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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真假高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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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柜中高天情急之下,知道自己出不去了,若是回到镜子世界换面镜子出去,一是时间来不及了,二是他也不知道下面镜子通往哪里。

他心念一动,贴着铁门释放了一个风侍佛,风侍佛出现在杂物柜外面。这相当...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窗外夜色浓重,台灯的光晕只勉强笼罩着桌面一角,咖啡凉了,杯沿结了一圈浅褐色的渍。手机震了一下,是编辑发来的消息:“老陈,群管理说刚才那个ID又注册新号进来了,IP换了,但行为模式和上次一模一样——连续三次点开同一章,截图发到五个不同论坛,配文都是‘作者逻辑崩坏实锤’。你看看要不要再封?”

我没回。

不是不想,是手指发僵。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这聊天群就我一个活人?》刚冲上畅销榜前十那天,后台数据突然暴增——不是订阅,是举报。整整七百二十三条“内容违规”投诉,清一色指向第三十七章里高天用碎脸鬼残片伪造市长签名那段。平台人工审核组当天开了三次紧急会,最后结论是“艺术虚构未越界”,但系统自动触发了限流机制:那章阅读完成率暴跌四成,新读者留存断崖式下跌。

我删掉了那三段描写。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发现有人把那段文字截下来,配上“现实对照表”:左边是小说里高天伪造的市政批文编号,右边是真实存在的某开发区管委会2023年12月17日发布的红头文件编号——分毫不差。连错字都一样。而那份文件,根本没对外公开过,只有内部OA系统四级权限以上人员能调阅。

我查了IP。源头在夏国西南角一个叫青岭镇的地方。地图上连卫星图都模糊,只标着“信号中继站(已停用)”。

今天这个新号,注册时间是凌晨三点零七分。我翻出后台日志,发现它第一次点击的,不是最新章节,而是第十九章——高天第一次在镜面后看见“另一个自己”时的独白。那一章我写了三千二百字,其中二百一十七个字关于他摸自己耳垂时的触感:左耳垂有颗痣,右耳垂光滑,而镜中人的右耳垂,正渗出细小的血珠。

那读者新号在那一段停留了十一分钟十七秒。期间三次放大图片——不是文字截图,是专门截取了我放在章节末尾的插画:水墨风侧脸,耳垂处一点朱砂似的小红。

我关掉后台,打开本地文档。最新存稿停在第四十四章开头:

【高天站在殡仪馆冰柜区第七排,手指按在B-19号抽屉把手上。柜门内躺着的不是尸体,是一叠A4纸。纸页边缘泛黄,最上面那张印着褪色的烫金徽标——夏国国家档案馆二级密级专用纸。纸面空白,但当他指尖划过纸面时,墨迹正从纤维深处缓缓渗出,像毛细血管在呼吸。】

这段写完后我就卡住了。不是不会写,是不敢往下敲。因为昨天深夜,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没有号码,只有七个字:

“B-19号柜子没锁。”

我查了所有通讯记录,没这号码。运营商说该SIM卡从未入网。可手机相册里,凌晨两点四十三分,自动拍下一张照片:我家书桌角落,那本《夏国近代丧葬制度变迁考》正摊开着,页码停在第219页。而这本书,我三个月前就卖给了旧书回收站。

现在,我重新点开文档,光标在“墨迹正从纤维深处缓缓渗出”后面闪烁。窗外忽然响起规律的叩击声——哒、哒、哒。三下,停顿,再三下。像有人用指甲在敲我公寓楼道的防火门。

我住二十七楼。这栋楼没有防火门。

但我知道声音从哪儿来。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屏住呼吸数到十。叩击声消失了。可当我松开手,手机屏幕亮起——微信置顶群“编辑部吹风机”弹出新消息。不是文字,是一段十秒语音。点开前,我瞥见发送者备注名:林晚。

她是我现实里唯一见过面的责编。去年冬天在出版社签合同,她递给我一杯热豆浆,杯壁凝着水珠,说话时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得极慢。她从来不用语音。她说过:“文字有留白,声音太满,容易压垮人物。”

我点了播放。

电流杂音之后,是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有人穿着雨衣蹲下身。接着,一声清晰的、带着湿气的吸气声。然后,一个女声说:“陈默,你写的不是小说。”

停顿两秒。

“是备忘录。”

