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会员书架
首页 > 其他 > 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 60-70

60-70(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娇生惯养 灵族 抱着牌位成亲后夫君回来了 我在修真界跑图找人 昭庆侯 太子他又冷又撩 全师门只有她没重生 失控蝴蝶 登云之阶[职场] 男人,易如反掌[娱乐圈]

<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60-70(第1/15页)

第61章 穆言策:还是你觉得于理不合……

关于穆言策的打算李舒迢是一点都不清楚, 她默默收起心底的不适感,重新过起未出嫁时期的生活,只是多了帮薛琉璃备嫁。

薛楼两家商量之后, 最终的结果是决定让楼青崖入赘薛家,中间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楼大夫说出他无法长期逗留盛京城, 把儿子交给薛家他很放心。

男方长辈都这么说了,加上楼青崖跃跃欲试的模样, 薛家也是答应下来, 保证会好好照顾楼青崖,并且提出婚礼前夜让楼青崖先到薛家居住, 而薛琉璃去城东的薛家姨母那边等待婚礼仪仗。

这个做法可以最大化地保护楼青崖的体面。

李舒迢听完安排后也是重重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她和楼青崖不对付, 但是在知道肖想真相那刻她就释然了, 推己及人,要是有人莫名其妙因为一点小恩惠接近薛琉璃,她可能做的比楼青崖还过分。

话题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李舒迢和穆言策的事情, 薛琉璃担忧她的情绪, 轻声安慰她不管她做什么决定, 他们永远都站在她身后。

李舒迢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 不想让她的糟心事破坏了即将到来的婚礼, 于是开始询问薛琉璃的身体状况, 着重是关于肚子里面的孩子,她空闲的时候在穆言策的书房内找了些和孕妇相关的书籍, 对这些有了些了解。

姐妹二人的谈话终结在薛姐姐进来的那一刻, 她领着穆言策无奈摇头:“喏,小穆大夫,这两人每天待一块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聊的, 叽叽喳喳吵死了,快领一个回去。”

这些嫌弃的话李舒迢

从小听到大,心中早就免疫了,但是穆言策貌似才是第一次听见的,她尴尬地看向穆言策,他脸上没有任何不耐,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朝她伸出手。

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小跑过去握住穆言策的手,向薛家姐妹辞行,随后跟着她一步一步走回穆家。

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薛姐姐意有所指道:“世人都说明月高悬高不可攀,可又有谁知明月甘愿为一人跌入红尘俗世。”

——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筹备婚礼,楼青崖经常不在乐善医药坊内,等穆言策忙完手上的事情就已经很晚了,有时候路过夜市小摊贩都收摊了。

穆夫人心疼儿子,便主动提出他们可以自己煮,年纪大不吃也没关系。

李舒迢好歹吃了这么多天夜宵,索性就接过买夜宵的活,所以这些天她就是去找薛琉璃聊天谈心后混一顿晚饭,再去夜市买点心回去。

今日穆言策来的时辰倒是比往常早了不少,李舒迢细想后便明白,估计是因为婚礼就在几天后,众人要用最好的状态迎接,所以穆言策也早早结束了医药坊的事情。

“今夜此景甚好,小穆大夫有什么想吃的吗?”

李舒迢站在夜市入口,伸手指着诸多摊棚介绍着,和穆言策的目的明确不同,她买东西尤其是入嘴的都是货比三家,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里的所有摊位她都吃过了。

要不是穆家夫妇早就托了口信说学宫和酒楼有事情,晚饭让他们夫妻俩自己解决,她肯定要带穆言策去她认可的那几家糕点摊子。

“那去你平常喜欢的吧,看你吃的那么香,我也想尝尝看。”

穆言策看了眼夜市中的场景,摊主们点燃朱红灯笼中的烛火,一盏盏灯笼依次苏醒,像是九天银河散落人间,灯火高低错落有序,与摊位处冒起的阵阵热气模糊在一起,让人恍惚这究竟是人间还是仙境。

这倒是比他之前来的时候热闹多了。

李舒迢自然没有意见,她人生一大爱好就是分享,而且对方还是穆言策,她抓住他的手快速窜进人潮中,左拐右拐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馄饨摊前,吩咐老板上了两份小碗馄饨,然后才向穆言策解释:“你刚刚结束,我们先垫点东西,然后再去吃些别的。”

看着穆言策点头的动作,李舒迢心想她实在是太懂事了,朋友间的分寸马上就拿捏了。

“不用两份,就一份吧,”穆言策举手叫来小二,让他们只用上一份小碗就行,顺便多拿两碗空碗,交代完才看向她:“你吃一点,剩下的给我,不然你的肚子可能装不下这条街的其他小吃。”

李舒迢摸着脖颈讪笑,她刚刚想吃其他东西的意图又那么明显吗?

