篇可能也是萧云琅什么赋,但是翻开一看他目光就凝滞了。

……是前人之作,诗经·唐风·绸缪。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江砚舟虽然字不行,但看了么多的史书和古文诗词,这样的名篇他怎么会看不懂意思:

今天是个什么样的日子呀?让我遇见这样好的人,你呀你呀,你这样的好,我该怎么办呢?

最初写下这篇诗的人在问谁?而后世抄录下来送给别人的某位太子,又想问谁?

江砚舟啪地一下用镇纸盖住了纸张,可惜镇纸太小,字帖太大,一个盖不住,随随便便露出一行,都在问“子兮子兮”,让我怎么办。

怎么给他一幅这样的字帖?

不能乱想,不能乱想,江砚舟颤着手指心道,我……

“公子!”

江砚舟遽然松手,下意识手忙脚乱把字帖翻了过去,等盖住,他才愣了愣,又不是不能给别人看,我在做什么呀……

“公子。”风阑疾步,沉声,“宫里来人,传召您入宫。”

江砚舟愣了愣,被一封字帖扰乱的方寸和神色慢慢收敛,眨眼,人就已经重新镇静下来。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面颊,心想正好,今天这个面色不用敷粉,也能直接去见皇帝了。

太子上午刚离京,下午永和帝就把太子妃召进宫。

昨晚刚目睹了萧云琅宫门强掳江砚舟上车的士兵们也没想到,下午刚重新换值上岗,就又跟江砚舟见面了。

嗯,太子妃看起来还是这么憔悴,也不知道昨晚回去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江家已是罪人,小太监却和颜悦色,这样的神情,看的自然是天家的意思。

“殿下,皇上体恤您身子骨,特让人备了去明辉堂的轿,奴才扶您上去。”

江砚舟:“多谢公公。”

他刚要伸手,迎面走来要出宫的人,两方正好撞在一块,面对面。

不是别人,正是晋王萧风尽。

晋王这些日子入宫给母妃请安的时间增多,他看见江砚舟,依然抬着下巴,端着漫不经心的笑脸:“哟,真巧啊,见过太子妃——”

他故意把声调懒洋洋拖长,周围宫人听着这样的轻怠,无人敢作声。

一个太子嘴毒,一个晋王嘴欠,这两位在朝堂外的地方发挥神通时,大部分时间没人敢吱声。

江砚舟眉头微蹙,没准备应他。

他本来就不喜欢晋王,有宫里落水的事在先,加上如今是“落魄的江家遗子”,拿什么表情对晋王,都没有问题。

但晋王就是这样,遇上不理他的,反而更来劲:“恭喜太子妃啊,宁州江氏族老拿出铁卷,江家保住了九族,江侍郎再一倒,皇后又被软……哦不,是抱病于宫中礼佛养身,江家品级最高的,不就只剩你了吗?”

他冲着轿子抬抬下巴:“看,陛下都在抬举你呢。”

对着亲爹刚被斩首的人说恭喜,实在太不是人话,宫人们都有点听不下去,皇帝身边那位小太监琢磨着还是得打个圆场,怕江砚舟悲愤过度跟晋王闹起来。

但江砚舟已经转身,上了轿一落帘,一声都没有吭过。

小太监一喜,巴不得无事一身轻,忙尖起嗓子唱:“起轿——!”

太监们抬起轿子,在小太监的手势里迈开步子匆匆离开,晋王揣着袖子以得胜者的姿态悠悠叹气,觉得没劲。

看,江砚舟当初能拖着他落水的疯劲还不是在权争中消磨没了,疯一时算什么本事,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嗯……接下来就是他跟他六弟的场子了,太子的位置嘛,他也很有兴趣坐坐啊。

江砚舟在轿子里呼出口气,他刚才差点就想对着晋王淡然一点头,然后说声谢了。

但是不行,因为他是个伤心人,还要为哥哥求情,所以绝对不能在晋王恭喜他死亲爹时反而说谢谢你。

那不得当场吓傻一群人,然后立刻传到皇帝耳朵里。

这样还怎么接着给江隐翰送葬?

