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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他们在一起,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晨光熹微,林场又迎来一个寻常的秋日。
鸡鸣三遍,炊烟渐起。家家户户的门“吱呀”打开,女人们端着痰盂出来倒夜香,男人们扛着农具准备下地。土路上脚步声、说话声、咳嗽声混成一片,热腾腾的生活气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林晚星家的院门也开了。
她穿着件蓝布衫,腰间系着围裙,手里拎着竹篮,篮子里装着几件要洗的衣裳。走到院门口时,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顾建锋站在灶房门口,正用毛巾擦脸。
晨光里,他穿着军绿色的背心,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脸上水珠未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的目光与林晚星相遇,微微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无声的信号:按计划行事。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拎着篮子走出院门。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是诱饵。
这是昨天夜里顾建锋和她商定的计划。
蝮蛇既然已经盯上她,不如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她照常生活,该去工坊去工坊,该回家回家,只是周围布满了眼睛。
“晚星,这么早去洗衣啊?”隔壁王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她招呼道。
“嗯,趁早上水干净。”林晚星笑着应道,脚步不停。
从她家到河边洗衣的石板路,要穿过半个林场。这条路她走过千百遍,闭着眼都能走。但今天不一样,每一步她都走得格外清醒。
她能感觉到暗处有眼睛在看着。
不是蝮蛇的眼睛,蝮蛇还没那么大胆子在大白天出现。
是顾建锋安排的战士,他们藏在柴火垛后、树丛里、房顶上,像一张无形的网,静静等待猎物。
河边已经有不少人了。
女人们蹲在青石板上,挽着袖子,露出手臂,用力捶打着衣物。“砰砰”的捶衣声此起彼伏,混着哗哗的水流声和女人们的说笑声,热闹得很。
“晚星来了!”李寡妇正在洗床单,看见她腾出一只手招呼,“这儿有地方。”
林晚星走过去,在她旁边的青石板上蹲下。
河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和小鱼游动的影子。九月的河水已经有些凉了,手伸进去,激得人一哆嗦。
她把篮子里衣服拿出来,先浸湿,然后抹上土黄色的碱皂,味道冲,但去污力强。抹匀了,放在青石板上,拿起棒槌开始捶。
“砰砰砰——”
棒槌是枣木做的,用得久了,手柄光滑油亮。捶在湿衣服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肥皂沫子顺着水流漂走。
“听说你家建锋回来了?”旁边一个嫂子问。
“嗯,昨晚回来的。”林晚星答道,手下不停。
“任务完成了?”
“还没,有点别的事。”林晚星含糊过去。
女人们互相看看,都没再追问。林场的人都知道规矩,部队上的事,不该问的不问。
李寡妇凑近些,压低声音:“晚星,你没事吧?前天可把我们吓坏了。”
“没事。”林晚星冲她笑笑,“有建锋在呢。”
这话说得自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已经出汗了。
不是怕,是紧张。
就像戏台已经搭好,锣鼓已经敲响,就等主角登场了。
洗了约莫半个时辰,衣服都捶打干净了。林晚星把衣服拧干,一件件叠好放回篮子里,跟女人们道别,往回走。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林场上。路边的白杨树叶子哗哗响,几只麻雀在枝头蹦跳,啄食着什么。远处田里,早稻已经收割完了,留下整齐的稻茬,在阳光下泛着金黄。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寻常。
但林晚星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回到院子时,顾建锋正在劈柴。
他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军裤,汗珠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斧头挥起,落下,“咔嚓”一声,粗大的木柴应声裂成两半。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斧都劈在节眼上,省力又高效。
林晚星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
阳光照在他身上,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充满了力量感。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几缕贴在额头上,更添了几分野性。
这是她的男人。
在战场上能追凶,在家里能劈柴。顶天立地,却又温柔细致。
顾建锋察觉到她的目光,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洗完了?”
