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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40-45(第1/11页)
第41章
谢无筹朝着宋乘衣的住所走,他唇角带笑,洁净的手中握着一罐膏药。
他容色柔和,琥珀色眼眸柔润。
一只飞虫不知从何处,飞到了他的肩膀上,落在那一袭皎洁的雪衣上。
青年用手指稳稳地抓住了飞虫。
他眼尾轻轻扫过,眼中仿佛带着钩子,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柔情。
飞虫落在他指尖。
青年轻轻凑近这飞虫,红润唇中吹出一口软和的气息,这飞虫便震翅,飞远了。
任谁看,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走到门前,他含笑,正准备敲门。
却隐约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有着一丝微弱的动静。
他动作顿了下。要敲门的手短暂地停了,放在半空中。
那说话声很小,但又很密集。
他笑意未失分毫,只眉不动声色地皱了下,但眉很快又舒展开。
他站门外思考了下,便很有礼貌、克制地朝后退了几步。颇有耐心地等待着。
没有半分要偷听的意思。
青年身姿挺拔,白衣如雪,容色出尘,唇边弯着一道弧度,日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仿佛有层淡淡光晕,半分不炽热,是块温润如玉的斐玉。
谢无筹想,他可以是个有分寸的人。
只要宋乘衣变成他想要的样子,他可以给予她隐私。
他不想要偷听宋乘衣在与谁说话,也不在乎谈话的细节。
这些无关紧要。
最主要的是这几日,他与宋乘衣相处的很好。
想到这里,谢无筹挑了挑眉,心中愉悦顿起。
这几日,分身卫雪亭不在宋乘衣身边,如臭虫一般围绕,让他感觉非常舒适。
他这几日都会先为宋乘衣擦药,
因为宋乘衣很难能触碰到身后的伤口。
虽然宋乘衣体质很好,伤口恢复得倒是不慢。
但谢无筹并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仍然每天都来。
这个与宋乘衣相处的机会。
他和宋乘衣分开太久。
三年,这是他自收下宋乘衣为徒后,分离的时间最长的一次。
宋乘衣也在这期间有了些改变。
自回来后,他几乎无与宋乘衣独处、无人打扰的时间。
但这几日,他常常会与宋乘衣在一起,或是谈道论座,或是品茶静坐,或是抚书沉思……
他们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些。
谢无筹笑意愈深,他想到了昨日午后。
宋乘衣斜倚在榻上。
在他对面,在他近在迟尺的地方。
她握着一卷书,手指抚在书封上。
书掩盖了她的脸。
但如此也甚好。
谢无筹可以静静地端详着她。
她的手指瘦长,抚在漆黑古籍书封上,衬的指甲圆润且白皙。
腿部微曲,墨发半披半挽,几缕搭在胸前,随着胸口起伏。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谢无筹也仿佛能看到她静谧、柔和的神色。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宋乘衣看书的时间太长,也沉入其中,三炷香时间,一次也没有抬过头。
若不是能偶尔间,听见她翻页声,谢无筹倒以为她在分神在想其他事呢。
不过谢无筹后悔自己说要看书的决定了。
然而不管怎么说,宋乘衣先前种种怪异之处,都渐渐消失了。
他又找到了与宋乘衣相处之道,
宋乘衣不再执着于向他表白,不再执着于亲近他,而是保持了一个合适又恰当的距离。
这是师徒的最佳距离。
亲近又不过分亲近,疏远又不过分疏远。
谢无筹非常满意。
青年耐心地在门外等待着。
一刻钟、二刻钟、三刻钟……
青年眼眸没有一刻移开过那扇门。
时间越长,他的笑意越敛,最终唇角平直。
又一飞虫飞到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定定地看着。
在那飞虫得寸进尺,要落在他衣服上时,一道金芒从他指尖闪出。
那虫子被切成两半,坠到地上
