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会员书架
首页 > 其他 > 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 50-55

50-55(2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御道宗师(全集) 夏末游来一尾鱼 凤武九霄 我与权臣相敬如宾 绿茶Alpha精分后 万法道君,从小云雨术开始 传说时代 不轨 退婚女配觉醒后 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活该!谁让他骗人!还差点害了人家林家闺女守活寡!缺大德了!”

议论声、骂声、嘲笑声,如同无数把看不见的尖刀,从四面八方刺向早已千疮百孔的顾家。顾母原本就时好时坏的癔症,受此刺激,彻底疯了。她不再哭闹咒骂,而是整天呆呆地坐在门槛上,望着村口的方向,嘴里反复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一会儿笑,一会儿又默默流泪,喂她饭也不知道吃,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只剩一把骨头。

顾老栓更加沉默,几乎成了一个影子。他不再蹲在院子里,而是整天缩在黑洞洞的堂屋角落,仿佛要让自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家里断了炊烟,他也不管,饿极了,就摸到灶房,抓起一把生米或者生红薯,胡乱塞进嘴里,嚼也不嚼就咽下去。

刘桂芳在布告贴出的当天,就彻底撕破了脸。她不再提分家,而是直接动手抢。趁着顾母疯癫、顾老栓麻木、顾建斌失魂落魄之际,她将堂屋里仅剩的半袋糙米、一小罐猪油、还有顾母压箱底的几件半旧衣裳、甚至顾老栓那杆早没了烟丝的烟袋锅子,统统搜刮一空,一股脑搬进了那间漏风的西厢房,然后从里面把门闩死,任凭外面天塌地陷,再不露面。

她打定主意,靠着这点东西,熬过一天是一天,等孩子稍微大点,她就带着孩子离开这个鬼地方,走得远远的。

然而,顾家的劫难并未到此为止。

就在布告贴出后的第三天,林晚星的父母,林建国和王淑芬,带着儿子林大宝,气势汹汹地打上门来了。

他们早就听说了顾建斌的丑事,心里那叫一个后怕!

后怕林晚星要是没有顾建锋接手,而是以嫁给顾建斌的名义过来守寡,现在岂不是要跟着顾家一起丢人现眼、受苦受穷?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丢了面子的愤怒,以及看到顾家如今落魄,想来踩上一脚、顺便捞点好处的阴暗心理。

“顾老栓!王氏!你们给我滚出来!”王淑芬人还没进院门,尖利的嗓门就先到了。她双手叉腰,站在顾家那摇摇欲坠的院门外,唾沫星子横飞,“你们家那个骗子儿子呢?啊?差点害死我闺女!今天必须给我们林家一个说法!”

林建国阴沉着脸跟在后面,林大宝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兴奋,踮着脚尖往破败的院子里张望。

顾家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疯癫的顾母坐在门槛上,歪着头,嘿嘿傻笑。

王淑芬见没人应,胆子更壮,一把推开虚掩的院门就闯了进去,林建国和林大宝紧随其后。

看到顾家这副家徒四壁、疯的疯、傻的傻的凄凉景象,王淑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么个破落户,当初居然还敢肖想她闺女?差点把她闺女一辈子都毁了!

“好哇!装死是吧?”王淑芬冲到堂屋门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第6/18页)

指着里面缩在阴影里的顾老栓就骂,“顾老栓,你别给我装聋作哑!你大儿子是个大骗子,害得我闺女名声差点坏了,还耽误了她大好青春!这笔账怎么算?啊?你们顾家必须赔偿!”

顾老栓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漠然地垂下,仿佛眼前撒泼的妇人只是一团空气。

王淑芬更火了,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堂屋角落那口还能用的旧铁锅,以及旁边两个虽然破旧但还能装东西的木箱上。

“没话说是吧?行!那我们就自己拿!”她一挥手,“大宝!去,把那口锅和那两个箱子搬走!就当是赔偿咱家的损失了!”

