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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服药
任务确实不难。
画魅与冤魂是老虎与伥鬼的关系。倘若想要彻底降伏住这邪祟之事, 不仅要震慑住画魅,还要调查清楚冤魂是谁,背后有何内情。
展兆兆赶到古董商家里, 细细盘问:“这幅画是何时有异常的?它杀了几个人了?”
这幅画的异常由来已久, 已经数年。
古董商的大儿子结婚时,这幅画沁出血, 杀了几位宾客, 血染喜堂。小女儿结婚时, 画再次沁血。老太太七十大寿,画更是流了满墙红痕。
只要府里一有喜事, 就会让画作杀意大发。
久而久之, 府中不再举办盛会, 连人际往来都萧条冷清许多。
大师兄嗅嗅鼻子, 早已经瞧出来端倪,趴在展兆兆肩头打瞌睡,脸埋在尾巴旁, 不搭理任何事。
展兆兆剑眉星目:“那就再举办一场盛会, 引出这个妖怪。”
古董商摸着胡子, 不大赞同这个方法。药宗少宗主过两日便要来,倘若闹出血光之灾,可不好看。
他耷拉着苍老眼皮, 显然不大信任这年轻热情的少年和鼾睡的肥猫。
展兆兆认为这个主意挺好的,而且这妖怪显然是只针对古董商的血亲, 必须得是与血亲有关的喜事。
他热情提议:“我可以保护你们的,我们可以假结婚,我来娶您的女儿——”
古董商连忙打断,连连摆手:“不不不不不, 我就一个女儿。”
“我来迟了!”宋洇匆匆忙忙赶来。
她另外接了一个只有她能做的单人任务,赶到府邸时已经迟了一柱香。
宋洇摘下面纱,抱歉朝老者一笑。杏眸樱唇,明眸善睐。
从前古董商便听闻,群贤宗二弟子是只花蝴蝶。他以为是指徒有其表的花架子。纸质画像失真,画的平平无奇,而此刻宋洇翩然入内,裙摆蹁跹,竟然真的有蝴蝶般俏然灵动之姿。
古董商眼睛一亮,直直盯着宋洇:“哦,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儿子,今年十八,我让他和你假结婚引出妖怪,也是可行的。”
展兆兆摸脑袋:“啊?这跟我的计划没啥区别啊,儿子女儿不一样吗?我和您女儿——”
古董商再次连忙打断展兆兆的话,只往宋洇处看,带上几分殷勤。
“我的小儿子今年十八,与他的哥哥品行性格大不相同,我大儿子早年荒唐,想来街头巷尾也有耳闻,不提也罢。这小儿子可是我们精心培养的,他和他哥哥可不一样,他专一又深情,可是良配啊!”
宋洇已经抱过肥猫,捏着猫爪垫子知晓了大部分事项。
展兆兆查到的真相里,被杀死的人身上有数对整齐的伤口,又有丝线缠绕的痕迹,府里和画妖合作的冤魂大概率是一只蜘蛛精。
府里一有喜事它就会杀人,见不得别人好。
宋洇眼珠转动,确定假结婚确实是个好方法。
于是她点点头:“嗯,好吧。”
*
宋洇同时接了个私人任务。是一个凡人姑娘委托的,姑娘是位丹青手,曾经遇到个非常难缠的负心汉,负心汉是个书生,骗走了姑娘的钱,还害她断了胳膊。
因为对方是修为高的修士,姑娘无可奈何,希望宋洇可以帮她教训负心汉,最好以牙还牙,也弄断负心汉的胳膊。
两个任务融合在一起,宋洇脑子一转,一个好主意就出来了。