青年眼中有几分凉意。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平静地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淡然迈步,踩过那虫,朝那门而去。
他等待的已经够久了。
“乘衣,救救我。”
“我好难受。”
“我,我真的很难受,你能不能跟我说会话。”
……
第一声,谢无筹并没有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这声音带着喘息和呜咽。
软热,绵滑、湿湿漉漉的触感,如熟透着蜜桃,光是听着就有种毫不掩饰的蛊惑味道。
令人恶心。
谢无筹抿唇,他感到极端厌恶。
下一秒他就听出来了,这是他那个分身的声音,如此放/浪。
像条狗,还是条求/欢的狗。
当真是丝毫不知羞耻。
谢无筹笑容完全消失了。
青年身影修长,极静,站在原地。
他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想听宋乘衣会怎么回复。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乘衣没有与卫雪亭说一句话。
谢无筹听到的都是卫雪亭那丢人、软弱的言语。
自那一日剑拔弩张后,谢无筹与卫雪亭便相互切断了联系。
他知道卫雪亭与苏梦妩前行,他没有在意。
谢无筹因为宋乘衣没有回复,而感到心情又好了些。
谢无筹敲门,听到宋乘衣声音后,他坦然进入。
宋乘衣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他。
他的眼眸一扫,那枚传讯筒已关,被随意放在宋乘衣的身侧。
谢无筹这才温和道:“你今日好多了。”
“是,都托师尊的福。”
谢无筹近乎无奈地摇了摇头,举着手中的药膏:“我来给你换药。”
宋乘衣也没有扭捏,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情绪。
这些时日师尊日日不落,对这一步骤已经熟悉。
再说和师尊有一些接触也是必要的。
她半侧身,撩起上衣。
谢无筹挨着她的身边坐下。
打开药膏,指尖从那罐药膏中挑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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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乳白色膏体,就粘在他的手上。
谢无筹的右手扶着宋乘衣往下滑落的衣服,左手将乳白膏体均匀地涂抹在伤口处。
伤口已经结痂,但为了不留疤还是需要继续涂抹,即使宋乘衣并不在意。
但谢无筹在意。
谢无筹喜欢宋乘衣的疤痕,但那并不代表自己也愿意去添一笔。
他暂时还不愿意去破坏。
宋乘衣的腰身细,他的手掌张开,另一只手一合,似乎就能将其紧紧束缚。
仿佛是个弱女子的腰,细窄且柔韧。
但若仔细看,也能看出其肌肉紧实流畅,有极强爆发力。
一遍药膏很快就上好了,谢无筹正准备将衣服拉下来。
但他却忽看到那传讯筒,绿色牌子不断闪烁着绿光芒,急切地闪烁着,仿佛预示着那人着急的心情。
谢无筹眼眸晦涩,抬眸,看到宋乘衣清冷的视线正望着那传讯筒,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不舒服,那飞虫围绕在耳边的感觉更加清晰。
谢无筹又用手指去挖了大块的药膏,再次涂抹在已经涂过一次的伤口上。
层叠涂上的药膏太多太密,因而有一些慢慢变成液体,顺着宋乘衣白皙的腰身往下流。
宋乘衣感受到这次的时间好像更长一点。
她蹙眉,扭头,看着谢无筹无声询问,
谢无筹轻声,带着歉意道:“好像有点太多了,都流下来了。”
他在宋乘衣耳边说话,宋乘衣感到耳边气息温热。
宋乘衣眯了眯眼,下意识朝另一边移了点。
谢无筹看宋乘衣耳边这一侧的细嫩皮肤,迅速泛起了一丝红意。
宋乘衣绝不是会害羞之人。
那只有一种可能——
她这里的皮肤很敏感。
谢无筹觉得很有意思。
他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说道:“你这几日的恢复速度很不错,后面都结痂……”
宋乘衣眉头微锁,道:“我来擦掉吧。”
说着她身体就要动,谢无筹却反手扣住她的肩膀,带着隐隐约约的压制。
“我帮你。”
宋乘衣听见师尊道。
宋乘衣背对着他,所以不知道师尊要做什么,只感受到他用指腹缓缓地在皮肤上擦拭着。
