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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怎么会不喜欢
药膳只做了两次, 便打住了。
宋时薇实在有些不敢再来了,况且谢杞安已经恢复了原有的肃整持重。
府里凝滞的气氛终于顺畅起来,早上时, 她还听见几个婢女低低说笑的声音,连青禾都轻快了许多。
她下午要出门,每月一回去自己的铺子里查账。
祝锦安排好马车过来回话, 说完又道:“公主府又送了帖子来,这回送帖子来的下人还特意说了驸马也在。”
宋时薇不怎么在意:“推了就是。”
赏花宴后,长公主接连送了好几次帖子,头一次是谢杞安替她推拒的, 后来几次她便吩咐祝锦照样回话。
祝锦道:“奴婢已经回了。”
宋时薇点头没再问。
过午小憩后,她乘马车出门。
车夫照往常的习惯, 先将她送去酒庄。
宋时薇翻着账簿, 将这个月的流水进项仔细看过去,她每月都要查一次,在心底略估一下便有数了, 并无错漏。
酒庄的管事等她看完账簿,这才道:“有位客人后头等您。”
宋时薇问:“什么时候?”
管事照实回话:“您来前半个时辰,那位大人说不急,特意嘱咐等您忙完了再同您说。”
宋时薇闻言轻轻拢了下眉,有些疑惑是谁会来酒庄见她,知道这处酒庄在她名下的人并不少,却也不必特意来这儿。
她略想了下, 留下青禾便朝后走去, 等见到了人,有了笃定。
宋时薇张口唤了声:“驸马。”
陆启南闻言转过身来,先解释了一句:“公主府几次邀你, 你都没有应,我只能到这里来见你了。”
宋时薇皱眉:“是你送的帖子?”
陆启南点头。
宋时薇倒是没想到那些帖子是陆启南借着长公主的名义送的,她原以为是反过来的。
她没问他为何不登门拜访,眼下朝中局势紧张,她去公主府倒还好,若陆启南来府上见她,反倒是坐实了谢杞安站队三皇子的流言。
“不知驸马见我,所为何事?”
“西边有消息了。”
宋时薇瞳孔猛然一颤,神色陡变,方才的冷漠疏离顷刻间消失无踪,整张脸皆染上了焦躁的之色。
陆启南没等她问,继续道:“只是零星的一点消息,并不真切,但这也是三年来头一回有消息传回来,无论如何,我都会去查证。”
“上回赏花宴前,我才得消息不久,尚未完全问清楚,所以没有直接同你说。”
“西面边关,有人见到了当初那支使团的人了。”
宋时薇呼吸慢慢和缓下来,她按了按心口的位置,在椅子上坐下。
她想得太好了,以为哥哥回来了。
可那怎么可能,三年了,便是有消息,也只会凶多吉少。
她问:“哥哥还活着吗?”
陆启南摇头:“还不知。”
宋时薇唇瓣抖了下,脸色有些惨白,她朝陆启南望去,想从中找到些许说谎她的痕迹,所幸并没有。
她怕对方是为了安抚她,特意瞒下了噩耗。
陆启南看着她的面色,快步朝她走近,想伸手拍一拍她的肩,又想起现在已经不是从前,宋时薇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便又收了回去。
他道:“我已经派人去了边关,一旦有更确切的消息,会立刻告诉你。”
“只是边关遥遥,许是要耽误几日时间,别太忧心。”
宋时薇慢慢嗯了一声。
她已经担忧了整整三年,不会着急这几日的,她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想要一个真相。
陆启南问:“谢大人可有提过此事?”
宋时薇摇头,若谢杞安知道,应当会告诉她的。
陆启南见她摇头并未觉得失望,只觉意料之中,否则宋时薇方才的反应也不会如此。
当年谢杞安报恩求娶一事他也知道,那时候宋家孤立无援,无人敢帮,只有谢杞安伸手了,但对方在找人这件事上莫说半点动作都没有,甚至连过问都几乎没有。
既然是宋家的恩情,为何只帮宋时薇一个?
