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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求生 “死也要陪着我?”
“!”
庄淳月惊了一下。
低头瞧见腰部缠上来一条健长的手臂, 在手臂的托举之下,脑袋终于露出了海面。
总算得救——
庄淳月回头看一眼,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
阿摩利斯憋得脸青, 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样子,也是,上万美元的杜森伯格……她更加心有戚戚。
怕归怕,命要紧!
庄淳月死死抱住他。
结果阿摩利斯却不往岸上游,就此悬在了原地, 水面下,庄淳月像抱着柱子一样手脚并用挂在他身上。
“怎么不走?”她急得要长出发动机来。
阿摩利斯沉默片刻,提着她的后领, 将她拉开。
这是回过味儿来了,要把她丢海里喂鱼?万万不可!
“别——”别丢下她!
阿摩利斯把人拉开, 还没来得松手,庄淳月又伸长手臂,奋力扑到阿摩利斯身上去,再次扒紧了他。
他又把人扯开, 庄淳月再次扑了上来。
如此重复几次,庄淳月累了。
她哀求:“别丢下我……”
“你抱得太紧了。”他皱着眉, 似乎极为厌恶。
庄淳月明知自己被嫌弃, 也绝不放手。
看不到!看不到!反正她就是要抱住他!
然后那只手又扯上了她的衣领……
庄淳月不能再做缩头乌龟:“我不想死……求求你。”
她可怜巴巴,眼尾下垂。
“你们华国人说, 男女……不能有肌肤接触。”
庄淳月心里吐槽,之前都多少次了,非得现在才想起这句话来?
“亲的!亲的!咱俩拥抱过,就是前世的亲人,万万不能大义灭亲!”她谄媚道。
阿摩利斯要是一开始抱紧了她, 庄淳月还会冒出这人可能想占自己便宜的心思,但他既然那么嫌弃自己,一副高岭之花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占便宜不就变成了她?
庄淳月聪明得厉害,竭力抓住这根扎人的救命稻草。
扎人就扎人,死了岂不冤枉。
他笑了。
他在冷笑。
阿摩利斯冷笑的样子让庄淳月毛骨悚然。
庄淳月知道他不喜欢跟人接触,何况是差点害死自己的人,她不得不请求、哀求:“您忍一忍吧,我真的不想死……”
终于,阿摩利斯不再扯开她了,但也没有向前游。
两个人就这么在海里悬浮,一下高一下低。
“你怎么还不上岸?”
阿摩利斯板着脸:“脚有点抽筋。”
她不会游泳,也知道抽筋是游泳大忌,更加惊惶:“好、好点没?要不咱们踩着汽车借个力?”
看着她忧心忡忡的脸,阿摩利斯舒缓眉头,“不用,很快就好。”
那就好……
“刚刚你说了一句中文,是什么意思?”
“啊?”庄淳月呆了一下,想起来,刚刚她以为自己要死了,骂了一句脏话。
是不要……不对,这个单词教过他,“是某个保护神的名字,我念来保佑自己的,类似上帝耶稣。”庄淳月解释道。
“我艹。”他说得字正腔圆。
庄淳月闭上眼睛。
“我艹。”
她抬起一只手捂脸,肩膀颤抖。
“你别,别说了。”
“foutre”他准确地抓住了意思,“你要干谁?”
“没有,只是一句普通的话,阿嚏——”
夕阳已经将海水染红,此时温度并不宜人。
阿摩利斯放弃了追究,一手抱着她,一手划水,强健的臂膀抵御着海浪的冲刷,往海滩上游。
“你腿好了吗?”