林大宝早就等着这句话,闻言立刻兴奋地冲过去,伸手就去搬那口铁锅。

“你们……你们干什么……”一直失魂落魄躲在西厢房里的顾建斌,听到动静终于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嘶哑着嗓子喊道。

“干什么?讨债!”王淑芬转头,对着顾建斌就是一口唾沫,“呸!你个骗子还有脸出来?骗我们晚星差点给你守活寡,没让你赔命就不错了!拿你口破锅,便宜你了!”

顾建斌被她骂得面红耳赤,又见林大宝已经将铁锅端起,另一个木箱也被林建国动手去搬,他想阻止,却浑身无力,更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底气。是啊,他是个骗子,他害了林晚星,他活该……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林家父子像土匪进村一样,将他家里最后两样稍微值点钱、能用的东西,粗暴地搬走了。王淑芬临走前,还狠狠踢了一脚瘫坐在门槛上的顾母,骂道:“老疯婆子,养出个骗子儿子,活该你有今天!”

顾家院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不,不是安静,是死寂。一种失去了最后一点生气和希望的、彻底的死寂。铁锅没了,没法做饭;木箱没了,连最后一点破烂家当都没处放。疯癫的顾母,麻木的顾老栓,绝望的顾建斌,以及西厢房里那个冷眼旁观、只求自保的刘桂芳。

这个家,从里到外,已经烂透了,臭了,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往日的模样,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冷的废墟。

阳光依旧炽烈地照耀着红星村的土地,却再也照不进顾家老宅那扇破碎的院门。那里面的黑暗与绝望,与林场小屋里充盈的希望与温情,隔着的,早已不止是千山万水的距离,更是云泥之别的人生。

林场,药材加工小组工作间。

林晚星正在伏案疾书。桌上是周姑妈寄来的详细信件、展会申请表格,还有她根据冯工和刘副场长意见整理的“健体茶”项目汇报材料。阳光透过窗户,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赵晓兰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一杯刚泡好的、加了蜂蜜的刺五加茶放在她手边。

“晚星姐,歇会儿吧,喝点茶。”

林晚星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对她笑了笑:“好,谢谢。”

她端起茶杯,浅琥珀色的茶汤温度正好,入口微苦,随即是蜂蜜的甜和刺五加特有的回甘,让人精神一振。

“写好了吗?”赵晓兰凑过来看。

“差不多了。”林晚星看着桌上厚厚的材料,心里充满了踏实感,“场里正式批了专项经费,也同意作为重点项目往上报。周姑妈那边牵线搭桥,省里轻工局答应提供新型防潮包装纸的试用。如果展会申请顺利,咱们的‘健体茶’,说不定真能走出林场,走到更远的地方去。”

“真好。”赵晓兰真心为她高兴,“晚星姐,你真厉害。”

“是大家厉害。”林晚星纠正道,目光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和远山。那里,有顾建锋正在奋战的项目,也有她们正在开拓的事业。

虽然顾家那边的消息偶尔会传来,像遥远而模糊的杂音,早已无法在她心中激起波澜。

第53章

顾家来信,彻底完了

八月下旬,几场夜雨过后,林场的暑气终于被逼退了几分。

早晚的风里,开始夹带着明显的凉意,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子里的树叶,颜色悄悄加深,边缘偶尔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黄。山葡萄的藤蔓上,挂起了一串串青涩的小果,藏在宽大的叶片后面。远处更高的山巅,已经有早红的枫叶,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星星点点地缀在苍翠之间。

秋,像个害羞的姑娘,蹑手蹑脚地来了。

这天上午,林场大礼堂里坐满了人。主席台上方挂着红色的横幅,上面用白纸剪贴着“红星林场家属生产建设总结表彰大会”几个大字。

台下,前排坐着场领导和各科室负责人,后面则是黑压压的家属们,大多脸上带着劳作的痕迹,但眼神里都透着光。这样的会议,一年也开不了几次,对常年围着锅台和孩子转的家属们来说,是件稀罕事,也是露脸的机会。

林晚星坐在靠前的位置,身边是赵晓兰、张嫂、李婶,还有药材加工小组的其他几位成员。她们今天都特意收拾过,头发梳得整齐,衣服虽旧但干净。张嫂不住地搓着有些粗糙的手,小声问:“晚星,你说,真能评上吗?”