但谢杞安确实护住了宋家母女,他站在外人的立场,无从质疑。
陆启南朝宋时薇望去,对方眼尾垂着一点泪光,垂首坐着的样子一如小时候。
他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原本是弟弟的未婚妻,门当户对,两家早早定下了婚约,两小无猜,感情甚笃。
他也一直觉得弟弟会娶对方,只是不曾想造化弄人。
三年前,宋时薇刚成婚的那段时日,他留意过她在谢府的生活。
陆家当时处境亦不好,他做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弟弟默默关照几分,若宋时薇过得不好,他可以出手安排她和宋母离开京城。
不过,这些料想中的事并没有发生,宋时薇成婚后,宋家的事就平息下来了,连叛国投敌的说词也不再有人提及。
但陆启南始终觉得当初求娶一事,谢杞安另有目的。
他语气温和下来:“这三年,你过得如何?”
宋时薇颔首:“一切都好。”
陆启南顿了顿,余下的话没有再说,他那点捕风捉影的怀疑并不能站住脚,何况他又是陆焕的兄长,从他口中说出来,反倒像是在故意挑拨两人间的夫妻关系。
他收起心思,道:“宋夫人先行,我再留片刻。”
宋时薇起身,临走时轻声道了句谢。
出了酒庄,余下的几家铺子还要继续查账。
宋时薇心不在焉,翻看账簿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有时一页翻过去了却什么都没记住,又回过头来重看一遍,若非今日出门早些,许是要查不完。
回去时,青禾问:“姑娘怎么了?”
她猜道:“是不是驸马说了什么,叫姑娘为难了?”
宋时薇摇头,陆启南并未没提及长公主和三皇子的事,甚至怕她误会,一开始便解释清楚了。
她手指缠着帕子的一角,心绪有点乱,锦帕揉皱又松开。
马车到府上,已经临近下晚。
自她送药膳后,这几日谢杞安皆是回府用膳的,倒不必派人去送。
宋时薇扶着青禾的手从马车上下来,顺口问旁边的下人:“大人回来了吗?”
对方摇头:“还未回呢。”
不多时,另一架马车从府外驶进。
牵马的下人不禁乐了下,想着大人近日心情好,壮着胆道:“夫人方才还问起您回来了没有,一转头您就回来了,可真是巧。”
谢杞安看了他一眼:“夫人刚回?”
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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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答道:“半盏茶前。”
谢杞安收回视线,大步朝主院走去。
里屋,宋时薇刚坐下不久,听到脚步声抬头瞧了眼,便站起身来,温声道:“大人近来回来得皆早,朝中太平无事?”
谢杞安走近:“已经处理完了。”
他抬手解开腰封,接过宋时薇递来的外衣换上:“皇上龙体康健,免了进宫侍奉的功夫。”
说着微微躬身,方便宋时薇替他理平颈后的衣领,待直起身后才问道:“下午查账查了这么久,可是铺子里出问题了?”
宋时薇摇头:“遇上人说了些话,所以耽误了时辰。”
“何人?”
“陆启南。”
谢杞安动作一顿,原本舒展的眉眼落了下来:“我说过,不要再见他了。”
宋时薇听出他语气里不愉:“无关立嗣一事。”
她道:“是哥哥。”
谢杞安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下。
宋时薇没察觉,耐心解释道:“驸马见我,只是为了说西边边塞有当年那支使团的消息了,虽然还未证实,却很可能是真的。”
她说完,抬眼问道:“大人在朝中可听到过?”
她眸光微闪,星星点点皆是期待。
谢杞安道:“未曾。”
“西域不太平,朝中确实有消息
,不过皆是战事。”
“陆启南的消息未必是真,当年回来的那几人仍在朝为官,不无借此生事大做文章的可能,谨慎提防为上。”
他声音冷硬,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眼中的希冀,面无表情道:“这件事我会同陆启南确认,如今朝堂人心不稳,你们不必再见。”
他不想她多虑,出言道:“用膳吧。”
宋时薇纤眉轻蹙了下,抿起的菱唇快压成了一道直线。
她敛下心头划过的一丝异样,虽不大赞成谢杞安的说话,却也没有直言反驳。
若非有了确实的消息,陆启南不会特意来见她,许是因为消息太散,所以谢杞安才没有耳闻,又或许近来公务繁杂,对方没有留意。
她轻轻一点头,陪他一道去了饭厅。
晚间,外书房。
祝锦叩门进来,一眼便看到大人站在桌案的烛台前,手中还余一角尚未烧尽的书信。
她收起视线,低头问道:“大人,您叫奴婢。”
京城中的人皆以为她是圣上赐给谢杞安的,彰显圣恩的同时还一并监视谢杞安府中事宜,其实她一开始就是谢大人的人,然后才进了宫。
谢杞安松开手,任由火舌燎起那最后一点纸张,他道:“从明日起,各府的帖子就不必再往主屋送。”
不往主屋送,就意味着不必告诉夫人。
帖子扣下,那夫人外出出行呢?