“……没好。”
没好还要游水?就是看她打喷嚏了才行动的吧。
从教堂找借口让她留在神父房间,到不让她跳车,还因为她一个喷嚏,忍着抽筋游泳。
庄淳月觉得这人其实还不错。
海水腥咸,她呛了几口水,咳个不停。
阿摩利斯后颈感觉到她指尖贴得更紧,也将她揽得更紧。
几分钟之后,庄淳月被推上了沙滩,她滚了几下,刻意和阿摩利斯拉开距离。
这会儿他刚和海浪搏击完,一定没有力气追她。
艰难地跑起来,庄淳月迈步往陆地上跑,然而她竟低估了阿摩利斯的体力,只是几个大步他就追上了她,把人按在沙滩上。
庄淳月疯狂挣扎,两个人在沙滩上滚出了满身的沙子。
这是先礼后兵吗?
杀人未遂,天价汽车!
庄淳月没有半点侥幸的心理,不用脑子都知道现在他有多愤怒,只怕马上就要拔出腰间的M1911将她杀了。
他刚刚救自己上岸,只怕也是没考虑好怎么对她发泄怒火。
想到那些刑讯手段,庄淳月开始后悔刚刚上前阻止他开车。
就算死的是他或是艾洛蒂又怎么样,不是更方便自己逃走吗?
到时就剩个贝杜纳,只怕查真凶还要查好一阵子,何况阿摩利斯这本事,十成十的死不了。
她真是自掘坟墓!
阿摩利斯跨坐在庄淳月身上,却没有真的压下自己全部的重量,但这薄薄一片,也不配他稍支起些身躯。
他们就躺在海滩干湿的交界,海浪一遍一遍冲刷着两个人的身躯,阿摩利斯没有起来的意思。
“你要说点什么?”
他金发上滴下的水一直砸在庄淳月额头。
庄淳月不太喜欢这样的视角,但她暂时不敢提出异议,只能视线尽量不往多余的地方看。
她也不喜欢听到阿摩利斯的呼吸声,即使只是游泳之后的疲惫让他喘息。
听到对方呼吸频率是很亲密的事,近似于窥探到欲望的窗口。
即使这个想法很恶心。
阿摩利斯将浸水的手套慢慢脱掉,苍白冰冷的手捏上她的脸晃了晃:“让我想一想,你是不是在后悔?”
“我确实后悔。”
“后悔为什么坐上这辆车,它为什么停不下来。庄淳月还是咬死不知情。
他撑起身子,将庄淳月的手臂按在她头顶,“你打算给我装傻到什么时候?”
“卡佩先生,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的眼泪滑落,“我刚刚差点死了……”
他像是叹了口气,对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行为无可奈何,“我说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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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脾气像一只牛皮靴子。”
庄淳月不可自控地咽了一下口水,此刻这点小动作在两个彼此关注的人之间很是瞩目,
她懊恼:“我不明白。”
笨人的脸颊被掐红。
“你要是早点出现,我会是一个很好的皮匠。”
明明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庄淳月却诡异地觉得他放狠话有点不对劲儿。
晚霞铺满海水和大地,给人脸红的错觉。
但她也没细想,这位可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人。
她看到阿摩利斯没有跟她较真的意思,赶紧继续求饶:“阿摩利斯先生,您是知道我的,您说东,我不敢往西,你说跪着,我不敢坐,这件事真的得好好查一查,千万不要让真凶逃走了。”
“我会跑过来,大概是上帝在冥冥之中给了我,暗示!不是,神谕!是神谕,让我就算是死也要陪着您……”
庄淳月说到后面渐渐没声了。
她发觉,阿摩利斯目光炯炯,在盯着她的嘴巴看。
那眼神给了庄淳月巨大的威胁,仿佛她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把她的嘴撕烂。
阿摩利斯确实在看她一直说话的嘴,那视线并未凝固,而是从珍珠一样的下巴到唇峰,欣赏这张起伏浅浅,像是棉花糖和桃子果浆捏出来的脸。
这嘴皮子确实有点学法律的样子,可惜了……
他也咽动了一下喉咙。
“死也要陪着我?”
他放轻声音,听在庄淳月耳朵里就像在说——你配吗?
