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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许澈安稳地渡过了五月剩下的时间。
闻序一边忙碌公司的事情,一边还要不断地应付宴蔚然,忙碌订婚的事。
于是,当六月一号许澈收到闻序发来的那条‘最近忙,等你生日的时候再见’的消息时一点也不意外。
许澈求之不得,甚至破天荒地借着儿童节的名义请舍友吃了顿饭,心情过好的他还喝了两口酒。
他不胜酒力,两口酒喝下去以后觉得身上滚烫身上仿佛有火在燃烧,脸上很快也红扑扑的,他趴在桌上,咿咿呀呀地说了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话。
舍友贴近了问他:“什么?许澈。”
许澈把头埋进手臂里,六月晚的微风吹得他心神荡漾,或许是觉得自由近在眼前,感慨自己真多年的苦难,抽泣着说:“我要自由了……”
许多人从小就拥有的东西,许澈直到二十二岁才真正地拥有。
他是一只廉价的风筝,闻序手里攥着栓着他的那根线,他飘到哪里去,飞得有多高,其实全靠闻序决定。
当闻序放线的时候,其实是为了更好地掌控他。
他在半空中飘啊飘,自由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当闻序需要他的时候,线就会被收回。
一个廉价、破旧的风筝,即使闻序并不缺,他可以有更好更完美的风筝,但那些都不是闻序驯服过的风筝。
幸好,他要结婚了。
许澈闭上眼,仿佛自己真的飞在天上,他有一把剪刀,终于能拿出来剪断缠绕着他的那根线了。
舍友不知道他背后的深意,几个人搭着肩膀喝了酒大着舌头说:“是啊,终于要毕业了,这个论文写得我真的难受死了……”
许澈趴着一直没抬起头,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轻柔地靠在他身上,闭上眼就没有睁开。
出生后的第二十二个年头,许澈终于拥有了一个安静的夜晚。
从那天开始,许澈每个晚上都睡得很好,即将毕业,他反而开始熬夜贪睡,睡醒后再靠在床上看网上关于闻序结婚进度的消息。
九号下午,许澈收拾好,换上了一件自己赚钱买的最好的西装,把藏在柜子最里面的银行卡找出来,背着一个空空的书包坐上了闻序的车。
闻序上下扫视他两眼,对他身上这件廉价的西装很是嫌弃:“穿的这是什么?”
许澈说:“是一套我自己买的西装。”
他刻意强调‘我自己买的’五个字,他害怕闻序会像四年前一样用下流无耻的手段强迫他把衣服都脱掉才能离开。
闻序的手机一直有人在发消息打电话进来,他关闭静音,一个也不回复,盯着许澈光溜溜的手问:“其它的东西呢?”
“答辩完就直接去城东那边住,你这几天就直接住我那里。”
许澈把安全带系上:“不用,我不需要。”
他要离开,任何现在的东西,他都可以舍弃。
把过去同闻序一起抛弃。
闻序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笑着说:“好,那到时候重新买。”
许澈心里冷笑着,对闻序这种恬不知耻并且毫无下限的下流程度感到可笑。
结婚了,还要把平日里用来消遣出气的狗带在身边,天下的便宜真的都叫闻序占尽了。
他一只手按在安全带上,一只手捏紧放在身侧,问:“我去城东,睡哪里呢?以什么身份去呢?”
“睡我和他床边。”闻序说,看起来以为自己幽默极了,“小狗就是睡主人床边的。”
许澈冷冷地盯着他。
他伸手挠着许澈的下巴:“开个玩笑,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呀。许澈,我说了,我和宴蔚然只是联姻,他的出现,对你的地位产生不了一分一毫的威胁。”
“我是什么地位?”许澈反问。
闻序的耐心似乎已经告罄,许澈看见他紧绷的侧脸,阴沉的表情和愤怒的眼神。
许澈清楚自己刨根问底不断挑衅他的行为让他觉得烦躁——
因为小狗是没有质问主人的资格的,小狗唯一应该做的,是听话。
因此,当闻序说‘许澈,你在问我索要什么’的时候,许澈一点也不意外。
闻序追问:“你想要爱吗?”
许澈看向窗外,云淡风轻地反问:“那是什么东西?”