“亦不必。”
祝锦张了张口,低声应了声是。
烛光晃了下,明明灭灭印在谢杞安的脸上。
那张烧掉的纸是密探今晚刚送来的消息,西边边塞的动作太大,不止陆启南得到了风声,当初回来的那几人也一样知道了,且要更快一步。
杀手已经派出去了,那支使团的人能不能活下来尚未可知。
他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亦没有顺水推舟。
无论那些人是死是活,都动摇不了他在朝中的地位,但他不想让宋时薇想起旧事。
她和陆启南的每一次见面都会勾起不必要的记忆,即便宋时薇没有说,他也能感觉到,那些原本落在他身上的心思骤然抽离。
如若宋时薇从来没有把心放在他身上过,他许是察觉不到,可他见过了她的关心,就不可能再任由那点微末的情意从他身上抽走。
谢杞安抬手掐灭了烛芯,一面朝外走一面吩咐事宜。
祝锦低头听着,听到最后,松了口气——大人不是要幽禁夫人,只是不想夫人外出。
谢杞安道:“不要让她察觉到。”
祝锦点头:“奴婢省得,大人放心,府上的事奴婢会安排好的。”
她喜欢夫人,也不愿看夫人受委屈,况且夫人平素不爱出门,行事起来倒也简单。
谢杞安回主院时,已是子时之后,沾了一身寒霜。
他在炭炉前站了片刻,待身上和暖起来,这才进了里屋。
帷帐下的人正睡得安稳,他放轻了动作,伸手顺着她的脸颊一点点描摹而过,指腹游移到那双唇瓣时停了停,又克制地收了回来,并未将她惊醒。
谢杞安薄唇微启,唤了一声:“婠婠。”
一夜安稳,翌日不用上朝。
宋时薇醒时,天色仍旧昏暗无光,阴沉沉一片。
青禾听见动静从外进来,站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水汽,这才往屋里走:“外头落雨了。”
宋时薇问了句:“雨落得大吗?”
青禾摇头:“倒是不大,不过从寅时之后就开始下了,到现在还没停。等这场雨落完,应当得换冬衣了。”
眼下已经点了炭炉,不过也只是入睡前才烧上一两个时辰。
宋时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抿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气,雨天懒散,尤其是秋冬时候,更是容易疲累。
青禾道:“姑娘困的话,不若再睡会儿?”
宋时薇摇头,待洗漱后才想起来问:“大人走时,淋雨了吗?”
答话的是主院的另一个婢女:“回夫人,那会儿风不大,连廊里还干爽。”
用过早膳,宋时薇见到祝锦,下意识想问有没有公主府的帖子,亦或是驸马的,转念一想这才过了半日,不可能这么快。
她敛下略有些急躁的心思,问了府里的各项事宜。
正问话,隐约听到了些动静。
宋时薇侧头听了会儿,问道:“后园什么声音?”
祝锦道:“是下人在往园子里搬花盏。”
“大人昨日吩咐的,说花鸟司新培育了批菊花,之前一直养在暖房里,眼下开得正好,特意搬来给夫人观赏。”
宋时薇闻言朝窗外望了眼,吩咐道:“雨停了再搬吧。”
祝锦知道夫人心善,忙解释道:“这会儿无风,搬花的下人皆从连廊下走,淋不到的,何况花瓣娇惯,奴婢也不会让人淋着雨去送。”
她道:“待雨停了,夫人去后园瞧瞧,那菊花开得格外漂亮。”
宋时薇点头应了。
晌午过后,雨势渐收,不一会儿便停了。
宋时薇依言去了后园,在看到花盏前,她并没有抱什么期待,之前在公主府的赏菊宴已经瞧过了,眼下只是答应了祝锦,顺势过来罢了。
不过念头在见到那些菊花后消散无踪,公主府的菊花已是千奇百艳,各类品种几乎搜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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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前的这种却从没有出现过。
大朵的花苞盛放开来,花瓣繁复优雅,层层叠叠,像是金色的丝绒,格外雅致。
若光是一盏也就罢了,可整个暖房全都填满了,几乎连成了一片花海。
青禾瞪大眼睛惊叹:“大人不会是将花鸟司的园子搬空了吧?”
