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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0 章 那就都不必走了。
无数的猜测一同冒了出来。
他慢慢推开秦般若, 手指轻轻折下一道衣领,将那些痕迹露得更加明显,也更加荒唐。
男人不管当初说得多么云淡风轻, 可真的面对确凿证据的时候,仍旧是免不了的醋意大发,忍不住出声道:“是谁?”
秦般若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退后两步, 捂着那里下意识道:“没有谁。”
张贯之一贯清朗隽然的面容止不住的阴沉, 声音更是低沉狠戾:“是湛让, 还是别的谁?”
秦般若心脏几乎漏了一拍,顾左右而言他的催促道:“你该走了。”
走?走去哪里?
张贯之倒是走了,却是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逼近,字也说得缓慢,压迫力十足:“你自愿的?”
秦般若想说不是, 可天底下又有谁能勉强一朝太后呢?
她的喉咙有些干也有些涩,重重吞咽了两口仍旧缓解不了。尤其身上还遍布着那人留下的痕迹, 如今他瞧见的不过冰山一角而已。
秦般若心头发虚,一步步后退至桌前,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方才停下脚步望着他再次提醒道:“你该走了。”
张贯之缓步走到她的跟前, 明明面孔还是那样清隽, 却又多了莫名的危险,若非时间紧迫,秦般若当真想再刺激他一些。
就在这无人的角落里, 天地同欢才好。
张贯之停在了她的身前,目光仍旧自虐一般地望向那处,出声道:“是谁?”
秦般若偏开头又望回去, 颇有几分色厉内荏道:“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当初是你自己不要,哀家去寻别人又怎么”
话没有说完,张贯之已经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比方才凶多了,也狠多了。
秦般若只觉得今晚嘴都要被亲麻了,心中再没什么旖旎的情绪,气得将人猛地推开。
“张伯聿,你若是因此心下愤懑幽怨,那今日离开之后就不要再管哀家的任何事情。哀家生性放荡,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张贯之眼睛都红了,低头瞧着她一声不吭。
秦般若眼睛也红了,既有叫他瞧见的羞愤,还有没来由的恐慌和担忧。落在脸上,尽数显得凶悍异常。
两个人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张贯之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我没有。”
秦般若冷笑一声:“没有什么?没有心下愤懑?还是没有幽怨怒怼?张贯之,哀家是什么人,你应该一早就清楚了。”
张贯之眼角猩红得厉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太后是怎样的人,表兄难道今日才清楚吗?”忽然,一道声音从张贯之背后幽幽传了出来。
张贯之慢慢转过身去,湛让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神情懒然地靠在月洞门上,眉目疏淡,盈光如晦。
对上张贯之的眸光,湛让甚至提了提唇角,歪头看向秦般若,十分大度道:“不论太后寻了多少人,小僧待您之心都一如既往。”
秦般若:
张贯之没有再回头去问秦般若,只是拇指微动:“湛让……”
湛让干脆利落地承认:“是我。”
“噌”地一声,长剑出鞘。
洞开的三寸凛光破开殿内黑压压的寂静,折射出男人眼底的戾气。
跟在后面左卫都快哭了,好不容易走了非得回来;回来就回来吧,还非得再插上这么两句。
这下可好了!!
前门拒虎,后院起火。
彻底要玩完了!
左卫哆哆嗦嗦的上前一步,挡在湛让前面,望着张贯之可怜巴巴道:“张大人,我家公子在说胡话呢。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如今距离半个时辰已经所剩不多了,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等皇帝追上来,当真是谁也走不了了。”
“我家公子被抓,也不一定会死。可您的背后还有承恩侯府,若是叫皇帝发现了您,怕是会坏了大事。”
张贯之掀开眼皮,撩了他一眼:“你在威胁我?”
左卫:
左卫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小人哪里敢”
话还没说完,后头的湛让低笑一声,补充道:“我听着也像。”
左卫:!!!