她可以带负心汉去古董商府邸当诱饵,拿血肉引出蜘蛛精。等蜘蛛精出来后,她先让蜘蛛精吃了负心汉,自己再动手解决蜘蛛精。
一举两得,省时省力,皆大欢喜。
事不宜迟,宋洇换身又好看又利落干练方便打架的衣服,立即去大街上找这个书生。
负心汉不愧是负心汉,有一张好皮相。玄武州因是大海与岛屿为生的州,这里的男修们不是脸上长鳞片,就是额头长犄角。这位书生在这一众歪瓜裂枣中,倒是有几分清秀孤傲。
宋洇很快就把人拿下,一会说书生那狗屁不通的诗歌真是举世绝唱,一会不经意说自己的意中人就是一个能文善武的人。
半天下来,书生被她的话迷倒神魂颠倒,他已经足够自信,完全自得相信宋洇已经喜欢他喜欢的不能自已。
一切进展顺利,现在宋洇只要带着书生前往古董商府邸,傍晚时分在花园假装商量商量婚事,一定可以成功引出妖邪一举擒获。
走到半路,宋洇挽着书生胳膊,站在路边看了一会戏曲。
恰好遇到几个点头之交,朝宋洇招手问好。
宋洇为了顺利糊弄书生,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对他死心塌地,好把人彻底骗走,她便朝那些友人大大方方说谎:“这个是我选中的道侣。”
她只是想把戏演的真一点。
街市人来人往,宋洇仰起头伸长胳膊忙着和人打招呼,隔着人群把点头之交都糊弄走,没注意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影子靠近。
更是万万没想到,她话音刚落,一转身就碰到了熟人。
“咦?兰……”
再然后就是利落的挥拳头声。
贺兰昙蓝色耳坠摇晃,一拳揍在书生脸上,神色显然破防,咬牙切齿,愤恨不满:“你选中的道侣?”
凭什么?凭什么他有这个名分?
拳头砸在书生鼻梁,话语却是问宋洇。
宋洇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怎么神出鬼没的,就意外卷入热闹的中心。
街边迅速围拢过来一堆看热闹的人,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哗啦啦,如迅疾的龙卷风,人群迅速围绕在街头,里三层外三层。
人类的本性是爱看热闹,甚至直接就有听风楼的探子拿着留影珠准备写小报。
“打架了打架了!来来来,爪子花生瞧一瞧!”
“哎呦,是为这个美人打架的吧?诶,揍人的郎君长的也很好啊。”
“开盘开赌了哈!来猜猜哪一个是小三!”
“那肯定是被揍的才是小三呐,不然他凭啥挨揍?支持正宫打小三!”
“此言差矣!不被爱的是小三,整不好就是因为不被爱,所以恼羞成怒才揍人的。”
“这戴耳环的郎君这么俊朗,还能是小三啊?”
贺兰昙一来玄武州第一件事就是揍情敌,拳拳到位。
宋洇身上没有一文钱,生怕这次又是一单赔本任务。她慌张东张西望,生怕有什么仙盟的人冒出来执法罚钱。
她忙闯入热闹的中心,往前拦住:“不要打架!打架要赔钱的!”
她急急忙忙想阻拦,两只手挥来挥去。她全凭本能行动,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身躯其实是往贺兰昙这边遮掩,下意识想保护住贺兰昙的脸。
贺兰昙毫不在意这句劝告,他眼神凶狠而轻蔑,揪住书生领口,又一拳揍过去:“我有的是钱!”