“还是你觉得于理不合,那……”

她听出穆言策的未尽之言,急忙伸手拉住他要起身的动作:“不用啦,就按照你说的做。”

都还在睡一张床,分一碗馄饨怎么了?

而且她之前带回去的小吃穆言策也负责收尾,现在装什么?

怀揣着这种心情,李舒迢每样东西都是尝了几口便介绍给穆言策吃,就这样她吃了将近半条街,又不忘记在穆府的人,多买了许多小吃回去。

将东西分发完毕之后,李舒迢才想起重点来:“对了,到时候琉璃的食姐妹宴我要过去,第二天我们在薛府见面啊。”

她有食姐妹宴,穆言策也有食兄弟宴,二人约定好之后日子很快便来到婚礼当天。

八月十四迎月圆,大吉,宜嫁娶。

在一片锣鼓喧天中,薛琉璃上了花轿,李舒迢跟着薛家的几个人堂姐妹一同参与迎亲仪式,又跟着花轿返回薛家,参加正式婚礼。

薛府焕然一新,各处都挂着红绸,门口登记来宾的门卫以及伺候的丫鬟身上也是新衣,周遭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

鞭炮声起,在硝烟和掌声喝彩中,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日暮黄昏,喜宴也接近尾声,李舒迢去了趟后院呼吸新鲜空气,闭眼深呼吸后入目的是一片喜色,说没有感触是假的,曾经她也有一场婚礼,只是她心绪不宁,无法分神去感受婚礼的样子。

她有些难过,脑海中不断浮现的只有在那红盖头下的一方小天地。

“在想什么?”

穆言策不算突兀地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出,她看着从一离席就跟着她的人摇头,轻声回答:“没,就是算算时间,这场喜宴要结束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楼青崖和薛琉璃认识的时间还没有她和穆言策长,两人从冤家变成现在的夫妻也是出人意料,但是也在情理之中,她的姐妹是最优秀的,楼青崖满打满算也凑合吧。

穆言策神色晦暗,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提起另外的事情:“我刚刚听到有宾客说姐夫来了,貌似魏雅乐也来了。”

他在四十九阶的宴会之后回去便恶补关于宣阳侯府的种种,理清了里面的人物关系,魏雅乐这么多年还没有嫁出去,目的很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他人,在于宣阳侯府的世子爷。

他觉得他应该守护一下姐姐和姐夫的感情。

果然,李舒迢蹙眉,宣阳侯府有请柬很正常,魏亓风来也很正常,但是魏雅乐也来了就要小心,这个女人野心不小。

想着就要拉着穆言策去找魏亓风,没走几步就看见慌忙跑来的烬棠,她边跑边看后面,像是有恶鬼在追。

“烬棠,怎么了?”

烬棠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60-70(第2/15页)

色煞白,被声音吓了一跳,看见他们两人后才回神,拍着胸脯道:“殿下,我刚刚在小厨房试验菜品,然后就看见那个魏雅乐下药在一壶酒中,我见过那种瓶身的药粉,是促进男女欢好之药。”

她先前在濯澜城中有闪过下药给星朗一了百了的想法,所以使了些手段弄到了差不多的药,只不过在临门一脚害怕了而已。

结合二人的说法,李舒迢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不愿意用恶意来揣测他人,但是这世间的人总是带着和善的人皮面具,总是猜不到对方的面具之下是善是恶。

一半的可能性李舒迢不敢赌:“穆言策,魏雅乐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姐夫。”

魏亓风要是能看上魏雅乐的话不至于这么多年还是那副样子,姑娘家的青春时光就那么几年,硬生生被蹉跎。

今年魏雅乐确实不能再拖了,这才借着姻亲关系开放四十九阶,还是在卫夫子授课那天,应该是打算和学宫的某个学子相看的,没有消息传出证明那天的相看并不顺利,所以她将目光放在聚集了诸多来宾的喜宴之上,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吗?