闻序恨得牙痒,这种由许澈而起的复杂情感常常在挑拨着他的情绪和理智。
他认定他这辈子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如此,所以,培养一个不会忤逆且一颗心扑倒在他身上的许澈刻不容缓。
尤其是当他发现许澈没有跟他商量过的工作地点和提前一个月定好的机票时,他一边焦头烂额地忙碌婚礼的事情,一边又不断催促实验室那边把bet逆转的实验提上日程。
许澈要离开他这件事,让他产生了很大的危机感。
“许澈,爱没有意义,对我来说,爱没有任何意义。我给不了你,也给不了别人。让你留在我身边,是我对你最大的特殊。”
晚上,闻序把许澈几乎要揉进身体里去,许澈的肚子鼓得厉害,到后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闻序往他嘴里塞了四片药。
“但是,如果你想爱我,也没关系。”
伴随着闻序这段话落下,许澈敏锐地发觉嘴里竟然有四粒药片,和之前的两粒比起来,这次的剂量足足多了两倍。
苦味弥漫在口腔里,许澈被闻序用手指抵着舌根强行把药吞了下去,许澈说:“多吃了两片。”
闻序说:“嗯……”
他好像并不打算解释为什么会多喂两片,只是温柔地躺下来,睡在他身边,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问他:“许澈,你听见了吗?你爱我吧。”
许澈闭上眼,佯装自己因为体力耗尽陷入了深度睡眠,呼吸放得平缓,胃里却因为闻序那一句‘你爱我吧’翻江倒海。
爱?
怎么爱闻序。
这个课题许澈这辈子都将无法学会,不是缺少课件,而是因为闻序并不会安排进他生命的课程中。
相爱是对等的关系。
他和闻序恶性扭曲的关系就奠定了他无法对闻序产生爱意。
在每次相处的时候,许澈甚至需要无数次压抑自己心里的恨意才能避免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闻序不值得,但他不会因为闻序而搭上自己的一生。
再次醒来,许澈发现竟然已经是中午,太阳明晃晃地照射着他,他躺在床上,看闻序给他发的精确到秒的日程。
【今天会很忙,但是八点以前会回来陪你过生日。】
许澈敷衍地打了两个谢谢过去。
他看着窗外的目光,放下手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如此嗜睡,而且昨晚到底有没有去浴室清理也记不清楚了。
他的身体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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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某种警告,但他找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更奇怪的是,此刻房间里的信息素测量仪并没有响起警报,这说明房间里的信息素含量极地,但是他又闻到床上淡淡的薄荷味。
——闻序信息素的味道。
但许澈,他是一个不会被标记、闻不到信息素的普通bet。
纠结了许久,许澈在手机里预约了明天的体检,一系列奇怪的事情让他开始担心他的身体。
他百无聊赖地躺了一天,把闻序和宴蔚然世纪婚礼的预热贴看了无数遍,评论区所有叫好的评论他都点赞。
七点半,闻序告诉他:“临时出现一点事情,稍微晚一点回来,蛋糕先不吃好不好,等我回来一起。”
蛋糕是一个小时前闻序的助理送过来的,许澈看了一眼就放进了冰箱,他不打算吃。
许澈回了个好,转头又点进闻序的八卦里,狗仔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闻序和宴蔚然靠坐在一起,正在参加一场珠宝拍卖会。
许澈滑下去,在‘闻序哪里用得着自己出席这种场合,今天却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是为了和宴蔚然秀恩爱吧’的评论下,许澈跟其他人一样,留下了两个嗑到了的表情包。
九点多,许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闻序正坐在他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直到许澈睁开眼他也笔直地坐着,像一座雕像,不知道坐了多久。
“醒了?”半晌,闻序终于动了,他捏着许澈的手,亲昵地坐过去把许澈抱在怀里,“现在切蛋糕吗?”