左卫当真是快给这个祖宗跪下了。一个晚上,北周安插在大雍皇宫里数十年的探子暗线全部折损,人财两空也就罢了,如今怕是连棺材本都要赔进去了。
眼瞧着张贯之的脸色越来越差,那左卫连忙道:“张大人,都是小人不会说话。如今时间紧迫,咱们还是先走吧。您若是对小人哪里不满,小人离了这里给您磕头赔罪。”
张贯之没有理会他,偏头看向湛让,眸色低沉声音平静:“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左卫脸都变了,直接滑跪在张贯之的身前,哭诉道:“张大人,这位主儿要是死了,两国怕真是要起战事了。”
湛让嗤了声:“没他说的这么严重。放心,死了也就死了。”
“动手吧。正巧,我也想领教一下表兄的”
说到这里,湛让似笑非笑地叫了他一声,语气幽幽道:“高招。”
话音落下,剑光就跟着刺了上来。
左卫下意识去拦,身后的湛让却已经迎了上去。两个人瞬间就打成了一团,一个快,一个狠,方才还喊着表兄弟,如今下起手来倒是丝毫不见留情。
左卫觉得自己也快活不久了。
他接连两次试图插进去止住两个人的攻势,结果被两个人一同踹了出来。
感谢这两位主儿,没把杀招对准他。
左卫眸光一转,扭头跪到症结处,仰头瞧着秦般若道:“太后娘娘,只有您能制止这两位了。如今要是再耽搁下去,不止公子,就连张大人也要出事了。”
秦般若自从湛让开口之后,就一句话没说,立在原地神情冰冷。如今瞧了这么一会儿,偏头看向上蹿下跳的左卫,终于开口了:“湛让到底是谁?”
左卫急得跟个窜天猴似的,可事关公子身份,他实在不能说,只得哀求道:“太后,您先别问了,公子身份确实贵重,若是殒在大雍皇宫,是真的要掀起战事的。”
说到最后,左卫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算属下求您了,先叫停他们两个吧。”
秦般若微眯着眼细想了片刻,将北周皇室子嗣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想出是哪个来。
就在秦般若沉吟的功夫,张贯之长剑已经逼上湛让咽喉,眼底含霜,杀意尽出。
即便被指到了要害,湛让仍旧神色疏淡,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表兄若要动手,切莫手软。”
眼瞅着湛让还在火底浇油,秦般若厉声打断二人:“够了,是哀家愿意的。”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紧跟着,噌的一声,长剑归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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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贯之收回长剑,背对着她当先朝外走去,一次头都没有回过。
左卫瞧瞧湛让,又瞧瞧秦般若,十分自觉地起身去追张贯之了。
等二人都走了,秦般若才将目光转向湛让的脸上,冷冷道:“你满意了?”
湛让上前两步,一直走到秦般若面前才慢慢停下,抬手摸上她的眼角,幽幽地望着她道:“不太满意。”
“啪”地一巴掌,秦般若抬手重重甩了过去:“走都走了,为什么要回来?”
湛让慢慢转回脸来,那张清隽面容生出几分暗色扭曲:“因为嫉妒。”
秦般若冷笑一声:“滚。”
湛让抿着唇垂了垂眸子,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风轻云淡:“太后对小僧可曾有一分真心?”
秦般若眼中不见丝毫情意,冷冰冰道:“没有。”
湛让扯了扯唇角:“所以,太后只拿小僧当个替身来消遣吗?”
秦般若笔直地望着他:“是。”
湛让呵了声,眉眼之间带着无名的嘲讽:“太后连骗,都不肯骗小僧了吗?”
男人神色冷淡,夜色如霜,琥珀色瞳孔都凝固成了一团冰魄。
再是冷硬的心,也忍不住塌陷了一瞬。
秦般若抿着唇出声道:“抱歉。”
湛让瞧着她继续道:“所以,大慈恩寺中您让小僧陪在您身边,是假的?永安宫里一眼认出小僧,也是假的?”
