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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为什么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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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不可干预 波旬变成了我老婆的容貌,用……

阿丑的确是讨厌光头们, 尤其他们动不动就骂她是妖怪,是波旬门徒。不过,阿丑向来对事情分得开, 他们骂她, 她就骂回去, 就算多报复几分也不过是偷些供品钱财。

波旬还在蛊惑, 说什么人多势众就算西天来了菩萨也很难追究, 谁叫这是多杀多争的南赡部洲,僧人们修行不够, 难以感化刁民,才有此劫。

“哼。”阿丑对魔王的言语多有不满。

她出生于先秦的楚地, 但因地处偏远,人们仍旧是以更早些时候的越国人自称。长大些, 听说了各国纷争吞并的事情,秦国一统天下, 她就成了秦人。再后来,自己得了机缘上天入地,时光匆匆, 秦变成了汉。

如此变来变去, 汉虽长久已三百多年,观人间纷乱疾苦, 谁知道将来是否还有别的王朝。

唯独这南赡部洲人的身份,阿丑还挺认同的。或者不如说是, 在神佛们一次次的贬低里,在他们高高在上把苦海里挣扎的人说成本质好杀好争时,硬生生将她推实到这身份上。

此时听到波旬的话语,阿丑问波旬:“魔王, 我问你,僧人和普通人,你更讨厌哪个?”

波旬毫不犹豫回答,说:“当然是僧人了,他们受佛法庇护,是释迦摩尼的弟子,我陷害毁伤他们,完全都是出于憎恶。”

阿丑听后摇头,说:“你更讨厌僧人,可此时事态未明,你就认定了是普通人的错。我看你分明偏袒僧人呢,将他们遇到的纷争说成是劫难,倒似是考验他们了。”

“……”波旬听后憋了一会儿接不上话,他想解释的任何言语,都要认下一个前提:僧人修习佛法,心地善良不会主动惹事,所以大概率错在刁民。

若如此反驳,岂不是在夸奖僧人,在夸赞佛法的伟大?

“哼呵呵。”波旬笑了两声缓解尴尬,然后说,“阿丑,我记得你先前与我辩论时也说过,南赡部洲没有我波旬,却照样多杀多争,不也证明了本性如此吗?”

“你开口就是多杀多争,呸,西牛贺洲佛法庇佑,少杀少争,怎还养出个大魔王来。”

波旬见她恼火,很高兴,就是该有这些负面情绪才对嘛,于是接着说:“我的力量来源于人的贪求和执着,人的无数欲望和痛苦,他们修习佛法要克制,而克制本身也是一种痛苦。”

阿丑瞥了眼自己的胳膊,说:“连魔王都觉得南赡部洲的人多杀多争,岂不是说人人都比你更似魔王?你是佛祖宿敌,总想着败坏佛法消灭佛法,这里的人不信佛法,天然就已经到了你办不到的地步。”

“……”波旬才刚汲取了一些愤怒,又因她这一句理论而被无形的力量压下去。

可恨!可恨的丑东西!波旬在胳膊里气得挣扎,也只能使得阿丑感受到少许的刺挠。

实在没有办法的波旬只能暗暗发誓,丑东西有本事别睡觉,晚上继续变成你老婆,就不信蛊惑不了你。

阿丑原本只想远远地看热闹,被这瞧不起南赡部洲,瞧不起凡人的话语激到,叛逆心又起来,干脆靠近许多,去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阿丑将头发往前挠,让蓬乱的头发遮挡住自己的面容,乍看只是个穿着破旧衣服的乞丐。

她赤手空拳混在人群里,从人们呼喊声里试图听出些原委。

“不就是些术士,占了地怎还要我们的粮食!”

“什么佛法不佛法的,竟唆使好人家的娃儿剃了头发,心思歹毒得很!”

“这年头饭都吃不饱,还说什么塑金身!佛像上都是我们的钱,是我们的钱!”