在她好姐妹精心筹备的婚礼上让她姐夫妥协?

好大的胆子。

穆言策也想到了,反握住李舒迢的手道:“既然这样,你去女客厢房,我去男客厢房,暗哨为号,切忌声张。”

“还有要是看见姐夫中药,砸晕他灌水,”他边说边比划,确认李舒迢记住之后三人朝着两个人不同的方向跑去。

薛府很大,从后院到女宾厢房中间需要绕过几条回廊,看着房门紧闭的厢房,李舒迢喊下暗雷一起帮忙,在不惊动宾客的情况下搜寻。

整栋厢房都沉浸

在黄昏日暮中,李舒迢侧耳倾听后小心地打开第一扇门,等她关上最后一扇门的时候夜晚的帷幕已经拉开,前院的烟花爆竹飞入夜空,在群星中绽放。

没有,那两个人不在女宾厢房中。

确认了这一点的李舒迢示意暗雷先一步去男宾处找人,她则是带着烬棠以平生最快的走路速度走过去。

薛府中认识她的人很多,而魏雅乐可以在厨房动手,还可以叫走姐夫,难保薛府的来宾中没有她的帮手,现在姐夫的情况不明,她不能给别人添话柄。

女厢房距离男厢房很远,从九曲回廊的一端走向另外一端,路上偶尔遇见相熟识的客人她也微笑问好,倒也没有人特地询问她的目的。

直到在即将抵达回廊的另外一端时看见走来一群人。

李舒迢暗叫不好,为首的人她认识,是魏雅乐的兄长魏德礼,兄妹两都是狐狸眼,眼睛狭长带着股轻佻的意味。

两伙人碰面后,她便发现那群人脸上神色各异,尤其是看见她之后,眼神纷纷落到为魏德礼身上。

“长乐殿下。”

魏德礼即使面上焦急但是此刻还是维持着礼数,那些跟着过来的人也在同一时间行礼。

李舒迢眼眸深沉看着这群人询问原因,众人闪烁其词,没有一个人说出最终的目的。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还是魏德礼先开口:“我妹妹在喜宴开场一半觉得头昏,便回去厢房休息,可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没有出现,我有些担心。”

第62章 长乐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你有……

他们一行人估计是从前院宴席上一起来的, 动静很大,连带着本该离席的众多宾客也跟着过来,说是帮忙一起找。

李舒迢扫了一圈渐渐围上来的宾客, 拉着烬棠脚步朝内迈了一步,又好心地指着长廊方向道:“哦, 女客厢房在这个尽头。”

薛家算是她半个家,屋舍布局她十分了解, 这个指路的行为也不突兀, 算是正常反应,女眷不舒服不就该回女客厢房吗?

可魏德礼没动, 非但没有立刻跑过去,反倒是一脸为难冷汗涔涔的模样。

这个反应让众人更好奇了, 李舒迢现在确认这位关心妹妹的兄长是共犯了, 她顺着提出质疑:“怎么了?你不过去吗?女客那边你可以联系这些客人,她们应该会帮忙的。”

一句很正常的问话,却让魏德礼和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男子变了脸色。

其中的握着扇柄的紫衣男子忍不住开口道:“长乐殿下, 我们本来是要去女眷那边的, 但是有人看见是一个戴着白玉扳指的男人带着魏小姐进了这里。”

宣阳侯府以武论道, 魏亓风年少时期曾经一战成名, 元德帝赐下一枚扳指, 这么些年那个扳指几乎成了他的代名词。

难怪这些人看她的眼神躲闪, 合着是认定了男子就是魏亓风。

李舒迢觉得好笑,就继续听到紫衣男子说:“距离魏小姐离席已经过了很久了。”

言下之意是时间来不及了, 他们一群人要进去找人。

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 李舒迢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对峙的状态,明明两方是偶然碰见的,但是又想到他们古怪的态度, 追本溯源最开始是烬棠听到了魏雅乐的谋划。

可事以密成,既然想要成功,那么自然不能张扬,那么魏雅乐是故意让烬棠知道的,目的是……

不知何时晚风渐起,吹动树上的叶子,像是一阵阵呼唤的哨声,树叶闻声而落,飘到了李舒迢的眼前,她想通之后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不做争辩,后退一步默许魏德礼等人进去。

