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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掉马后就这样互相迫害:就这样阴阳怪气,互相揭短,看队友笑话
一夜坏眠。
君知非梦见夙穿着芸娘的淡紫裙子,一张俏脸煞白,在大庭广众之下,痛苦地喊着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之类的话,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而皇甫行歌一脸悲伤,捂着心口,悲痛欲绝:“芸儿,我是真心爱你的,你不要离开我。”
君知非看得头皮发麻,只想赶紧让亭姐把这俩妖魔鬼怪日一声打成糊糊。
这俩人的悲情大戏演到后半段,画风突变。夙一甩披帛,长发迎风飘扬,仰头闭目倔强道:“我已不想再当任何人争抢的工具了!我的修为并不比你们差!我欲成仙!法力无边!总有一天,我会登临世界之巅,笑着看你们每一个人哭!”
恨海情天秒变逆袭成仙。
君知非被吓醒了。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院子。
元流景一晚上没睡,依旧在奋笔疾书写他那个破剧本。
君知非拿过来一看,呵,果然和她昨晚梦得八九不离十。
而且错别字不少。
[好奔溃,你竞然这么对侍我,我在也不喜欢你了。]
君知非看得也好奔溃,面无表情地下了审判:“把那些破话本都给我还回去,别总跟『我要当第一』学!”
元流景委屈地应了一声,心想我才不还,我假装还。
君知非闭着眼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别假装。”
元流景:“……”
元流景:“那现在这版剧本……”
“不用改。”君知非说。
“啊?”
君知非面不改色心不跳:“反正又不是我演。”
这剧本辣眼归辣眼,但起码笑点很足啊。她还挺期待看到阿夙和行哥演这个的。
已是深秋近冬,晨风微凉。
君知非出门,打算再去看看『我要当第一』的情况。
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谢尽意。
但谢尽意的反应有些奇怪。
君知非活力满满:“早哇——”
谢尽意淡淡一颔首:“早。”
君知非:“?”
她迟疑一下,问:“你们队难道吵架了?”
不能吧,昨晚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谢尽意言简意赅:“没。”
君知非:“那你心情怎么样?”
谢尽意:“还好。”
君知非:“小昭还生雪里的气吗?”
谢尽意:“不。”
君知非:“陶儿吃早饭了吗?”
谢尽意:“嗯。”
君知非:“你是不是又拿了仙儿的话本,然后在偷偷学话本男主,觉得自己很高冷很帅很迷人?”
谢尽意:“对。”
谢尽意:“……不对!”
话本里不是这样写的!
话本里明明写的是,他这样突然变得高冷,会让对方觉得他好特别他跟别的男生都不一样。
说好的欲擒故纵呢,怎么她一说,他就破功了?
君知非就猜到是这么一回事,忍不住地笑。
谁家没心眼的高冷少爷啊这是。
谢尽意装高冷失败,索性把刚才憋了没说的话一股脑说出来:“心情很好,因为看到你很开心。小昭不生雪里的气了,但她试图忽悠雪里,她还抢了陶儿的半个桃儿。仙儿不知道为什么,一早上都没说话,还冷着脸把院里院外都扫了。”
君知非:啊,这个叭叭叭什么都对她说的小谢,对味了。
而谢尽意则是暗暗决定,高冷不适合自己,下次换一款男主来演。
另一边,『我要当第一』院落。
关于雪里隐瞒身份的事,虞明昭已经看开了。
她自信地想,队友雪里其实是身份不凡的少东家,恰恰证明了她明昭帝个人魅力无穷,能够吸引各路天骄追随于她。
她还去给雪里画饼:“给我一千万灵石,助力我的宏图霸业!未来我成了大帝,我就封你做丞相!”