噫。宋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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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一垮,果然不拦了。她原地叉腰不满,有钱了不起哦,他又挑衅我。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贺兰昙大概修为又提升了,揍人揍得得心应手,极其泄愤。
宋洇抓一把瓜子花生看着负心汉挨揍。
她站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她的任务一个是揍人,一个是杀妖邪。
现在,负心汉确实也被揍了。
大概是因为她抱过书生的胳膊,贺兰昙揍人时格外朝着胳膊用力,书生的胳膊已经被贺兰昙反方向拧断。这和宋洇原本计划里被蜘蛛吃掉差不多。
宋洇的瓜子终于吃完,她拍拍手,清理掉碎屑。
“你讨厌。”
在这一出鬼热闹终于消散,在游人们吃完瓜心满意足散开后。宋洇终于抓住贺兰昙的袖子,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她的任务和计划。
贺兰昙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
“这样啊。”他慢条斯理拍走袖子上的灰,语调愉快,“我说你怎么不帮他。”
他顺便踢一脚昏过去的书生,把这具瘫软身躯踢到路边,别拦住路。
宋洇站在贺兰昙身边,认真端详他的脸,她踮起脚,拿袖子擦走他下巴的一点污渍。
贺兰昙顺着她的动作,蹭上她的掌心。神情志得意满,眼神倍含侵略占有欲。
他顺着掌心低头磨蹭,嘴唇碰到她拇指到掌心的软肉处,轻轻咬了一口。
“别闹。”宋洇轻轻拍打他的脸,做起正事,“我还要去引出蜘蛛精呢。”
贺兰昙去牵她的手,她没有拒绝,虚虚和他的手交叠,仍在低头想事情。
贺兰昙瞧她。她好漂亮。
天品解惑丹就在锦囊之中。
他精心研究数天,把材料全部炼化,一共做出来三颗。
这次是完完全全成功的天品丹药。绝对成功,天品纹路璀璨光华,有独属于顶级天品的异香。
他还没有服用药。
这次得确保万无一失。
贺兰昙望着宋洇的侧脸,他打算挑一个良辰吉日,在她身边服用,亲眼见证药效。
这次一定能起效。
*
大师兄趴在大石头上睡觉,耳朵突然一动,快速抖动两下,听见远处宋洇和贺兰昙的动静。
肥猫睁开眼睛,瞥向拿着尺子量房子的展兆兆,又抬眼看向满房梁为了假结婚而准备的大红绸缎。
肥猫只沉思了一瞬,而后灵巧落地,爪子嗖嗖刨地。
等到宋洇进门时,展兆兆已经根据大师兄挖出来的东西分析出内情。
这座宅子有问题,地基里埋有陶罐和人骨。罐子中的人骨古怪,背后已经有蜘蛛的外骨骼。
这种半人半妖的鬼怪,一般灵智混乱,只能记得最恨的事情,确实容易被画魅驱使杀人。
此前他们已经查了街头巷尾对这家大儿子的风评,他年轻时风流成性,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姑娘。
展兆兆分析,是大儿子和蜘蛛精有关系,惹下来的祸事。大概缘由是大儿子是负心人,致使蜘蛛精枉死。所以蜘蛛精被画魅驱使,勾起冤孽往事的恨意,杀了宅子里的人。
这是大师兄发觉出的真相。
这种驱鬼的麻烦之处在于,不能单一杀画魅或者冤魂,只杀一个的话,另一个一定能卷土重来。一定要两个都露出马脚时才能一举击杀。
宋洇合上陶罐,想了想,觉得为了万无一失,假结婚计划还是要进行。
贺兰昙在前厅被古董商拦住,好一顿客气客套,药宗财大气粗,古董商豪横富裕,在几件藏品是很有共同话题。
贺兰昙一直被古董商拉着,看他收藏的绝品万年人参,贺兰昙一眼看出这是假货,但他觉得古董商反正也活不过这个人参,便说留着传家就好。
古董商大喜,又送给他一个绝品传世药鼎,这次是真货了,贺兰昙笑纳。
等贺兰昙又被带着看过客房,他才有时间来找宋洇。
“我们来的巧。”贺兰昙拂过一个红绸缎,“府里面是喜事,不知道是和谁家姑娘结婚。”
他随手触碰垂落的红色装饰丝绦,眼含笑意:“那小公子和我说,是他一见钟情的女孩子,他一眼就喜欢,可爱又漂亮。”
宋洇抬脚回自己的房间,里面有喜服:“和我啊,我和小公子过两天成婚。”
贺兰昙愣了一瞬,以为她在开玩笑。
宋洇房门推开,竟然真的是一件红金配色的喜服。
她一点都不在意,只坐在梳妆镜前,拿指甲勾绕鸳鸯金步摇垂落的流苏玩。旁边还有一沓首饰盒,龙凤呈祥金冠,双鸾同心结步摇,并蒂莲金手镯。
下一瞬,贺兰昙的眼神再度危险起来。
“你跟别人结婚?”
