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1 / 2)
就算这样一场大规模的战斗不波及到周围的其他地方,因此不会给村子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但是,这样一场定然会给村子的地形造成大规模变化的战斗,却也绝对不是现如今的木叶能够承受的。
并不打算用这样一场战斗向村子里的不知情者们宣告鸣人的真实身份,进而让村子里那些因为九尾事件而对他心生厌恶以及恐惧的村民, 对他生出其他更多的恶感,猿飞日斩就这么在两个人把这间屋子给拆了之前,出手制止了他们。
而在同一时间,与三代火影采取了相同的行动的,还有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
“团藏,我记得你一直以来都非常地钦佩柱间大人,认为建立了村子,为整个忍界带去了和平的他,非常了不起,是你应当学习的楷模。并且,你还非常鄙夷背叛了村子的宇智波斑。可是现在,我却当真看不出来,你的所作所为,与你认为完全就是走上了歧途的宇智波斑有任何不同。”
“柱间大人一直以来所想要在忍界推崇的和平,都是仁爱。而斑,他过去只想用凌驾于一切的绝对力量君临忍界,从而迫使其他人臣服在他的脚下,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行动。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想要施行这样的暴政,用武力手段去打压异己的宇智波斑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现如今,在宇智波斑依旧还活着,并且不知道潜藏在什么地方蠢蠢欲动的情况下,我们想要防止他摧毁木叶,就绝对不能够让村子里面继续存在你这样一个巨大的隐患。”
“所做的一系列事情卑鄙下作、令人不齿,假如我们不能够彻底解决有关于你的问题,那么,我们又有什么资格顶着大义的名号,在接下来与宇智波斑对抗呢?所以,团藏你,就乖乖地接受制裁吧!”
:。:
第115章 信与佐井
“制裁我?”如果可能的话,其实并不想和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伙伴撕破脸,志村团藏面对着来自于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的指责,当即便笑了。
“你们俩有什么资格说出要制裁我的话?你们知道,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我和我的根部,究竟在暗地里为木叶铲除了多少敌人,又为了木叶做了多少事情吗?”
“木叶能够有今天,无论如何也离不开我志村团藏的努力,而你们现如今居然说是要制裁我?简直可笑,你们俩这辈子加起来为木叶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根本不及我的十之一二,明白吗?!”
“不要和我说什么你在暗地里为整个村子做了多少事,我只想说,火影是一个愿意在村子遭遇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用牺牲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守护村子的人。村子在最需要你的危机关头,你不在,那么这事实上就已经可以说明,你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够挑起大梁,肩负起整个村子的存亡的人。”
“也不要和我说什么,你和你的根部究竟在私底下为村子铲除了多少敌人。我只想说,究竟是被你铲除掉的敌人多,还是被你招惹来的敌人多,这个没有进行过计算的结论,可是要打上一个问号的。”
“你这些年来打着为了木叶好的旗号做下的这么多事,究竟是功大于过,还是过大于功,这一点,在把所有的一切都进行清算之前,我们谁也不知道。而假如说你的所作所为最终被判定是过大于功的话,那么,牢狱之灾,你可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只要有那个需要,那么,拘留团藏、解散根部、彻查卷宗,所有的这一系列手段,都是可以在接下来被迅速展开的。逼迫团藏解开他打在根部成员们舌根上的咒印,随后让这些证人能够畅所欲言,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说出来,这对于身为木叶高层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而言,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非常清楚重生归来的鸣人定然在上辈子就已经彻查过根部自打成立以来究竟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猿飞日斩相信,只要鸣人加入到接下来的调查过程中,那么,他们想要事半功倍地把所有事情都在短时间内全部查清楚,就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把所有查证过后的事实都开诚布公地展露在完全拥有参政议政权利的村中上忍们面前,那么到时候,团藏究竟应该得到怎样的一个评价,以及究竟应该对他进行怎样的制裁,也就可以得出一个相对而言最为公正的结论了。
非常清楚只要志村团藏还存在一天,那么,宇智波家族想要顺利地融入到村子里,就绝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止水就这么在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接连动手的情况下,把握住机会趁机掺和了一脚。
在上辈子被团藏夺取眼睛的时候,假如不是因为出现了出乎他预料的意外状况,那么,止水当时是完全可以依靠着自己的瞳术保全自身,做到毫发无伤的。
并不希望屋子里的事情彻底闹大,随后让好好的火影楼直接变成一堆废墟,止水就这么施展幻术,配合着其他几个同样想要制服团藏的人的行动,让其陷入了无力抵抗状态。
而等团藏中了幻术,因此不可能再在屋子里继续对他人出手之后,今天的这场会谈也就可以告一个段落了。
将志村团藏暂且压入牢房,随后解散根部并且立刻安排人手前去进行彻底搜查,所有的这一系列命令在猿飞日斩已然下定决心之后,自然被下达并且执行得非常迅速。