“嗯。”林晚星走进院子,把篮子放在晾衣绳下,“你歇会儿吧,柴够用了。”
“没事,活动活动。”顾建锋说着,又抡起斧头。
林晚星不再劝,开始晾衣服。她把衣服一件件抖开,搭在晾衣绳上,用木夹子夹好。秋日的阳光很好,晒一天就能干透。
两人各干各的,没有说话,但气氛很和谐。
劈完柴,顾建锋去井边打水冲凉。井是手压的,压杆已经磨得光滑。他用力压了几下,清冽的井水哗哗流出来,接了一盆,从头浇下。
“嘶——”饶是他身体好,也被冰得倒抽一口凉气。
林晚星看着笑:“活该,谁让你大早上冲凉水。”
顾建锋抹了把脸,也笑:“痛快。”
他擦干身子,套上背心,走到林晚星身边,帮她晾最后几件衣服。两人的手指偶尔碰到,温热的触感让林晚星心里一颤。
“害怕吗?”顾建锋忽然低声问。
林晚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摇头:“不怕。”
“真不怕?”
“真不怕。”林晚星抬头看他,“有你呢。”
顾建锋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很短暂的一个触碰,却传递了千言万语。
晾完衣服,该做早饭了。
林晚星去灶房,顾建锋跟进来烧火。灶膛里的火燃起来,橘红色的光照亮了两人的脸。林晚星往锅里舀水,准备煮面条。顾建锋坐在灶膛前的小凳子上,添柴,看火。
“今天工坊还要出最后一批货。”林晚星一边切葱花一边说,“下午就能全部发走了。”
“我陪你去。”顾建锋说。
“不用,你忙你的。”林晚星把葱花放进碗里,“工坊那么多姐妹呢,没事。”
“不行。”顾建锋语气坚决,“这几天我必须跟在你身边。”
林晚星知道拗不过他,也就不再坚持。
水开了,她下面条。面条是手擀的,粗细均匀,下锅后很快就浮起来。她又打了两个鸡蛋,蛋花在沸水中散开,像一朵朵白色的云。
最后撒上葱花,滴几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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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
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上桌。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早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方明亮的光斑。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还有谁家收音机里播新闻的声音。
这样寻常的早晨,让人几乎忘了暗处的危机。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珍贵——
饭后,林晚星收拾了碗筷,和顾建锋一起往工坊走。
今天的林场似乎格外热闹。
场部小卖部门口排起了长队,听说新到了一批布料,女人们都想扯几尺做秋衣。理发店门口也坐着几个人等着剃头,老师傅手里的推子嗡嗡响,碎头发簌簌往下掉。孩子们在路边追逐打闹,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得老远。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林晚星敏锐地察觉到,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比如那个蹲在路边修自行车的中年男人,她以前没见过。比如那个挑着担子卖针头线脑的货郎,眼神总往她这边瞟。再比如远处房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光——是望远镜吗?
顾建锋走在她身边,看似随意,实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的手一直垂在身侧,离腰间的枪套只有一寸距离。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
到了工坊,女工们已经干上活了。
看见顾建锋,大家都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秦晓梅迎上来:“林姐,顾副团长,早。”
“早。”林晚星说,“今天最后一批,大家加把劲,干完了好好休息。”
“好嘞!”女工们干劲十足。
顾建锋没有进工坊,而是在院子里找了个角落坐下。那里有一堆码放整齐的木柴,他坐在柴垛上,既能看见工坊里的情况,又能观察院子外的动静。
看似随意,实则是最佳的警戒位置。
林晚星看了他一眼,心里安定不少,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今天的活是贴标签和装箱。
香辣酱已经灌装好了,一瓶瓶排在长桌上,红油油的,香气扑鼻。标签是场部印刷厂印的,红底白字,上面写着“林场香辣酱”,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红星林场工坊出品”。
林晚星拿起刷子,蘸了浆糊,均匀地刷在标签背面,然后贴在玻璃瓶上。动作娴熟,每张标签都贴得端正正。