庄淳月不管配不配,坚持拍马屁为要:“您就是我在这座岛的仰仗,我知道您是一位智慧而卓越的长官,这座岛只有在您的统治下才称得上欣欣向荣,最不希望您出事的人一定是我,而且这种汽车突然失灵这种事,我到死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没想过祸水东引,说自己根本没机会接触,贝杜纳才是最有机会,懂怎么对汽车动手脚的那个人,怕是要杀了主公你取而代之,主公万万小心!
但庄淳月拿捏不准二人关系,囚犯无理由地控诉副典狱长,一旦失败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还是给这件事蒙上更多神秘色彩为好。
“你确实学过法律,但主修的是理工科。”阿摩利斯一语道破。
庄淳月眼睛瞬间睁大。
她的老底被掀了。
庄淳月确实不是法律专业,她只是辅修罢了,真正念的是和先贤祠大学出于同源,也同样位于拉丁区的皮埃尔-玛丽·居里大学,它们都可以称为索邦。
她声如蚊呐:“你怎么会知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全盘相信你说的话呢?”
是了,她怎么忘了,这个典狱长那些审讯手段,还有从未掩饰的满腹算计,怎么可能她说什么他信什么。
庄淳月只剩缄默。
阿摩利斯慢慢抚摸对他的手来说过小的脸颊:“说说看吧,你不是杀贝杜纳,难道你是想杀我?”
“不不不,我是……要杀贝杜纳。”她无奈承认一个较轻的罪名。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对我做了一切不好的事,他猥亵我!尊敬的典狱长先生,你会为了一个囚犯去治你属下的罪过吗?我只能自己出手!”
“……这值得你杀人?”
如果她知道真相,要杀的人是不是就是他了?
“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我没想杀人……我也不知道您会突然回来。”庄淳月心里贝杜纳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但此时认错为上,“对不起,我一定会跟他道歉……”
庄淳月不知道该再狡辩些什么,她面容惨淡地躺着,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阿摩利斯要的不是这句话。
水浸得冰凉的手掐上她的下巴,他捏了捏,骨头脆得很,“如果你没有过来想要阻止,刚刚我就会杀了你……不对,你想救的不是我,是艾、洛、蒂。”
这语气,庄淳月感觉像自己的骨头被放在他利齿下咔嚓嚼碎。
她赶紧开口:“救你!救你!真的是救你!”
“满口谎言,我记得你跑过来是喊她下车吧。”阿摩利斯说起来又苦又气,“如果我没有拉上你,你是不是就任我开车走了?死了?”
“不是!我叫完她就打算叫你,谁知道你要把我也拉上来,我都没来得及阻止你。”
阿摩利斯戳穿她:“你明明可以直接阻止我开车,而是不是先喊艾洛蒂。”
“她她她……怀孕了你知道吗?她怀孕了我才着急的。”
阿摩利斯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瓜。
“贝杜纳的?”
“嗯。”
“那不是好事吗,贝杜纳可是打算和艾洛蒂求婚的,你要是让贝杜纳出事,艾洛蒂不会悲痛吗?”
庄淳月颇为无所谓:“我相信艾洛蒂能自己度过悲痛。”
阿摩利斯早看穿了她的种种巧言令色,但知道她只是出于人道先救下艾洛蒂,气莫名也顺了一点。
“反正你就是一只狡猾的鼬鼠。”他盖棺论定。
话说到这个地步,庄淳月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她眉拐成了八字,看起来是招数用尽了。
阿摩利斯也没说话,尽管再愤怒,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罚她合适。
蒸汽室,不行,关禁闭,也不行,打她一顿?以他的力气,她根本挨得住。
最后,阿摩利斯只是捏起两只纤细的腕子,“告诉我,是哪只手干的坏事?”
完了,这是要砍她作恶的手!庄淳月半边身子都凉了。
但是!右手显然比左手重要。
庄淳月果断:“是左手!左手做的!”