他的手指上没有丝毫茧子,因而如同一软物滑过,如蛇一般的柔软触感。
宋乘衣感到一丝莫名的违和。
师尊这几日的上药,虽然动作看上去有些亲密,但实际上他没有挨到她的一寸皮肤,就连扶着她胳膊,都要隔着衣服。
那种方寸的把握精确到极点,既表达亲近同时,又没有半分逾矩。
宋乘衣隐隐知道师尊想干什么。
师尊在衡量一个与她相处的合适点,断了她心思同时,又不损害他们的师徒关系。
宋乘衣无所谓师尊的做法,但她也没有着急地再次凑上去,保持了一个不退也不进的状态。
一方面感情需要不断地来来回回地不断拉扯,被拒绝地多了就不值钱了,另一方面她目前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她去做更多。
最后她现在想着另一件事。
她眼眸低垂,看着身侧的传讯筒。
这些液质是乳色,顺着宋乘衣的后背滑下,谢无筹用掌心顺着皮肤,一点一点擦去。
他掌心掠过那一层层的疤痕,掌心感受到凸起,如在征服一座座起伏的山川。
有些药透过他的手心流下,洇湿乘衣裤腰。
他的目光在此上停留。
“好了。”
宋乘衣的思绪猝然被打断,师尊站起身。
她拉下了衣服。
师尊正在望着她,师尊浑身上下也是药味,那股冷清的檀味几不可闻。
突然她看到师尊的手上湿淋淋,乳白的膏体黏了他满手,他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喜欢,手指蜷着。
宋乘衣知道他有洁癖,她递给他一块手帕。
“师尊擦擦吧。”
师尊从她手中接过,手臂挽起,他擦拭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指缝中揩去每一滴白色膏体。
按照这几日的习惯,宋乘衣知道师尊擦完药,都会停留个把时辰,与她“交流师徒感情”。
果不其然,很快她便听见师尊说道:“你渴吗?”
宋乘衣没说话。
她看着师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自然地坐在她身边几寸位置,将水递给她。
宋乘衣其实不是很渴,也不需要他为自己倒水。
但她仍然神色自若地接过,慢慢地喝了。
谢无筹含笑看着宋乘衣。
她睫毛低垂,尾指抵在杯底,杯面倾斜,薄唇微张,有吞咽声响起。
她唇角干涩。
谢无筹认为她应该很想喝水,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于是他便为其倒了一杯。
果然,她喝的很畅快。
宋乘衣此刻很弱小,乖巧又柔顺。
从前,谢无筹因为她的强韧而收她为弟子,又因她的不断强劲,掌握力量而满意,日渐给予关注与赞美。
宋乘衣的价值越高,越强大,他越快乐,日渐看着另一个完美的自己成形,成就感无与伦比。
他一直这么以为的。
但此刻,看着纤弱的宋乘衣,他的心中却没有感受到累赘的厌烦。
相反,他甚至乐在其中。
他倒有几分喜欢这样去服侍宋乘衣。
宋乘衣无力的,一切都让他掌控,这种感觉很不错。
谢无筹笑了笑。
如果宋乘衣一直这么听话,他甚至愿意满足宋乘衣所有的愿望。
父母照顾子女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
谢无筹突然顿悟了。
他没有这种体验。
但他游历时,看过凡间的一对父子,幼子想买糖葫芦,但那父亲身上充满了局促与贫困,只能拒绝幼子,幼子不依不饶地大哭,吸引周围人眼光,父亲打了幼子几下,但没有制止,反而哭的更大声,最后父亲只好花了身上所有的钱,买了。
幼子兴奋,父亲怜爱地摸了摸幼子被打红的身子,并将他抱起来放脖上,逐渐远去。
谢无筹当时盯着那对父子的背影看了很长时间。
现在他看着宋乘衣,又突然想起了那时的场景。
宋乘衣做错事,他惩罚了宋乘衣。
现在又甘愿来安抚宋乘衣,以求亲近感。
他想父母应该就是这样的。
一方面必要时需要严厉,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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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又对孩子心中就产生了无限的柔情。
他喜欢宋乘衣。
但这喜欢与情爱无关,想想,宋乘衣从某种方面而言,不就是他的孩子吗?
还是他亲手打造的孩子。
哪有做父亲会真的跟孩子生气呢?