阿丑梳理了一下,大概听明白怎么回事了,不是具体的一件事导致的冲突,是诸多琐事积累起来,最终形成了今日的局面。

自多年前金蝉子传法到南赡部洲被汉明帝接受,在雒阳建了南赡部洲的第一座伽蓝,因词汇陌生拗口难以让大众理解,便用了已有的寺庙的称呼。

除了雒阳外,其他地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新的寺庙建成,主要原因是汉人禁止皈依,寺庙里生活的都是天竺来的僧人,人本就不多,也就无需多余的寺庙。

天竺僧人们试着脱离雒阳的寺庙,在民间传法,因剃度出家的规矩而举步维艰。

一些地方的贵族早有耳闻“西方的法术”似乎很灵验,便将在当地传法的僧人也供养起来,建造寺庙,规模较小,却也少不得占地。

既是供养,无端多几张吃饭的嘴,还有寺庙内一切用度都需要钱,钱就一层层地在百姓身上拿。

而方士、术士之流,向来是最下等的贱职,为何这西方来的术士剃了头,却还得了优待?毕竟剃光头、断亲出家,这两件事都是大不孝。大汉以忠孝治国,孝为根本,只有受刑的人才会剃头。外来人又谈何忠,加之便是不忠不孝。

久而久之,当地百姓颇有怨言,只需一场干旱,收成大减,事态就变得如此严重。

“原来是遭了天灾,便是躲不过的劫难了。”波旬冷嘲热讽地说。

“我倒不觉得。”阿丑若有所思,“你们神佛魔总说事情有定数,我看这也像是个定数。”

即使没有天灾,没有人能接受自家的粮食、钱财,总要拿去供养无关的外人,还要为了贵族们的心愿灵验而塑金身。就算没发生天灾,一天天积累,也会有这天。

“开门!开门!”包围在寺庙外面的人们叫喊着,把大门敲得砰砰响,见里面的人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干脆狠狠踹门。

寺庙里的僧人们个头较大的拿了武器,有大刀、钉耙、尖头枪之类,个头较小年纪较大的则躲在神殿里,向神像祈求拯救。

寺门不多时就被撞开,人们冲进去后与拿着兵器的僧人们对峙,要求他们滚回天竺。

僧人们自然不愿意,嘴里说着冲撞神灵下地狱之类的话。他们在西牛贺洲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竟被平民百姓威胁恐吓,他们是神佛的传话人,他们是高于凡人的!

两边僵持着,波旬再次蛊惑阿丑说:“既然是僧人们的错,你暗中动手,这些刁民有了榜样就会跟着动手,乱刀之下杀伤多少,就与你无关了。”

阿丑没有搭理波旬,她并不认为这完全是僧人们的错,他们来南赡部洲传法的初衷是好的,如果皇帝权贵们把自己的钱财分出来建造寺庙,修金身,祈祷保佑民众们幸福健康,必然是件好事,可他们反其道而行,从贫穷者身上拿钱,修建寺庙祈求神佛保佑此权势富贵世世代代不朽。

“哼,他们……”

阿丑话还没说半句,就听到有人惊呼一声官兵来了。

阿丑对人间执法的官吏一直有种恐惧,哪怕是在她能上天入地有法宝的“丑娘娘”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一天小渔村的街道上,自己被按在木桩上,明晃晃的刀差点砍断她的手。

“……”阿丑立刻往边上的走廊躲了起来,借着几丛灌木遮挡身形的同时也透过树叶缝隙查看情况。

官府原本是听闻刁民杀害高僧,还围攻寺庙,前来捉拿刁民问罪的。来到寺庙里一看,刁民们手拿镰刀、犁耙、铁锹之类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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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而和尚们手里的东西就不太一样了。

除了钉耙、镰刀这类农具外,还有大刀、尖枪、长戟、长戈之类兵器。

既然是兵器,又怎能容许私藏?

“将兵器都放下。”官吏举刀威胁,同时分出一队人去库房搜查,竟搜出不少兵器和粮食。粮食原本是没任何问题的,是供养的粮食存剩下的。和兵器放在一起,就很危险了。

囤粮藏械,在南赡部洲是忌讳,是要谋反的意思!

天竺高僧们在西牛贺洲不曾受过这样的对待,来到南赡部洲后也一直备受贵族礼遇,这些官吏之前分明都很客气,此时凶神恶煞对待僧人,莫非也是受到了魔波旬的蛊惑?

僧人们便没有放下兵器,反而握紧手中利刃对抗,求以自保。

因这错误的选择,换来一声“你们想造反”?