“评不评上,咱们做的事摆在那儿。”林晚星语气平和。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是顾建锋用旧军装改的,衬得她肤色更显白皙。头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在一众朴素的家属中,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会议按流程进行,场领导总结上半年家属生产工作,表扬了几个在养猪、种菜、缝纫等方面做出成绩的集体和个人。每念到一个名字,台下就响起热烈的掌声。

终于,轮到了“药材加工及新产品开发”项目。刘副场长亲自拿起名单,声音洪亮地念道:“……特别是以林晚星同志为主要带头人的‘家属药材加工互助组’,立足林场资源,开动脑筋,勇于创新,成功研制出‘刺五加健体茶’这一新产品。该产品不仅提高了药材附加值,丰富了职工生活物资,更探索出了一条家属自力更生、投身生产建设的新路子,体现了艰苦奋斗、开拓进取的精神,具有积极的示范意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落在林晚星身上,脸上带着赞许的笑意:“经场党委研究决定,授予‘家属药材加工互助组’‘家属投身生产建设先进集体一等奖’,授予林晚星同志‘先进个人标兵’称号!并奖励项目发展资金一百元,奖励林晚星同志个人三十元!大家鼓掌祝贺!”

话音落下,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持久。许多认识或不认识林晚星的家属,都向她投来羡慕、钦佩、友善的目光。张嫂李婶激动得脸都红了,赵晓兰紧紧抓着林晚星的手,眼眶发湿。

林晚星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步伐平稳地走上主席台。她微微欠身,从刘副场长手中接过那张印着红字的奖状和一个装着奖金的红纸包。奖状触手挺括,红纸包有些分量。那一刻,台下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这不是虚荣,而是她的努力、她的智慧、她和伙伴们共同付出的汗水,得到了最官方、最正式的认可。

“谢谢组织,谢谢领导,谢谢大家。”她对着话筒,声音清越,不疾不徐,“这份荣誉属于我们药材加工组的每一位姐妹,属于支持我们的场领导和技术科的同志们,也属于我们林场这片富饶的山林。我们会继续努力,把这件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第7/18页)

做得更好。”

简短得体的发言,再次赢得了掌声。刘副场长笑着点头,冯工在台下向她竖起大拇指。

散会后,林晚星被相熟的家属们围住,七嘴八舌地祝贺、打听。她耐心地一一回应,分享着喜悦。直到人群渐渐散去,她才和小组的姐妹们一起,捧着奖状和奖金,如同捧着珍宝,走回工作间。

“一百三十块啊!”关上门,李婶才敢咋舌,“我这辈子还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

“这是公款,是给咱们小组发展用的。”林晚星小心地将奖金分成两份,将那个写着“壹佰圆”的红包郑重地放在工作间的抽屉里锁好,这是小组的“发展基金”。

另一个“叁拾圆”的红包,她拿在手里,对大家说:“这三十块是奖励,我的想法是,咱们六个人,每人分五块。剩下的,买点肉和细粮,晚上咱们就在这儿,小小庆祝一下,也谢谢冯工、谢谢场里食堂借咱们锅灶的师傅,行吗?”

“行!太行了!”张嫂第一个赞成,“晚星你想得周到!咱们也跟着沾光了!”