雪里冷静地说:“我不是傻子。”
虞明昭大怒。
但是,是“无能狂怒”的“怒。”
她觉得雪里实在太没有投资眼光了,就跑去忽悠君知非。
再度画饼:“你把榜首之位给我坐坐,并且答应以后都听我的吩咐。等我成帝,我就封你为大将军,给你良田豪宅,还可以给你个桃儿。”
君知非伸手:“我现在就要桃儿。”
虞明昭就把早上抢陶儿的半个桃儿给了君知非。
虞明昭:“所以,你是答应了?”
君知非咔嚓咔嚓把桃儿啃完,说:“我也不是傻子。”
虞明昭又一次大怒:“把桃儿还我!”
两人就这样打起来了,打得剑光猎猎,烈焰燎燎,整个院子犹如狂风过境,狼藉不堪。
元流景不得不抱着他的一摞课业册和第十八版分手剧本躲到院角落,委屈又生气:你们不学别人还学呢!
一战终了,虞明昭惜败,和啾啾一起窝在墙角生闷气。
君知非才不哄她。
她还探头拱火:不是吧不是吧,真生气了呀~
啾啾气得都炸毛了。
忽然间,君知非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戳戳虞明昭的脸,问她,虞父肯定会因为她的举动而发怒,她现在处于重霄学院的庇护下,但她的母亲还在虞家,该怎么办?
这一点虞明昭早就想好了,来金玉宴之前,她就给母亲寄了信件和钱财,让她来月州。
“我娘修为低,性子又软弱,我肯定不放心让她在家呆着。先让她来烟柳城,等过年了再一起回去呗。”
她娘的钱还在虞载木那老登手里呢,她迟早得讨回来。
而且她现在是重霄弟子,人脉上实力上都不差。世人又都知道她与虞家结仇,量虞家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做出什么来。
君知非听她这么说,也便放心了。
虞明昭在君知非这里受了气,转头就跑虞明晴那里欺负回来。
虞明晴最近很不好过。
她对虞明昭既是嫉妒又是畏惧;等虞明盛的事情发生后,她又多了点幸灾乐祸的窃喜,还有对自己未来下场的担忧。
这就导致,她一看到虞明昭就心慌,转身跑。
虞明昭一把揪住她后衣领,和颜悦色:“七妹,怎么怕我呀?”
虞明晴牙齿打颤:“你你你!”
虞明昭亲切问:“我怎么了?”
虞明晴都快哭了,哆嗦着说:“虞明春刚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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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能不能别打我了……”
虞明昭:“……”
她真的挺想笑。
该说不说,“霸凌”都快成虞家的家族传统了。
不过,她还挺爱看虞明晴和虞明春狗咬狗的。
虞明昭拍拍七妹的脸,亲昵道:“六姐不打你,六姐有事儿找你。”
她说的事,就是让虞明晴充当她的眼线,以后虞家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下来,汇报给她。别耍心机,不然她就揍她。
虞明晴抽抽噎噎地答应了。
虞明昭心情终于好起来了。
果然啊,有实力就是这么爽的一件事。不愧是她明昭帝!
……
君知非很忙,她得去重霄殿处理白玉京的一系列事情。
没办法,谁让她是主力军呢。
而且,莫念重视她这件事已经传开了,整个重霄殿对她的态度都很谨慎,仿佛把她当成了半个未来少殿主。
说实话,君知非有点慌。
她知道莫院长没这个意思,起码现在没有。顶多就是存了点培养的心思。
年少成名是件好事,又不完全是件好事。君知非爱装,但那是基于实力的装。
在各方面都还青涩的时候,她还是希望自己能低调谦虚一些。
“?”杳玉迷惑,“‘爱装,但谦虚’,你听听,这不矛盾吗?”