“对啊。”宋洇丝毫不觉得有问题,“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假结婚,引出妖邪。”
肥猫在门框处恹恹喵一声,知道自己还是没有阻止这场争吵。
展兆兆还在院子里,身上还沾着泥土。
猫尖牙扯着展兆兆的衣摆往远处走,展兆兆纳闷,二姐夫脸色不对,我们不去劝和吗?但是他还是听师兄的话,抱过肥猫不管了。
“站住。”
小情侣吵架,殃及池鱼。
展兆兆听二姐夫的话,往院子外走的步伐停住,又乖巧抱猫站立。
“这件证物就是内情,可以震慑冤魂,动摇画魅。带着这个陶罐去做法阵,足以祛除画魅和冤魂。”贺兰昙条理清晰,已然布置下任务。
展兆兆抱着猫,拿着陶罐犹豫不决。
宋洇眨眼:“确实没错啊。可是,我结婚来引出妖邪,也可以啊。”
“没必要多此一举。”
“可喜服很漂亮,我玩一下嘛。”
贺兰昙脸色沉下去,不发一言。
猫尖利叫一声,展兆兆终于有了眼色,迅速拿过陶罐,抗着猫逃之夭夭:“我去驱邪!”
他边跑边在风中留下信誓旦旦声:“我定能驱邪!保证驱邪成功!”
院内只剩下宋洇贺兰昙二人。
宋洇凑过去看他神色:“又怎么了嘛?你难道生气我效率低吗?效率都是一样的啊,结婚和拿陶罐引出邪祟都是一样的啊,我结婚还能多玩一玩……”
她猛然被人揽进怀里,贺兰昙脸色阴沉:“你给别人名分?还期待和别人成婚?”
小魅妖真是没有心,一边蛊惑他,还一边广撒网。
一而再再而三,给别人道侣的名分,给别人结婚的机会,就是不看他,就是不理他。
宋洇完全不明白他生气的点,还没有想出狡辩的
话语,就被抓进屋里按在床榻上,门已经无风关闭。
衣衫散落,满屋热意上浮。
当一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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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都被气闷堵上时,便只有身体能传达情绪。
宋洇被他压在塌上,推了几次都推不开。
贺兰昙吻着她的唇,狠撞了几十下。
宋洇终于半真半假哭出声:“干嘛呀,怎么欺负我啊,兰昙。”
贺兰昙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又涌起波澜。
他既生气,气到五脏六腑都灼热,想狠狠罚她。
可却又心疼。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她,舔走眼泪。
他捏宋洇下巴:“不许哭。”
宋洇抬眸,杏眼泛起涟漪,嘴唇红l肿望着他。
贺兰昙的脸还是冷硬,话语堵在喉咙。却无可奈何地心软,只能把人搂在怀里抱着亲,怎么也亲不够。
他哄着宋洇,只能劝解自己。
算了,和小魅妖计较什么啊。
她的魅惑能力太强了,可能路人甲乙丙丁都会不自觉被蛊惑,也不能怪她。
以后,以后自己吃了解惑丹,不再这么惯着她就是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宋洇趴在床头睡觉,愤愤推开贺兰昙喊她起床的手。
“讨厌你,都合不上了!都蹭破皮啦!”
“没有。”贺兰昙把人搂在怀里亲,“我检查过了。”
宋洇咬他脖子,照旧埋怨他。他昨晚太凶了,讨厌死了。
明明昨晚就是肿了呀,她能恢复得这么快,是因为她是魅妖体质。
所以昨天晚上她能抵住他突然的发难,抵住他深入的拷问,抵住他难耐的研磨。
魅妖体质就是最棒的。宋洇这么一想,一时又自得起来。
贺兰昙手指探过来时,她大度容纳。
贺兰昙的手沾着药膏,看着那清凉药膏被水流冲走,惊讶挑眉。
宋洇蹭在他脖颈,绞着他的手指,任由他手指将药膏里里外外抹匀,照顾到每个皱褶角落。
嘴上还并不服气:“才不需要呢!我自己就能好!”