而从今天开始,彻底摆脱根部的天藏,他作为一个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为暗部一员的人,自然会是第一个被解开自己舌根上的咒印,随后坦白自己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执行的一系列任务的人。
“为了能够培养出一股专门听从自己的命令的势力,团藏可不仅仅只是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收养了大量的战争孤儿,与此同时还在村中的许多忍者世家内部,物色到了推崇他所持有的政治理念,并且愿意为他卖命的人。”
“就算能够从组织结构上解散根部,并且接管那些并不是誓死效忠团藏的根部忍者,我们也绝对不能够小心大意,认定只要收押了团藏,那么那些与他有着相同的政治立场的人,就会彻底放弃对他的忠诚。”
政治斗争以及各方势力平衡,这种东西对于脑袋并不够聪明的鸣人而言,并不是什么能够让他依靠自己的力量,就妥善处理好的问题。所以,团藏这样的政治犯究竟应该怎么处理,鸣人只想将其移交给村中上忍们,让他们去进行开会讨论,并最终拿定一个主意。
“对于团藏这样野心勃勃的人而言,让他再一次拥有权力和地位,很明显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所以,既然根部将在这一次的清算过程中解体,那么,我们就绝对不能够留下任何一丁点机会,让团藏能够拥有那个死灰复燃、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根部解散之后,木叶究竟应该怎么样继续运转下去,鸣人作为一个在上辈子已经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人,自然对此还是有着一定的经验的。
“那些个被捡回来的战争孤儿,绝对不能够再继续去走那条被迫扼杀自身人性的训练道路。而那些响应团藏的政治主张,认为只有用强硬的铁血手段控制木叶,才能够让村子迎来更好的发展的强硬派,村中的相应忍者世家,也必须得自己出力,帮助我们更好地解决这些问题才行。”
并不知道在上辈子,团藏所领导的根曾经因为宇智波家族的灭族事件而被迫解散过几年时间,佐助更加不可能知道,根据上辈子的事情发展轨迹,猿飞日斩在大蛇丸事件中殒命后,上面已经没有了压制自己的人的团藏,就把握住这个机会再一次组建了根部。
因为并没有在根部被解散的这几年时间里受到什么严厉的制裁,因此,团藏虽然表面上已经失去了根部,但是事实上,他却一直都有那些死忠于他的根部忍者,在暗地里默默支持着他。
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允许这种在上一辈子发生过的事情在这一世继续重演,鸣人可绝对不会让团藏拥有这种“名亡实存”的待遇。
虽然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一直接受严格的训练,但是事实上却并不能够完全理解自己身为木遁忍者所具有的价值,天藏在眼看着团藏被当场逮捕之后,只想尽快配合即将展开的调查,随后在彻底解决完根部的事情之后,着手继续查证自己那还未查完的身世。
因为自己过去与天藏建立起的交情,因此被猿飞日斩拜托,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帮助其适应全新的生活环境,卡卡西就这么如同上辈子一样,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天藏的前辈。
而鸣人,在他顺利通过今天的这场谈话,解决了村子里的几个重大问题之后,他接下来,还有其他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作为根部唯一的领导人,志村团藏在自己上辈子死亡后,就直接迎来了整个根部的彻底解散。只不过当然,自己一手拉拔起来的队伍,忽然间在某一天彻底回归为零的这个画面,他本人当时并没能够看到。
在根部宣告解散之后,才终于真正对这个组织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鸣人除了查阅过很多的书面记录以外,事实上还从天藏以及佐井那里直接了解到了许多有关于根部的事情。
包括当初被团藏带回去的天藏在内,根部是拥有许许多多资质优秀的忍者“小树苗”的。而在自己十七岁的那一年,因为接到了团藏的命令,所以才出现在鸣人面前的佐井,同样也是这样一个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亲,并且拥有不错的忍者资质的孤儿。
因为失去了叛逃离开村子的佐助,并且卡卡西也因为动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关系因此卧病在床,鸣人所在的小队,在上辈子迎来了身为代理队长的天藏,以及作为佐助的替代者的佐井。
只不过当然,佐井这个名字是假的,不过仅仅只是团藏为了全新的任务,因此给他命名的代号罢了。因此,在现如今佐井不过只是一个四岁多孩子的现阶段,他的名字实际上并不叫佐井。
没有亲人,因此也根本就不可能拥有亲人给予他的名字,佐井在待在根部的日子里,一直都在使用组织分配给他的一个不同于“佐井”的代号。
而在专门培养执行任务的工具的根部里,佐井也只有唯一一个对他而言非常特别而又宝贵的存在,那就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被他看成自己的亲哥哥的另外一名忍者——信。
志村团藏在统辖根部的时候,一直都有着这样的一个想法,那就是,感情这种东西对于忍者来说是不必要的。并且,在绝大部分情况下,正是因为有感情这种负累拖后腿,忍者才没有办法仅仅只听从于理智的命令与指引,顺利地完成任务。
因此,为了能够让自己手下的这些忍者,不在自身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被感情牵绊住,志村团藏才会想出了要抹杀这些自己一手培育起来的忍者们的感情的手段。而作为这许许多多在团藏看来必须得抹杀掉自身感情的忍者其中之一,佐井最后却其实并没有达到团藏的要求。
让这些自己一手搜罗来的孤儿们,两两一组从小一起长大,团藏更是老早就已经为这些预备役的木叶忍者,定下了未来的结局。
为了能够让他们成功地抹杀自己的感情,团藏会在这些自己一手培育起来的孩子们长大之后,要求他们两两之间彼此进行残杀。
给他们整整一天的时间,然后为他们圈定作战范围,团藏自己本人会在作战区域外进行等待,直到两个人决出一个最终的胜利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