君知非:“哎呀,两码事,不冲突。”
说着,她跟随重霄殿的巡令使,前去偏殿处理相应的工作。
今天天气不错,蓝悠悠的天空飘着零星云彩,白玉京的恢宏轮廓清晰可见。
动荡结束后,白玉京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关闭,依旧悬于天穹。任何人只要一抬头,便能看到这令人心驰神往的仙境。
重霄殿已经全权接管天脉,此举本该遭到许多暗中的反对和抗议,『玉宸恒昌』已经倒了大半,剩下的人哪敢造次。
况且,天脉复苏这件事,究根结底还要归功于君知非。君知非本人又是重霄学院的学生。
所以,重霄殿名正言顺地拥有天脉的大半控制权,目前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去研究。
君知非就每天跟着前辈们学习,但不去白玉京。
莫院长说,目前白玉京情况还不算稳定,等过段时间,她再去也不迟。
君知非也觉得有道理。
本来她在重霄殿就够忙了,结果谁知道小昭这个全自动闯祸机把留影石拿了出来。
这下好了,她还得抽空处理王虞几家的纠纷。
以王延年、虞明盛这种世家子弟的高贵身份,他们犯错,怎么可能与普通人同罪?
两大家族有的是逃避律法的法子。即使重霄殿铁面无私,但却不得不考虑深远的影响,因此难免会受到阻力。
虞明昭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选择在世人面前曝光。有了世人的浩大声势作为支持,王、虞两家也不敢做得太过。
按照重霄律法,虞明盛和王延年等人都被封禁修为、暂押地牢,听候发落。
值得一提的是,王延年至今未醒,初步诊断为他体内的阵印与星渊之力相冲撞,似乎受到了某种严重的损伤。
见他如此,君知非的心情还挺复杂的。
一方面,这些人是罪有应得,毕竟他们可是真的想下死手,只是因为比较蠢才没得逞。若是得逞,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另一方面,君知非又隐隐担心,觉得事情没那么轻易结束。
虞明昭公放留影石这番举动,肯定会结下死仇……
杳玉就批评她这种心态,说人家加害者都恶意加害了,你们一个受害者,居然还担心结仇?也太胆小了吧!
“不是啊。”
君知非说,“我只是在想,没能斩草除根,果然很不让人放心啊。”
杳玉:“……啊。”
原来这波非非在大气层,她已经拥有了大佬心态!-
不过,君知非还年少。正如莫念说的,她只需先成长,旁的不用担心。
处理完这些杂事已是好几日过去,麻烦归麻烦,但收获也是巨大的。
光是这几家势力的赔偿,就让『烟锁池塘柳』再度富了起来。
皇甫行歌欣慰落泪,喃喃道:“这可比我绣花赚得快多了。”
元流景在小本子上记:赚钱…最快的方法是……讹人。
君知非让杳玉存了一部分灵石作为备用,但她打算不到危急时刻绝不动用这笔灵石。
莫院长说得对,她应该先修炼天脉之力。
君知非便自己琢磨,还把星髓花种在了花盆里,试图早日能吸取它里面的星髓之力。
听说纳兰家族内部出事,纳兰兄妹已经先回西昆仑了。
君知非时常取出两只青鸾虚影,但犹豫来犹豫去,也没传讯。
……
闻鹤笙最近很不开心。
因为他假装自己是个冷酷无情、再也不会笑的医修机器这件事,成效并不好。
陶旸戳戳他的脸,拉拉他的嘴角,但还是搞不明白他怎么了,就又躲角落里发呆去了。
其他三人都以为他是又看什么虐心话本看进去了,也没管。
闻鹤笙气得连夜给家里哥哥姐姐写信,让他们庄上最厉害的灵兽都带过来,等重霄仙舟回到学院时,山庄最大最豪华的兽车也要同时抵达,在重霄学子面前闪亮登场!
闻鹤笙的哥哥姐姐大受震撼,不理解,但尊重,给他回信说行吧,我们去庄子上挑挑厉害灵兽。
闻鹤笙了了一桩心事,心情好了起来,照例去找轻亭老师学习。
轻亭最近很忙,因为在闻鹤笙的宣传下,她的医道天才之名,更上一层楼。许多医修都来找她讨教。
轻亭:“……”
倒也不必。
她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教他们。
她还学了夙的绝招,声称自己的教学规则是“前一天提出问题,她第二天才能教”。
君知非又空耳了,问:“你是第二天才,那谁是第一天才?”
