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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19、19(第1/2页)
七天。
许澈不想再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面对。
闻序在这方面并不体贴,对许澈更是。
他把许澈当成药,就真的只是在为自己做治疗。
许澈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被闻序用领带捆住手栓在床上,做好时刻接纳闻序的准备。
他嘴角撕裂了,发出声音对他来说都异常困难,闻序似乎很满意他这种状态,他并不希望许澈在床上发出任何声音。
中途他会去吃饭,lph需要进食大量的食物来保证这几天的体力,许澈在这个时候可以有片刻的休息。
闻序会高高在上地站在床边,把他的手从领带里解救出来:“去洗澡。”
许澈洗漱完出来以后,闻序也吃得差不多,他对着许澈招招手,等许澈走到他身边,他把桌上的水和药一起推过去。
许澈身上只穿着一件随意从地上捡的闻序的衣服,他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闻序撕扯坏了。
腿上什么遮挡的东西也没有,许澈手扯着衬衫的衣摆,企图遮住腿上那些斑驳的痕迹,他看着桌上那个陌生的药,问:“这是什么?”
闻序说:“避孕药。”
许澈身体晃了一下:“我是bet,我不会……”
闻序不耐地打断他,幽深的瞳孔倒映出他无措的模样。
在闻序眼里,许澈此时此刻拒绝的态度就是有所求。
“不是不会,只是概率低。”
“我不想要孩子,也并不想我的孩子的另一个爸爸是普普通通的bet。”
他站起来,把药片掰出来,揪着许澈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把那片药塞进许澈嘴里:“许澈,不要和你妈妈成为一类人。”
药片苦涩,在许澈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闻序甚至体贴地给他喂了水。
许澈被呛到无法呼吸,弯着腰无法抑制地咳嗽。
他涕泗横流,闻序却端坐回去,他一边处理这两天堆积的消息一边让许澈回去躺好。
易感期还没有结束,许澈应该继续在床上等着他。
许澈闭上眼:“我有点饿。”
闻序把电脑关上,冷冷地看向他:“我会喂饱你。”
许澈扶着椅子要吐,闻序冷淡中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扫过他,许澈咬着舌尖,干呕着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不敢在闻序面前吐了。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他坐在闻序身上,身体如同被劈开了,闻序掐着他的腰,他根本找不到办法容纳和适应,下一秒就吐了闻序一身。
闻序靠近,他就吐,床上浴室里到处都是他吐出来的东西。
闻序的兴致被打扰,拿着皮带让许澈跪在地上,挨过一两次打以后许澈就会抑制那种想吐的感觉了。
但是偶尔还是会吐。
闻序干脆连东西也不给许澈吃了,营养液也没有给许澈喂过。
许澈看向桌上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咽着口水想起小时候在别墅里偷吃剩菜的场景,如今他又想重走过去的路。
可是闻序把他的手捆在床上,眼神只有摇晃的灯光,房间外的一切都是他接触不了的。
闻序看起来也会有情动的时候,他捧着许澈的脸看很久,许澈看不清他眼底到底是什么情绪在流动,他偏过头,感受到闻序的嘴唇擦过他的耳朵。
困……
许澈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除了空气就是闻序递过来的手,他虽然厌恶许澈,可是也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不住地和许澈十指相扣。
再醒来,许澈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
医生看见许澈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给闻序打了电话。
挂断电话,他走到许澈身边问他:“感觉怎么样?”
许澈听见一句来自旁人的关心,下意识就想哭,他抬起头看着医生,泪水在眼眶里打着圈:“很饿,想喝水。”
医生给他倒了一点水:“现在进食还不太好,给你注射点营养液吧,你先喝点水。”
许澈点点头。
他连续喝了好几杯水,肚子涨到倒在床上翻个身就能听见胃里的水在晃动,他觉得有点好玩,自虐般在床上翻来翻去。
一个多小时后,闻序来了。
他又把避孕药掰开让许澈吃。
许澈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地把药拿过来塞进嘴里,还是很苦。
闻序倒了水递给他。
他指着肚子说:“我喝不下了,刚才喝了很多。”
闻序于是拉开椅子在他床边坐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外面在下雨,他身上有些小雨珠,许澈应该去把它擦掉,但是此刻,他靠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刚才……”闻序开了个头,看见许澈的脸时又停下来。
许澈问:“什么?”
闻序偏过头,拿过桌上的橘子一边剥一边说:“刚才我跟医生聊了一下,我这个病是无法根治的,总是吃避孕药也不太好,对你的身体不好。”
“医生建议把你的生|殖|腔摘掉。”
许澈听完直接就笑了出来。
闻序自己应该也是觉察到这句话有多好笑,找补一般:“bet的生|殖|腔发育得不好,其实摘除也没有关系。”
他把剥好的橘子放进许澈手里。
“万一以后我遇到喜欢的lph决定要给他生孩子呢?”许澈把橘子捏在手里。
闻序向来是厚颜无耻的,他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要什么都可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