许澈摇头:“不用,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他闻到闻序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omeg专用的信息素抑制剂香水,来源肯定是宴蔚然。
许澈挣扎着从闻序身上站起来,把桌上那张银行卡拿在手里,还没开口,闻序就又说:“先切蛋糕吧。”
说着,他走到冰箱旁,把那个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
“不用。”许澈说,“闻序,这张卡里有三百万,我兼职和奖学金的钱都在里面……”
三百万,其实百分之九十九都来自闻序,每次见面结束后,闻序都会往他的卡里打一部分钱。
许澈并不打算佯装清高,毕竟做闻序的床伴并不容易,他要还闻序那么多钱,靠自己赚需要很久,因此每一次的钱他都收下,然后转移到这张卡里。
四年,拼拼凑凑得到了这三百万。
对闻序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许澈来说,他并不清楚自己以后是否还能赚这么多钱。
他把包含着自己前面十几年的心酸的银行卡扔到闻序面前,告诉他:“闻序,十二年,我算了一下,三百万,应该差不多够了。”
“我把钱还给您,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虽然我在闻家过得并不幸福,但是如果没有闻家的支持,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闻序的脸飞快地阴郁下来:“什么意思,你想跟我两清?因为我要结婚?”
许澈抬起头,这一次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继续道:“我想要自由。”
“自由?”闻序像是把这两个字咬碎了吐出来的,“你要的自由是什么?是逃离我身边。”
“许澈,我把你养到这么大,不是让你离开我的。”
“你跟我谈两清,怎么两清你告诉我?三百万,你真以为三百万够了吗?”那个蛋糕被他用力扔在地上,随后迎面甩了一巴掌到许澈脸上,“三百万,连你小学六年的学费都不够。”
许澈再次被打得有些懵,脚却自觉地开始后退。
闻序把许澈那张卡也扔在地上,脚步紧逼地朝他追过来:“小时候说要做我的狗,可是这么多年了,连忠诚都没有学会。”
“小狗会因为主人结婚就弃养主人吗?”许澈转过身想跑,闻序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了回来,“许澈,背叛就是背叛,说什么两清。”
十八岁那个晚上的恐怖记忆在脑海回荡,许澈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闻序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禁锢在墙上,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许澈。
耳旁是闻序沉重的呼吸声,他发疯一般撕咬着许澈后颈的腺体,许澈也服输地咬着闻序手臂上的一块肉用力撕扯着。
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闻序掐着他的脖子,仿佛要夺取他呼吸的能力,许澈憋得涨红了双脸,用手去勾沙发旁的茶几上的青瓷花瓶。
他疯了一样把花瓶砸在闻序头上,血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脸上。
此刻,十几年来的怨恨倾泻而出,许澈攥紧一块碎片扎进闻序手臂上,泄愤一般扎进去又扯出来:“我不欠你什么,闻序。”
“你昨天对我说什么情什么爱,一点意义也没有。你对我着实很差劲,什么也没有给我,却希望我反馈给你爱。”
“好处都被你闻序捡到了。”
闻序大概是伤得有点重,花瓶底都在他头顶都砸得四分五裂,血汹涌地从头顶往下流着,他一张脸上到处都是血。
“爱是什么东西?你也想有?凭什么,你凭什么问我要?”
他把碎片从闻序肩膀上一路往下用力划拉到胳膊肘处,红色的血把他白色的衬衫染成红色。
许澈手心也被碎片割破了,他感觉不到痛似得站起来,他盯着闻序的肚子,又盯着闻序的膝盖。
那都是他伤最多的地方。
事情已经被弄成这幅样子,闻序看起来因为失血过多快要昏迷过去,连站起来这件事都变得不容易,他睁着眼盯着许澈,幽深的瞳孔震动着。
复仇的思绪此刻已经占据了上风,什么理智都被抛却在了脑后,他拿起一旁的烟灰缸往闻序的肚子和膝盖上反复用力地砸。
疯了好啊。
给钱闻序不要,就拉紧了那根线要许澈对他忠诚,怎么可能呢?
许澈关于闻序的记忆都是恨,要怎么强行说服自己去依赖?
他举着满是鲜血的手在脸上胡乱的揉搓着,报复的快|感和对闻序施|暴的快|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他学着闻序揪着他头发逼他抬起头然后扇他巴掌的样子报复闻序,扯着闻序的头发逼他随着自己的力左右摇晃。
发泄原来是这种感受,许澈想。
他把那张被闻序扔到地上的卡捡起来用力扔也闻序脸上,“啪”的一声闻序偏过头,那张卡掉在他衣服上。
信息素测量仪的报警器在疯狂地叫着,这是lph在意识和精神状态都极其弱的状况下,信息素不受控制产生的后果。
许澈按着闻序的头压进沙发里,学着闻序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样子审视他,抽着烟把燃着火星的摇头按在他手背上。
什么叫两清?