白日无所事事。
宅子里面的任务已经尽数由展兆兆包揽。
大师兄和贺兰昙的意见是用陶罐就行了,宋洇想拿喜事引出来。展兆兆博采众家所长,不仅用了陶罐,还加上喜事。
他假意拜古董商为义兄,没有浪费这院子里的红绸缎。
他大喊:“义兄!从此咱家就多个家人了!财产分我一半,请立刻传位于我!”
虽然古董商脸色铁青,端不稳展兆兆敬过来的茶盏,他指节发抖,差点吐血。但没想到,还真的引出来了蜘蛛精。
展兆兆一举斩获画魅和蜘蛛精,平息邪祟,超度亡魂。同时也在听闻蜘蛛精诉说的冤情后,批评教训了古董商一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宋洇没有什么安排,她只需要攒攒积分,等一等师尊尊的消息。
据说这次的药和鲛人有关系。但是鲛人是个等级森严的种族,又在海底深处,大概还得等上一阵子才能有机会接触。
宋洇索性做自己的任务,去见那个要帮忙处理负心汉的丹青手姑娘。
姑娘是个画修,修为不太行,画画倒是极美。之前她的右胳膊被负心汉醉酒后打断了,上个月才养好。
其实宋洇觉得不够解气。
那负心汉的胳膊,和丹青手的胳膊,不是可以等价值衡量的。要是姑娘以后画画时发抖怎么办?完全不够负心汉赔的!
宋洇气恼:“还是该让蜘蛛精吃掉他!一口一块血肉!”
贺兰昙目光偏移,拿着酒杯:“其实他胳膊也都废掉了。”
其实他当时气急攻心,真的以为那个平平无奇的书生是宋洇道侣,所以贺兰昙照着穴位猛打,完全出了死劲,招招没留后手。
他补充一句:“每一寸骨头都粉碎了。”
宋洇听完稍微满意了点。
姑娘开的店不仅卖水墨丹青,里面另外有个更隐秘的内阁包厢,经营纹面纹身,人体彩绘等新奇业务。
因为玄武州多有鱼类,化为人形后,面部往往有鳞片覆盖,故而有人会选择结合鳞片形状,在脸上彩绘纹身。这是当地岛屿的民俗特色。
宋洇帮了姑娘的忙,姑娘让她在店里随便玩,珍品笔墨随便用。宋洇便拿起做纹身的工具,捣鼓了一下午,学得有模有样。
她学什么都很快,只是半个下午,已经能将纹身做得精妙,一点也不像个初学者。
贺兰昙靠着墙在窗户旁坐下,宋洇坐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胸膛。
此时未到黄昏,阳光从雕花木窗倾斜洒落,满室静谧平和,唯有旁边的盘香袅袅升腾,暗香浮动。
宋洇抓住贺兰昙的手,摸到“水位线”黑玉戒指旁。
她抱着他的胳膊,看手指戒指:“兰昙兰昙,这里做纹身好不好嘛?”
贺兰昙语调闲闲,习惯了她的临时起意:“拿我做实验?怕不是你招揽客人纹身能有提成?”