宋时薇虽没有惊呼出声,却也被震了一震。
菊花的气味并不香浓,她下午的小憩便没有回屋,直接待在了后园的暖房里,出来时,身上沾了不少幽冷的香气。
青禾小声揶揄了句:“姑娘现在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姑娘刚用菊花泡了澡。”
宋时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慎言,不然罚你月钱。”
青禾立时闭了嘴。
晚间,谢杞安下值回府。
宋时薇特意问了问:“那些菊花一直放在府中,无事吗?”
如此名贵的品种,连长公主也没有,应当是花鸟司培育出来进贡给宫中各位妃嫔娘娘的,亦或是用在祭天大典上。
谢杞安闻言只略抬了下眼帘,神色如常道:“无碍。”
他问:“喜欢吗?”
宋时薇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之前宋家的园子里也种了许多花,都是母亲精心照料的,她和母亲不同,她只喜欢看,不喜欢侍奉花草。
这种旁人培育出来的名花,不用她再费心照看,实在合她心思。
谢杞安道:“喜欢便留着。”
他语气随意,好似那花房里的菊花不是多名贵的品种,只是路边探出来的野菊。
宋时薇眼中浮出些许笑意,想着对方指派人去花鸟司搬花时莫不是没有亲眼瞧过,她唇角轻轻抿了下,问道:“大人还没有去花房看过吧?”
谢杞安朝她望去,视线顿了下:“夫人陪我一道吧。”
眼下虽已入夜,但提着灯盏也可一观,只是不如白日里看到时那般漂亮,她原本视线想提醒他明日上值前记得去一次后园,没想到对方误会了她的意思。
宋时薇没拒绝,转头吩咐婢女去多提几盏灯来。
往后园去时,起了风。
她出来前忘了添衣,正想着要不要唤青禾回去取,肩上忽然一重,熟悉的气息裹着暖意而来,将她从头到尾罩在其中。
那是谢杞安的外袍,对方回来后还未来得及换下。
宋时薇伸手拢了下,轻声道:“多谢大人。”
从主院往后园,需得走上一段路。
宋时薇简单说完府上的事,侧头问道:“大人今日见到驸马了吗?”
谢杞安神色有一瞬间扭曲了下,下一刻又恢复如常,他声音冷肃,在夜色中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气:“未曾。”
宋时薇并未察觉,只点了点头。
事关哥哥,她实在有些急,失了往日的
镇定。
昨日在酒庄,陆启南说过,要她等一等,她以为自己能等得了,没想到竟然这般没有耐心,这还是头一回如此。
她正想着,就听身侧的人突然开口道:“府里几处书房的书需整理出来,他人经手,我不放心,劳烦夫人辛苦一二。”
她回神,有些没听清:“大人方才说什么?”
谢杞安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闻言并不意外,语气淡淡又重复了一遍。
宋时薇想了想,问道:“大人的东西,妾身都能翻动吗?”
“都可。”
“你是我夫人,府里的东西皆可过问。”
他甚少瞒她,哪怕朝中之事也从没有隐瞒过,只是她从不去问,亦无兴趣。
谢杞安隐在夜色中的眉宇慢慢折了下,他不愿将她囚困在无人知道的地方,也不想她再见陆启南,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留在府中,断开书信请帖。
但凡她喜欢的,他都可以搬进府中,无论什么,哪怕是太和殿中的那张龙椅。
他不想让宋时薇察觉出来,所以尚不能操之过急。
成婚三载,她终于对他亲近些许,他不准有任何人来破坏,只消没有这些旧事来占据她的心神,他便可徐徐图之。
有一瞬间,他动了杀心,除掉陆启南并不是难事。
谢杞安双眼半眯下,心思浮动。
就在他认真思忖之时,手指被人轻轻碰了下。
宋时薇问:“大人冷不冷?”