谢无筹从来没有做过父亲,但他认为自己应该去学一学,学着怎么去呵护自己的孩子。
但他也有不满,那传讯筒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没有一刻停止亮起,展示着它的存在感。
他能看到,宋乘衣自然也能看到。
卫雪亭不在这里,但又仿佛无处不在。
只要想到宋乘衣会透过这传讯筒去想着卫雪亭,他的心中就产生暴戾。
卫雪亭这依附于他施舍而生存的分身,居然也想染指他的孩子。
宋乘衣已经喝完了,此刻干涩的唇角终于湿润了,泛着水光。
甚至喝的有些急促,几滴水珠都顺着脖子流淌下来。
看,他就知道宋乘衣渴了。
谢无筹伸手,用袖子擦去。
他的动作很轻柔,如同细羽毛扫过宋乘衣的脸,宋乘衣愣住了。
谢无筹却觉得这没什么。
做父亲就是这样的,慈爱与严厉并行。
严厉的一面已经过了,他现在需要给予宋乘衣更多慈爱。
一切终于都顺畅起来了。
他还能做的更多,给予宋乘衣更多的关心和爱护。
想到那日,卫雪亭说的要与他打赌,宋乘衣会选择谁。
这答案显而易见。
他能做的比卫雪亭多的多。
谢无筹满意地接过茶杯,他的脸上笑吟吟。
随即他低头,杯面荡漾,水中倒影出他琥珀色的眼眸。
宋乘衣只喝了一半。
他微微叹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深色茶杯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湿润痕迹,这正是宋乘衣含进去的地方,
他无奈的眼神又变得柔和起来,将茶杯放在宋乘衣身边。
算了,喝一半就喝一半吧,他放在宋乘衣身边,这样她渴了就能随时喝完。
宋乘衣看着师尊一句话也没说,只坐在她身边,眼神异常的柔和看着她。
宋乘衣眼眸动了动,此刻,好感度上升到二十五。
好感度上升是好事,这几日退回到师徒状态,看似没有前进,但是实际上却前进了。
虽然她很累,累着和谢无筹盘旋,累着与尚有余韵疼痛身体作斗争,累着要分出一丝心神关注卫雪亭。
但好在,这些都是有用的。
那要不要再接再厉,继续下去。
但她的眼眸又瞥了眼那传讯筒,卫雪亭估计还在等她。
谢无筹道:“今日,我们……”
宋乘衣截下他的话,“师尊,今日我有些累了。”
宋乘衣的声音有些倦怠,眼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
看上去已经很长时间没睡好了。
谢无筹突然想到,宋乘衣年幼时常有惊惧,因而会沉默地整夜整夜睁眼。
当时他发现了,但他没有在意。
因为心魔还要她自己去克服,他不可能帮助她太多。
同时如果宋乘衣越强,修行到一定程度,修士是不需要睡眠的。
难道这么长时间了,宋乘衣仍然还有惊惧?
谢无筹眼神更声音轻柔:“好,那你睡一觉吧。”
话音刚落,他便握着宋乘衣的肩头,拿了一枕头,放在她身后。
他的手指从肩处撩到宋乘衣的发间,将她墨发后半挽着的发带解下,顺了顺她的头发。
头发汗湿,他掐了个诀,那发便干爽起来。
他抵着女人肩膀,让她躺下。
动作流畅到仿佛已经做了上百遍。
“我陪着你。”他的声音亲昵,温柔地望着她
宋乘衣罕见地陡然一顿。
不是,他怎么回事?
宋乘衣并没有疑惑很长时间。
很快她抿了抿唇,她低下眼睫,掩盖了眼中神色,面微露些许难色,声音有些凝滞和隐藏在为难下的欣喜:“师尊要这样一直看着我吗?”