许澈想,这才叫两清,我吃了那么多苦竟然还在想着把钱还给闻序就好。
那根本不叫两清,得到好处的依旧是闻序。
他在闻序身上留下很多伤口,自己身上大概能对应出位置来的,他都在闻序身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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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道口。
做完这些,许澈坐在地上冷静地抽着烟,身体和大脑都还现在兴奋里没有平静下来,闻序奄奄一息的倒在沙发上,抬起眼皮虚弱地看着他。
许澈身边有好几个烟头,他其实很早就会抽烟了,但没让闻序发现,压力和愤怒太过的时候会躲起来抽一根。
这么多年都没有成瘾,今天却控制不住自己想一直抽。
那包烟被抽得差不多以后,许澈站起来,走到酒柜旁拿了一瓶红酒,他喝了一口觉得难喝,于是走过去抬手又砸在闻序头上。
闻序的手指动了一下,倒在沙发上彻底没有再动,沙发上他的手机亮起来,陈森给他发了个消息说宴蔚然已经送到家了。
许澈走进浴室,把手上和脸上的血清洗干净,几分钟后,他抬起头,对着镜子里头发湿润的自己轻轻一笑:“恭喜呀!”
他脚步轻快地走出去,发现闻序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但他没动,只是眼睛睁得很大盯着许澈,头上还有血在缓慢地流着。
许澈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放进口袋里,什么都没带地从这个房子离开。
出去后,他先去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然后回到寝室睡了一天一夜,手机从始至终都是安静的,如果不是网上依旧有闻序活动的照片流出,许澈甚至都怀疑闻序在那个晚上血尽而亡了。
六月十五,许澈答辩完,他回到宿舍,把能给室友的东西都送给他们,往行李箱放了几件短袖就去了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他终于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实感,兴奋地开始期待在南方的生活。
直到司机扭过头问:“你认识外面这个人吗?”
许澈被猛地从幻梦中醒过来。
闻序正在车窗外,如同一头饿狼正在盯着他,许澈死死地拉住车门,闻序弯下腰,脸几乎贴在了车窗上,扭曲的表情看起来要把许澈撕碎。
“不要。”许澈求救似得目光落在司机身上,血液的流动速度太快,心脏用力地跳动着,“我给你钱,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
司机木讷地看着他,目光移到闻序身上时,他胆战心惊地劝道:“要不你跟他好好谈谈……”
闻序开始用力地拉车门,一个小小的车仿佛并不能禁受的住闻序暴力地拉扯,他走到副驾驶的车窗前,对司机道:“无论他给你多少钱,我都给你四倍。”
司机说:“你们好好谈谈,他这是怎么了?”
闻序说:“他欠我几百万,你说我该不该追呢?”
司机抿着嘴没说话,许澈还在后座缩着,闻序用力地呀着车门,车窗噼里啪啦的解开。
情况太过不对,司机都想下车了,他哆哆嗦嗦的拿着手机对许澈说:“你要不报警吧。”
许澈没说话,在闻序把车门打开的瞬间,他猛地从对面车门跳了下去,然后在空旷的郊区道路上狂奔。
此刻求生的意志占据了上风,许澈跑地口腔里一股铁锈味,连滚带爬地从排水渠翻下去滚进了草丛里。
身上被树枝草丛划破,身上这点普普通通的痛意不足以让他停下来。
如果被闻序抓住,他确信,自己真的会死。
那天晚上发泄过后想过后果,但闻序长久的没有动静让他觉得自己胜利了,他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获得了一点胜利。
可是今天,闻序如同索命的鬼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闻序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阴沉的脸庞让旁人看了都有点不敢接近,管家从车上下来,把提前准备好的麻醉抢递给他。
半分钟后,许澈倒在下面的花坛里。
管家派人把许澈扛了上来,闻序站在车旁抽烟,风把烟圈一点一点吹散,他闭上满是血丝的双眼:“去实验室。”