他侧头望去,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着关切,正朝他看来,哪怕夜色中亦是清凌凌一片。
方才凝起的杀意顷刻间消散了个干净,他反手握住了那只一触即分的柔夷,指节收紧,掌心的温热暖住了贴合在一起的肌肤。
宋时薇轻轻动了下,没能抽回来,便不再动了:“是妾身多虑了。”
从暖房回来,那件外袍上沾了些许冷香。
宋时薇脱下时,特意问了句:“大人若不喜这味道,妾身吩咐人收走。”
“不必。”谢杞安从她手中将外袍接了过去,放在了桌角的矮几上,他对沾上何种香气并无感觉,何况这外袍她穿过,他怎么会不喜欢。
宋时薇只当他亦喜欢暖房里的菊花。
第二日,她去书房理书。
谢杞安并未言明先后,她便从主院的书房开始整理。
内外书房平日皆有专门的下人进来洒扫,不用她费心,书架上的书册是谢杞安亲手整理的,并不繁乱,大体上皆十分规整。
宋时薇不知他具体要整理成什么样子来。
今早问时,谢杞安只道随她的意。
她站在书架前心道,当真按她的意,她就把这些藏书尽皆搬走,全换上游记折本还有乱七八糟的无用闲书了。
到时候怕不是对方每次进书房都要头痛上一阵。
她在脑中想象下,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好在书房无人,只她一个,倒是没人看到她方才失态的样子。
宋时薇一排排看过去,手指轻点,偶有看到放错的书册,便将那本抽出来先放到一旁,这么一排排看下去,倒是理出不少来。
她在书房里待了足足一上午,才将将清点完一面。
青禾来唤她用膳时,她有一瞬眼晕,险些没看清门槛,脚下踉跄了下。
青禾赶忙伸手将她扶住:“姑娘在书房待了这么久,定是累了,剩下的不如明儿再理,反正大人也不着急。”
宋时薇点了点头。
午膳后,她去书房将余下没放完的几本书册放好。
至于剩下的两面架子,她留待明日再看,转身时,视线在没理的书架上掠过,停留了一瞬。
之前被谢杞安拿到桌上的那方锦盒又放回了原处,端端正正摆在书架的正中,里头的双鱼玉佩不知还在不在。
宋时薇只是看了一眼,便又收回视线,对方虽然说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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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东西她皆可以过问,但有些还是不去碰得好。
况且她心下并无过问的打算,对方心中有牵挂之人,她又何尝不是。
宋时薇转身出了书房,将门轻轻合上。
一连几日,她都耗在了内外书房里,以至于夜间做梦都梦见了成堆的书册。
好在府里主要用的书房也就两个,余下的多是议事之处,藏书并不是许多,只消再花上两日就能理完。
宋时薇进书房前照例问了问,可有公主府的帖子。
祝锦摇头:“奴婢没有看见。”
宋时薇眉心浅浅蹙了下,距离上回陆启南见她已经过去了五六日,应当有消息了才是,不过转念想到边关离京城属实太远,便没有深想。
她转而问道:“这几日怎么不见管家送帖子来?”
祝锦道:“奴婢待会儿去问问看,许是南山围场的事还没结束,京中不少人家白幡还挂着,余下的也不好设宴待客。”
宋时薇闻言,在心里算了下,从围场出事算起,还差几天才足四十九日。
先前长公主设宴,她便以为事情过去了,眼下看来,倒还没有。
她特意嘱咐了句:“若是有帖子,不论哪家的一并送来。”
祝锦点头:“奴婢知道。”
下午时,府上来了位画师。
祝锦道:“大人先前吩咐,说府上还缺几张画作,今日便请了人来作画。”
祝锦解释完,又问道:“这位画师除了山水外亦善画人像,夫人要不要留一幅?”
宋时薇摆手拒绝了,她不想留下什么痕迹,若是之后她不在这府里,还得将画作翻出来带走,实在有些麻烦,她道:“虽然已是深秋,不过后园景致尚可,带这位画师去后园吧。”
祝锦犹豫了下:“夫人不去看看吗?”
宋时薇摇头:“既然是大人寻的画师,应当不差。”
她说完,祝锦又劝了一回,见她仍不打算跟着,这才作罢。
晚间,谢杞安问她:“不是喜欢那些菊花,怎么不叫画师留下几幅?”