江砚舟歪在轿子里闭了闭眼。

大概是一夜没睡脑子的确太迟钝了。

从宫门到明辉堂,他被人抬的轿子晃悠得昏昏欲睡,下轿子看起来更加精神不济,这副模样愈发让永和帝深信不疑,面容和善地给他赐了座。

江砚舟抬袖行礼,垂着眸开始为江隐翰求情。

他其实没费多大心神,但低哑又无力的嗓音效果非常好,落在永和帝耳朵里,那就是情真意切的伤心难过。

永和帝叹气:“你父亲与兄长都罪无可恕,朕若饶了他们,该如何朝天下交代,只会引来群情激愤,言官死谏啊!”

江砚舟:皇帝已经下定决心处死江隐翰了?看来昨天的戏效果很好。

江砚舟特意没碰茶,干涩的嗓子喑哑低低道:“可是、”

“你倒是江家中难得有情有义的。”永和帝不容置喙打断他,“比起你兄长,不如回头看看宁州剩下的江家人,他们可还等着你呢。”

这话语中暗含威胁,永和帝看到江砚舟一颤,闭上了嘴。

永和帝满意点头,上下打量他一番,试探着问:“你可曾想过入仕?”

江砚舟茫然抬头。

永和帝:“本朝在你之前,没有身为男子的太子妃,也就没有条例说过,男子嫁给太子后不可再入仕,如何,江家二郎,你可想做官?”

江砚舟慌忙摇头:“陛下,臣自幼多病,没能好好接受先生教导,唯有仰仗父亲兄长,怎么能做官呢,做不来的。”

做不来才好,要的就是你什么都不通,但一腔悲伤恨意正好被拿来利用。

永和帝打定了主意要让江砚舟来替江家最后的用处,大度道:“无妨,不会可以学,朕特许你可以出入兵部,跟着兵部尚书多看看,来日也能为我大启分忧,为你父兄赎罪。”

看似慷慨,但根本不给一官半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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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权,永和帝算计得好,算计得……正中江砚舟下怀。

户部、兵部江砚舟都可以,到了这两个地方,才好办接下来的事。

但江砚舟还要无措地开口推辞。

……口渴,想回家喝茶了。

江砚舟听着永和帝再劝,疲惫的脑子涣散地悄悄走了个神。

……也不知道萧云琅已经到哪里了。

*

萧云琅策马疾行,日夜兼程,三日后在某处安营休息。

裴惊辰被他带走了,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公子哥儿头一回知道跑马除了痛快,还能死去活来。

他这几日赶路累成了狗,但停下来还得干活,他当了萧云琅帐下一个小兵,虽然是小兵,但勉强也算个亲兵,从零开始学。

打仗轮不到他,那就先从伺候人学起。

得亏他身体还行,还能抗。

裴惊辰匆匆打了热水,跟另一个亲兵一起端入临时搭起来的帐子里,萧云琅一身单衣,用热水擦了脸,坐到案前写信。

裴惊辰悄悄想打个哈欠,但被旁边亲兵用手肘一捅,差点跳起来,立刻憋回去了。

太子这两封信实在写得有点慢。

萧云琅写了两封,一封往屹州,询问最新情况,另一封发往京城,收信的是管事王伯。

第一封信公事公办,很快写好,就是第二封……每次停笔落字都要好久,实在给裴惊辰等困了。

好在在他真的站着睡着前,第二封信也装了封。

送信本来只需要一人,但谁让裴惊辰是来历练的,什么都得先跟着旁人走一遍流程,于是跟着亲兵上马,又往能寄信的驿站跑。

裴惊辰终于能光明正大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给屹州的好说,但才离京三天有什么好给管事写信的……噢!

家信给家里人,看似寄给管事,实则读作太子妃!

对,虽然他们裴家知道太子跟太子妃是一条船的了,但这两位对外不是还在假装不睦么。

裴惊辰觉得自己猜对了。

不过这还没到屹州呢,刚分开就写信,他们感情也太好了吧?

刚经历过情伤的裴惊辰逐渐重新振作:他就知道,世上还是有真情的,看看太子太子妃,这不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投雷灌溉么么哒!

第43章 云中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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