“会的。”谢无筹道。
他微微倾身,将那黏在宋乘衣嘴边的一根黑发捻下,“你可以安心。”
谢无筹看着宋乘衣抬眼,眉眼舒展开,闭上了眼。
谢无筹的心中感到一阵充盈。
他坐在宋乘衣身边,久久地注视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宋乘衣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脸宁静,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呼吸悠长。
宋乘衣长相算不上漂亮美人,用挑剔的眼光来看,声音不够甜美,性格不够柔和,皮肤也不够光滑。
但没关系,没有哪个父母会嫌弃孩子的长相。
他想,即便他之后娶妻,他也绝不会再有另外一个孩子了。
他不会将给宋乘衣的爱护给别人,他会将对孩子全心全意的爱都给宋乘衣。
在一定范围内,包容她,宽恕她。
无人能代替宋乘衣在他心中的位置。
绝不会如他一般,拥有第二个‘卫雪亭’。
突然,宋乘衣眉慢慢地皱起来,她的唇微张蠕动,好似在说什么。
谢无筹有些好奇。
他只挣扎了一瞬,便从善如流地探下头,附耳凑近宋乘衣。
谢无筹想着父母一般有倾听孩子心声的习惯,这样才能更好地帮助她。
这是很正常的。
下一秒,他的脖子便被一双手臂圈住了,如带上颈圈,将他整个人往下拉。
谢无筹立即用手肘撑在床头,手掌攥着,稳着身体。
谢无筹这才低头,他与宋乘衣的距离很近,他的头发披下,垂在宋乘衣的两侧。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宋乘衣。
某一瞬间,他认为宋乘衣是醒着的,是故意这样做的。
但他看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出丝毫的破绽。如果宋乘衣是装的,那装的也太完美了些,连他都被欺骗了。
他相信自己,因而他并不认为宋乘衣此刻是醒着的。
他贴身而下,离宋乘衣只有咫尺之遥,他听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词眼,可能只是喃语。
他失笑,另一只手正准备拿下宋乘衣的手臂,眼睛余光看到了视线处闪烁的传讯筒。
谢无筹琥珀色眼眸闪着光,瞬间有了一个想法。
他拾起那枚刺眼的传讯筒,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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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另一只手扶着宋乘衣圈着他脖子的手腕,慢慢地将那传讯筒靠近宋乘衣的手指。
但这姿势很别扭,宋乘衣可能觉得不舒服,将手臂甩了下来。
谢无筹的脖子恢复了自由,但是他并没有离开,反而靠近了宋乘衣,动作温柔又不失强硬地捉住宋乘衣的手,附在传讯筒上。
谢无筹将一丝灵力注入宋乘衣指尖,再引导着宋乘衣传出来。
这过程仅几秒,快且令人毫无察觉。
传讯筒感应到了宋乘衣的灵力,亮了起来。
玉牌上瞬间涌现无数的消息,无数的请求,一个接着一个直播的请求。
谢无筹指尖一点。
“乘,”
画面那头,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又戛然而止。
谢无筹一根手指贴在唇边,是个止声的姿势,他悠悠然站起身,朝着窗边走去。
他兴趣盎然地看着对面少年的脸由绯红、湿润逐渐变得苍白、冷淡。
“乘衣在哪?”对面少年冷然问道,唇色死抿。
谢无筹轻声道:“她在休息。”
他看到少年瞳孔紧缩,施施然笑了笑:“她说她有些累,让我陪着。”
可能是嫌少年声音有些大,他回头看了看宋乘衣一眼,她仍然在睡眠中,只是有些不安稳。
他推开门,站到门外,轻轻掩上了门。
在谢无筹出门的那一刻,宋乘衣睁开了眼,眼眸凉薄,呼吸仍然悠长迟缓有节奏,如沉睡中一样。
一日后,宋乘衣处理了一些事,刚从外归来,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她推门而入,视线毫不意外地落在了榻边的一道背影上。
那人背对着她。
他黑衣白发,雪颈低垂,霜发堆积满肩,静若琼花。
宋乘衣看了他一眼,朝他走去,声音平淡:“你来做什么?”