秦般若顿了顿,再次开口:“都是”
“嘘”湛让轻轻嘘了声,抬手比在女人唇中,目光深深地望向她:“太后不必嘴硬骗小僧,小僧若当真瞧不出真假,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秦般若望着他的眸光顿时复杂起来。
湛让浅浅勾了勾唇,撤开手低头再次照着女人红唇吻去:“在太后心里,有这一丝的犹豫就够了。”
秦般若知道该将人推开,可对上这张几经缠绵的脸终究还是心软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个心软,湛让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吻得越发深入缱绻,叫人挣扎不能,连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都忽略了过去。
直到一声沉沉的嗓音响起:“松手!”
秦般若方才如梦初醒,唇齿一个用力,猛地将人推开,偏头看向来人,嘴巴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却喉咙干涩,紧张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贯之又回来了。
张贯之目光冷清地望向湛让,对秦般若那眸光恍若未觉。
湛让叹息一声,拇指擦了擦唇角的鲜血:“表兄怎么又回来了?”
张贯之幽幽道:“你若是想死在这宫里,我可以成全你。”
湛让轻笑了声,语气悠然:“有劳表兄了,不过小僧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
那左卫跟在身后彻底麻了,目光发直,哀声道:“太后,不如您再送公子一段吧?再这样耽搁下去,当真是谁都走不了了。”
秦般若眸光转了一圈,那两个人面色都不太好,垂了垂眸子,应声道:“好。”
张贯之出声打断道:“不必。我们走了,你在这里等着就好。皇帝的暗卫应该很快就找过来的。”
话音落下,无数的脚步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从远及近,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
湛让神色微变,歪头看向窗外:“已经来了。”
顷刻之间,整个冷宫被包围得密不透风。
等所有人立地之后,中间缓缓分开一条缝隙。
一道声音从人流之中缓步而来,声音幽幽,渐行渐近:“既然你们商量了这么久也没有走,那就都不必走了。”
男人的声音沉缓慵懒,语速几乎和他的脚步一样缓慢,没什么情绪,磨入耳中跟着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皇帝追来了。
隔着夜色漏窗,新帝却好像看到了殿中的秦般若一般,抬手朝着殿内的方向,语气悠然从容:“母后,出来吧。”——
作者有话说:2000营养液加更还没补上,好像马上又要到2500了。我码字的速度都赶不上你们浇灌的速度了。啊啊啊今天晚上补一更,还是十点前。
第52章 第 51 章 哀家拿命求你都不行吗?……
殿内一个人都没有动。
秦般若脸色难看极了, 回过头看向张贯之,压低了声音道:“你先走!”
左卫急忙将眼神扎了过去。
秦般若望着张贯之长话短说道:“皇帝的人一直监视着你,也知道你进宫了。若是你再被发现同湛让在一起, 别说你,整个承恩侯府都得以投敌叛国的罪名问斩!”
左卫急了:“那我们公子呢?”
秦般若没有回头,深深望着张贯之道:“你从这里回去,然后切断密室, 把这一条密道永久堵死, 只当今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皇帝只要没抓到现行, 就不能定罪。至于湛让”秦般若的眸光侧过去,“他既然已经担了北周奸细的名声,那么掳哀家出城也不为过。”
左卫连忙道:“我看行!”
“不行!”
“不必!”
两个男人几乎一同开口。
话音落下,左卫瘪了瘪嘴,往后退去。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又同时开口。
“你不能跟他走。”
“你留在这里。”
秦般若:
秦般若几乎要都被这两个人给气笑了:“方才怎么不见你们两个如此默契?”