赵晓兰也点头:“是该庆祝庆祝!晚星姐,这钱你该多拿点……”

“大家都出了力,都一样。”林晚星笑着打断她,将五块钱塞进每个人手里。握着那有些皱褶但实实在在的五元钱,张嫂李婶几个眼眶又红了。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对她们这些常年被视为“附庸”的家属劳动的尊重和价值肯定。

下午,林晚星用小组的钱和肉票,去食堂买了三斤五花肉,又用细粮票换了几斤白面。张嫂从自家菜地摘了新鲜豆角和茄子,李婶贡献了一小坛自己腌的酸菜。就在工作间外头空地上,借了食堂的大铁锅和鏊子,女人们热热闹闹地忙活开了。

林晚星主勺,做了红烧肉炖豆角,酸菜粉条,又用白面烙了一摞香喷喷、油汪汪的千层饼。冯工被请来了,后勤处帮忙的老徐也被拉来,还有食堂的几位师傅,大家围坐在一起,吃肉,吃饼,说笑,庆祝这来之不易的成果。饭菜的香气和欢声笑语飘出很远,引得路过的战士和家属都忍不住探头张望,露出善意的笑容。

顾建锋晚上有任务没回来,林晚星特意留了一碗红烧肉和两张饼,用碗扣着,放在灶台温着。

夜深人静,顾建锋带着一身夜露寒气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妻子在灯下,眉眼柔和地清点着今天“分红”得来的五元钱和一堆零零碎碎的票据——粮票、油票、布票、糖票,都是平日里精打细算攒下来的。

“回来了?灶台给你留了饭。”林晚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今天大会,我们组得奖了,一等奖!还发了奖金。”她把那五元钱和奖状拿给他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一点点孩子气的炫耀。

顾建锋洗了手,边吃饭边听她讲述白天的热闹和荣耀。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千层饼外酥里软,他吃得香甜,心里更甜。看着她,他比自己立了功还高兴。

“真好。”他吃完最后一口饼,认真地说,“晚星,你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

“是咱们一起。”林晚星纠正道,小心地将钱和票证收进一个铁皮盒子里,“建锋,咱们这个周末,去趟县城吧?用这钱,还有攒的票,买点东西。天快凉了,我想扯点布给你做件厚实点的外套。再买个暖水瓶,以后你晚上回来也能有口热水喝。还有,咱们也买点糖……”

她絮絮地说着规划,眼里是对未来生活切实的憧憬。顾建锋静静地听着,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暖意填满。这就是家的样子,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规划,一点一点把日子过好。

“好,周末我陪你去。”他点头答应。

周末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天空澄澈如洗,阳光明晃晃的,却不再灼人。林晚星和顾建锋早早起来,换上干净的衣服。林晚星将铁皮盒子里的钱和票证仔细清点好,用一块手帕包了,揣进内袋。顾建锋则背上了那个半旧的军绿色挎包,准备用来装东西。

两人搭上了林场往县城的早班卡车。车厢里挤满了同样去县城办事、采购的林场职工和家属,大家说说笑笑,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窗外是不断后退的、色彩开始变得丰富的山林。

到了县城,已是上午九点多。县城比林场热闹许多,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自行车铃声叮当作响,偶尔有一两辆绿色的吉普车驶过。空气里混合着各种气味:早点摊炸油条的香气,国营饭店飘出的饭菜味,还有路边堆积的煤炭和农产品散发的土腥气。

两人先去了山货市场。这里是一个露天的大场子,用石棉瓦搭着简易的棚子,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山货:成堆的木耳、蘑菇、松子、榛子,还有晒干的野菜、药材,甚至偶尔能看到有卖野鸡、野兔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林晚星是这里的常客了,她拉着顾建锋,熟门熟路地穿梭在各个摊位间,眼睛像尺子一样,快速而精准地扫过那些山货的成色。

“大娘,这木耳怎么卖?”她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摊前蹲下,拿起一朵黑褐色、肉厚朵大的木耳仔细看着。

“好眼力!这是咱家后山秋木耳,肉厚,泡发大,一斤一块二,不要票。”老太太忙说。

“一块一吧,大娘,我多要点。”林晚星开始熟练地讲价。最终,以一块一毛五一斤的价格,称了两斤品相极好的秋木耳。又在一个中年汉子的摊位上,以八毛一斤的价格,买了三斤晒得干爽、香气浓郁的榛蘑。