百姓们惊得纷纷跑出寺庙,不敢沾惹半点此事的是非,门外的官兵则陆陆续续闯进来将僧人们围住,随着一声令下,鲜血四溅。

“……”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阿丑的预料,僧人和农人没有打起来,反而是被官兵围杀。

她虽讨厌光头,还没到见此情此景能高兴的地步。阿丑看向神殿,神像的供桌上海摆放着果品,燃烧着檀香,可并没有哪个神佛显灵拯救信徒。

寺庙里一共十个僧人,只留了住持老僧的活口,此时也被带走问罪。其他僧人在地上横七竖八,鲜血流淌,不管有气没气,都被拖了出去。

手臂上的波旬极其兴奋,近在咫尺的僧人的死亡,那瞬间的惊惧无措,以及他们向神像求救却迟迟没能得到回应的绝望和不甘,都是格外美味的负面情绪。空气里漂浮着血腥味,牵扯佛门弟子的血,更是让波旬饱餐一顿,力量大增。

眼见寺庙了没了人,阿丑才从灌木后走出来。

她刚走到院落里,供奉着四大菩萨的神殿里就有三道身影走下来。

正是观音、文殊、普贤三位菩萨,灵吉没有来,留在了雷音寺。

小别重逢,阿丑心中喜悦,跨过地面的血迹小跑过去:“桀桀桀,老婆——”

“……”文殊普贤纷纷一愣,幸亏他们是目睹了事情经过,否则阿丑这笑声,像极了杀人灭口后的得意嚣张、

阿丑跑到观音面前,止了步伐,笑容也收敛,心想不能让老婆为难,文殊普贤肯定很在意观音和她的关系,尤其是在佛门这么需要观音的时候。

阿丑便换了一副冷漠表情,看着观音和文殊普贤说:“三位菩萨怎么来了,可不要因为来得不早不晚的巧合,就认定是我害了人。”

观音无奈摇头,眉眼忧愁慈悲,说:“阿丑,我们在此已经有些时候了,知晓与你无关。”

“啊?”阿丑不由愣住,很快就想明白其中逻辑。

因为,神佛不能偏私,即便是虔诚供奉他们僧人,也不是能规避一切劫数的。

菩萨们也听到了民众的讨论,知晓事情前因是一年年矛盾积累,没有人被波旬蛊惑。

不曾有魔参与,神佛也就不能除魔,所以他们都是垂眼不忍看,对此叹息一声阿弥陀佛。

阿丑将今日的事情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若有所思着今后的打算。

却突然想起当初菩萨老婆让她避劫三十三年的事情。

那时她不明白,被镇压在山下后以为明白,却是到今天才明白。

她以为是自己本不用,其实是菩萨老婆本不该。

当她再次看向地面僧人们留下的血迹,这些都是虔诚皈依佛门的信徒,菩萨们秉承着原则,并未相救。

而那三十三年的承诺,只有她一人。

“……”菩萨老婆对她的私心,好像比她以为的要再多一点,这个认知让阿丑莫名心惊,喜悦、担忧、不安。

边上的文殊普贤见她愁眉苦脸叹气,以为是在嫌弃他们碍眼,打扰了她和观音的独处。

文殊双手合十,说:“阿丑,当年之事终究难再论出个所以然,陨落了那么多的神佛……不如到我的清凉山坐下,讲讲你今后的打算,你独自压制波旬本就受累,倘若有需要帮忙的事情,也可以与我们说。”

阿丑毫不犹豫就拒绝了,理由是几位菩萨完全没想到的。

她说:“文殊菩萨,你如此好言相说,我也知道你是肯讲道理的,当年……哼,我不是你们对手。今日不是我固执己见非要与你们敌对才拒绝,主要是近来波旬总是胡乱变化想扰我心智。”

“哦?”文殊疑惑,“若如此,你往清凉山去,我们一起帮你想办法,清净灵台也好。”

“不行。”阿丑说,“波旬变成了我老婆的容貌,用着你的身形。”

说着指了指文殊斜披丝缎时袒露的胸膛,说:“喏就是这样的,一模一样。”

文殊:……

观音:……

阿丑眉头紧皱,满脸的抗拒,说:“波旬还总是说些奇怪的话。”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衣服往两边一扯。

惊得三位菩萨连忙想上前阻拦,幸好秋日渐冷,里面还有单衣的。

阿丑维持着扯衣服的动作说:“波旬还总是这样,把自己衣服一扯,问我想不想得到他。”

“……”——

作者有话说:高中小剧场:

最近学校来了个转校生,名叫波旬,一来就请全班喝奶茶试图拉拢好关系。

波旬成绩也不错,一直是同年级第二名,对年级第一怀恨在心,暗中报复。

同学们对这个新生还是挺有好感的,他性格开朗能说会道,经常一语中的说到关键,最重要的是,波旬经常给同学们发他自己写的同人文,是枯燥校园生活的调味品。

但是,不到一个礼拜,新同学就挨了处分,还被班长的家长告了,理由是造谣恋情。

第142章 亲吻眼睛 亲啊!你们倒是亲啊!气死魔……

文殊看到阿丑这豪放扯衣服的动作, 以及那般的话语,尴尬摆摆手说:“魔波旬,便是如此恶劣。”

三位菩萨深知波旬的可恶, 对阿丑被波旬纠缠很是担忧。

普贤问:“波旬是想败坏你心中佛门的形象, 以达到你疏远佛门厌恶佛门, 败坏佛法的目的。”

阿丑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说:“波旬, 是这样吗?那你不是白费功夫吗,佛门在我心里本就没什么好形象, 他们都镇压我那么多年了,我老早就厌恶佛门了。”

“呵呵。”波旬冷笑不说话。

三位菩萨听到阿丑的话皆是无奈, 文殊普贤也只能摇摇头,反驳不出什么话。任由谁被镇压在山里那么多年不见天日, 都不可能对佛门还有好印象,兴许她此时此刻还愿意和佛门的菩萨说话, 也是看在观音的面上。

文殊又问:“阿丑,波旬变化成我与观音大士的身形样貌,这又和你拒绝去清凉山有什么关联呢?”

阿丑说:“我对你不够了解, 倘若不小心困乏睡着了, 又被波旬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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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我分不清你和波旬。万一把你当成波旬打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记仇,又找个理由镇压我。”

“……”文殊语塞, 此言实属冒犯,竟说分不清魔王和菩萨,岂不是在骂菩萨吗?

普贤抬手掐诀,笑着问:“阿丑, 你既然能分得清观音,为何分不清文殊呢?波旬如何变化,也都改变不了他魔的根本。”

他们神佛辨别是依靠法术看破魔王的本相,阿丑没有法术,只能用自己的认知判断。

她说:“因为我了解老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做出那般的举止。我对你不了解,也许你会那样。”

那样?刚才那样?文殊哭笑不得,佛门弟子岂会对凡人扯开衣襟,还说什么是否想得到。

“阿丑,任何一个菩萨都不会做出那般的举止。”

“哦。”阿丑简单应了一声,却是将信将疑。

话题又说回消灭波旬,此事并无直接解决的办法,且佛门更偏向于先找回佛祖的转世。

说得通俗难听些则是:消灭波旬,全靠这个凡人的悟性与智慧了。

念及此,文殊普贤心中也有几分不忍与愧疚,当年那场浩劫发生时,他们并未多言劝说一句,本就违背了佛法的慈悲。

更是与其他神佛一起出手,与孙悟空、杨戬、灵珠子混战,在佛祖镇压时,也提供了一臂之力。

如今她出山,佛门宿敌波旬却需要由她来消灭,可当真是不公平。

普贤菩萨在阿丑到达灵山之前曾在狮驼国见过,佛法盛会也被她搅局,据僧人们说,有个样貌十分智慧可谓菩萨相的年轻小僧被阿丑拐跑了。后来到灵山,并未见到那个小僧。

阿丑在欲界耽搁了八十一天,在外面就是八十一年,普贤很想问那个很有菩萨相的小和尚怎样了。

这话又过于好奇,不应该。

所以普贤没有直接问,而是换了个说法:“阿丑,波旬为何如此虚弱,你是怎么从欲界里出来的?欲界的结界封印乃是佛祖设下,除非佛法动摇,如当年辩法大会时佛祖认同旧法存在弊端,才招来了波旬。你离开欲界的那天,佛祖在大雄宝殿讲经,佛祖宝相庄严,僧人虔诚膜拜,未曾动摇佛法。”

“是用通天藤突破结界的。”阿丑说起这事还挺骄傲,说到波旬的计划是长久地栽养通天藤,依靠每次生长的轻微变化直到突破欲界。也说到她等不了那么久,她在外面还有很多在意的人,所以她努力去摸索清楚通天藤生长和变小的原理。