看着她黑眸里机灵和害怕的火星碰撞成一团,阿摩利斯眉尾扬起,张嘴作势要把她的手腕咬断。
“啊——”
庄淳月闭紧了眼睛,等待手腕真被他咬断。
阿摩利斯原本不想笑,但情绪在此刻根本不受他控制,笑意已经溢出了眼睛。
她干什么都像在招他。
痛感没有出现,庄淳月小心从缝隙里观察他。
在笑,他是在笑吗?
看到阿摩利斯在笑,庄淳月危机感瞬间又减了大半,卖乖道:“喏,您咬吧,我一个字都不会喊的,只要您能高兴,原谅我的过错。”
“你以为闯出这么大祸,我咬你一口就算完事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阿摩利斯已经松开她,坐在了沙滩上。
庄淳月看着天色如她前程一般黯淡,苦着脸也爬了起来。
赔了夫人折兵,前路茫茫。
太阳彻底落下,两个人渐渐只剩轮廓。
“呸呸呸!”庄淳月呸掉嘴里的沙子。
还没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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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阿摩利斯又覆过来,她哇哇直叫,“你干什么!”
“你把我座驾毁了,背我回去吧。”他就这么趴在她身上,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庄淳月没好气:“你们现在改从亚洲找奴隶了吗?”
“是的,小奴隶,你最多值五十美金,那辆车一万美元,到了上帝那里,我也是你的债主。”
她又没声了。
湿答答的衣裳贴在一起,体温慢慢烘高,提醒他们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
“我背不动你……”庄淳月小声说。
阿摩利斯这才站起来,但走路时两条手臂都搭在她的肩上,让她扛着自己。
从认识开始,两个人的身体接触已经多得庄淳月感到麻木了。
只是扛着他而已,她现在是囚犯,不是小姐,没资格拒绝——
作者有话说:阿摩利斯:猜猜我要怎么惩罚你。
庄淳月:给我钱给我吃的给我枪,再备上一条豪华游轮送我走。
阿摩利斯:……
第32章 惩罚 “我不是你的奴隶!”……
此时已经天黑, 他们位于海岛的另一边,附近没有半点灯光,找路都难。
庄淳月走得踉踉跄跄, 差点带着阿摩利斯摔进一个坑里。
指望不上,最后还是阿摩利斯在前面带路,只是她的手被树藤捆着,被前面的人牵着,活像要带去流放。
天色在他们返程途中渐渐黑了下来, 阿摩利斯一点没有累的意思,
庄淳月大着胆子和他聊天:“其实我觉得我们算朋友,对吗?”
勾引是不可能的勾引的, 但是两个人一起也算经历了那么多惊心动魄事,他对自己态度还不赖, 为什么不能交个朋友呢。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阿摩利斯这句话让庄淳月心花怒放。
“但你差点把我杀了……”
花又谢了。
“不过要杀的也不是我,所以,勉强吧。”
勉强就勉强吧,能和典狱长当朋友, 这是多少人求还求不到的事呢。
“我觉得咱俩挺投缘的。”庄淳月说道。
“投缘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刚好懂你说‘恩尼格玛’密码机,你也刚好懂我说的‘明月清风’, 虽然你现在还不懂, 但以后会懂。”
原来这就是投缘。
“你该庆幸,我还算喜欢你上的华文课。”
“我也喜欢给你上课, 天底下再找不到比你更聪明优秀的学生了。”庄淳月尽心尽力夸赞他。
“可惜你需要”
“你好,裴夙长,向上看。”她突然切换到华语。
阿摩利斯听懂了,抬头看向夜空,今夜无风无雨, 夜幕像一块被彻底洗净的深蓝色丝绒,毫无保留地铺满整个天穹。
丝绒上嵌满璀璨的钻石,排列如天空一圈又一圈的吟唱,汇聚成一道发光的川流。
“淳小姐,那是什么?”为了不出错,他慢慢地说。
她用最基础的词汇告诉他:“是星星,很多很多星星。”
星星多的夜晚,月亮就看不见。
“漂亮。”
庄淳月惊讶地“喔”了一声:“这算一个课外词汇了!”