昨日,师尊用她的传讯筒与卫雪亭,在门外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见,只听见了前面几句。
让她意外的是,师尊和卫雪亭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甚至是针锋相对。
师尊在门外没过一会儿便进来了,将传讯筒放回原位,又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几个时辰后,睁开眼,师尊心情像是极好,与她说了些话,便离去了。
宋乘衣打开传讯筒,只有陈望发的一些感激话语,卫雪亭没有再给她发过一个消息。
她没什么情绪地将传讯筒收下,卫雪亭不联系她,其实这正符合她意。
她盘腿坐在床上,慢慢地开始运转体内那稍微有些解封的灵力。
再过几日,只需要几日,她就能完全恢复了。
宋乘衣走到卫雪亭前面。
卫雪亭也没有丝毫察觉。
宋乘衣昨日换下的衣物被他抱在怀中,他的脸深埋在其中,指骨泛白,衣物被其握着泛起道道褶痕。
宋乘衣的衣物长,因而遮挡到卫雪亭的大腿上方。
她的衣服都是深色的,因而宋乘衣能很轻易地看到她衣服往下地方,沾上的白渍,非常的浓稠且顺着衣服往下掉落。
宋乘衣的脸色沉冷,薄怒染上眼底。
卫雪亭究竟在拿自己衣服做什么!
下一秒,卫雪亭感受到了宋乘衣的气息,抬起头来。
他整张脸都是潮湿,被闷的眼眸朦胧。
一点朱唇是鲜媚的,烂熟的果子,颜色潮红,瑰丽漂亮。
他毫不犹豫地丢下手中抱着的衣服,上前钳住宋乘衣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宋乘衣感到脖间湿湿嗒嗒,却又有着灼热的气息。
卫雪亭的唇上下磨蹭着她的颈,剧烈的喘/息在她的耳边——
作者有话说:谢无筹:我的孩子
卫雪亭:要上车了
虽然昨天没更,但我补完昨天字数,也写完了今天的!!!
笔芯笔芯,感谢追更读者~爱你们
感谢在2023-07-0423:03:57~2023-07-0613:14: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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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卫雪亭抱着很紧,宋乘衣有种窒息的感觉。
脖子上的触感太鲜明,她手臂上起了细细麻麻的小颗粒。
卫雪亭将她后背箍着太紧,因而她的腰腹就紧紧地贴在其上。
宋乘衣冷下脸,当即朝另一边偏头,左手抵在卫雪亭的肩膀上,右手捂着脖子,声音冷厉:“滚开。”
宋乘衣的劲并不小。
但卫雪亭不仅并没有能移动分毫,甚至反而好像刺激了他一般。
那触感又非常明显。
宋乘衣的脸色愈冷,仿佛要结下一层冰霜。
她在手上凝了一小块冰雪凝成的冰刃,握着这刃,反手毫不犹豫朝下,要往少年的肩膀上捅。
冰刃在空中泛起一道锋利的寒光,但刚落在卫雪亭肩膀上,就化为一滩水,化在她的手间。
灵力还没有恢复,太弱了,还不足以支撑。不然,她定要将他捅个对穿。
宋乘衣的手指摸到了袖口间的一块凸起,摩挲了几下。
要不要吃掉这丹药呢?她在脑海中权衡利弊。
宋乘衣低眸看了眼脖子间的卫雪亭。
卫雪亭从内到外泛红,气息灼热,热气喷洒。
他牙齿叼着宋乘衣捂着脖子的尾指,牙尖锋利,从指根咬到指尾,如同饥饿野兽丈量着猎物,非常急切。
但宋乘衣的手指间又没有半分齿痕。
卫雪亭唇间的柔软一下又一下地往外吐着,在她的指根留下湿漉漉痕迹。
如同狗留下记号。
在此情况下,卫雪亭还记得控制着力道。
为了这个卫雪亭,失去这来之不易的丹药,似乎很不值得。
难道她还控制不了卫雪亭吗?
宋乘衣摩挲丹药的手指慢慢地放下。
她搭在卫雪亭肩膀上的手缓慢上移,抚摸着少年的银发,随后轻轻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你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她面无表情,但声音又极其温和,带着一**哄。
卫雪亭感受到背后的轻拍声,不由自主地想抬起头看看宋乘衣,但又舍不得嘴里咬着的东西,二者在他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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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几乎无法思考的脑子里拉锯,他的动作顿住了几分。
宋乘衣继续加大马力。
她左手仍然轻拍着他的后背,脸偏向少年,吐出柔软又亲密的字眼:“我想看看你的脸,可以给我看吗?”