说到她竟用自身所有血量来计算通天藤的生长,她将幼苗扦在自己的掌心,让通天藤疯狂的汲取她全身的血压。

也说到她巧合想起红葫芦里的潮血,孤注一掷全部倒出,倘若通天藤都无法突破结界的话,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最后说到石化恢复了的波旬想要离开欲界,与她辩论了几句,因谁更“永恒”而落败,坠下欲界灰飞烟灭。然而,消亡之前划伤阿丑时,波旬狡诈地藏了一缕气息,才导致如今的情况。

空中阴云蒙蒙,有细小的雨落下。

三位菩萨皆是慈悲叹息,感慨她一个凡人能有如此坚定的信念。观音微不可觉有一个想要上前一步的动作,又止住。

“阿弥陀佛。”文殊又叹一声,既然不愿意去清凉山商议,也不勉强,仍旧询问阿丑今后的打算,算是一些想要弥补的心态。

阿丑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迷茫,但是很快她就做出了决定。

“我要找个人间的村落生活,不能隐居在山里,得住在人多的地方。”

普贤疑惑,问:“这又是为何?你历经那么多的磨难,不就是为了与你的朋友团聚,回到山里过安逸的日子吗?莫非,是波旬提了什么主意,往人多地方去汲取力量,此是往苦海里去呀。”

阿丑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地面的血迹,又抬头看向天空。

她有些失落,语调有些忧伤,低下头说:“我以前就是太安逸了,以为无名山是全天下最安全舒适的家,以为我有菩萨老婆撑腰,有太上老君太乙天尊青睐,以为有天地新灵的厉害身份,还是人间信仰的丑娘娘……我的确喜欢被捧得高高的。”

只是,那一次摔得太痛,刻骨铭心,她是一定要长记性的。

“也许 ,是我曾经的身份太大了,他们害怕我。他们对付我时,和对付一只千万年的石猴、一朵灵珠子所长成的业火红莲、一个肉身成圣的天神是一样的待遇。”

文殊普贤皆沉默,只诵一声佛号,便离开了此地。

观音走到阿丑身边,抬手轻柔地搭在阿丑的肩膀上,问:“阿丑,你从苦海中来,难道又要回苦海去吗?”

观音希望阿丑此后都是轻松快乐的,南赡部洲多杀多争,总有无数的劫难灾祸。那座无名山,代表着曾经的浩劫,是天庭与大西天都不愿意直面的地方,是最适合避祸生活的隐居之所,也承载着阿丑诸多快乐美好的回忆。

其实话问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答案,承载着美好的回忆同时,也承载着最惨烈的劫难。

那时候的阿丑有很多钱、很多老婆、很多朋友。

现在也有,却是遥不可及地拥有,并非是想念时就能拥抱到的拥有。

阿丑说:“苦海……我虽是从苦海里来,可回苦海的我已经不一样了。”她转身仰起头看向面容慈悲的观音,她握住那只白玉般的手,让掌心贴在自己的脸庞,“桀桀桀——有一个菩萨会惦记着我。虽然菩萨很忙,有很多人要去帮,不过嘛,菩萨神通广大,元神多分身多,会有一缕元神时刻想着我。”

她对着观音说:“优昙!对吗!”

“……”观音眼眸垂下竟没有闭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优昙,那一缕离开了本身独自在阿丑心里住了百年的元神,对她有着天然的亲近,当优昙回归本相的时候,这种感觉既没有增多也没有减少,因为优昙本就是本相的一部分。

是内心深处的,不可以。

阿丑看向观音的耳垂,如果只是优昙的话,这样拉着他的手一定耳朵都红了。菩萨老婆不会脸红也不会耳朵红,没关系,以后还有一起看夕阳的时候,让夕阳给白玉般的耳垂染上颜色。

她东张西望,确定文殊普贤都离开了,又扑住观音牢牢抱住,说:“以前在无名山的时候,我和英娘、她的丈夫,还有织女和青牛,他们忙活的时候我也有跟着学的,耕种和纺织,我都会了……”

她学会了这些大多数人都会的本领,自己却是用不上的。她是人却不会死,爱吃又不会饿,也不舍得穿新衣服。

“阿丑。”观音唤了一声。

“嗯?”阿丑抬头,等着菩萨的下文。

观音看着她特殊的双眼,一只浑浊不堪,一只清澈无比。那是多少眼泪冲刷形成?西行路上,她又伤心又骄傲地与优昙说过,她一遍遍地想要从山里挖出去,外面叮叮当当的凿山声,里面是她手上的骨头和肉试图扒开山壁的梭梭声。