“除了漂亮,我还可以用什么词夸赞?”
“美丽、梦幻、动人……”
阿摩利斯重复了一遍,默默记在心里。
两人就这么上了一节极为简短的华文课。
随着时间推移,庄淳月已经快累死了,在到半程的时候她被阿摩利斯背了起来。
庄淳月原本有点心虚,但随着走路产生的摇晃,她打起哈欠,累得快睡过去了。
再醒来是被阿摩利斯抄到身前,捂住了嘴。
“?”
她不再担心阿摩利斯会对自己做什么,只是疑惑他的举动。
顺着阿摩利斯的视线看去,她看到几个草丛里摇晃的影子,在朝码头张望。
原来是遇见要逃跑的苦役犯了。
更远处已经能看到码头的灯光。
今晚的码头比往常热闹,警卫临时充当力工,将物资从运输船上搬了下来。
阿摩利斯捂住她的嘴,继续观察着那几个偷偷摸摸的囚犯。
就看到码头那边正在搬运着食物酒水,还有一些装饰物品,几个狱警正在说着什么话。
因为码头那边有人,几个囚犯不能再往前走了,只能在原地交头接耳。
“听到了什么?”
“那些狱警说过两天有舞会,是持续三天的舞会!”
“今天是走不了了,不如等舞会那几天再跑,到时码头上没人,还会有船呢!”
“是啊,我们攒的椰子不够做船,而且会不会被海浪冲翻都不知道。”
“不远了,我们回去把洞藏好,就等那天吧。”
其余几个人也觉得是,纷纷点头,又摸黑往回走。
阿摩利斯带着庄淳月往蓬草更深处躲,等那些逃犯走远了,阿摩利斯才松开了手。
庄淳月脸都被捂酸了,“知道他们要走,你干什么不阻止?”
阿摩利斯将浸水的M1911拿出来晃给她听。
双拳难敌四手,这下庄淳月明白了。
回到办公楼,阿摩利斯留下一句:“洗干净之后就来我房间。”
庄淳月听到这暗示性十足的话,抬起手后退了两步,眼神瞪得像探照灯,转念一想,又觉得阿摩利斯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你不会跑的,对吗?”
她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阿摩利斯觉得她这反应好笑,也惹他心烦,更要吓唬她:“记得穿一条裙子。”
什么……什么意思?这不会是要——
庄淳月下意识去找萨提尔,想要问问他懂不懂阿摩利斯是什么意思,然后突然发现匕首已经不在身上了。
糟糕!好像是掉进海里了。
“!我好像有东西掉海里了,我想去找回来。”
“掉了什么,明天我让人去拖车的时候顺道找一找。”
“算了,”庄淳月眨眨眼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不能让人知道她从教堂里薅了东西。
阿摩利斯:“那就别耽误时间。”
—
洗完澡之后,楼里的人已经走光了,庄淳月摸着黑走上三楼。
她迟疑地敲响了房间。
理智告诉她阿摩利斯不会对她做什么,这房间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没什么可怕的。
但对于未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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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会害怕。
阿摩利斯打开门,抬手邀请:“请进。”
门开得吝啬,庄淳月侧身挤了进去,关上的门带走了走廊上最后一点光。
他显然也洗了澡,朝靠近时清新柠檬皂味道扑面而来,但屋里还混杂了一种其他的香味,好像是打翻了香水瓶,但幸好并不浓烈。
之前她在桌上见过一瓶卡朗,想来就是这个气味。
庄淳月认得这支香水,她在香榭丽舍的香水店里试过。
卡朗在1911年生产的“黑水仙”,被称为最危险的香水。
具有厚度但柔软的醛香,包裹着潮湿青绿的水仙花,橙香将前调点缀得灵动闪烁,清新洁净之后,是热情的玫瑰和妩媚的麝香,一起同归于檀香的余味。
这支香游走在纯真与诱惑的边缘,庄淳月喜欢,却不适合她。
“你知道谋杀副典狱长是什么罪过吗?”