秦晓梅在旁边装箱,她把贴好标签的瓶子用旧报纸包好,放进木箱里,每箱十二瓶,然后用钉子封箱。
“林姐,这批货发走,咱们就能松口气了。”秦晓梅说,“省百货公司说,要是卖得好,还要追加订单呢。”
“那是好事。”林晚星笑道,“等货款结了,给大家发奖金。”
“真的?”旁边的女工听见了,眼睛一亮。
“当然真的。”林晚星说,“咱们工坊能有今天,全靠大家努力。有功就得赏,这是规矩。”
女工们听了,干得更起劲了。
工坊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但在这热闹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上午十点左右,院门外来了个人。
是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大约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头上戴顶破草帽。担子两头是竹筐,里面装着针线、纽扣、顶针、发卡之类的小东西。
“各位大姐,买点针线不?”货郎在门口吆喝,“新到的顶针,铜的,结实耐用。还有红头绳,小姑娘扎辫子最好看。”
女工们抬头看了看,都没理会。林场有小卖部,这些小东西不缺。
货郎却不走,放下担子,抹了把汗:“给口水喝行不?走了半天路,渴得慌。”
李寡妇心软,起身去灶房舀了瓢水递给他。
货郎接过,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抹抹嘴:“谢谢大姐。”他的眼睛在工坊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晚星身上,“这位大姐,买点针线不?我看您手上的顶针都磨薄了。”
林晚星心里一动。
她手上的顶针是铜的,用了好几年,确实磨得有些薄了。但一个陌生人,怎么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用了,我还有。”她淡淡地说。
货郎却不罢休,从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铜顶针:“您看看这个,厚实,能用好几年呢。不贵,就五分钱。”
他边说边往工坊里走。
就在他一只脚踏进门槛时,顾建锋突然开口:“站住。”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货郎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顾建锋,脸上堆起笑容:“这位同志,我就是卖点小东西”
“工坊重地,闲人免进。”顾建锋站起身,走到门口,“要卖东西,去场部小卖部门口。”
货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好好好,我不进,我不进。”他退出门外,重新挑起担子,嘴里还嘀咕着,“真是的,买不买说一声就是了,凶什么凶”
他挑着担子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土路尽头。
工坊里安静了一瞬。
秦晓梅走到林晚星身边,压低声音:“林姐,那人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他的草帽太新了。”秦晓梅说,“衣服是旧的,补丁摞补丁,但草帽是新的,连个汗渍都没有。而且,他挑担子的姿势也不对——常年挑担子的人,肩膀会习惯性塌一边,他没有。”
林晚星心里一凛。
确实,秦晓梅是个细心的人,这些她差点就没注意到。
她看向顾建锋,顾建锋已经坐回柴垛上,但眼神一直盯着货郎离开的方向。
“晓梅,你去场部一趟。”顾建锋忽然说,“找张连长,把刚才那个货郎的样子描述一下,让他派人盯着。”
“好。”秦晓梅放下手里的活,快步出去了。
工坊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女工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都感觉到不对劲,干活时更警惕了。
中午,秦晓梅回来了。
“张连长已经派人去查了。”她跟顾建锋汇报,“那个货郎在场部供销社门口摆了一会儿摊,卖出去几根针线,然后就挑着担子往后山方向走了。民兵跟了一段,但那人进了林子,跟丢了。”
顾建锋的脸色沉了下来。
后山,又是后山。
“他卖东西时,跟什么人接触过?”他问。
“跟几个妇女买了针线,还跟供销社的王会计说了几句话。”秦晓梅回忆道,“王会计说,那人问了不少林场的事,比如有多少户人家,主要靠什么营生,还特别问了工坊的事。”
“问工坊什么?”
“问工坊有多少人,谁负责,每天什么时候上工下工。”秦晓梅说,“王会计觉得他问得太多,就没细说。”
顾建锋站起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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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踱了几步。
九月的阳光很烈,照在地上白花花的。远处传来知了声声,嘶哑而绵长,听得人心烦。
“下午的活早点收工。”他忽然说,“晚星,你今天就待在工坊,哪儿也别去。”
“那你呢?”