她恶狠狠地说,如果到灵山还要再镇压她一次,那时没了土地人凿山,她也会如此坚持不懈地挖出来。

她说到做到,哪怕是到了欲界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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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优昙听得直落泪,每每想到就会捂着阿丑的手,当做一种迟来的保护。尤其天冷了,阿丑的手冻红了,优昙就捂着她的手呼气。

阿丑为了安慰优昙,也会开朗地说:也算不得最坏,至少那天只是寻常的一天,我没穿新衣服。

优昙就哭得更厉害,说如果自己是神仙就好了,一定会保护好阿丑。

可是,在有优昙之前,在优昙回归之后,大西天的尊者,都不会再说出那样的话。

“阿丑,我也该走了。”菩萨如此说。

“哦。”阿丑点头,没有特别失望,反正她知道老婆肯定也会想着自己的。

她不失望,波旬很失望。

波旬需要阿丑的愤怒、伤心、痛苦、懊悔,任何负面情绪和想法都可以,所以他希望观音别理阿丑,彻底抛弃阿丑,让她被孤独、愤怒、悲痛、仇恨吞噬!

同时,波旬想要毁坏佛法,目前与大西天那些佛菩萨牵绊最深的就是阿丑,尤其是和观音的夫妻关系,以及观音那一点能察觉到的私心。波旬又希望阿丑和观音最好是能发展得足够破戒,足够让佛门蒙羞!

前者抛弃,需要蛊惑观音,波旬目前办不到。

后者蛊惑阿丑,还是这个简单些,嗯……相对而言。

“阿丑,观音过来一趟只在乎那些僧侣,都没和你说几句话呢,你不说点什么挽留一下。”

阿丑本来也没挽留的打算,她已经知道老婆的永别是诳语,她心里记着呢,今日离别反正还会有下次相见。听到波旬又开始烦人,她更没话想说,抿嘴不言。

波旬恼火,这丑东西到底想怎样!到底在不在乎观音啊!

波旬又说:“你不是每次道别都要他亲你的吗,怎么不说话,你倒是让他亲你啊!”

“……”阿丑叛逆心都上来了,波旬越这么说,她就越是唱反调,好烦啊!

观音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是因为才见面又要分开而失望。

“阿丑。”观音又唤了一声。

“嗯?”阿丑也再次抬头应声。

观音仍旧看着她的双眼,抬起手轻柔地拂过她的眼眶,当指腹触碰到眼皮的时候,眼皮自己就会因为察觉到危险而合拢,双目闭起来。

眼角曾有多少的泪水滑落,脸庞曾有多少的眼泪冲刷,黑漆漆的山窟里,双眼什么也看不见……

阿丑闭上眼睛,手却下意识地往前抓,抓住广袖牢牢拽着。

她在阳光下生活了那么多年,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怕呢。

阿丑拽着袖子,心里安定不少,抚摸眼眸的指腹在她的眼角停顿,掌心捧着她削瘦的面容。她正想睁眼询问,感觉到眼睛上凉凉的、软软的,她知道那是什么。

可是,菩萨老婆为什么要亲自己的眼睛呢?如果他早点说要好好道别,她肯定把嘴巴撅起来。

就像阿猴说的,嘴巴不是所有人都能亲,哪怕是老婆也不一定能亲,只有那个你确定不会伤害你的人,那个被你允许伤害你的人,才可以亲。

她想:我对菩萨老婆是这样,菩萨老婆也对我是这样,所以我们应该互相亲。

在嘴唇的触感离开眼睛时,她的脸颊上却感受到一滴微冷的露珠,带着特别的清香。

阿丑猛地睁眼,问:“为什么哭了?你,你不能一会儿一个想法,难道又要与我永别?”

观音微微摇头,说:“阿丑,我对不起你。”

“……啊。”阿丑愣了好一会儿,勃然大怒,觉得心口发涩,道,“你!难道你,你又去哪个小渔村变成漂亮渔女普度了,然后,然后又有人通过了考验,你嫁给了别人!”