湛让住了嘴。
张贯之抿着唇平声道:“太后不能跟他们走,我不放心。”
左卫忍不住道:“张大人这话小人就不爱听了。好歹也是共过生死的, 就算您不信小人,也该相信公子吧?公子怎么都不会伤害太后的。”
张贯之冷笑一声:“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左卫:
也是。其实他也不太放心自己公子和太后搁到一块。
好好的得道高僧,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湛让垂着眸,安静的立在一侧:“张大人走吧。今夜原本就是因小僧而起, 若要结束, 也该由小僧来结束。”
左卫差点儿倒栽过去,急声道:“公子,您不能死。”
湛让呵了声, 安慰他:“放心,就算被抓到也不会死。”
张贯之头也没回,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只是会被阉了。”
话音落下, 殿内倏然一静。
众人:
左卫脸色有些扭曲,小声道:“公子,要不咱们还是走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要是”
湛让偏头斜了他一眼,直将那左卫瞧得闭上嘴,方才冷笑一声道:“比起小僧,皇帝更想阉了的人是张大人吧。”
秦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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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般若又气又笑:“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继续斗嘴吗?就按着哀家说的,张贯之你从密道回去,哀家送湛让离开。”
“不是。”张贯之摇头,深深地望着她,“如今两国看起来还算平静,可底下有多少算计,太后不会不清楚。先太子一党的人并未完全清算,两国的主战派如今也在蛰伏不动。倘若你跟他出宫,叫那些人看到机会,浑水摸鱼之际趁机杀了湛让伤了你,那两国之间怕是要真的乱了。你绝对不能当靶子随他们”
话还没说完,左卫一掌切向秦般若后颈,将人拍晕了过去。湛让和张贯之几乎同时出手将女人扶住,同时朝左卫厉声道:“你做什么?”
左卫急得眼眶发红,压低了声音道:“皇帝的人围过来,说明张大人您已经暴露了。皇帝必然确定了咱们不会伤害太后,才敢直接出手。再这样继续下去,谁也活不成了,依属下的意思是带着太后一起走吧。”
说到最后,已然带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张贯之同湛让对视一眼,目光已然下了决定。
下一秒,殿外脚步声已经越来愈近,几乎到了门口位置。
来不及了。
左卫抽出长剑,面色冷然地对着殿门。
张贯之重新将面巾蒙上,朝湛让对了个眼神,示意其见机行事。
“咚咚”两声,竟是十分有礼地敲门声。紧跟着,就是吱呀一声,推开殿门的声响。
皇帝抬脚迈入,殿外的火把瞬间侵占了整个宫殿。
殿内寥落,连个屏风遮挡都没有,一眼就将所有瞧得分明。
皇帝看向黑衣人背上昏过去的秦般若,神色冷冷:“张伯聿,朕倒是看错了你。”
张贯之还没说话,湛让已经先一步开口了:“皇帝在喊谁?”
皇帝呵了声:“你们说的话,朕该听到的,也都听到了。如今还彼此遮掩,有必要吗?”
“自然是有必要了,若是皇帝没有听到的话,不就遮掩过去了吗?”说到这里,湛让转头看向张贯之, “如此看来,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那就只能一起走了。”
皇帝冷笑一声:“走?走去哪里?湛让师傅却是好走,不过他张伯聿肩上还有整个承恩侯府满门,他能走去哪里?”
湛让目光微眯,眼神示意:你没有留后手护着承恩侯夫妇吗?
张贯之扫了一眼他:有。
皇帝双掌轻拍了拍手:“来人,把人都给朕带上来。”
话音落下,只见两个暗卫拖着承恩侯府夫妇进了殿,朝着皇帝身前一扔:“张伯聿,要你的父母,还是要救这个没来处的和尚。你自己选吧。”
承恩侯霎时瘫在了地上,眸光朝着前头那三个人瞧了一圈,对准了中间那黑衣人道:“伯聿?是你吗,伯聿?你救救爹呀,爹还不想死”
话没有说完,承恩侯夫人啪地一巴掌打了过去,骂道:“成日里叫你少往那些青楼妓子的胸口蹭,你不听。如今身体虚了也就罢了,眼神也不好使了,前头三个哪里有你的儿子?那都是一些入宫犯上的贼子。我儿清正明朗,又怎么会寅夜闯宫,意图行刺呢?”
承恩侯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过去,重新眯着眼朝那黑衣人看去,只见男人目光冰冷平静,不见丝毫情绪。男人一个激灵,虽然自己那宝贝儿子平日里也瞧不上自己,可从来没有拿这样冰冷的目光望过自己。
那定然不是他的宝贝儿子了。
思及此,承恩侯立时转身朝向皇帝道:“陛下,这定然不是伯聿啊。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皇帝轻笑了声,没有理会承恩侯,而是转头看向张贯之道:“看来伯聿不想认这一双父母了。现在不认没关系,幸好你有一双父母。死了一个,是不是该认另一个了?”