紫衣男子率先冲进去,魏德礼和其他人紧随其后。

看着他们目标明确直奔里侧包厢的样子,李舒迢叫来薛府府兵,让他们将薛府的出入口守住,不放走任何一个人,并且派来更多人把男客厢房紧紧围住,一个厢房门口都不要错过。

吩咐下去之后,她抬手打了个响指,人群中熟悉李舒迢作风的贵女反应过来,急忙看向三处出口,果然三个暗卫精准地落在三个出口处,三把利剑在黑夜中发出晃眼的光芒。

这是威慑,更是要挟。

李舒迢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适时挂起假笑,朗声道:“各位来都来了,这场戏的主角不论是谁,都给本公主看完看完整。”

薛府府兵的速度很快,在她走进男客厢房大门后,站在中间的空地上前就已经控制住现场,只是没有主人吩咐,府兵也只是静静地站在厢房门口。

这些事情没有刻意压下来,所以薛琉璃和楼青崖也来了,还包括一大早就在计划找茬的章阳。

章阳气势汹汹地打着头阵挤到李舒迢身边,询问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她也没有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不掺杂任何私人情感说出,迟来的人在听见白玉扳指的时候脸色都有了变化,有担忧的,有不解的,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

她对视线很敏感,也能解读出这些眼神背后的含义。

这群人中有的想的更深,因为这事情一旦闹大,蒙羞的还有她的亲姐姐,正常来说不应该将事情闹大,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先安抚住魏德礼,然后再找到消失的两人。

唯独薛琉璃和章阳站在李舒迢两边,一如既往相信和支持她的所有选择。

“找到了,在那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60-70(第3/15页)

里处的厢房传来一声叫喊,众人对视后开始朝那间房间移动。

站定在门口没几步便没有上前了,里面男女欢好的声音溢出,在此刻寂静无声的黑夜中异常清晰。

魏德礼站在最前头,双拳紧握,脖颈处青筋暴起,整个人压抑着情绪,仿佛下一刻便会爆发。

看着这情况现场人都明白了里面的女声就是魏雅乐,没有人会比兄长更了解妹妹了。

李舒迢淡淡出声:“你不进去看看是谁吗?”

她无辜的话语刺痛了魏德礼,他红着眼睛道:“迢迢,女子清白何其重要,你……”

而后像是悲伤到不能自语,转头仰面朝天抑制泪水流下。

李舒迢不理解,正常的兄长不应该不管里面的人是谁,只要是欺负自己妹妹的,立刻抓起来打一顿吗?现在是闹哪样?

她将刚刚的话换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补充道:“我知道啊,现在我们这么多人,直接进去该报官报官,该负责负责,这不就是你们原先的想法吗?”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表面上看似关心,实际上却好像是在讽刺他们这群人的行为。

原先出头的紫衣男子忍不住出声:“长乐殿下,德礼和舒荣公主的渊源我们都知道,就算你们再怎么记恨,也不该如此针对人家小姑娘吧?”

他们不提还好,一提就让众人想到这位魏公子之前也是差点就当上驸马爷的人,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人更加唏嘘。

周遭的窃窃私语李舒迢不是没有听见,可她却像是才刚刚明白般:“哦,你们以为里面的男子是皇姐夫?仅凭白玉扳指?那又不是什么很珍贵的物品,父皇宫中还有很多。”

“是因为皇姐夫白玉扳指才得以出彩,而不是皇姐夫这辈子就靠着那个白玉扳指。”

“各位可知空口无凭污蔑皇室是什么罪名?”

她走到魏德礼面前态度明确:“你和皇姐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没有人会困在过去,人要向前看。”

“公主殿下这是在替姐姐鸣不平吗?”魏德礼自从刚刚听见声音开始就一直低头,现在再抬眼已经是满脸泪水,捶胸顿足道:“我对不起我妹妹。”

对不起?

是不该带妹妹来薛家还是不该和皇姐有牵扯?