“才不是呢!”宋洇的鼻子皱起来,委屈他冤枉了自己。
贺兰昙嘴上怼她,手却始终没有收回来,任由她磨刀霍霍,摆出各式各样纹身针和墨水,在他皮肤上深入浅出。
旁边的鱼皮上是宋洇的练习材料,彩绘纹身色彩精致。虽然都已经十分完美,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人身上画画纹身。
宋洇抿着唇,褪掉他的黑玉戒指,标记了下水位线,谨慎拿起针与墨,眼里只有他的这段白皙指节,一笔一划开始自己的大业。
贺兰昙低头,看着小魅妖自己一针一针,在他手上画纹身。
其实他很讨厌纹身的。
当药人时,他的身体在药宗被看成一块物件,这里做做标识,那里画个印记,等着被割血,被瓜分,被试药。
那时他的身上就有一块又一块纹身,劣等的笔墨,耻辱的刻在他身上。
贺兰昙曾经忍着剧痛洗去那些屈辱痕迹。
现在却是伸出白净干净的手,任由宋洇在他身上标记。
宋洇的笔画行得准而快,他的手指上偶尔传来尖锐刺痛,却足以忍受。
贺兰昙低头,轻嗅她发丝上的杏花果馨香,还没有闻够,宋洇就抬头,示意他看。
宋洇还拿着针,针尖带着墨水。
他看向自己的中指,那里有一圈青色。
兰花和昙花交缠。一环一环,简约幽静。
宋洇自信:“你一定觉得我的画很美吧?”
贺兰昙有点走神,就听见她说“美”。
“嗯。”他点头。小魅妖确实美。哪里都美。
宋洇得意亲他。她扑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高兴地啃他几口。
贺兰昙回吻她。在温热拥抱中,他又摸到腰畔锦囊。
锦囊中有三颗天品解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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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铜镜反光,贺兰昙能看到自己眼中对宋洇的痴迷,灼热而深情的痴迷。他又想,这是一个好时机。
非常好,就在小魅妖以为自己被她迷倒时,自己吃下药,一定可以解惑。
这次可以当场被蛊惑,当场治疗。
一定能成功。
宋洇亲了一会,又低下头,继续靠在他怀里,拿针在他手指的水位线上精修。有几片花瓣的尖尖她还能绘制得更加灵动美艳,足够惊艳才配得上兰昙的手。
在宋洇转过头,比对盘子里的彩墨,精选哪一种浅绿色才更合适时,贺兰昙迅速从锦囊中取药,手法神乎其技,快速吞下解惑丹。
圆润微凉的丹药从喉咙吞咽下,贺兰昙的身体开始轻微发热,他安静等待丹药起效果。
他就是丹药中的不世天才。
即便当初在药池时,他看一眼就能辨别出来地级丹药的成分和做法。这是天赋,是运气,是天生的本领。
他等着药物起效,心跳加速。
宋洇终于画完最后一笔,对着他的手指看了又看,手指白皙修长,深色纹身愈加显得惊艳。
她点点头,自得自己的杰作。
她又抬头问他:“喜欢吗?”
她杏眸弯起来,笑得明艳。唇角上扬,酒窝甜甜。
贺兰昙低头,先是看缠绕花瓣的手指,再是抬头看她。他刻意放慢速度,让自己可以一寸一寸描摹宋洇的容颜。
一定会有红色的幻境痕迹。一定。
然而他终于瞧见宋洇。仍是如此瓷白光滑的鹅蛋脸,眼睫毛挺翘浓密,杏眸里藏着雀跃与期待。樱唇泛红,口脂乱了些许,还有刚刚接吻的红痕。
她歪头瞧他,眉眼认真。
贺兰昙再度眨眼睛,然而画面不变。
没有幻境痕迹。没有被蛊惑的迹象。
没有任何幻觉该出现的红色标记,只有她的笑脸如此白皙而真实。
为什么?
贺兰昙焦躁煎熬,大脑空白中,快速无意识舔了下嘴唇。心如油煎,那些不安在滋滋声中放到无限大。
宋洇见他不说话,她又食指揪住他的衣袖,轻轻摇了一下他的胳膊,催促:“喜欢吗?怎么不回答我呀?”