顾建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与摊主们从容不迫地交谈、验货、讲价,那种精明能干又接地气的模样,与在家时的温柔娴静截然不同,却同样吸引人。他默默接过装好东西的布袋,放进自己的挎包。

买完山货,两人直奔县供销社。这是县城里最大的商店,砖砌的二层小楼,门脸上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玻璃柜台擦得锃亮,里面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暖水瓶、搪瓷缸、洗脸盆、肥皂、火柴、成卷的布料、成捆的棉线……对于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这里几乎就是“百货齐全”的代名词。

里面人不少,大多是来购置生活必需品的。售货员站在柜台后,态度谈不上热情,但也没故意刁难。

林晚星目标明确。她先走到卖日用品的地方,指着一个竹壳外皮、印着大红牡丹花和“先进生产”字样的暖水瓶:“同志,这个暖水瓶多少钱?要票吗?”

“三块五,要一张工业券。”女售货员抬了抬眼皮。

林晚星数出三块五毛钱,又递上完好的工业券。暖水瓶入手沉甸甸的,竹壳温润,瓶胆看起来厚实。“这下晚上有热水喝了。”她小声对顾建锋说,眼里带着满足的笑。

接着是买盆。家里那个搪瓷盆磕碰得掉了好几块瓷,漏了。她挑了一个深蓝色、盆底印着双喜字的新搪瓷盆,花了八毛钱。

买布是重头戏。布匹柜台前挤的人最多。林晚星挤进去,仔细看着货架上一卷卷的布料:深蓝色的劳动布,结实耐磨,适合给顾建锋做外套;浅灰色的确良,挺括不易皱,可以做件衬衫;还有印着小碎花的棉布,柔软透气,她自己想做件春秋穿的罩衫。

“劳动布怎么卖?”她问。

“一尺四毛五,要布票。”售货员扯开布卷让她看质地。

林晚星在心里快速计算着。顾建锋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第8/18页)

材高大,做件外套至少得一丈二尺布。她决定奢侈一回。“要一丈二尺深蓝劳动布,六尺浅灰的确良,再要五尺那个小碎花的棉布。”

这一下子就花出去将近十块钱和相应的布票。但摸着那厚实挺括的布料,想象着做成衣服穿在身上的样子,林晚星觉得这钱花得值。

最后,她来到副食品柜台,用糖票买了一斤水果糖。透明的玻璃纸包着,五颜六色的糖块,看着就让人欢喜。她剥开一块橘子味的,塞进顾建锋嘴里,自己也含了一块,酸酸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一路甜到心里。

走出供销社,顾建锋的挎包已经塞得满满当当,手里还拎着暖水瓶和脸盆。林晚星怀里抱着用牛皮纸包好的布料,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载而归的喜悦和一种“日子正在变好”的踏实感。

回去的路上,天空忽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两人赶紧躲进路边一个看瓜人留下的废弃窝棚。窝棚很小,勉强能容身,雨水顺着茅草檐滴落下来,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打湿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林晚星靠在顾建锋怀里,听着外面渐渐沥沥的雨声,看着远处烟雨朦胧的苍翠山峦。

“建锋,等展会申请批下来,咱们的茶要是真能卖到更多地方,我想……以后条件再好点,咱们是不是可以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加工做得更正规些?哪怕只是个小作坊。”她轻声说着,眼里映着雨光。

“你想做,我就支持。”顾建锋搂紧她,声音沉稳有力,“一步步来,不着急。你现在做的,已经很好很好了。”

林晚星心里暖暖的,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剥开,一颗递到他嘴边,一颗自己含住。甜意在狭小潮湿的空间里蔓延,混合着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构成了一幅简单却无比温馨的画面。

雨渐渐小了。两人重新上路,踏着湿滑的泥土,走向他们那个虽然简陋却充满了温暖和希望的小家。

然而,就在他们为生活努力添砖加瓦、规划着更美好未来的时候,千里之外那个他们早已摒弃的“过去”,正在上演着最后的、也是最为惨淡的终章。

顾建斌被抓了。

不是简单的批评教育,而是被戴上手铐,由县公安局的警车直接从红星村带走的。罪名是“涉嫌伪造事实,冒充烈士,骗取国家优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证据确凿,情节严重,已经不是简单的道德问题,而是触犯了法律。