“我去场部一趟。”顾建锋说,“有些事得跟张连长商量。”
林晚星点点头:“你小心。”
顾建锋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步伐坚定有力,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工坊里安静下来。
女工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安。林晚星强作镇定,拍拍手:“都别愣着了,继续干活。早点干完,早点回家。”
大家这才重新动起来,但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下午三点,最后一批货装箱完毕。
三百瓶香辣酱,装了二十五个木箱,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等着明天县运输队的车来拉走。
“总算干完了。”李寡妇捶了捶腰,“这下可以歇两天了。”
“是啊,累死了。”王婶也松了口气。
林晚星拿出工分本,开始给大家记工分。这是工坊的规矩,干一天活记一天工分,月底按工分发钱。她记得很仔细,谁干了什么活,干了多久,都写得清清楚楚。
记完工分,女工们陆续离开了。
秦晓梅最后一个走,她拉着林晚星的手:“林姐,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
“不用。”林晚星摇头,“建锋会回来的。”
“那……你小心。”秦晓梅不放心地嘱咐,“晚上锁好门,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我们都能听见。”
“知道了,快回去吧。”林晚星送她到院门口。
工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院子。码放整齐的木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灶房里飘出淡淡的烟火味,那是早上烧火留下的。
林晚星站在院子里,忽然觉得有些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
那种被人在暗处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她快步走回工坊,关上门,闩好。然后坐在灶膛前的小凳子上,看着渐渐熄灭的炭火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
她该回家做饭了,但顾建锋还没回来。
正犹豫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脚步很重,很快,带着一种急促的节奏。
林晚星心里一紧,握紧了手里的火钳。
“晚星,开门!”是顾建锋的声音。
林晚星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顾建锋,还有张连长和三个民兵,个个神色严肃。
“怎么了?”林晚星问。
“那个货郎,找到了。”顾建锋走进来,示意张连长说。
张连长抹了把汗:“我们在后山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他。担子还在,但人已经死了。”
“死了?”林晚星一惊。
“对,死了大概五六个小时。”张连长说,“脖子上有勒痕,是被人从背后勒死的。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
顾建锋接话:“我们在山洞里还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油纸包。
林晚星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张她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她在工坊里干活,侧着脸,很专注的样子。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顾建锋之妻,林晚星。九月十八日。”
字迹很潦草,但能看清。
林晚星的手开始发抖。
九月十八日,就是今天。
“这是……蝮蛇留下的?”她声音发颤。
“应该是。”顾建锋把照片拿回去,脸色冷得吓人,“他在告诉我们,他来了,而且一直在看着你。”
林晚星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顾建锋扶住她:“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很稳,手很暖,林晚星靠着他,慢慢镇定下来。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
“计划不变。”顾建锋说,“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着急了。杀了货郎,可能是因为货郎暴露了,或者是他需要货郎的身份做掩护。不管怎样,他今晚很可能会动手。”
张连长点头:“我们已经把林场所有出口都封死了,民兵分三班巡逻,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不够。”顾建锋摇头,“蝮蛇能在边境潜伏这么多年,不是那么容易抓的。他敢来,就一定有脱身的计划。”
他想了想,对林晚星说:“今晚,你回屋睡觉,就像平时一样。我和战士们会在外面守着。”
“那你呢?”林晚星抓住他的手,“你也要小心。”
“放心。”顾建锋握紧她的手,“这次,我一定要抓到他。”
他的眼神很冷,很坚定,像淬了火的钢。
林晚星知道,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夜幕降临,林场陷入一片寂静。
家家户户都早早熄了灯,关紧了门窗。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民兵巡逻的脚步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星家的小院里,煤油灯还亮着。
她从窗户往外看,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但她知道,暗处至少有五双眼睛在盯着这里。
顾建锋在哪里?她不知道。
他说会在外面守着,但具体在哪里,他没说。这是为了安全,也是为了不给她压力。
林晚星吹熄了灯,上炕躺下。
屋里一片漆黑。
她睁着眼,听着外面的动静。
风声,虫鸣,远处隐约的狗吠……每一个声音都清晰可辨。她的心跳很快,怦怦怦的,像要跳出胸腔。
时间过得很慢。
一分,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瓦片被碰了一下,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晚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屏住呼吸,仔细听。
又是一声响,这次更轻,像是有人在房顶上走动。
她的手下意识伸到枕头底下,握住了那把剪刀。
剪刀冰凉,但她的手心全是汗。
房顶上的声音停了。
院子里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紧接着,是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林晚星猛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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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亮起了火把。
五六支火把同时点燃,把院子照得亮如白昼。林晚星从窗户往外看,只见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顾建锋,周连长,还有三个战士。
地上躺着一个黑影,正在挣扎着想爬起来。
顾建锋上前一步,一脚踩在那人背上:“别动。”
声音冷得像冰。
黑影不动了。
周连长上前,用绳子把那人捆了个结实,然后把他翻过来。
火把的光照在那人脸上。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四十多岁,黝黑,皱纹很深,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农民。但那双眼睛,阴冷,狠毒,像毒蛇一样。
“胡世贵。”顾建锋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终于抓到你了。”
蝮蛇,本名胡世贵。
那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顾副团长,好手段。”
“比不上你。”顾建锋蹲下身,看着他,“声东击西,金蝉脱壳,玩得挺溜。可惜,还是输了。”
“输?”胡世贵嗤笑,“你以为抓住我就完了?我告诉你,事情还没完。”
“什么意思?”