她身上的杏花香气飘进他的鼻子里,身躯柔软而温热,毫无提防靠着他。
怎么仍然是处处心动处处诱惑。
贺兰昙无法回答。
他哑口无言,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能在震惊下听见心跳声。
他试图找出一点魅妖的漏洞,于是他伸手,指腹捏在宋洇的脸颊。
皮肤光泽有弹性,软软在他指腹溢出,像是三月露水滑过的桃花,花瓣柔软光滑。
触感如此切身真实,不见幻境痕迹。
宋洇蹭蹭他,顺着他的手,将侧脸贴在他的掌心,灵动眨眨眼,眼睫毛都快碰到他掌心,钻出细密柔软的痒意。
贺兰昙的拇指按在她的脸颊,起初捏得轻,而后心神越乱,手不自觉加大力气,在她脸上捏得重,捏出轻微印迹。
宋洇摆摆头,摆脱开他的手,但是没有生气。
她还惦记着自己的杰作:“就是很漂亮,对吧?”
贺兰昙仍然不说话。他死死盯着宋洇。
该死的。还是这么漂亮。还是令他心动。
药再次失败了。
还是说,魅惑其实无解?
第42章 真言
贺兰昙震惊于解惑丹的失败, 颓然消沉了几日。
宋洇又恰好收到师尊消息,她怕泄露师门秘密,便又对他爱搭不理。
贺兰昙难得没有去主动找她, 仍在消沉:
解惑丹失败, 他不仅没有天品的丹药傍身,难道还要始终屈服于小魅妖的手段中了吗?
她就这样蛊惑他, 让他情迷意乱, 五迷三道, 不得解法。
第三天时,石秋来找他, 道是某个稀有药材正巧在玄武州中。
贺兰昙本就忧愁, 闻言便权当散心, 与石秋一同寻药。
此药名为灵台静, 是一株水晶质感的双叶草。珍贵但并不知名,它的使用范畴有限,多半是修炼幻境的修士需要它。
石秋做事靠谱, 他熟读古今秘籍, 更是详细踩点, 这株双叶草就在两山相连的峡谷秘洞中。
两人身轻如燕,速战速决,很快就入了山谷。然而采到药后, 没出半里,便察觉到天地变化。
雷声滚滚, 响彻天边。乌云席卷而来。
起初,两人只当是山间气候无常。继而,雷声愈加剧烈,好似不仅是从天边来, 而是从地底滚出,震得大地波动震撼。虎啸龙吟声,雾气从浓密的林间传来。
地形变化,两人好一番艰辛探索,才走到山谷边缘,却又见泼天洪水袭来,洪水遮天蔽日,直接把两人冲散,石秋抱着浮木,却转瞬被“木头”狠咬一口,鲜血淋漓。
石秋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幻境啊!幻境!”
“坏了!遇到魅妖了!魅妖以幻境杀人!”
石秋悔不当初,只得和贺兰昙详细解释:“好兄弟,也怪我没提醒。”
这世间有一只年岁极高的魅妖,堪称是祖奶奶级别的大妖怪,早已经避世隐居多年,偶尔有出来的痕迹,那迹象也如云烟般难以辨别。
半月前,有下属汇报,这只魅妖疑似出世,但仍然难知消息真假。石秋听闻魅妖出现在青龙州,与他要找药的玄武州相差万里,便没当一回事。
眼下,显然是消息有误,他们遇到了这只魅妖。魅妖修幻境,大概也想要这株灵台镜。此番冤家路窄,怕是不好解决。
贺兰昙诧异:“还有别的魅妖?”
魅妖谷湮灭,世间魅妖少之又少。
石秋点点头:“极为古老的魅妖,她上一次出世时,魅妖谷都还没有成型呢。”
大概是他已经点出真身,背后的魅妖便不再藏着掖着,金红光芒大闪,一道红光直冲云霄,好似点燃日月。
继而日月同空,又明晃晃地融化,染得整个天地在水深火热中。洪水野兽一同袭来,势必要拦住二人。
演都不演的极致幻境,摆明了要杀人。
幻境真假难辨,最可怕的是石秋与贺兰昙看到的东西还不一样,讲不好下一刻两人就会把对方看成怪物而刀剑相向。
贺兰昙挡住一波袭击,心中仍在纳闷,魅妖的招式竟然如此神乎其技。
石秋不擅长战斗,额头已经磕了几个大包,他急忙道:“你的解惑丹呢!你不是有天品丹药吗?”