紫衣男子恨铁不成钢:“你在替他们想,可是人家压根不领情,德礼,我们去把魏小姐救出来,长乐殿下不是说了吗?该负责负责。”

“这次这些府兵和宾客可都是你招来

的,我们让宣阳侯府负责。”

说完狠狠蹬了李舒迢一眼后拉着魏德礼又叫上几个女宾客一起踹开了房间的门。

房门被破开的瞬间,里面传出一股奇异的香味,让人有些晕眩。

李舒迢摇了摇,想要摆脱那个奇怪的感觉,就听见旁边的楼青崖快速出声:“薛家的,闭眼把门窗砸了,这个是合/欢药。”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后,那间厢房中的香气被尘土味盖过,她捂着鼻子看着十分透风的房间,距离他们几人跑进去已经好一会了,居然还没有动静,还没等她感慨完就听见一声声嘹亮的女声接连传出,穿透力极强,惊起一阵飞鸟。

然后就看见那几个女宾客从房中争先恐后地跑出,丝毫没有原先的端庄,等与人群汇合后脸上着急忙慌的表情还没有褪去。

众人脸上没有关心都是好奇里面的男人是不是宣阳侯世子爷魏亓风。

她们互相对视后,只是说了句里面的男子他们不认识,但是绝对不是魏亓风。

毕竟魏亓风呆在城门口当乞丐的时间都比在宣阳侯府做世子爷的日子久,那张脸她们再怎么样也不会看错。

得了确切结果后,李舒迢望向那群和魏德礼一伙的人道:“所以为什么你们会觉得里面的男人是皇姐夫?甚至还在大门处表现出本公主为难你们的样子?不是路上正好遇见吗?”

“李舒迢,一定是你,是你故意的,”她还没有得到答案就被魏雅乐打断,她身上的衣裳是随便套上的,衣衫不整的模样直接让在场的不少男子看直了眼:“欺负我的就是表哥。”

魏雅乐说的信誓旦旦,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满腔委屈无法辩解。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魏德礼和紫衣男子拖着一个只是穿着亵裤的男子走出,将人直直丢在众人面前,男子被砸的眼冒金星,可却准确认出站在中间的薛琉璃等人,跪着爬过去向薛琉璃方向磕头,不住地哭诉着他只是听着自家小姐的吩咐配合长乐公主而已。

男子的坦诚把这个焦灼的气氛拉到一个紧张的程度,魏德礼哑着声音道:“迢迢,我虽然没有做成你姐夫,可是我妹妹是无辜啊,你刚刚还在说什么不恨我,是,你不恨我,你只是把恨转移到我妹妹身上了。”

魏雅乐更是借着自家兄长的手站好后,悲伤道:“我只是来看看盛京城的婚礼习俗而已,过几天就要和哥哥一起回家了,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我现在是说不清了,表哥不在,只有薛府的小厮在,你们肯定会说是我们收买的,有各种借口,我……哥哥。”

看着魏雅乐在魏德礼怀中哭得不能自已,李舒迢推开闭着眼睛还挡在她面前的章阳,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厮,毫不客气出言讥讽:“你说是本小姐不管今夜的洞房花烛,特地找了你去配合长乐公主侮辱魏小姐的?”

小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她的裙角:“是啊,小姐,你可不能不认,就是你让我把酒倒在世子爷的衣裳上,好让他有借口过来的。”

又看向薛琉璃道:“长乐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思啊。”

第63章 他腰腹下三寸有颗红痣

有时候人表忠心的方式是真的招笑。

李舒迢冷眼旁观还在倒苦水的男子, 侧头看向表情凝滞的魏德礼兄妹,一个悲愤的拳头还没有松开,一个脸上的泪痕也没有干涸, 还有身后那群所谓的朋友,神情举止也是分外精彩。

“好笑吗?”