话音落下,满室皆静。
承恩侯重新哆哆嗦嗦地转回头去,再次看向黑衣人,声音沙哑:“伯聿,你如果真的是伯聿,你就出个声。难道你真的要看父母血溅当场,才肯出声吗?”
张贯之手指颤了下,那双冷漠的眸光终于软化了下去。可是还没有出声,左卫不知什么时候再次上前两步,一把从张贯之背上将人抢将过来,手中长剑跟着架到女人的脖颈位置:“皇帝那头有别人家的父母,属下这里,同样也有您的母后。”
“比软肋嘛,就看谁更在意,更伤心了。”
说到这里,左卫森森笑了声:“不过想来在陛下心里,一万个承恩侯夫妇也比不过太后一根头发丝。”
“公子固然不舍得对太后下手,可属下却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若是您逼人到了绝路之上,那属下也就不敢保证自己一个手抖会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话音落下,男人握着长剑的手微微一抖,破开一条长长细细的血痕。
皇帝面色没变,不过眸色却倏然沉了下去。
湛让望了眼女人那处伤痕,没有说话,不过目中警告意味十足。
左卫只当没有看到。
这都什么时候了,若是他再手软,三个人不,连带着承恩侯府五个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左卫继续朝皇帝道:“陛下,我劝您还是放了承恩侯夫妇。至于太后,我同公子离开之后,自然会完璧归赵。”
皇帝冷着脸瞧了他许久,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突然大笑一声,慢慢抬腿朝着那左卫方向走了一步,幽幽道:“知道朕为什么敢没有顾忌地进来吗?”
左卫神色越发警惕,带着人往后退了一步,喝声道:“陛下若是再近一步,属下可就真的下手了。”
皇帝轻轻笑了下,直接道:“那你就出手吧。”
左卫一呆,没摸清楚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又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轻幽:“不清楚?没关系。你家公子,还有张伯聿应该都清楚得很。”
“太后的命,于朕而言可是件头疼的事情。你若是替朕出了手,倒省却了朕的诸多烦恼。”
左卫觉得忽然之间手上的人就没了用处一般,可是却又担心是皇帝的诈敌之计,手上力道更重了些,狠声道:“皇帝若是不想要太后的性命了,那属下就提前恭送一程。”
男人说着,剑刃划开的伤处更深了些。
鲜血一滴一滴往下坠。
皇帝终于停下了脚步,看向秦般若倏然睁开的眉眼,眸中现出一丝慌乱却又瞬间压下。
秦般若目光直勾勾地望向皇帝:“原来时至今日,哀家才算是知道皇帝的真正心思。”
“惠讷的那句批言,终究还是入了皇帝的心。”
皇帝动了动嘴唇,出声仍旧硬着语气道:“母后难道以为儿子当真全无芥蒂吗?”
秦般若静静垂下眸子,明显神伤了片刻,等再开口时候神情已经平复了下来,只是语气难免萧索一二:“原来今夜哀家也是皇帝的一环。如此环环相扣,一网打尽,皇帝当真是没有辜负哀家这么多年来的教导。”
左卫彻底愣住了。
这什么意思?
手里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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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用了?
秦般若抬手拉下脖颈间的长剑,却没有松开,只是双手紧紧握着,没有片刻功夫掌心一片猩红。
湛让和张贯之几乎同时出口:“太后!”
左卫吓得松开手往后退去。
秦般若手中握着剑刃,目光猩红,喝道:“谁也不准过来。”
皇帝背在身后的手霎时抖成一片,可面前仍旧一派平静,嘴唇紧抿,冷声道:“母后,你这是做什么?”
秦般若低笑一声:“皇帝折腾这么一圈,不就是想要了哀家的性命吗?哀家可以给你,不过还望皇帝看在哀家抚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了他们吧。”
皇帝心脏几乎骤停了般,目光直勾勾望着她,语气仍旧冷硬:“放不了。”
秦般若一怔,尖声道:“哀家拿命求你都不行吗?”