贺兰昙炼出三颗丹药,试探宋洇时服下一颗,如今锦囊中还剩下两颗。
贺兰昙低眸,语调苦涩,黯然道歉:“没有用。我的药失败了,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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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妖。”
他不打算再实验失败了的丹药,只拿出法器,一件一件试探,试图突围。
再又一次死里逃生后,石秋泪流满面:“兄弟,我追的绝版秘籍,写书的老祖没死,又写了下半部,我还没看呢。”
“我追更的秘籍更新了,你得让我活着回去看啊。”
他抓住贺兰昙的胳膊摇晃:“死马当活马医,再试一下吧。”
贺兰昙无法,扔出两枚丹药抛给石秋。
石秋火速吞下一枚,眼睛一闭一睁,豁然开朗:“我看见了!全是幻境红光!路在左边!”
贺兰昙诧异,将他手中的另一枚药夺走吞下,他再睁眼时。
果然日月同空的景象已经消失,整个视线内全是红色。
象征幻境的红色铺天盖地,如同一层红光,真实的景象则清晰的出现在眼前,仍是平静的山谷,绿意盎然,羊肠小道直通谷外。
药起了作用?
药怎么会起作用?!
“好兄弟,你要信你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呀。”石秋死里逃生,求生的本能战胜一切。他拍拍贺兰的肩膀,抓着还在呆滞的贺兰,拖着他的胳膊从左边的小道上一路狂奔。
唰。
红光再现。
身后雷声滚滚,魅妖显露真容。
“有点意思。”有人悬浮飘立半空。
她生得极美,美到有侵略性。尖脸细眉,美如蛇蝎。白而细的一双长腿,在前短后长的交叉裙摆下露出,身后的嫣红裙摆不时挥动,裁剪尖锐,如同游鱼的尾鳍。
魅妖笑起来:“千万年,还真有人炼出来了天品解惑丹。”
克制幻术归克制,但真打起来有没有胜算还是未可知,谁知道活了千万年的老妖怪藏了什么绝世法器和保命秘籍。
识时务者为俊杰。石秋心下知晓,他们的矛盾冲突中心,无非是这株丹药。
他推了一把贺兰昙,催他交出药。
贺兰昙仍然是茫然状态,他死死盯着魅妖的脸。
魅妖挑眉,仍然是半悬在天空的状态,任由他看。她只是夺药,确实没有下杀手。
贺兰昙的眼中,红光清晰,魅妖的魅术化为了实质的红光,再怎样天花乱坠的手段,都凝聚成了质朴实在的光。他可以躲避开,药确实是成功的。
贺兰昙伸手交过药材。
药在他手心凭空消失。魅妖拿了药,一转身消散不见,连带着红光一同消失,整个山谷平静如常。
“兄弟,别难过。”石秋端详他难看而破败的神色,以为是被抢走东西而大受打击,安慰道,“这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草药,我们再找些就是了。”
贺兰昙眼帘垂下,沉思不语。
*
明月将圆未圆,映照在海面。
银光柔和皎洁,却毫无温度。
贺兰昙在一处新的岛屿寻到了宋洇,她急匆匆的正准备赶路。
宋洇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海下。
师尊尊的信息来了,群贤宗终于找到机会去海下探访鲛人,今夜就得去鲛人宫殿。事项隐秘,速去。
但是她被贺兰昙阻拦,且上来就是一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
贺兰昙:“你不是魅妖吗?”
宋洇抱着包裹点头:“我是啊。”
她当然是啊。她可骄傲魅妖身份了。
贺兰昙面色再度浮现困惑不解,他紧抿着唇,盯了宋洇好一会。
而后他艰难开口,带着将底牌露出的决然,只想得到一个正确回答:“我炼制出了解惑丹,天品丹药。”
宋洇点点头,又看了下月色,月色澄澈,离她要出发的时间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