实验室这边的医生早已经做好准备,闻序和许澈到的时候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闻序问,为首的医生点头,闻序说,“那直接开始吧。”
计划原本不是这样的。
从半年前开始,许澈吃的药就并不是不身体的,而是用闻序提取出来的信息素制成的特定的信息素依赖药。
许澈是一个bet,一个不会被标记的bet,他想让许澈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受他的信息素影响,没有他的信息素安抚就不行。
但是许澈的突然叛逆让这件事不得不中止而开启另一个项目。
“技术还不成熟,封闭记忆并且催眠灌输新的记忆进去可能会有后遗症,并且病人需要时刻服药定期复查,避免记忆出现松动恢复记忆。”医生说。
闻序捂着脸坐在椅子上,他为了这个项目砸了很多钱,算是在许澈身上花了很多心血。
他惆怅地看向医生,指着病房里躺在床上的许澈说:“我养大的狗,咬我了。我等不了了,我可以定期带他来复查并且没有监督他吃药,但我不能忍受他的背叛。”
许澈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他爱是什么,问他凭什么要索取爱,好像他真的在许澈那里没有一点地位。
他离不开许澈,可是许澈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这几天闻序反复在思考许澈和他做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他无比地清楚许澈不爱他的原因,又愤怒许澈竟然不爱他。
在药物的影响下许澈都没有对他产生爱,他脑海里想的只有逃离,就算闻序多次保证结婚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会发生改变。
闻序不能忍受许澈不爱他这一点。
就像许澈天生是他的,那许澈天生也应该爱他。
他的身上有很多伤口,是许澈留下的,那个晚上他不是没有还手的能力,但他没有动,既然许澈想要报复,他可以任凭许澈打骂。
但结束后,许澈应该回到他身边,而不是计划着离开他。
他在家里等了许澈五天,追踪器显示许澈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闻序按捺不住了,手里的绳子是不能松的,他要把许澈抓回来,然后改造成一个喜欢他的没有安全感的bet。
手术进行了一天一夜,许澈再睁眼,时间已经拨动到了六月二十号,他从床上醒来,看见床边静静矗立着的闻序。
在场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在闻序紧张的眼神中,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少爷。”
像他第一次来到闻家那个晚上,闻序站在楼梯上,听见他卑微的叫了一声少爷。
医生捏紧的拳头松开,所有人都默默松了一口气。
“嗯。”闻序应了一声,“饿不饿?”
许澈摇摇头,觉得眼前的人和场景都很陌生,在脑海里搜寻不出来相关的记忆,唯一熟悉的,是眼前的闻序,可是记忆读起来也像假的。
晚上,许澈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他穿着宽松的病号服。
闻序说他是出车祸进的医院,可是他身上一点车祸的痕迹也没有。
手机在外面震动,许澈走出去,上面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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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来,听见对面问:“您好,请问是许澈许先生吗?”
许澈说:“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您终于接电话了。”对方说,“我是您在南城的合租室友呀,你原本应该十五号就到的,今天都二十号了你还没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啊……”许澈呆呆地看着落地窗上他的倒影,记忆宛如一堆凌乱的毛球,他明确搜寻不出来一点这段记忆相关的内容。
他要去南城吗?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他一点印象也没有,闻序也没提过。
“小澈。”闻序突然推门进来,看见他在打电话,敏锐的目光锁定他,“你在干什么?”
