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笼中雀(求追读)(1 / 2)
林夕眼珠子一亮:
「在哪儿?」
崔老道伸手往旁边的兰亭斋一指:
「就是这里。」
林夕便走进了刚才查一刀走出来的画坊,到了门口还把门堵了个严实,半信半疑地打量着兰亭斋画坊里头,满地都是碎成片的绫绢画轴,狼毫笔丶徽墨被劈成好几截,跟遭了土匪似的。
一幅中堂画卷被硬生生撕去半边,还在那儿簌簌颤动,恰似离水后挣扎不休的活鱼,整个画坊里头,跟让人抄了家一样。
「师兄,不会是你搞错了吧?这里已经被那个厨子搜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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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扯过桌边一把凳子,那凳子一开始还诡异的动了一下,叫他眼珠子一瞪,立马老实了。
他一屁股坐下去,大马金刀,掏出啃剩的半截鸡腿,嘎吱嘎吱嚼上了,汁水横流,好像压根没打算再翻腾什么。
崔老道站在旁边,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不能啊,贫道的先天卦术还能走了眼?要不你再找找?」
林夕把鸡腿骨往地上一吐,头都没抬:
「算了吧师兄,准是你算劈了叉,我看我还是先把这身伤拾掇拾掇要紧。」
两扇钉死的木格博古架上下隔出六七层,上面陈放着装各色颜料的瓷碟丶笔挂丶砚台丶裁纸刀与各式画具,而在林夕脚边那层隔板后,竟猛地探出一双惊惶失措的眼睛,惊惶得跟偷食被堵在厨房里的耗子一样。
「刚才那拿菜刀的大汉都没发现我,他也应该发现不了........我这缩骨术能钻海碗大的窟窿,谁能想到这儿能藏个人呢?」
架子里的女人给自己打气,牙齿却磕得咯咯响。
她哪知道,崔老道那对道眼,自打进门就没从她藏身的地方挪开过,那老道嘴上不说,嘴角却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跟猫逗老鼠一样,就等着看戏。
林夕半幅衣袖早让血洇透了,那是查一刀给他添的「彩头」,专门拿来糊弄崔老道的手段,此刻他在画坊里寻了清水素绢,慢条斯理地包扎伤口,又蘸水擦曳撒上的血污。
水声哗啦,撕绢布的细响丝丝缕缕钻进她耳朵里,敞开的木窗灌进阵阵冷风,缩在夹层里的她,满脸满手都是冷汗。
那双沾着泥尘与血痕的靴子,离她下巴不过一巴掌远,啃剩的鸡骨头擦着她脸颊落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女子像只受惊的雀鸟,死死缩成一团,指甲掐进自个儿臂膀里,连半口粗气都不敢透出,生怕嗓子眼漏出点动静。
「再过两三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林夕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在空荡荡的画坊里转了几个弯。
铮!
一道薄如蝉翼的灵纸刃,带着隐隐血痕,直直钉进青石板地,缝隙里溅起几点石屑,几缕断发飘飘悠悠落下来,那女子一口唾沫咽进肚子里,嗓子眼里「咕咚」一声,一时间心如死灰。
「不想这么憋屈的死在里面,就自己出来,我只说一次。」
林夕后退两步,身上的曳撒还湿着,水珠子顺着衣角往下滴。
「呵....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