女人情绪稍一激动,手中剑就握得不是那么稳,身后湛让和张贯之两个人同时出手点了女人肩胛穴,手上一松,长剑瞬间跌落。
皇帝那颗心方才幽幽落下,厉声道:“拿下!”——
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身体根本熬不了夜了,到了晚上写两三百字就得缓一会儿,休息大半会儿才能继续写。
2500的营养液加更留到五一假期写。
明天一更,早上出不来了,下午六点或许可以。
第53章 第 52 章 放了他们。
话音落下, 白烟骤起。
身后暗卫下意识上前,将皇帝护在身后。
皇帝面色骤变,反手抽出长剑, 照着张贯之方向刺去。
一剑落空,已然是一团白雾。
皇帝脸色已然不是一般的难看,秦般若误会着他离开,他简直不敢想象下次相见会是什么场景。
不过片刻功夫, 白烟散去。
面前的那一群人也跟着消失了踪影。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机关找出来!!”
男人眼角猩红, 话音落下之后, 转身朝着承恩侯夫妇方向望去,那里已然只剩下承恩侯一个人。
对上皇帝几欲吃人的眼神,承恩侯整个人都瘫了下去:“陛下,老臣什么也不知道啊。老臣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皇帝紧了紧拳头,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朝外走去:“拉下去,关起来。”
承恩侯脑袋晃了晃, 噔地一下歪在地上晕了过去。
外头天色已经渐渐明了,一线微光从东方渐隐渐显,这一夜就要过去了。
一行七八人下了密道,密道不过两人行的宽度, 深沉幽暗, 只有前后接应的两人手中握着火把。
湛让撕开中衣一角,给秦般若包扎伤口。张贯之同接应的江易等人说着什么,时不时的看向秦般若的方向。
秦般若谁都没看, 只是垂着眸子看向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承恩侯夫人立在一侧,目光幽幽地望了会儿秦般若, 又转头看向湛让,最后看向她的儿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湛让就将女人的伤口包扎好了,温和中带了几分不赞同的意味:“太后不该这样伤害自己。”
秦般若听了这话,抬头瞧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呆也有些麻,说出口的话也萧索得很:“哀家只是想看看皇帝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哀家死。”
湛让抿着唇顿了顿,目中浸满了期待道:“太后随我去北周吧。”
秦般若还没有说话,张贯之已经走了过来,替她答道:“她不会去北周的。”
承恩侯夫人瞧着三人姿态,眼皮更是倏然一跳。
“伯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贯之偏头看向承恩侯夫人,话语在嘴里辗转了几个来回道:“母亲,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咱们从这里出去之后,儿子慢慢给您解释。”
这话落下,左卫连忙点头道:“是了是了,咱们先从这里出去吧。不然等那狗皇帝找到机关,咱们就成了那瓮里的老鳖头了。”
一行人都没有异议,前后朝着出口走去。江易在最前,张贯之在后,后头是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两个人相隔不远不近,没有任何交流。承恩侯夫人之后,则是湛让和那左卫。左卫细声呵护湛让伤势,又百般讨好致歉,湛让只做不闻。最后面,则是另外两个接应的人。
前后都有细细密密的声音,唯独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中间,沉静得如同天上弱河一般,叫人心头发麻。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秦般若忽然出声:“这条秘道,似乎有些年头了。”
张贯之应了声:“是。”
秦般若垂着眼,漫不经心道:“当年的宫廷秘道四通八达,多是由当年的大匠尤安为退路而设计,后来基本都被皇帝摸透了。哀家也曾走过两条,基本都还算明朗精湛。如今这条似乎并非出自尤安之手,也并非宫廷匠人之手。倒像是民间的手艺。”
“可民间手艺能通到皇宫的,怕也屈指可数。张大人如此驾轻就熟,似乎曾经走过不少次。”
张贯之没有出声。
承恩侯夫人停下脚步,出声了:“伯聿,是吗?”