阿摩利斯此刻凑近的脸、压低的声音完成了这款香水最危险的尾调。
庄淳月不设防地将他的气味呼吸进肺腑,闭了闭眼睛寻求冷静。
“知道……”
不过这件事大概还有可商量的余地,不然阿摩利斯也不会问她。
“知道就好。”
阿摩利斯将她拉到房间中央,按坐在一张路易十六时期的木质镀金椅子上。
“典狱长先生?”
庄淳月看他将自己的双手锁在椅背后面,不知所措。
阿摩利斯把手搭在椅背上:“这半个月缺不了你这个人手,忙完这半个月后,你会被关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在里面待三个月。”
半个月后……庄淳月松了一口气,那时她早跑没影了,所以这个惩罚约等于不存在。
“但不代表你现在就平安无事。”
庄淳月挣扎了一下,手铐撞向椅背发出声响。
挣脱不了,她软着声音求饶:“长官,有话好好说,您这是要做什么?”
阿摩利斯走到正面,朝她半跪下,如同骑士行礼。
在庄淳月说“这怎敢当,快快请起”之前,他抓起她的脚踝。
庄淳月这下像被掐住了嗓子,啥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出力气拔。
然而脚踝在阿摩利斯手里,是逃不走的。
鞋子和袜子已经被他脱掉了,光洁干净的脚踩在他膝盖上。
庄淳月脚背薄薄的,像用到后期的香皂片,在阿摩利斯手上没有任何量感。
他穿着睡衣,所以庄淳月踩的是产自西印度群岛,作为细腻柔软的海岛棉,有着羊绒的质感,丝绸的光泽。
纵是这样,他还会有一种磨到她脚的担心。
庄淳月闹不明白这是哪一出,神色愈发严峻。
阿摩利斯轻点了一下她薄薄的脚背,五根脚趾立刻紧紧缩在一起,他看得饶有兴致。
眼见形势很不妙,庄淳月胡言乱语起来:“长官,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做蠢事,要不您把我关起来吧!”
真让她冷静下来权衡利弊,当然还是接受惩罚比关禁闭要好,毕竟禁闭会让她丢掉珍贵的机会。
但现在被人抓住了脚,她就是怕。
见庄淳月反应激烈,阿摩利斯微微歪头,“脚是不能触碰的地方吗?”
他试图了解她,所以这阵子,他在翻阅和远东文化有关的书籍。
书里说东方女人视双脚为隐私,除了她们的丈夫,谁也不能看到,更不能触碰。
阿摩利斯看了,也摸了,那他们现在算什么?
“很痒……”庄淳月仰头把眼泪逼回去,“求您放手。”
听到她近似的哭腔求饶,阿摩利斯更想把这只脚狠狠压在自己翘头的地方,手也握得更加用力,掌心里雪白微凉的薄足逐渐染上他的温度。
“所以在你们国家,女人的脚确实不能碰?”
他一脸求知,庄淳月可不想给他什么奇怪的启蒙,嘴硬道:“不是……”
撒谎。
既然她说不是,那不管阿摩利斯如何翻来覆去把玩,她也不该有任何怨言。
直到庄淳流出真月的眼泪,他才松开站起身。
庄淳月脚甫得自由,赶紧缩到了椅子底下去,喘着气去看阿摩利斯动向。
走了?
那她是没事了吗?
阿摩利斯只是短暂隐没在房间黑暗的角落,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端了出来。
那是两个平常用来放水果的玻璃碗,一个空的,一个碗里混杂着两种颜色不同的豆子。
他将两个玻璃碗放在她脚边。
“这是什么?”她不明白。
阿摩利斯取出怀表看了一眼,说道:“在我睡觉之前,你要把两种颜色的豆子分开。”
挑?怎么挑?她仰起的脸明明白白在问这一句。
他穿着拖鞋的脚碰了碰她没穿袜子的脚。
庄淳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脚挑?”
原来这是把她当灰姑娘整呢。
“我、你……”
但她能说不吗?