警车进村的时候,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出来看了。看着那个曾经穿着军装、意气风发,后来落魄如鬼,如今更是面如死灰、被押上警车的顾建斌,村民们眼神复杂,有幸灾乐祸,有鄙夷唾弃,也有少数一丝说不清的怜悯。

但无论如何,顾家最后一块遮羞布,被这闪着红灯、鸣着警笛的钢铁机器,彻底扯了下来,碾得粉碎。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公社。顾家,彻底成了反面典型,被钉在了耻辱柱的最顶端。

顾母本就疯癫,受此刺激,彻底丧失了神智,连人都不认得了,整天在破屋里胡言乱语,大小便失禁。

村里无奈,上报公社,最后由公社卫生院派车来,将她作为“无主疯癫病人”拉走了,至于以后是生是死,无人关心,也无人过问。

顾老栓在儿子被抓走的当天,就彻底消失了。有人看见他佝偻着背,背着个破麻袋,沿着村后的小路,往深山里去了。或许是想找点山货换口吃的,或许……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地腐烂。

这个老实了一辈子、最后被儿子和命运联手摧毁的老人,以最沉默的方式,退出了这场早已溃烂的人生戏剧。

唯一“清醒”且早有准备的顾秀秀,在县城纺织厂的集体宿舍里,听到了从同乡口中传来的消息。她正就着昏黄的灯光,费力地缝补一件工友的旧衣裳,赚取微薄的零花钱。听到“顾建斌被抓了,顾母送卫生院了,顾老栓不见了”时,她缝补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稳。脸上没有什么悲伤,反而隐隐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个包袱。

“抓了好,抓了干净。”她心里冷冷地想,“这样,就彻底没人知道我和那个家的关系了。”她更加卖力地踩着缝纫机,哒哒的声音淹没了一切杂念。她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要转正,要活出个人样,绝对不要像她的父母兄长那样,活得像个笑话,死得无声无息。

西厢房里,刘桂芳抱着饿得连哭都没力气的孩子,听着外面残留的议论声,眼神空洞。顾建斌被抓,她并不意外,甚至有点麻木的痛快。这个废物,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可是……然后呢?她看着怀里瘦小枯黄、气息微弱的孩子,看着空荡荡、只剩一点发霉糙米的破屋,一股更深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那点短暂的快意。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边疆,她哭得昏天黑地,只觉得天塌了。顾建斌朝她伸出手,说她的亡夫把她托付给了他。

“嫂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那是顾建斌像个人样,掷地有声地发誓。她信了。

现在想来,如果……如果当时托付的不是顾建斌,而是那个后来遇见的、有本事又重情义的顾建锋,自己的命运,会不会完全不同?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心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悔恨。但很快,她就嗤笑一声,甩开了这无用的幻想。

这世上没有如果。她选错了人,跟错了人,如今落到这步田地,怨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命苦,怨那个死鬼丈夫没用,怨顾建斌是个披着人皮的废物!

她搂紧孩子,缩在冰冷的炕角,眼神重新变得怨毒而麻木。这烂透的人生,算是到头了。

林晚星的父母,林建国和王淑芬,自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王淑芬先是拍着大腿,连说了三声“该!活该!”,随即又有些后怕地拍着胸口:“幸亏咱们晚星没嫁过去!不然现在岂不是要跟着蹲大狱?还是建锋那孩子靠得住!”林建国阴沉着脸抽着烟,没说话,但心里也是一阵庆幸。至于对顾家那点落井下石搬回来的破锅烂箱,此刻更是心安理得了——那是骗子应得的报应!