她看着那群人的方向反问, 继而低下头,唇角弯弯, 眼波似阳春三月的湖水般透出潋滟柔光, 欲说还休,在男人晃神的刹那, 脚上蓄力后绣花鞋不带半分犹豫狠狠踹向男子。

男子被一脚撂倒,发出一声闷哼。

李舒迢弯腰拍了拍被攥皱的裙摆, 对上一双带着恨意的眼神, 男子好不容易爬起却被薛府府兵按在地上,嘴里还喊着他也只是听从吩咐而已。

句句泣诉惹人心烦。

她一个眼神扫过,懂事的府兵就地取材, 脱下男子的袜子直接塞进他嘴巴里。

碍事的声音消失后, 李舒迢看着还维持原样的两兄妹, 无声无息中, 紫衣男子和其他的好友皆远离了中心几步。

“二位最好给个解释, 不然, 我们官府见,左右魏小姐觉得委屈, 魏公子还引来这么多人证, 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李舒迢说得诚恳,却让周围看好戏的宾客从心底生出寒意,有些笑只是单纯的礼节, 他们也不是傻子,结合情况稍微想一下就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60-70(第4/15页)

道自己被当枪了。

仍旧是紫衣男子率先开口,不过这次话里的挑衅全然无踪,先是言辞恳切替他刚刚的不善言行道歉,然后才郑重地看向魏德礼道:“德礼,我当你是兄弟,所以即使这是薛府,这里来宾非富即贵,我也两肋插刀,但是你能说实话吗?”

“我们刚刚进去,所有人都感觉到头重脚轻,虽然只有一会,可是我清醒的时候你已经到了床榻之前,”紫衣男子指着无法出声的男子,“第一拳是我打的。”

他和所有人一样没有怀疑魏德礼对妹妹的爱护,以为他是去给妹妹找衣裳了,所以目不斜视直接把人拖出来揍,可现在想想漏洞太多。

兄长看见妹妹被欺负却没有失控的行为,而妹妹也没有一昧哭诉或者动手,仿佛这一切都在计划中。

魏德礼被问的无话可说,而魏雅乐却像是要哭晕过去,看见那熟悉的娇柔姿态,终于睁开眼睛的章阳懒洋洋开口:“别晕啊,我们家迢迢可是小穆大夫的徒弟和妻子,会治。”

说完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声嘀咕了句:“见事情不对就装晕,我们小时候玩烂的把戏了,多大年纪了还装。”

李舒迢欣赏着魏家两兄妹的脸色,从气梗燥红到灰败煞白再到羞愧难看,心中点评着,这年头不怕人蠢,就怕人又坏又蠢。

之前男子被拖出来后的第一眼看的方向她就觉得不对,薛府的人大部分都认识她,却不是全部都认识,可他却将朝穿着平常红衣的薛琉璃磕头认错,叫嚣着只是听从自家小姐吩咐,乍一听没有问题,仔细一听问题大了。

后来男子跪着过来抓住她的裙摆她才想清楚,她今日的打扮属于艳而不夺主的存在,今日最漂亮的女人只能是薛琉璃,可是薛琉璃来的时候已经脱下繁杂的新娘服,所以,男人认错人了。

至于认错人的原因,李舒迢相信不仅仅是她猜到了,现场的人证也猜到了。

“长乐殿下,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意见,可是现在被欺负的是我,你也是女子,为什么要步步相逼呢?”

魏雅乐柔柔弱弱说着,眼中满是不解,整个人摇摇欲坠。

李舒迢轻笑:“本公主处处相逼?你问问这些和你哥一起来的人,一开始,是谁先朝皇姐夫泼脏水的?”

“皇姐不在这,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魏雅乐哭得更惨了,她颤颤巍巍走了几步,声嘶力竭道:“可是,欺负我的真的是表哥啊,我要怎么解释?表哥的身体特征可以吗?”

“他腰腹下三寸有一颗红痣。”

章阳白了她一眼,不惯着犀利堵回去:“尽说些人尽皆知的。”

他说的没错,魏亓风年少成名的代价是无法再上战场,身体吃不消,因为敌军一□□进他的腰腹,军情紧急,他是撑着胜利后才拖着伤情回盛京城的。

那时候宣阳侯府几乎把整个盛京城的大夫全都找了,侯府夫人最后三步一叩上了浅草寺,从不迷信的侯爷也默许她的行为,最后或许是上天垂怜,让魏亓风撑过来了。

经此一事,魏亓风的腰腹下三寸有红痣压根就不是秘密。

李舒迢眯着眼看着还是不死心的二人:“所以,你们俩是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安在皇姐夫身上了?”

魏德礼咬牙切齿道:“是,我们在这里说什么都没用,让世子爷出来,我妹妹不至于连欺负自己的人都看不清,这个男子满口胡话,焉知不是你们的手笔。”

“之前你姐姐不也是这样吗?天子血脉,皇后之女,尊贵无比,我们怕过吗?”