轻亭:“……玩去吧,没你事儿了。”
君知非:“喔。”
她走了。
院子里摆放着许多熬药的器皿,轻亭站在最前方,手把手指导各位医修少年熬十全参灵汤。
大家都很尊敬她,一口一个“青岐少君”。
夙看到这幅场景,没忍住笑出了声,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青~岐~少~君~”
轻亭暗暗飞了他一眼:别给我找事儿。
夙就看不惯她这样子,大家都是装的,凭什么我们几个掉马后地位下跌,你能安然无恙?
夙:“少君少君,我有个医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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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想要咨询你。”
轻亭状似无意地提了提拳头,微笑道:“问吧。”
夙假装没看到威胁,心想提高队内地位的机会来了,成败在此一举。
他刚要说话,忽有人敲院门。
准确来说,不是人,是妖修。
金玉宴是有妖修参加的,不过只有几个。夙运气不错,没有碰见他们。
但,没想到他们主动上门拜访。
这下子轮到轻亭笑了。
轻亭热情欢迎妖修们进来,瞥了夙一眼,故意问妖修:“我记得,你们妖修是不是都能变妖兽?”
豹耳的妖修拘谨说:“是的,能变。不过,我们都不太在外面展露兽身。”
妖修自认为是比妖兽妖怪更高级强大的存在,因此都不爱变回妖兽。
轻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瞥了夙一眼,意有所指道:“那究竟是谁变不了妖兽呢,好难猜哦~”
夙的微笑变成了皮笑肉不笑。
夙:“天榜还有三天就放榜,好期待我们青歧少君的排名,能维持多久呢?好难猜哦~”
轻亭:“……”
轻亭翻白眼:“啧,我就不乐意跟你说话。”
夙:“切,当初组队的时候,谁会想到发生这种事啊。”
院子里众人察觉到气氛的微妙,都安静下来,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二人吵架。
在角落里写第十九版分手剧本的元流景:“?”
元流景小心地、谨慎地、用尽了毕生所学来为自家情况打补丁,问:“你们,是因为昨天晚饭时讨论‘若以推演术窥得命运,究竟是该强行改劫,逆天命而行;还是顺劫而为,应运天命以证大道?两者又是否会对世间宿命产生重大影响?’的问题时,意见不合,所以今天还在生对方的生气吗?”
众人:“!”
天呐天呐,你们『烟锁池塘柳』居然在晚饭时讨论这种高深的问题吗?
不愧是最强小队!恐怖如斯!!我们难以望其项背!!!
夙和轻亭也震惊了,震惊之余又有了一种诡异的欣慰:小元,你的进步好大!都已经会说这么晦涩的长难句了!
一人一妖赶紧附和,脸上挂着友好团结的笑容:
“对,我们因为昨天讨论有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不过,小队嘛,哪有不吵架的?院角吵架院门和,我们的友情依旧牢固。”
“是啊。经常探讨此类问题,就是我们小队的常态,我建议大家都这样做,这才有利于进步,不是吗?”
此后,各支小队回去后都开始在晚饭时探讨高深的修仙大事儿,就是后话了。
几位妖修之所以来找夙,是想问问他,又到了锁妖塔每二十年一次加固封印的时候,夙什么时候回荒州妖城。
锁妖塔在云州和荒州的交界处,需要人族大能和各路大妖一同施法。夙就是大妖之一。
夙:“……呃。我,我这边……”
“这边重霄学院要有年末考。”轻亭自然道,“按照重霄的规矩,就算天塌下来也得老老实实完成年末考。夙虽是妖荒大妖,也不能坏了重霄的规矩。”
夙松了口气,忙点点头。
妖修们也都知道重霄殿的强势,连忙表示理解。
等妖修们走后,夙的心情却没有放松。
其实他是想去锁妖塔的,说不定锁妖塔就有他血脉的线索。
但他也的确不敢和各路大妖一起去加固锁妖塔封印。
重霄每年的年末考时间都不固定,但极有可能和加固锁妖塔的时间略有重合,夙还真不一定赶得上。
年末考的具体安排还没出来,夙便不去想了,尽妖事听天命吧。
又过了会儿,轻亭也送走了医修。她长长叹出一口气,趴坐在桌前。
轻亭:“唉。”
夙:“唉。”
元流景:“唉。”
轻亭/夙:“你唉什么?”