“你会知道的。”胡世贵说完,闭上了嘴。
顾建锋站起身,对周连长说:“带走,严加看管。”
“是!”
战士们把胡世贵押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顾建锋站在原地,看着战士们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林晚星推开门走出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
“建锋?”林晚星轻声唤他。
顾建锋转过身,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拥抱很用力,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林晚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还带着一丝颤抖。
“晚星……”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我抓到他了……终于抓到他了……”
林晚星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她明白这一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二十多年的追查,父亲的仇,终于在这一刻得报。
她抱紧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嗯,抓到了……你做到了……”
顾建锋把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
夜风吹过,带来秋天的凉意。火把已经熄了,月光重新洒满院子,清清冷冷的。
许久,顾建锋才松开她。
他的眼睛很红,但眼神清明:“走,回家。”
两人手牵手走回屋里。
煤油灯重新点亮,昏黄的光晕染开,驱散了夜的寒冷。
顾建锋在炕边坐下,林晚星去打水给他擦脸。水是温的,毛巾是干净的。她仔细擦去他脸上的泥土和汗水,动作轻柔。
“刚才……很危险吧?”她问。
“还好。”顾建锋握住她的手,“他在房顶上想从烟囱下来,被我们发现了。交手了几招,他打不过我。”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晚星看见他手臂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
“你受伤了!”她惊呼。
“小伤,不碍事。”顾建锋看了一眼,“被他手里的刀划了一下,不深。”
林晚星心疼得不行,连忙去找药箱。
药箱是顾建锋从部队带回来的,里面有纱布、碘酒、消炎药。她小心地用棉签蘸了碘酒,给他消毒。
碘酒刺激伤口,顾建锋皱了皱眉,但没吭声。
“疼就说。”林晚星轻声说。
“不疼。”顾建锋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忽然笑了,“你比卫生员还专业。”
“少贫嘴。”林晚星嗔道,手下动作更轻了。
消完毒,撒上消炎药粉,用纱布包好。她的动作很熟练,包扎得整齐利落。
“好了。”她收拾好药箱,“这两天别沾水。”
“遵命,林大夫。”顾建锋一本正经地说。
林晚星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顾建锋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怎么又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我就是后怕。”林晚星抽噎着,“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
“不会的。”顾建锋把她搂进怀里,“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我说话算话。”
林晚星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夜,两人都没怎么睡。
顾建锋是兴奋,大仇得报的兴奋,还有对胡世贵那句话的疑虑。
事情还没完,是什么意思?
林晚星是后怕,只要一闭眼,就想起那张阴冷的、毒蛇一样的脸。
天快亮时,两人才迷迷糊糊睡着。
但没睡多久,就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了。
“顾副团长!林同志!”是周连长的声音,很急。
顾建锋立刻起身,披上衣服去开门。
周连长站在门外,脸色凝重:“顾副团长,胡世贵要见你。”
“现在?”