好一具铮铮铁骨,铿锵话语。

李舒迢失笑,想起在她旁观者的角度知晓的事情,魏德礼和皇姐是以诗

相会,木镯定情,在二人真实身份暴露之前浓情蜜意,暴露之后皇姐想过私奔,可是眼前这个无畏的男人却在说着皇姐会投胎,不会自食其力,一身铜臭配不上他,嘴上不喜金银,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停,拿过桂嬷嬷拿的五千两走的干脆。

“怕?你没有成为驸马,是你不想成为,还是成为不了?”

她笑得越开怀,指着魏雅乐点出另外的一个事实。

如果魏雅乐真的想要收心回家,为什么要熟悉盛京城的婚嫁习俗?就当她不舍得了吧,可既然觉得身体不适,为什么不先离席?那个时间应该是婚礼程序走得差不多了,没有其他需要熟记的。

还有就是都会被地上这个男人发现,为什么不出声求救?薛府绝对会出手,噤声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她自己也心怀不轨?

四个问题接踵而至,像是一颗巨石,重重砸在魏雅乐的心上,她无声落泪的动作终于停下,笑声阴鸷带着怨毒的话说出:“哈哈哈,为什么?我喜欢表哥啊。”

“他才是真正的鲜衣怒马少年郎,当年他轻骑踏遍盛京城,如此肆意潇洒,人人都说穆言策清风朗月举世无双,可是比起那遥不可及的学宫太傅之子,那达达的马蹄在我情窦初开前就已经踏进了我心里了。”

“如果不是你们这群上位者下令死守,我的少年郎本应该在沙场,而不是在盛京城的城门口做什么乞丐!”

“你姐姐活该。”

话都说到这份上,李舒迢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盯着魏德礼那错开的眼神,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皇姐还以为曾经爱过,只是碍于权势后面不爱了,结果,这场相恋有可能一开始就是一场闹剧。

理智和怒火在作斗争,她不能发火,起码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发火,要是发火只会让皇姐难做,让人觉得皇姐这么多年还没有放下。

理智稍占上风,直至魏雅乐笑意更盛,直接大声喊魏亓风的大名,说出二人床第之事,细节分明,中间有不少人捂住自己小孩的耳朵,甚至稍稍退至大门处。

他们心中无比后悔之前为什么要过来看热闹。

“合欢药中有致人神思混沌的药草,很容易将人错当成心悦之人,”楼青崖缓缓出声,“这件事情你可以随便去一个药房中问。”

说完后又看向李舒迢:“长乐殿下,我觉得喜欢一个人不难堪,少年慕艾是世间最纯最真的感情,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眼定终身,大多数人都是在接触中知道是什么样的人适合自己。”

“舒荣公主敢爱敢恨,她付出过却遭到背叛,玩弄感情者,该打。”

薛琉璃和章阳立即跟上:“该打。”

其余众人也出声附和,中间不乏稚嫩童音:“打洗他!”

是受到魏亓风庇护的一群小乞丐,他们不知道之前的内情,只是从只言短语中知道了这一男一女的欺负老大的娘子,自然要维护。

李舒迢在众人的期望中走到两兄妹面前,干脆利落地甩了魏德礼一个巴掌,魏雅乐满脸震惊扶着他的身子还没有开口,李舒迢的下一个巴掌再次挥了过去,打完才笑着慢慢后退了几步。

然后那个懂事的府兵将手上的活计交给身边的府兵后,招呼附近的府兵动作熟练地又一次按住魏德礼,吹了吹自己长满厚茧的巴掌,说了句得罪了,才开始左右开弓。

被推在一边的魏雅乐被这先礼后兵的姿态气到了,她质问着李舒迢不怕得罪宣阳侯府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60-70(第5/15页)

李舒迢甚至不用说一句话,就再次有府兵站出来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在她跪地的同时冷声回答:“宣阳侯府不怕得罪薛家章家还有皇家吗?”