一万多的豪车呢……
“你要是不往海里冲,我还能把车修好。”庄淳月还是忍不住嘟囔。
阿摩利斯竟不生气,而是虚心求教:“我该怎么做?”
“你应该减速,咱们找个软和的地方跳车。”
“那样车继续往前冲,照样会撞毁,而且你手脚笨得像树獭,一定会往车轮底下跳。”
庄淳月无话可说。
“快点吧,在我睡觉之前,你要把豆子挑完。”阿摩利斯拍拍她的脚,“不然我不管开锁,你就在椅子上睡吧。”
反抗无果,庄淳月只能伸长了足尖,努力将稍大、没那么光滑的黑色的豆子挑出来。
这个过程起初很让人泄气,熟练了之后反而会诡异地产生一点成就感,很适合打发时间。
她聚精会神,想在10点之前将这件离谱的事做完。
可是一直保持着脚尖紧绷,抽筋很快找上了她。
“啊啊啊……”
庄淳月的叫声像卡带了一样,表情是痛不欲生。
阿摩利斯立刻站了起来,看到她僵直的脚尖立刻就明白了。
他扯过那只脚,指腹按在脚心,多打着圈儿按揉。
随着阿摩利斯的按揉,庄淳月渐渐不喊了。
“好点了吗?”他问。
抽筋稍缓,庄淳月不好也得好了,努力将脚抽出来,但他不让。
“好了,好了,您请放手。”
“你很没用。”他下定论。
她不忿强调:“我的成绩专业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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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能专业?”
“……”
阿摩利斯喜欢她这样有劲儿地瞪着他,压住笑将她的脚放开,命令道:“继续吧。”
还继续……
庄淳月苦着脸,为了不再抽筋,她换了个方法挑豆子——用脚趾间的缝隙铲起豆子,铲到黑色的就倒另一个盆里,没有就甩掉继续铲。
闪电一样的光在屋子里亮起,庄淳月吓了一跳,脚尖的豆子跳起来,滚了出去。
阿摩利斯端着台柯达皮腔相机,闪光灯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庄淳月惊慌:“你在干什么?”
他调整着相机:“继续挑你的豆子。”
这看起来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可是这样子被人拍下来,多丢人。
“你可以不要拍了吗?”
“不可以。”
庄淳月只能忍着相机不断地闪光,继续聚精会神地挑豆子。
两个人再无交流,屋里只有除了偶尔响起的拍摄声,和豆子撞击玻璃碗的声音。
时间渐渐流逝,两个碗的豆子逐渐趋于平衡。
“阿摩利斯先生,我挑完了……”庄淳月老实巴交地说。
长官头也不抬,仍在摆弄相机:“你觉得,一万美元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赔偿的。”
她哭下脸:“那您还想怎么样,再来一碗豆子吗?”
她真累了。
这次出现在脚边的是一张纸和一支派克钢笔,也是阿摩利斯刚刚想到了惩罚手段。
“给我写一首诗吧,向我道歉的诗句。”
诗?用脚写?庄淳月肩膀都塌了下去。
这个人不愧是管囚犯的,折磨人的法子怎么五花八门的。
但她这个人实在很没有什么诗情,而且她困了,“可以明天再写吗……”她讨价还价。
“你觉得呢?”
阿摩利斯拿过笔,在她脚背上写了一个单词——Petit esclve
看着“小奴隶”这个单词,庄淳月很不高兴,抬脚就想踹在阿摩利斯脸上,硬生生忍住了。
“我不是你的奴隶!”
阿摩利斯并未意识到她隐秘的怒气,他此刻很喜欢这个单词,代表着绝对的归属。
“由不得你,不快点写完,我就将它纹到你身上。”
先前对他产生的那点好感一扫而光,庄淳月努力去夹起钢笔。
相机的闪光灯又在亮,将庄淳月扭曲写字的窘态拍了下来,她抬头白了他一眼。
“你不会把这些相片洗出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