元流景:“写文好难,刚才非非把我的第十九版剧本打了回来,说还是用第一版吧。”
三人齐声:“唉。”
君知非:“……”
谁来把我的三个废物队友带走!急,在线等!
院中这几番对话我是让她思考良多。
今年这场金玉宴实在是状况百出,以至于拖到现在,各势力的弟子都没回去。
——不回去的最主要原因是,天脉之力的润泽还没散去。莫念用了秘法,把天脉之力引入了这座仙府,供弟子们修炼。
这让很多人眼馋,但谁也不敢来分一杯羹。
莫院长对年轻一代的重视是有目共睹的,“玉宸恒昌”等几家势力敢对年轻一代下手,下场已经在那摆着了。
君知非对天脉之力的感知更为敏锐,她意识到,再过两天,天脉之力的余韵就将彻底散去。
而紧接着就是天榜放榜,一切都卡得刚刚好,很难让人不怀疑,这都是莫院长算好的。
杳玉小声感慨:“她好强啊。”
“是啊。”君知非也感慨,“好想变得像她一样强。”
她听说,莫念那一届的天榜堪称神仙打架,而莫念第一次上榜,就直接从籍籍无名一跃登上第一,堪称传奇。
天榜的范围是整个修真界的年轻一代,按照年龄、修为、贡献、名声等方面综合排序。
每三十三年大调一次,每十年小调一次,这次便是十年小调的放榜。
说起来,这一次放榜,本来与重霄弟子关系不大。
因为重霄这一批新生总体年龄偏小,也没什么大的事迹传出,估计只有几个修真界二代会因为家世和名气被排在最后排。或者谁在金玉宴表现出彩的,也会被排进去。
只是没想到,这次金玉宴竟会如此惊心动魄,排名定然也会大变。
杳玉不由得好奇起了君知非的排名:“非非,咱们会排第几呀?”
————————
已修,增加2000字,目前5900+[抱抱]
第92章 天榜:天榜放榜,排名大揭秘——
君知非本来没太关注天榜,在参加金玉宴前,修真界确实判断她会上榜,应该会排在末端。
她筑基成功时,骨龄将将满十六,称一句最年轻的筑基期根本不为过,本就有了上天榜的资格。
以这般年龄登上天榜,已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
但君知非觉得末端没什么意思。
这并非是她好高骛远看不上末端排名,她只是觉得,既然年龄小资历浅,何必太在意天榜排名?等她实力上去,再在意也不迟。
今年这场金玉宴,本该如往届一样,只影响部分本就在天榜的少年的排名。但“白玉京动荡”把一切都打乱了,排名势必也会大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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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知非看到了自己排名上涨的希望,一改矜持和理性,非常期待自己的天榜排名。
我要机缘我要宝物我要钱财我要实力我要名声……我什么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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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玉:“支持我们非非当第一!”
君知非:“我是君知非,我同意君知非当第一!”
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君知非也知道她不可能排第一。
天榜在排名方面,非常慎重和精准,而且看的是综合贡献和长期效益。
譬如目前的天榜,排名前列的都是年轻金丹期。
他们光有实力还不够,还得有与之匹配的事迹:斩妖兽、灭邪魔、屠恶蛟,造福一方,方才能排在前列。
再往下排,基本也是一些事迹累累的金丹期修士。
当然,也有一些年龄或大或小的筑基修士,按照道统、事迹、资历、修为等因素综合考虑。
总之,排序体系非常复杂。数位摘星阁大能使用神器『玄星轨』来初步排名,再辅之各家之言,最终才能得出一个相对合理且服众的排名。
所以,在排名出来之前,君知非还真猜不出自己会排在多少。
修真界对她的名次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觉得她年纪尚小,估计会在中排;有人觉得天脉复苏是何等大事,她又是莫殿主所重视之人,定会排在前面。
君知非自己估摸着,天榜两百名,她大概能排五十名上下?