她的唇离卫雪亭的耳边极近,仅仅只隔一张纸的距离。
话音刚落,卫雪亭本就粉红的耳变得充血,透着胭脂色。
也是在这瞬间,宋乘衣感到腰上一阵潮湿。
宋乘衣拍着少年后背的手指一僵,随后从少年后背处拿下,垂在腿侧,脸色并不好看。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仿佛能察觉到宋乘衣逐渐要压抑不住的气息,从宋乘衣颈窝处响起一道闷闷的声音:“对不起。”
宋乘衣感受到随着卫雪亭边说,腰间潮湿的范围也越来越大,甚至带着跳动。
卫雪亭声音哽咽,听上去带着点委屈似的:“我也控制不住。”
卫雪亭松开一只握着宋乘衣腰间的手臂,摸索到宋乘衣的手腕,将其搭在他的腰上。
“你别生气,行吗?”
宋乘衣没有说话,随便卫雪亭动作。
她想,对付卫雪亭需要软硬皆施。
卫雪亭果然受不了了她的冷漠。
宋乘衣看着他抬起头,望着自己。
这是到现在为止,宋乘衣第一次见到他的全脸。
他的鬓发渗着汗,肌肤本来是白腻如膏,现在艳丽如胭脂,睫毛上有细碎的水珠,眨动间滑落。
卫雪亭仔仔细细地看着宋乘衣的脸,试图从中窥探出她是否有生气的模样。
但宋乘衣的神色很平,密不透风。
卫雪亭本来脑子就一团浆糊,此刻更是看不出来了。
“不想要我生气?”
卫雪亭下意识地点头。
“那你先松开,我给你倒杯水,好吗?”
卫雪亭摇头。
“我生气你也不在乎?”宋乘衣语气沉沉,透着不太好的情绪,如质问一般。
卫雪亭眼泪落下,睫毛半垂,有种天真的脆弱。
宋乘衣随后又轻轻地道:“别哭了,你放开,我就不生气了。”
她的指腹勾走卫雪亭的眼泪。
卫雪亭的身体颤抖酥软,半倚靠在宋乘衣身上,有种沉甸甸的重量。
宋乘衣感受到腰间束着的力量慢慢减弱。
宋乘衣愈发温和。
“你做的很好。”
宋乘衣看着卫雪亭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沉迷又羞涩的笑。
腰间又松了几分。
快成功了。
她鼓励着他,又奖赏似地捏了捏卫雪亭通红的耳垂,如熟透的樱桃,“我会安慰你,一直看着你,你可以慢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都会解决的。”
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卫雪亭的神经,卫雪亭脸色有一瞬间的白。
下一秒,卫雪亭的手又缠绕上来。
比上一次更紧。
他眼泪掉的更凶,眼尾泛红。
“你只会骗我。”
“明明跟我说好了,明明都,已经说好了。”少年声音沙哑哽咽。
“说好了只看着我一个人,说好了会一直看着我。”
“你答应了。”
宋乘衣摸了摸他的脸,“对不起,”
她的声音非常陈恳,听上去充满了抱歉。
“你也把我的衣服弄脏了,那我们算扯平了,是吗?”
卫雪亭听到了宋乘衣的问话,但他的脑子又很难转的过来。
不过他能听出来宋乘衣的言语中的柔和,他就胡乱地点头。
宋乘衣说:“我想跟你好好说话,我想看着你的脸,这要怎么才能做到呢?”
“你声音好冷漠,从来都不叫我名字。”卫雪亭突然道。
宋乘衣额上青筋跳了跳。
“你只会喊我师叔,我根本不想听你这么叫我,我明明比你还小。”
宋乘衣尽可能地亲切道:“那我要怎么做?”
“叫我名字。”
“卫雪亭。”
“不对。”
“哪里不对?”