魏雅乐满脸不服:“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失了清白给表哥,表哥就必须娶我,你们今日欺我辱我,夫人那么喜欢我,宣阳侯府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个压根不认识人的所谓薛府小厮,可能连卖身契都没有,还有诸多立不住的原因,李舒迢想不出魏雅乐还有什么脸在这里叫嚣,可是转念一想,可能她已经知道欺负她的不是魏亓风,但是清白已失,她已经不在意所谓脸面,就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赖上宣阳侯府了,凭借侯府夫人那偏心的程度,很有可能会让魏亓风娶她。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皇姐夫出来了,可是,她撑了这么久,穆言策在干什么?哨声不是很早在门口就响了吗?

李舒迢默默骂着穆言策,又想着该怎么多拖些时间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一阵躁动,转身越过那人山人海,看见了台阶之上优越的两张脸,那张稍微黑了点的脸不悦道:“我倒是不知道我就找妹夫换了身衣服的功夫,还可以隔空欺负你?”

“来,说说看我人在前院贵宾处是怎么办到的?”

随着人群散开隔出一条堪堪两个人通过的路,穿着穆言策备用衣裳的魏亓风黑着脸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一脸无语的穆言策,还有众多提刑司的人。

李舒迢看着魏亓风脚步生风,直直绕过她走向后面,这才扭头抓着穆言策查看他的情况,最后看着小吏身后的白衔止,迟疑道:“你们报官了?”

穆言策坦诚摇头:“不是,我分不清哪个是暗雷的,索性全吹了。”结果就把这个讨厌鬼叫来了。

李舒迢:白衔止那个之前不是让你还回去了吗?

第64章 趁年轻你和我爹再生一个

李舒迢一时语塞, 倒是后面站定的白衔止朝她缓缓点头示意,她也不好多说,便同样以笑着回应。

很快她的注意力被旁边的质问给吸引过去了, 魏亓风并没有继续朝魏雅乐发问,只是转而漠然地看着地上被堵住嘴巴的男人:“认识我吗?”

那声音没有愤怒, 却像是夹杂着一种置之事外的态度,好像这个男人不是迫害他的其中一环。

男人从刚刚被打了之后就老实了, 在看见魏亓风来的时候眼神中的震惊挡都到不住, 垂眸点了点头。

“行,那说说看, ”魏亓风丢下这句话后开始整理身上不是很合身的衣裳,时不时掸灰尘, 又整理袖口, 还活络着筋骨。

李舒迢开始还在好奇魏亓风的动作,他和穆言策身高相差不大,但是体型还是有差距的, 衣服自然不是很适合, 可这小动作也太多了, 直到看见魏亓风嫌麻烦将袖子一把撸起, 露出手臂上各种结痂的伤疤, 她立刻就明白了。

像他们这种人要么背后有位高权重, 能力手段极强的人护着,要么自己就是那种人, 不用说太多,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剩余的就全靠对方脑补了。

她眼神余光注意到已经可以自由说话的男人,脸色发白但是强行微笑, 那僵硬的笑容比哭起来还难看,他试图去看那两兄妹方向,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纵然如此,他依旧没有说话。

魏亓风见此情形倒是也没有生气,只是换了个方向:“白大人,既然您来了,就帮个忙,当我魏亓风报案,我清清白白地来,断然没有惹了一身骚回去,我夫人会嫌弃我的。”

李舒迢还没有从不苟言笑的魏亓风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的震惊中回神,就听见白衔止爽朗地接下,立马着手吩咐底下的人。

一是找到该男子的卖身契以及男子这段时间的行踪,最好是有没有和其他达官显贵接触;二是进入那间异香四溢的厢房勘验,三是将前院贵宾处的一干人等全部叫来,回忆见到魏亓风的时辰。

命令下达,提刑司众人便动身起来,官府办案,众人就更没有离开的道理了,只能继续在原地呆着,免得被当作心虚。

李舒迢藏在袖子里的手小心地拽了拽穆言策的衣角,好奇问道:“不查魏雅乐吗?”

明明她问题比较大啊,这些怎么看起来全部都是在查地上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很明显就是被收买之后又见色起意的。

穆言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下黄雀两个字。

黄雀?

李舒迢心里默念那两个字,推演如果查到魏雅乐是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秾艳捞子深陷修罗场 [快穿] 足球就要抢着玩 娇气作精omega渴望被标记 君恩难授 春殿嫔娥 仙君飞升我回档![模拟器] 联姻对象是疯批美人鱼 和女主的哥哥官配后 [哪吒]三太子恋爱手札 失重[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