语音结束。我猛地抬头看向书房门。门虚掩着,门缝底下漏进一线走廊灯光——可我记得清楚,我进门后反锁了防盗链,而猫眼被我上周贴了块黑胶布,说是防偷窥,其实是为了挡住外面偶尔掠过的、不该存在的影子。

我起身走向门口,脚步放得很轻。左手摸向裤兜里的折叠刀——不是防身用的,是改稿时裁纸边的习惯。刀刃出鞘半寸,金属凉意刺进指腹。

门缝那线光,正在变宽。

不是门被推开,是门板在……融化。

像蜡烛受热那样,边缘泛起半透明的波纹,木纹扭曲拉长,露出后面幽深的灰黑色。我退后半步,后背撞上书架。一本硬壳书滑落,“啪”地砸在地毯上。我弯腰去捡,视线垂落时,看见地毯接缝处渗出一缕青灰色雾气,正蜿蜒爬向我的拖鞋。

拖鞋右脚鞋带松了。

而我睡前明明系紧了。

我抓起书,是那本《夏国近代丧葬制度变迁考》。封面烫金标题下,多了一行铅笔小字,字迹和我自己的完全一样:“B-19柜子里的纸,会记住你没写出来的下一句。”

手机又震。这次是QQ邮箱提醒。一封来自“archive@shu.gov.cn”的邮件,主题栏空着,发件时间显示为“2023年12月17日 03:07”。我点开附件,是个PDF,命名是“高天行动轨迹补遗·终版”。文档第一页是张黑白照片:殡仪馆冰柜区第七排,B-19号抽屉半开着,里面整齐码着十二份文件。每份文件右上角都盖着鲜红印章——不是档案馆的,是“夏国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协调办公室”的。

照片角落,用红笔圈了个位置:抽屉内侧底部,刻着三个微小字母:CJM。

我名字缩写。

我关掉邮件,打开浏览器,搜“青岭镇 中继站”。页面跳出的第一条是夏国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公告:“青岭镇原通信中继站于2022年8月15日完成物理销毁,拆除过程全程录像存档。”我点开公告附带的视频链接。画面晃动,穿防护服的人用液压钳剪断最后一根光纤。镜头扫过墙壁时,我暂停——水泥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暗红色砖块,砖缝里嵌着半枚铜铃碎片,铃舌锈蚀成暗褐色,形状像一滴凝固的泪。

这枚铜铃,出现在小说第二章。高天母亲葬礼上,灵堂供桌右角摆着的那只,铃身刻着“青岭林氏 民国廿三年制”。

我母亲姓林。老家就在青岭。

我抓起外套冲出门。电梯停在十五层,门开,里面空无一人。我按关门键,手指悬在半空。走廊尽头,安全出口指示灯突然熄灭。黑暗漫过来时,我听见冰柜压缩机启动的声音——低沉、持续、带着金属共鸣,就在我家门外。

我退回房间,反锁门,拉上窗帘。手机屏幕自动亮起,微信对话框里,林晚的新消息跳出来:“你忘了问最关键的问题。”

我盯着这句话,喉咙发紧。

什么问题?

我手指发颤,打字:“什么问题?”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手机自动跳转到相机界面。前置镜头亮起,映出我惨白的脸。背景里,书架第三层,那套《中国民俗志·西南卷》正微微震动。最左边那本脊背朝外,书名被磨花了,只剩两个模糊字迹:“……尸……”

我伸手去拿。指尖触到书脊刹那,整本书突然变得滚烫。我缩手,书“啪”地合拢坠地。翻开的内页里,夹着张泛黄纸片,是手写体:

“碎脸鬼不杀人。它只替换‘未被确认存在’的人。

你写高天用它伪造身份时,有没有想过——

当全网都在讨论‘高天是不是真实存在’,

而他的身份证、社保号、学籍档案全都能在政务平台查到,

那么,

第一个被替换的,究竟是谁?”

纸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数字:202312170307。

和那封邮件的发送时间一模一样。

我浑身发冷,盯着那串数字。0307……凌晨三点零七分。正是那个新号注册的时间。也是我第一次收到“B-19号柜子没锁”短信的时间。更是……我母亲死亡证明上的时间。

法医鉴定书上写:心源性猝死,发生于2023年12月17日凌晨3时07分。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我在医院陪护。母亲戴着氧气面罩,手指还能动,半夜两点五十分,她费力抬起右手,在我掌心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快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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