她温声道:“妾身已经亲眼看见过了,留不留画于妾身并无区别,日后记起,也不会是画像上的那些。”
谢杞安闻言,没再继续说话。
接连几日,府上添了不少新物。
宋时薇只觉内宅之事突然多了起来,不光是她,青禾也察觉到了。
青禾一面给她揉肩,一面道:“姑娘这些天忙来忙去的,快赶上从前一个月要处理的事务了,也不知大人怎么好好的忽然起了这么多闲心。”
她撇了撇嘴,小声说话:“前阵子还让您整理书房,这才整理完还没得空歇下呢,就又来,也不体谅您一下。”
“奴婢瞧着您都瘦了,要是夫人见到,肯定得心疼上好久。”
她嘀嘀咕咕了个没完,宋时薇忍俊不禁。
青禾听见她笑,杏眼蓦然睁大了一圈:“奴婢好心为您抱不平呢,姑娘怎么还笑呢?”
宋时薇摸了把金瓜子哄她:“难为你了,去买点零嘴吃茶吧。”
青禾眼一弯:“多谢姑娘。”
转头下午,青禾就出去了,回来时还给她也带了份零嘴,里头还掺着几块果子。
宋时薇将果子挑出来,问道:“是遇上谁家办喜事了?”
青禾点头:“西街王府,奴婢正好从那儿走,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被塞了一把果子,姑娘快吃了沾沾喜气。”
宋时薇没推拒青禾的好意,吃了一个。
她随口问道:“排场如何?”
青禾:“热闹着呢。”
宋时薇笑着听青禾形容了一番,正要叫她打住,脸色忽然变了变。
她记得王家亦有人在朝为官,若南山围场一事果真没有解决,那便是成亲这样的喜事也不会大摆宴席,更不谈如此铺张。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没有看到过王家送来的喜帖。
朝臣即便来往不深,却皆
也会备一份贺礼。
是祝锦替她安排了?
可她之前特意嘱咐过,无论什么帖子都一应送来,祝锦当时并未拒绝。
宋时薇眉心紧皱,疑窦丛生,却又怕是自己多心了,王家的喜帖若是在她交代之前送的呢?
她垂眸想了想,叫来青禾:“托闵家小小姐往咱们府上递张帖子。”
她和闵家四姑娘原本便相熟,三年前哥哥出事,闵家亦有人在那支西行的使团里,不过碍于圣上对宋家的态度,她与闵四姑娘便断了往来。
去年她去宝华寺进香,遇上对方,才又重新说上话,却也只是私下往来,知晓的人甚少。
青禾虽有些惊讶,却没多问:“奴婢这就去。”
之后两天,宋时薇一切如常。
每日照例问一遍有没有送到府上的帖子,祝锦回答的皆是没有。
宋时薇瞧着祝锦的神色,并无异样,心口沉了沉,祝锦是圣上赐下的人,若谢杞安另有吩咐,想来对方会以谢杞安为先。
她没有直接挑破,只是吩咐青禾再出去一趟。
第二日,正午。
宋府的老嬷嬷急匆匆找来,一脸焦急慌张,见到她后更是慌得失了神,连话都说得颠三倒四,好不容易拼凑出一句:“夫人病重,姑娘快回府一趟。”
宋时薇心口一跳,蓦地起身吩咐下人:“快些备马。”
老嬷嬷急忙摆手:“老身就是坐马车来的,姑娘快些跟老身去,再迟些就不好了!”
祝锦来不及去知会谢杞安,也催道:“夫人快去吧。”
宋时薇出了府,急急问道:“母亲还好吗?”
车帘落下,老嬷嬷脸上表情一收,:“姑娘自己出的主意,怎么反倒担心上了?”
她是宋府的老人,夫人嫁来前就在府上做事了,后来夫人生了姑娘,她在小院里照顾姑娘好些年呢。
老嬷嬷笑了下,关心道:“姑娘这是和姑爷吵架置气了?”