林场小院里,秋雨初歇,空气格外清新。林晚星和顾建锋将采购回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新买的暖水瓶灌满了开水,放在炕头,瓶身上的大红牡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喜庆。新脸盆刷洗干净,摞在旧盆上面。布料小心地叠好,收进箱子里,等着闲暇时裁剪缝制。

顾建锋从挎包底层,摸出了一封皱巴巴的信。信封是那种最廉价的黄草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寄信地址是红星村,但没有具体人名。

“下午去场部取图纸时,通讯员顺便给我的。”顾建锋将信递给林晚星,语气平静,“看笔迹,不像爹妈写的,可能是哪个本家或者村干部。”

林晚星接过信,没有立刻打开。她走到灶台边,灶膛里还有未燃尽的柴火,发出暗红的光。她借着那点光,撕开信封,抽出里面薄薄的一张信纸,快速扫了一眼。

信的内容很简单,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大意是告知顾建斌已被公安局抓走,可能要判刑;顾母疯了被送走;顾老栓不知所踪;顾家彻底完了。写信人似乎想表达一点廉价的同情,或者只是觉得有必要通知一声顾建锋这个“养子”。

林晚星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看完后,她甚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第9/18页)

没有把信纸折起,就直接将它凑到了灶膛口。

跳跃的火舌瞬间舔舐上信纸的边角,焦黑的痕迹迅速蔓延,纸张蜷曲、发黄、变黑,最终化为一小撮轻飘飘的、带着余温的灰烬,飘落在灶膛的柴灰里,转眼便混为一体,再也分辨不出。

林晚星转身,看向一直静静注视着她的顾建锋。

“他们的死活,早与我们无关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从今往后,我们的日子,我们自己过。好的坏的,都再不与他们相干。”

顾建锋看着她被灶火映照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那里没有怨恨,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静。他走过去,将她微凉的手握进自己温暖宽厚的掌心。

“嗯。”他沉声应道,一个字,重如千钧。

无需再多言语。过去的阴霾、算计、不堪,都已随着那封信,彻底化为了灰烬。从今往后,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只有这个他们共同经营、充满希望的小家,只有前方那片需要他们携手开拓的、广阔而光明的天地。

夜色渐浓,小院的灯火温暖而明亮,将两人的身影长长地投映在干净的泥地上,紧密相依,再也不分彼此。

第54章

顾建锋的身世

霜降过后,林场的天亮得一天比一天晚。

早晨六点半,外头还灰蒙蒙的,林晚星就已经轻手轻脚地起了炕。顾建锋昨夜在山上值班,没回来,炕的另一半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她穿好衣服,拨开灶膛里埋着的火种,添上几块劈好的松木柈子。火苗“呼啦”一下窜起来,映亮了她沉静的脸。铝锅里舀上两瓢水,抓一把小米淘洗干净倒进去,盖上锅盖。转身又从墙角的瓦缸里摸出两个鸡蛋,想了想,又放回去一个——顾建锋不在家,她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简单吃过早饭,收拾妥当,林晚星裹上藏蓝色棉袄,挎着帆布包出了门。

清晨的林场还笼罩在一层薄雾里,远处的山林影影绰绰,近处的家属院飘起零星炊烟。空气清冷,吸进肺里带着松针和霜冻的味道。路上已经有三三两两去上工的人,穿着臃肿的棉衣,戴着狗皮帽子,互相打招呼的声音在寂静的早晨传得很远。

“林组长早啊!”

“早,刘嫂。”

“吃过了?”

“吃过了,您呢?”

简单的寒暄,透着种朴实的亲近。自从“家属生产互助小组”搞起来,林晚星在场里认识的人越来越多,走在路上打招呼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些人她是真记得,有些人只是脸熟,但不管熟不熟,她都会停下脚步,笑着应一声。

这是她前世当演员时就懂的道理——群众基础,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走到场部后面那排仓库时,天光已经大亮。最东头那间仓库门上,新钉了一块木牌子,白底黑字写着“家属生产互助小组试点”,字是请场部文书老张写的,端正的楷体。

门虚掩着,里头已经传来动静。

林晚星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药材清苦和纸张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二十多平米的仓库被收拾得井井有条,靠墙是一排排竹匾,晾晒着处理到不同阶段的刺五加、五味子、黄芪。中间几张旧课桌拼成工作台,几个来得早的家属已经坐在那儿,戴着粗布袖套,低头分拣药材。

“晚星姐来啦!”赵晓兰从里间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个账本。

“嗯,今天人来得挺齐。”林晚星脱下棉袄挂在门后,挽起袖子,“昨天包的茶,都点数了吗?”

