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1 / 2)
[上午的对局结束,下午的对局在午饭后开始。]
而上午场结束后的结果如下:
风越女子高中的福路美穗子稳居榜首,南浦数绘紧随其后,原村和的名字排在第三。
而他表妹透华则是第四名,显然透华因为他昨天的安慰已经想通了而且状态不错。
那..大概要安慰一下悠希?
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发出“咔嗒”声,影山空拎着两罐橘子味汽水转身时,恰好撞见从对居室出来的片冈悠希。
少女的双马尾蔫蔫地搭在肩头,缎带末端沾着点灰尘,她正低着头用脚尖碾着地面的纹路,鞋跟在瓷砖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悠希。”影山空走上前,将其中一罐汽水递过去。
冰凉的罐身碰到少女指尖时,她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抬头时眼底还蒙着层水汽,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上。
“影山君.”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影山空拉开自己那罐汽水的拉环,气泡破裂的嘶嘶声冲淡了些许尴尬。
“去那边坐会儿?”他指了指走廊靠窗的长椅,阳光透过玻璃在椅面上投下块菱形的光斑。
片冈悠希没说话,却很顺从地跟着他走过去。坐下时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汽水罐被紧紧攥在手里,罐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消进校服袖口,洇出深色的痕迹。
“我是不是很没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明明你提醒过我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能不能只看我
“我是不是很没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明明你提醒过我的”
影山空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忽然想起刚才在屏幕里看到的画面—一南浦数绘推倒最后一张牌时,悠希眼里的光像被掐灭的烛火,瞬间黯淡下去。
“南浦数绘的南场,就像你的东场。”他拧开汽水罐喝了一口,橘子味的气泡在舌尖炸开:“你会因为对手在东场赢不过你而觉得他们没用吗?”
少女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却多了点不服气的倔强:“当然不会!我的东场可是”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在南场.”
“你在南场也赢过牌.”影山空打断她,指尖在手机上划开上午的对局记录:“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胡牌过,只是没有之前那么夸张而已。”
片冈悠希盯着屏幕上的记录,手指无意识地戳着“南浦数绘”的名字。
“她的牌打得好讨厌.”她忽然嘟囔道,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刚开始的时候,明明都是垃圾牌,却能一直胡...
“那不是垃圾牌,是战术。”影山空笑了笑,想起昨晚便利店那个冷静的身影:“她在用小牌磨掉你的专注力,就像你用速攻打乱对手的节奏。“
他顿了顿,轻轻碰了碰少女的胳膊:“而且你发现没有,她的自摸大多集中在你坐庄时——这说明她很清楚你的弱点,对方绝对是把你当做最强的竞争对手研究过你的牌路,而你对她却是一无所知.”
悠希的耳朵动了动,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抹掉眼角的水汽,把没开封的汽水往影山空怀里一塞:“我才不会被她一直压着!”
少女站起身时,双马尾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度,呆毛又倔强地翘了起来:“下午我要让她看看,我的南场也不是好欺负的!”
影山空接住那罐还带着少女体温的汽水,看着她噔噔噔跑向休息室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堵住的地方松动了些。
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条即将重新扬起的船帆。
只是..影山空还没有内心安慰多久。
片冈悠希转身跑出去没几步,忽然又停住了脚。
走廊的风掀起她校服的衣角,少女转过身时,眼里的倔强突然垮了大半,只剩下藏不住的委屈。
“影山君..”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还是..有点怕。”
影山空心里一软,快步走上前。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肩头织出层暖融融的光晕。
他伸手轻轻拂开少女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脸颊时,悠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忽然往前蹭了蹭,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
“不怕。”影山空的声音放得极柔,抬手将她揽进怀里。
少女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他便收紧了手臂,用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下午我就在观察室盯着,不管如何尽力就好,你可是团体赛的冠军啊.”
片冈悠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校服布料上还残留着阳光的味道。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把胳膊环得更紧了,双马尾的缎带缠上影山空的手腕,像不愿松开的藤蔓。
“那你要一直看着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全然的依赖:“不许看别人..小和也不允许。”
虽然她们三个说好了共享,但是不管如何悠希总是觉得原村和才是正宫。
但是,今天她就是想要稍微任性一次..
“好,只看你。”影山空低头时,恰好对上少女仰起的脸。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阳光下像碎钻般闪着光,鼻尖红红的,嘴唇抿成委屈的弧度。
心头忽然涌上股冲动,他微微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毕竟是在外界还是要克制一些,不能太过分。
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片冈悠希猛地僵住了。
正因为是在外界,所以只是亲个额头.她的脸颊“唰”地涨成通红,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
“影山君…”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点甜甜的暖意。
影山空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少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找到港湾的小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脊背。
而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南浦数绘正站在那里。
她手里攥着刚买的黑咖啡,罐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却浑然不觉。
视线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时,她暗紫色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刚才在对居室里感受到的压迫感还残留在指尖,可此刻眼前的片冈悠希,却像只收起尖爪的小兽,温顺得判若两人。
南浦数绘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蹙,指尖无意识地捏扁了咖啡罐,发出细微的变形声。
她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着影山空低头对悠希说着什么,看着那个刚才在牌桌上还张牙舞爪的少女,此刻正乖乖地蹭着对方的肩膀,像个可爱无害的小动物。
直到片冈悠希笑着捶了影山空一下,转身往休息室跑时,南浦数绘才像惊醒般往后退了半步,隐进更深的阴影里。
她看着影山空望着少女背影的温柔眼神,忽然抬手按了按眉心,转身走向反方向的楼梯间,单马尾在身后划出道冷硬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