许澈挂断电话,把刚才的对话如实讲给他听。
闻序没有解答他的疑惑,只是把医生开的药喂给他吃,让他好好地睡一觉。
药吃下去没有多久,许澈就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落地窗前,闻序看着外面层层叠叠的树干,枝丫叠在一起在夜色中像是要朝他扑过来张牙舞爪的要索他命的鬼。
他做了亏心事,余生都要在惊恐中渡过,他怕许澈某天突然觉醒了记忆,到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该拿许澈怎么办。
还不行……
他想让许澈对他有愧疚,让许澈即使清醒了也觉得亏欠他,是许澈欠他的……
他和许澈要牢牢地绑定在一起。
第二天许澈睁开眼,发现床头被放了一个新的还没有拆封的手机,闻序很抱歉地告诉他:“对不起,你的手机昨天不小心被我摔坏了,我让助理买了一个新的手机来。”
许澈窝在被子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发现自己想不起来昨天是否发生了这件事,而且他根本就想不起昨天的事情。
他默默地抓着自己的手指,很礼貌地对闻序说:“没关系少爷,谢谢你送我新手机。”
闻序摸着他的头,没有说话,眼睛里的情绪许澈一点也读不懂。
许澈在医院住了五天,闻序陪了他五天,几乎是无时无刻都陪在他身边。
医生说他和闻序感情很好,可是许澈读取着脑海里两个人的亲昵时刻,觉得陌生又怪异。
那不像真实发生的,更像是旁观了一场电影。
而且每段记忆里,关于闻序的脸都是模糊的。
晚上,他和闻序躺在一张床上,闻序入迷一般吻他的侧脸和耳垂,发出动|情的声音,许澈看着面前这张很陌生的脸,也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发出一点声音。
好像他们此刻真的相爱。
结束后,闻序抱许澈去洗漱,许澈和他睡在浴缸里,听见他说:“许澈,后天我订婚,可能会有点忙顾不上你,我让管家来陪你。”
许澈有点迷茫,记忆里是有这一段,闻序需要联姻来获取更大的商业利益,他没有反对的理由,因为他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闻序的手指在他后颈的发根处摩挲着,好像掐住他的命脉,静静地等待着许澈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半晌,许澈把手放在水里,晃动着把水荡起来:“好。”
后面几天闻序果然没有再出现,许澈和管家待在一起,但许澈总觉得管家是在暗中监视他。
他依旧每晚吃药,闻序会在晚上九点给他打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吃药,问他今天做了什么。
六月二十六晚上,闻序派人来接他,管家把他送到地下停车场,一直看他上了车才离开。
接他的是盛旻,许澈问他:“去干什么?”
盛旻盯着他意味不明地笑:“阿序明天订婚,要你也去看呢。”
许澈坐在后面,疲惫地靠在车窗上:“哦。”
对于闻序要结婚这件事许澈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点难过的意思。
如果真的像记忆里的那样的感情深厚,就算是商业联姻他也应该会觉得有一点难过。
可是他搜寻了所有的记忆,调动所有的情绪都没有办法伤心。
管家如同机器,没有都在对他重复一句话:“你喜欢少爷,就应该懂事听话,听少爷的话。”
许澈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告诉盛旻:“他说他结婚后,我也要跟他们住一起。”
盛旻嗤笑一声:“对啊,你睡他们床底下,闻序需要用避孕套的时候你还要去买。”
许澈眼睛转了转:“他们家里应该会囤很多把?”
“他们匹配度很高,我在网上看过,百分之九十二呢,算得上致命的吸引力了。”
他语气淡淡的,轻飘飘地陈述事实。
盛旻转动着方向盘:“对啊,我要是你,我早就走了,还留下来干什么?”
许澈盯着自己有些细小伤口的手指,喃喃道:“对啊,我为什么还会留下来啊?”
车一路开向了市中心闻氏旗下的一家酒店,闻序在门口等他,牵着他的手带他进去,他说:“今晚都是一些朋友,你可以放心的玩,当作出来散散心。”
许澈看着里面形形色色的人,他没见过闻序这么多的朋友,只有秦究是他最熟悉的人。
他跟着秦究到处走,秦究给他叫了点蛋糕和饮料,过了半小时,秦究接了个电话必须要走,在闻序消失的片刻,他问许澈:“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送你回去。”
许澈张着嘴:“啊?要不要跟少爷说一下。”
秦究说:“我给他发个消息……”
许澈凑在他旁边看他打字,消息还没有编辑好,盛旻就从外面进来,端着一杯醒酒汤给许澈:“阿序醉了,你去给他送醒酒汤。”
秦究说:“他累了,我送他回去,你让其他人送吧。”
“别呀。”盛旻拦住秦究,“阿序房间我们都进不去,他只让许澈进去,你先回去吧,阿序还能照顾不好他吗?”