“点了,一共八十七包。”赵晓兰把账本递过来,“防潮纸还够用两天的,不过李书记上次答应批的那批新纸,还没领到。”

林晚星接过账本扫了一眼,眉头蹙了下:“我去问问。”

她正要出门,仓库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孙,大家都叫她孙大娘,是小组里最细心的一个,专门负责最后的包装和检查。

孙大娘脸色有些为难,手里捏着个纸条:“林组长,刚才我去后勤科领糨糊,管仓库的小王说……说咱们这个月的办公用品额度用完了,要领得等下个月。”

“用完了?”林晚星一愣,“咱们这个月才领了两瓶墨水、两刀草纸,怎么就用完了?”

“小王说……是这么记的。”孙大娘把纸条递过来,“他还说,以后领东西,都得先找陈科长批条子。”

纸条上确实盖着物资科的章,写着“本月办公用品额度已满”。

林晚星盯着那个章看了几秒,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行,我知道了。糨糊先用咱们自己熬的米汤代替,不影响。”

孙大娘松了口气,转身去忙了。

赵晓兰凑过来,压低声音:“晚星,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防潮纸没批下来,现在连糨糊都不给了?咱们小组是场里正式批准的试点,该有的物资供应都是李书记亲口答应的。”

林晚星没说话,走到工作台边,翻开另一个本子,那是小组的物资领用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本月只领过两次东西,数量都不大。

额度用完了?除非有人把额度挪用了,或者……故意卡他们。

她合上本子,神色平静:“先干活,我去后勤科问问。”——

后勤科在办公楼一楼最西头。

林晚星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笑声。门没关严,透过门缝,她看见物资科的副科长陈福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根烟,跟对面两个女的说话。

那两个女的一老一少,老的正是马翠萍,少的是吴秀英。

马翠萍穿着一身蓝布工装,头发胡乱扎在脑后,脸上堆着笑,正把一网兜东西往陈福生桌上放:“陈科长,这是我家那口子从山上摘的榛蘑,晒得可干了,您拿回去炖个小鸡,香着呢!”

吴秀英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陈科长,您刚调来咱们林场,伙食肯定不习惯。这点山货不值钱,就是一点心意。”

陈福生四十出头,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脸盘圆润,穿着崭新的深灰色中山装,袖口还露出半截白衬衫。他吸了口烟,眯着眼看了看那网兜榛蘑,嘴角扯出个笑:“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咱们都是革命同志,不兴这个。”

话是这么说,手却已经伸过去,把网兜往抽屉里拨了拨。

马翠萍和吴秀英对视一眼,脸上笑意更浓。

吴秀英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陈科长,听说您管着全场物资分配?那可是实权部门啊!不像有些人,挂个虚名,整天就知道瞎折腾……”

陈福生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哎,都是为革命工作嘛。不过有些人啊,确实不像话。仗着家里有人,搞特殊化,占集体的便宜,影响很不好。”

“就是就是!”马翠萍立刻接话,眼圈说红就红,“陈科长,您是不知道,我们之前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搞特殊,说了几句公道话,结果就被……就被发配去干最苦最累的活儿!”

她说着,还抹了抹眼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秾艳捞子深陷修罗场 [快穿] 足球就要抢着玩 娇气作精omega渴望被标记 君恩难授 春殿嫔娥 仙君飞升我回档![模拟器] 联姻对象是疯批美人鱼 和女主的哥哥官配后 [哪吒]三太子恋爱手札 失重[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