她沉下心,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排名公布。
没想到,天榜还没等来,等来的是几个器修大宗师。
——在听说白玉京天脉复苏、传讯令牌接通灵网这一重大消息后,全天下的器修阵修等宗师大能都坐不住了,都迫不及待想见识见识“灵网令牌”。
君知非太忙,这些赫赫有名的大宗师就先扑过去找『学好符器阵』,又是问情况、又是将毕生所学传授他们、又是仔细研究灵网令牌和天脉之力,堪称废寝忘食。
等到双方都有空,已经到了快放榜的日子。
说实话,君知非还真有点忘了令牌的事,可能是因为她没意识到其传讯功能的重要程度。
大宗师们捶胸跌足:“这怎么能忘,这可是能改变天下的大事!”
君知非也聪明,稍微一想,也就立刻明白了它的深远意义,积极表示接受调查……啊不是……接受配合。
『灵网令牌』乃是以重霄令牌为底,结合了天灵地三脉而做出的传讯工具。
修真界的传讯本就做得较为完善,高阶修士可以直接用术法传讯。低阶修士也可使用各种传讯工具,传讯功能强弱不同,价格也不同。总体来说,大多数修士都用得起传讯。
凡间的传讯就逊色很多。
诚然,由于地脉之力的广泛运用,凡人之间的书信往来也很便利,若是有些小钱,也用得起传讯符。
但莫念始终觉得远远不够,因此重霄殿这些年来反复研究,这才依托地脉之力发明了重霄令牌。
而天脉之力的运用,极大地推进了令牌的进展。
“情报”本身就是一种无比珍贵的资源,无论是典籍、功法不在外界流传的内幕,还是民间口耳相传的智慧亦或是个人的经验,都可以算做“资源”。
重霄殿这些年来一直在打压世家门阀,推行民间学堂和散修盟,就是为了将降低获取情报资源的难度。
君知非清楚灵网是件有百利无一害的好事。因此全力配合各位前辈的研究,不断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有重霄令牌作为基底,新一代的灵网令牌研发速度非常快,第一批接通的便是各宗门的传讯令牌。
参加金玉宴共有三十六个势力,各家令牌的功能都差不多,没什么排异反应,很快就全部接通。
君知非感受着令牌上不断传来的灵力波动,有些怔愣地问:“这就研究出手机了?”
杳玉一榔头把这个已经开始幻想玩手机的君知非给锤醒:“还差得远呢,这只是一个开始。”
灵网令牌暂时只能连接各大势力精心研制出来的通讯令牌,功能也不多只有群聊和私聊,以及一个正在搭建的简单版的灵网论坛。
是的,灵网论坛。
这个构想还是君知非提出来的。炼器师也正有此意,便参考她的建议,居然真的搭出了像模像样的论坛!
重霄殿的炼器长老祁岫很满意这个论坛,说,论坛第一帖,就决定发表这一届的天榜!