秦般若轻笑一声,接着道:“连哀家都不清楚这条密道,张大人究竟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是你”
话没有说完,后头的湛让突然出声了:“这是小僧当年让人打通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般若跟着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去:“是你?”
湛让应了声,抬眸看向最前头的张贯之:“可惜,还不等走过一次,就被张大人发现了。然后张大人就叫人封了。如此瞧来,这不也没有封吗?”
张贯之始终带着人朝前,没有回应。
秦般若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再说话了,重新抬步跟着走去。
又过了会儿,秦般若方才继续道:“你当年修这秘道做什么?”
湛让笑了下:“自然是为了”
话说到一半,张贯之回头打断道:“到了。”
所有人的声音一停,看向张贯之。张贯之出声道:“我同江易出去瞧瞧,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若是无碍,再带你们出去。”
秦般若重新将担忧的目光望向他,还不等说话,身后承恩侯夫人挤上前去,一把拉住男人衣袖道:“儿子,千万小心。若是见势不好,只管跑就行。母亲不碍事的。”
所有人:
张贯之叹了口气,拉下她的手腕:“母亲放心,儿子有分寸的。”
话音落下,张贯之又瞧了秦般若一眼,对上女人无声的“小心”,点了点头,扳动机关转身当先探了出去。
等人走了,密道之内越发静谧。
谁也没有吭声,只是在昏暗视线下静静等着。
湛让瞧着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心下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出声道:“此次因为小僧之事,牵连姨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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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侯夫人看向他,摇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湛让抿唇解释道:“小僧去宫里寻老和尚的踪迹,误入了皇帝的陷阱。表兄为了救我,方才连累承恩侯府落得这般境地。就连太后”说到这里,湛让转头看向那左卫。
左卫十分上道,往前一步跪下,将长剑举过头顶道:“事出有因,方才伤了太后,还请太后勿怪。”
秦般若撇开头,淡淡道:“无妨,若非这一遭,哀家也还不知道皇帝的真正意图呢。”
湛让收回视线,继续道:“就连太后也无端牵连进来。”
承恩侯夫人见到了方才那一幕,对此没什么怀疑的,低低应了声。
湛让叹了声,接着开口道:“方才没能及时救下承恩侯,怕是会留下隐患。”
承恩侯夫人冷笑一声:“那个老东西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用。”
湛让顿了顿,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下:“只怕表兄不这样想。如今小僧最担心的就是皇帝会让表兄亲自去换承恩侯。就算承恩侯再是不堪,终究是表兄的父亲。”
承恩侯夫人一时不语。
整个密道跟着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会儿的功夫,暗门再次打开。
张贯之折了回来,刚要开口忽然意识到密道内氛围不对,望了一圈,最终落到秦般若的脸上。女人面无表情低垂着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张贯之抿了抿唇,只好道:“外头暂且平安,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再寻找机会出城。”
所有人没什么异议,跟着他出了密道。又趁着天色昏暗,辗转换了三条街坊,进了一间三进式的院子。一行人入了花厅,张贯之当先朝承恩侯夫人道:“母亲受惊了,我带母亲先去休息吧。”
承恩侯夫人却摇了摇头,看向秦般若道:“不必,我有话想对太后讲。”
张贯之一愣,下意识抬步往前,劝阻道:“太后的伤还没有处理,母亲若要同太后说话,不如等明日空了再说。”
秦般若终于给出了些许反应,抬步在花厅圈椅前坐下:“不必。有什么话,侯夫人现在说了就好。”
张贯之抿了抿唇,再次看向承恩侯夫人。
承恩侯夫人笑了笑,竟是直接道:“放心,不过是聊聊女人家的事情。”
张贯之又回头看了眼秦般若,抿着唇提醒母亲:“太后伤势需要尽快处理,母亲不要聊太长时间。儿子就在外头等着。”男人说完之后,当先出了房门。
剩下那些人瞧着眼色也跟着相继出去。
湛让落在最后面,瞧了二人一眼,最终慢慢出去合上房门。
吱呀一声,将晨光彻底挡在了屋外。
承恩侯夫人立在原地呆了许久,道:“十年未见,太后风采依旧呀。”
秦般若没什么表情,不过掀了掀眸:“倒是侯夫人的气焰,不如往昔。”
承恩侯夫人扯了扯唇角,干笑一声:“这么多年来,臣妇一直避着宫宴,确实有拉不下面子的意思。不过这些年过去,该还的也该还了,避是避不过去的。”
话音落下,女人理了理衣襟,朝着秦般若行了个跪拜大礼:“臣妇刘氏见过太后。”
秦般若动也不动,面上不见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垂眸望着她,等着她下一句话。
承恩侯夫人听不到她的回复,将头伏地,哑声道:“当年是臣妇跋扈得罪了太后,还请太后勿要见怪。”
秦般若淡淡收回视线,目光望着桌上茶盏,不见欢喜也不见悲愤,仍旧只是淡淡的:“当年事,哀家早忘得差不多了。更何况,若非侯夫人那些醍醐灌顶之语,哪有哀家的今日。”
承恩侯夫人顿了顿:“太后这话的意思,是不肯原谅臣妇吗?”