宋时薇摇了摇头。
不是吵架,是谢杞安不信她。
老嬷嬷不太信,不过瞧姑娘这样子也不像气得多重,便没继续问,姑娘脸皮薄,怕是不好意思说。
她道:“夫人昨儿担心了一天,从姑娘递话来就一直心神不宁,生怕姑娘受委屈。”
宋时薇:“我没事。”
等到了宋府,徐夫人果然一脸急色,先将人拉到近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面上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你昨儿突然叫青禾递话,唬了我一大跳。”
宋时薇抿了下唇:“叫母亲担心了,我只是有些事要和陆家大哥说,谢府不方便,只好借口回来一趟。”
徐夫人拍了拍心口:“那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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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薇:“女儿一时忘了。”
徐夫人点了点她脑门,没舍得再说责备的话。
陆启南是申时到的,没从正门走。
两人在小院的书房见了面,陆启南表情复杂地朝她看了一眼。
他没直接说西边的事,而是先道:“我虽是驸马,但京中皆知我与长公主关系并不和睦,我亦不会插手宫中事宜,你不必防我。”
他接连递了两次帖子约她相见,却始终没有见到人,直到昨日对方主动约他。
陆启南大约猜到是自己身份的缘故,毕竟那日在公主府,宋时薇待他便格外生疏,他说这些是想叫她宽心,他不会在其他事上让她为难的。
只是解释的话说完,却迟迟没等到对方应声。
陆启南略有疑惑,刚要问,就听对方轻声道:“我没有收到过帖子。”
他表情一变,旋即便想到原因,脸色蓦地难看起来。
眉心皱出了几道刻痕:“他怎能如此?”
宋时薇说话时语气平和,并不怎么生气,她在回宋府的路上便想过了,谢杞安向来不喜长公主和三皇子,所以连带对她和陆启南的来往也一并不许。
她只是没想过他会将陆启南送到府上的帖子扣下,甚至为此寻了不少事宜。
大约从她提起时,他就已经做出决定了。
他并不信陆启南见她只为了说哥哥的事,而事关哥哥,她根本不可能松口妥协,让旁人代她去见,所以谢杞安才会出此下策。
她和他各有立场,无从指摘。
只是心口处有些发闷。
陆启南皱眉又说了几句,见她神色不好,这才止住了话音。
语气一转道:“子庆还活着。”
子庆是宋亭云的字,自从三年前出事,已经甚少有人唤起了,宋时薇愣怔了下,才反应过来,紧跟着双眸骤然亮起。
她再顾不上其他事,连声追问道:“果真吗?哥哥还好吗?”
陆启南点头,笑了起来:“阿询也还活着。”
宋时薇:“我要去告诉母亲!”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被陆启南拉了回来:“暂且别说。”
“阿询和子庆还在边关,从西面回来还需一个多月的路程,并非没有凶险,我已经派了人手护送,待再迟几日告诉伯母,也好省些担心受怕。”
宋时薇克制地点了点头,勉强忍住了。
陆启南松开手,笑道:“如若顺利,等他们到京城时,应当已经落雪了。”
宋时薇听到他说这句话,鼻尖忽地酸了下,水雾控制不住地漫了出来,哥哥出发时同她说过一样的话,如若顺利,第二年冬日回。
她使劲咬了下唇,才将鼻尖的酸意止住,眼眶都红了。
陆启南到底没忍住关心,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书房外,传来婢女的声音。
“大人来了!”
第25章 妾身不愿
书房内两人俱听到了声音, 双双愣了下。
宋时薇蹙了下眉,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谢杞安起冲突,何况之后她必然还是要见陆启南的, 绝不可能因为谢杞安不准就真的不闻不问。
眼下还不到酉时,她没想到对方会来得这么快,大约一接到府上的消息就过来了。
正思索间, 就听陆启南道:“别怕,我去里屋暂避一下。”
宋时薇一时没想出其他主意,便点了点头。
她小声道:“委屈驸马了。”
陆启南略有些无奈,想让宋时薇别再这么唤他了, 不过门外脚步声渐进,他暂且来不及说, 先一步闪身去了里屋。
下一刻, 书房的门被推开。
宋时薇回头,便看到谢杞安站在门外,对方应该是从六部衙门直接过来的, 一身绛色官袍在日光下鲜艳浓厚,只是脸上半点表情也无。
“大人。”她转身福了福,带着些许诧异问道:“大人怎么来了?”
谢杞安抬起乌浓狭长的眸子朝她望去,眸光晦涩。
有如实质的视线一寸寸掠过她的面庞。
宋时薇又唤了一声:“大人?”
谢杞安终于抬步走了进来,他走到近前,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宋时薇眼眶微红, 心口起伏不定, 是情绪大起大落后的反应。
他想到祝锦送来的消息,问道:“母亲病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