君知非的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悄咪咪地搬动自己的小板凳,一点点蹭过去,想要偷听排名。
祁岫自然而然地伸手捂她耳朵,一边神色如常地跟他人谈笑风生。
君知非:“……”
好叭。
经过了这些天的相处,君知非对前辈们的美好滤镜全碎光了。
她还以为大家都是像莫院长那样成熟可靠的大人,然而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她平常没少听她们嗑瓜子唠嗑。
祁岫长老是个颇为爽利正直的女子,重霄令牌就是她研发的。不工作的时候,她就是个大话痨,不仅话多,还爱吐槽。
祁岫一张嘴就开始叭叭叭:
“很多年前,第一次和念姐打牌,她没打赢我们,气得把自己关屋里不出来。”
“重霄殿最初只是个破木屋来着,建一次塌一次……不不不,小君你听的版本是错的,才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建成的大宫殿。念念说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就硬是把小木屋说成重霄殿。”
“我跟你讲,咱学院里的桃树是她去天澜宗偷的,常掌门气得说要把她关戒律堂。她还去万华法宗偷花,去御兽山庄偷狗,还说自己没有偷狗。”
“当初过年,她说包槐花馅饺子给我们吃,结果包得一塌糊涂,最后是尘嚣哥看不下去,硬是把她从厨房赶了出去。”
“我还小的时候就被邪修抓了起来,名字早就忘了。这个名字是她给我起的,祁是器修的祁,岫是器修的岫哈哈哈哈,她取名很极端,要么很中二,要么根本不会取名哈哈哈哈,‘贾城南安平巷八十六号’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笑了。
莫念走进来,神色淡淡,往那随意一坐,一句话没说,但压迫感这一块没得说。
给祁岫吓得,想躲同僚后面,结果同僚着急忙慌把她推出去。她最后只好躲到了君知非后面。
君知非:“……”
我、我也怕啊!
好在莫念暂时不打算兴师问罪,只是问:“灵网论坛还有多久?”
祁岫立刻很狗腿子地说:“一刻钟,一刻钟。”
莫念颔首。
又看向君知非,道:“取个名字吧。”
君知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给灵网取名字?”
莫念:“对。”
君知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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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网令牌以后是要大力推广的,的确该有个正式的名字。
她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灵网”是许许多多人的功劳。
历年来一直在研发重霄令牌的师长和前辈、对此很感兴趣的『学好符器阵』、山河居里一起打通天灵地三脉、星渊殿找星髓的同伴们。
还有莫念。君知非敢肯定她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不仅仅是灵网,天脉的复苏也是许许多多人齐心协力的结果。
她想了一会儿,认真道:“叫『长岁』吧。”
愿岁并谢,与长友兮。
任凭岁月流逝,也能长久相伴。
灵网令牌的名字,就叫『长岁』-
修真界同一时间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是『长岁』令牌的推出;二是天榜放榜。
君知非暂不去管『长岁』令牌引起了怎样的讨论声浪,她全心全意关注着天榜排名。
心脏怦怦跳半捂住屏幕,不太敢看。
轻亭打她爪子一下:“至于吗,你名字都没在上面。”
君知非叫起来:“——啊??!”
轻亭这才笑了:“第五。”
君知非被她这样一吓,心情大起大落,赶忙去看,看见果真是第五。
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排名。
论实力,年少的筑基期,契约了神剑『却邪』。
论事迹,『扶桑金乌之谜』虽没有公之于世,但却让她获得了日髓,实力可见一斑;
更遑论金玉宴的文斗、武斗,还有白玉京动荡,足以让她位列天榜前茅。
之所以排在第五,一是天脉复苏和灵网『长岁』的事迹没有算进去。既是由于时间仓促,亦是由于这两者都还没铺展开来,得在世人看到长久表现后,才能算进去。
二是因为,她还太年少。于情于理于资历,排名都不能再高了。
现在的天榜第一蝉联了六年,从骨龄四十二岁到了四十八岁。
君知非看着那张青春活泼的少女面容,实在无法接受,她是自己的阿姨辈。
修真界的年龄差距就是这样奇怪。君知非已经是天榜前三十里最年轻的了。
因为第三十一名是元流景。
传说中的“金乌族”后代——元流景不好解释这件事,天榜那边又不可能去找社恐金乌族访谈,所以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了金乌族后代;
拥有金乌神器“烧火棍”——元流景觉得反正会拿到真正神器,就没给烧火棍取名,但世人都以为他返璞归真,就喜欢“烧火棍”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