秦般若轻轻嗤了声:“原谅或者不原谅,有什么关系吗?”
承恩侯夫人斩钉截铁道:“有。”
话音落下,女人抬起头来看向秦般若,目光灼灼:“若是太后肯原谅臣妇,那臣妇就同意您和伯聿在一起。”
秦般若瞧着她的神色,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就好像听到什么无厘头的笑话一般。
张贯之和湛让就在屋外,两个人说话也没避着,因此听得清清楚楚。
秦般若低头望着承恩侯夫人,轻声笑道:“侯夫人怕是弄错了吧。你以为哀家今日还是当年那不知名的流浪乞儿,以为哀家还会为了他张贯之妻子的位置而感激涕零。”
“哀家如今想要什么人不能要?如今是他张贯之离不开哀家,不是哀家离不开他。”
说到这里,女人的神色越发讥风:“怕是侯夫人瞧着张贯之这么些年既不成婚,也不要孩子,心下懊悔了吧。想着还不如当初顺了他的心意,将哀家娶回去。如此,也好过他一个人孤独终老。”
“可是侯夫人,时过境迁”
女人的语气越发凉薄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暗幽幽地盯着承恩侯夫人,说不出的痛快和冷酷,“如今便是他张贯之八抬大轿来娶哀家,哀家也不会再多看他一眼了。”
咔嚓一声,张贯之手掌之下攥着栏杆应声而碎——
作者有话说:小皇帝真是无愧于他的星座,爱的很爱,讨厌的很讨厌哈哈哈哈。
有奖竞猜:小皇帝什么星座。
第54章 第 53 章 需要哀家帮你吗?
等承恩侯夫人出来的时候, 张贯之已经面色恢复如常了,甚至朝着承恩侯夫人温和道:“母亲,我先带您去休息。”
承恩侯夫人抬头瞧着他的脸色, 心下当真是说不出的后悔。
后悔当年之事,更后悔今日叫儿子听了这诛心之言。
承恩侯夫人嘴角动了动:“伯聿,母亲”
张贯之笑了笑:“没事,儿子先带母亲去休息吧。”
承恩侯夫人叹了口气, 垂下头不再说话。
张贯之招手叫人领秦般若回卧房休息, 又给了湛让一个安分些的眼神, 转身带着承恩侯夫人离开。
张贯之将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分在了东南和西北两侧,相隔最远。
秦般若刚刚进屋坐下,湛让就端着药品绷带抬步进了屋子,瞧着秦般若道:“太后该上药了。”
秦般若瞧着他道:“我自己来就好。”
湛让将托盘放到桌上,微微笑了下:“有小僧在, 哪里需要太后亲自出马?”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解开秦般若手上临时捆住的衣带。
伤口很深, 怕是要留下疤了。
湛让叹息一声,望着那处伤口道:“太后这又是何必呢?”
秦般若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