许澈被盛旻半推半拉着上了楼,电梯里,他从倒影里看见盛旻不怀好意的笑。
于是在门外,他犹豫着没有按响门铃。
盛旻说:“我下面还有事,我先下去了,等会儿你自己坐电梯下来。”
他刚走,门就从里面打开,闻序身上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微微侧开身子让他进去:“来了?进来吧。”
许澈说:“我有点累了,想回去。”
闻序说:“好,那你进来坐一会儿,我让司机来接你。”
许澈抬起头看着他。
他催促道:“进来呀。”
许澈被他抓住手扯了进去,房间里开着暖黄色的灯,闻序让他坐一会儿,仰头把醒酒汤喝了,然后站在露台上给宴蔚然打电话商量明天订婚的事宜。
房间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并且这股味道越来越浓郁,他感觉坐立难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等了几分钟,闻序终于挂断了电话,他转过身,赤红的双眼和许澈对上,许澈下意识往后退,还没跑到门口,闻序就冲上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许澈,你给我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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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澈惊恐地瞪大双眼,闻序把他拖到床上,一条腿把他按住,掐住他的脖子道:“许澈,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我说了结婚后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商业联姻也并不会改变你在我身边的地位。”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澈摇着头,醒酒汤是盛旻给他的,他只是负责送。
但闻序根本没有和他解释的机会,他捂着许澈的嘴,把许澈翻了个面禁锢在床上……
许澈做到一半就晕倒了过去,再次醒来,是有人在他身边不断地晃动他,刺耳又尖锐的声音穿刺着他的耳膜,一杯冰水被泼在他脸上,睁开眼,宴蔚然身后跟着一众记者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许澈。”宴蔚然发疯般冲上来,把许澈从床上拉在地上,他毫无理智和形象地用东西砸许澈的头,把他的头踩在地上,破口大骂,“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跟你的妈妈一样,是只会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许澈趴在地上,半张脸被宴蔚然踩在脚下,脸上都是血,他睁着眼睛,手指用力扣着地毯,闻序在一旁站着。
他看起来非常心虚,所以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当时不是答应会和闻序断干净吗?现在给他下……”
“蔚然。”闻序出声打断他,许澈直觉他在害怕宴蔚然说出什么东西。
因为他确信,自己之前绝对没有见过宴蔚然,可是宴蔚然说他答应会和闻序断干净。
记者不断地举着相机对着许澈的脸拍照,不到几分钟,闻序被下药逼婚的帖子就登上了热搜。
许澈头破血流地坐在地上,记者已经离去,关上门,房间里只有他、宴蔚然和闻序三个人。
闻序让出了很大的利补偿宴蔚然,很抱歉地说:“抱歉,是我没有看好他,我会尽力补偿你。”
宴蔚然仿佛成了这场事情里最大的受害着,可是许澈还头破血流地思考不出来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原因。
等宴蔚然离开后,闻序问:“下药、联系记者很麻烦吧,许澈,你手段真是好高明。”
“你知道你这样的逼婚手段让我赔了多少吗?”
“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说过就算结婚了,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为什么还要贪心呢?”
许澈摇着头:“我没有,酒是盛旻给我的,他昨晚跟我一起上来的,我也没有联系记者。”
闻序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电脑旁,监控视频里,昨晚是他去后厨叫人做的醒酒汤,是他独自一人乘坐电梯上来。
“你没有联系记者?那为什么每个记者的手机里都有你的通话记录。”
“许澈,你让我赔了很多,不论是钱还是脸面。”
“你怎么偿还呢,你拿什么换?”
证据一条条都陈列在眼前,许澈恍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这些事。
他的记忆越来越差了,很多昨天做过的事情今天就不记得了,他看着监控里的自己,反复地在思考自己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我真的联系了吗?
许澈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刚刚闻序和宴蔚然签的合同,闻序赔了很多钱,甚至连股份都划分了部分给宴蔚然。
两个人的婚礼被他破坏,他就是那个罪人。
他跪下去,抱住闻序的腿,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了天大的事情,他鬼使神猜地把所有罪名都认了,即使他想不起来,但是监控证明他真的做过这样很恶劣的事情。
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抱着闻序的腿,用力地在地上磕头:“对不起,对不起……”
记忆里一些看不清闻序脸的亲密时光在闪回,他头痛欲裂地想原来他并不是不在意,只是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刻意封闭了记忆。
他为了占有闻序,竟然做了这些事。
他抱着闻序的腿:“对不起,我应该只是太爱你了……”
闻序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手指从他脸上的血迹上擦过,像在看一个仇人:“许澈,你不是要婚姻吗?”
“我给你。”
“但是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都是你欠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