“对,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只跟你一个人说。”
顾建锋回头看了林晚星一眼。
林晚星已经坐起身,冲他点点头:“去吧,小心。”
顾建锋穿好衣服,跟着周连长走了。
林晚星一个人坐在炕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胡世贵那种人,临死前要说的话,绝不会是什么好话。
她起身,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开始做早饭。
不管发生什么,日子总得过下去。
粥熬好了,咸菜切好了,顾建锋还没回来。
林晚星把早饭温在锅里,自己坐在门槛上等。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满院子。鸡从窝里放出来,咯咯叫着觅食。大狸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她脚边蹭了蹭。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但她心里的那根弦,又绷紧了。
直到日上三竿,顾建锋才回来。
他脸色很难看,阴沉得像要下雨。
“怎么了?”林晚星迎上去。
顾建锋没说话,拉着她进屋,关上门,才开口:“胡世贵交代了。”
“交代什么?”
“当年他叛变的事,还有……他现在在做什么。”顾建锋的声音很沉,“他不仅是个叛徒,还是个走私犯。他在边境组织了一个走私网络,走私木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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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还有……文物。”
林晚星倒抽一口凉气。
“文物?”
“对。”顾建锋点头,“这些年,他们从古墓、寺庙里盗了不少东西,走私到境外。胡世贵是这条线上的关键人物。”
“那他现在被抓,这条线……”
“断了,但没完全断。”顾建锋说,“胡世贵交代,他上面还有人。那个人藏得很深,连他都不知道具体身份,只知道代号叫‘老鬼’。”
林晚星心里一沉。
事情果然还没完。
“还有……”顾建锋看着她,眼神复杂,“胡世贵说,他这次回来,除了报复我,还有一个任务,绑架你。”
“绑架我?为什么?”
“因为‘老鬼’需要一个人质,一个能威胁我的人质。”顾建锋握紧拳头,“他们知道我在追查走私案,想用你来逼我放手。”
林晚星浑身发冷。
原来,她不只是报复的目标,还是筹码。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
“韩老已经知道了,他会安排。”顾建锋说,“这段时间,你还是要小心。胡世贵虽然抓到了,但‘老鬼’还在,他可能会派别人来。”
林晚星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看着顾建锋,忽然觉得,这条路还很长,很艰难。
但没关系。
他在,她在。
他们在一起,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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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果丹皮大卖
十月的林场,是一年里最好的时节。
秋收已经结束,玉米棒子晒在房顶上,金灿灿的一片。高粱穗子扎成捆,立在墙根下,像一队队红衣卫士。场院里的稻谷堆成了小山,风吹过时,能闻到新米特有的清香。
天高云淡,风清气爽。
早晨的霜薄薄一层,覆在菜畦的白菜叶上,太阳一出来就化成了水珠,在叶尖上颤巍巍地挂着,亮晶晶的。
林晚星起了个大早。
推开门,一股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整个人都精神了。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踩上去软绵绵的,沙沙作响。
鸡窝里的公鸡刚打过鸣,正得意地踱着步子,红冠子一抖一抖的。母鸡们咯咯叫着,在落叶堆里刨食,偶尔叼到条虫子,就引得一阵争抢。
今天顾建锋给留了简单的早饭,却让人胃口大开。
林晚星盛了一碗糊糊,拿了一个饼子,就着土豆丝,坐在门槛上慢慢吃。
糊糊熬得稠稠的,米油都熬出来了,喝下去胃里暖暖的。饼子外焦里嫩,嚼起来满口玉米香。土豆丝脆生生的,带着猪油的荤香和葱花的清香。
正吃着,院门外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
是李寡妇家的两个孩子,大丫和二小子。
大丫七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件红格子外套,袖口已经磨破了,用同色的布补了一圈。二小子五岁,剃着小平头,穿着哥哥穿剩的蓝布衫,袖子挽了好几道,还是长。
“林姨早!”大丫看见她,甜甜地打招呼。
“早。”林晚星笑着应道,“吃早饭了吗?”
“吃了,吃的粥。”大丫说,眼睛却盯着林晚星手里的饼子。
林晚星心领神会,起身从锅里又拿出两个饼子,递过去:“来,刚烙的,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