“就是不对。”
宋乘衣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放软了声音:“雪亭。”
“婉娘语气叫的更亲昵,”卫雪亭闭着眼眸道:“不过你喊我雪亭,我也很喜欢。”
宋乘衣道:“你先……”
“你身上有一股味道。”卫雪亭突然道。
他又凑近她的脖子,使劲地嗅了嗅,抬起头,呜咽道,靠在宋乘衣脖子上,眼泪全部抹在宋乘衣身上。
“你的身上有我不喜欢的味道。”
宋乘衣一直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只去了师尊的禅房,可能沾上了一些那里的檀香。
师尊让她去摘抄佛经。
说是能静心,最是适合她。
而师尊本人就一直守在她身边。
他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一本佛经,声音平和地念着佛经。
他似乎不需要看佛经,那些佛语仿佛自动浮现在他脑海中。
因为师尊琥珀色瞳孔就这么盯着她,凝视着她,看着她写。
宋乘衣连续写了两个时辰。
并且之后每日都要去写两时辰。
宋乘衣想,师尊可能认为自己的心不静,才会想着这些情爱之事,想要将她拉到正轨来。
宋乘衣实在受不了卫雪亭这黏黏糊糊的感觉。
她忍无可忍地将卫雪亭的头抬起来。
这一次很轻易地就抬起来了。
她看着卫雪亭道:“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卫雪亭看着宋乘衣的唇,喉咙发紧。
他单手想解衣襟,但酥软的手根本解不开。
他便顺手使劲一拽,衣襟撕裂,露出一截皮肤。
身体朝宋乘衣倾着,宋乘衣能直接看到少年身体。
卫雪亭看着很瘦,但那只是外表下。
他上半身肌肉紧实干净,很有力量。
有晶莹的汗从上划过,从人鱼线一直流到下。
宋乘衣排除任何偏见地看,的确是很赏心悦目。
如果她自己不处于这个情形下,不是作为主角之一的话——
作者有话说:先看看会不会被~
没有的话,我再~
如果被~,改也比较简单
鞠躬
后面比较~
《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40-45(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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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在修真界,除了专门修行无情道的修士,必须身心如一,保着纯正精元外,大多数修士对这种一夜贪欢的事并不排斥。
修行的压力很大,无论是同辈压力,抑或是刀尖舔血的命运不确定,大多数修士甚至对这种快乐沉迷其中,排解压力,更好的前行。
如果遇到合适的对象,也会进而由单纯追求身体的快乐,变成精神上的契合。
因而会双修,会和契,有更深一层的羁绊。
宋乘衣却没有尝试过这些情/事。
宋乘衣的道德标准不高,也并不抵触身体之欢。
她之所以不做,只是觉得没时间、没意思,没精力。
她择道时,师尊问她选什么道,她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与师尊一样的无情道。
她要走师尊曾走过的道路。
然而她越修行,越觉得无情道也许并不适合她。
她认为无情不是全然地无情,不是泯灭一切情。
而应该是多情。
要有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悲天悯人,要有万物入眼不入心的坚定心性,要有不掺私欲的博爱。
宋乘衣做不到。
她既做不到全然的无情,也做不到全然的多情。
她的情绪就平稳地处在一个临界值上。
直到她误打误撞地修了冰雪道,这才感觉自己走上了一条正确的道。
每每修行,她都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冷了下来,思维愈发清晰,情绪愈发内敛。
更是对这些男欢女爱看透了。
比起男女合欢,她更想去征服。
那转瞬即逝、虚渺的大脑快乐,又怎抵得上征服后的成就与满足。
那是真正能让她热血沸腾、为之驻足的东西。
卫雪亭将上半身玄衣褪至腰间,那若隐若现的靡颜腻理便全然地展现在宋乘衣眼底。
卫雪亭将宋乘衣的手放在他手臂上。
宋乘衣立刻感到一股灼热的滚烫。
她微微低眼,卫雪亭的手臂上有两个快要愈合的蛇印,蛇印上却印着道赤色的蛇纹。
蛇纹的颜色很深,触
感很烫,这部分皮肤如被火烧。
桃色中带着紫,两种颜色混在一起,跟蝴蝶翅膀有些相似,艳丽到妖异地步。
宋乘衣的手指只轻轻刮过这蛇纹,卫雪亭的身体就颤/栗个不停。
卫雪亭凑过去,要亲那上下抿着的唇。
宋乘衣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