她生气至极,甚至抬起手想要像捶孙悟空的猴头一样狠狠地捶向菩萨胸膛,可是手抬起来就是落不下。

不舍得伤害呀。

“……”观音一顿,见她是误会了,解释说,“阿丑,在你最孤单的时候,在你最危急的时候,我都没有帮到你。”

“怎么会呢,你在凌云渡上,将我从欲界拽回来了。那天我都没有祈求你,你就来了。”

菩萨忽略了那么多曾经帮助阿丑的时候,对几次的缺席与无奈耿耿于怀。

阿丑忽略了很多菩萨没有参与过的事情,对几次及时的帮助铭记在心。

“嗯。”观音点头,把话说开彼此心里没有芥蒂,才能安心去执行佛门的任务。

观音也离开南赡部洲回了雷音寺,阿丑跑回远处青狮等候的位置,打算去寻找一处适合她住的地方。

手臂上的波旬见证了刚才的几幕,又喜又怒,陷入了纠结。

阿丑在中原偏北的一个县里找到个小村子住下,这里的条件算不得好,周围百姓们都是依靠耕种自给自足,大多数人面黄肌瘦,不像是能吃饱饭的样子。

这么多年过去,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人间还是这副模样。

村子的最东边有一座破旧的小茅屋,原先住在这里的人已经饿死,被随意扔在了乱葬岗,茅屋自然就没人住了。阿丑让青狮变成了青皮狗,便在这废弃的茅屋住下。

阿丑走动时用头发遮着自己的面容,自称是外乡来的,村民们很是警惕,但见这外乡人还算老实本分,的确没有打农田的主意,又是在偏僻的最东边,也就默许了她住下。

住在这小村子里时,波旬还是没有消停,只要阿丑一睡着做梦,波旬就钻入梦境里,变成菩萨的模样试图蛊惑她。

“哎呀波旬,你今天变得不对!法力增了,怎么还不如以前,更像文殊不像我老婆。”

“……”波旬气急。

阿丑在这个小村子住了一个月不到,对波旬已经能够办到无视的地步。

期间,文殊普贤单独找观音讨论对波旬一事。

文殊普贤心里也觉得对阿丑有愧,尤其是她身为凡人竟独自扛下这么艰巨的任务。

如果能消灭波旬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其难度也众所周知。反过来说,波旬也极可能吞噬阿丑……那样的话,此次离别,一不小心就可能是永别。

念及种种,文殊普贤认为她一路艰难,要是最终落得被波旬吞噬的下场,于心不忍。

而阿丑又是那么在意观音大士。

“阿弥陀佛。”文殊普贤便向观音提了个不情之请,“还请大士往南赡部洲去,她最在意大士,在波旬一事有结果前,就按照最坏的打算吧。”

“……”观音心情复杂,比起两位同门对阿丑被吞噬的担忧,观音相信波旬一定不是阿丑对手。

可的确,仍旧存在千之一,万之一的可能。

事关魔波旬,所以才往南赡部洲去,这样的理由是否太冠冕堂皇?

观音不允许自己用这样的借口,本身这也是文殊普贤出于愧疚的提议,而非真的严重到需要时刻盯着波旬。他们用他们以为的正确,去划定阿丑的无限可能。

“事务烦扰,就再添一例,往南赡部洲普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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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回到南赡部洲,观音找到了阿丑所在的小村子。

“哆哆——”破旧的小茅屋,村民们根本不会来的地方,响起了敲门声——

作者有话说:5K[可怜]尽力了[狗头叼玫瑰]嘿嘿,开启夫妻同居的小农生活——

植物塑小剧场:

丑丑草因为长得古怪得名,和三个好朋友在地面玩耍,分别是猴头菇、红莲花,和三叶草。

这天,丑丑草对开在神坛上的月亮花一见钟情,每天都蹲在神坛下欣赏月亮花。

月亮花对丑丑草充满了怜悯。

这天,下了很大的雨,月亮花看到丑丑草摇摇晃晃的很是可怜,就想要走下神坛去为丑丑草遮风挡雨。

丑丑草立刻打起精神,拦着月亮花走下来,将月亮花重新推回到了神坛上。

一只苍蝇绕着植物们飞来飞去相当的烦,可无论是猴头菇、红莲花、三叶草还是月亮花,都拿苍蝇没办法。

苍蝇飞在丑丑草边上挑衅,丑丑草气得张开嘴巴吃掉了苍蝇。

“哼!我可是捕蝇草!”丑丑草解决了所有花草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在植物界名声大噪。

丑丑草抬起头,看到月亮花在笑。

丑丑草嚼苍蝇嚼得更起劲了。

苍蝇:我可是魔王波……旬……(气绝)

第143章 束发菩萨 我说过不许用我老婆的样子……

村子里来了个漂亮的村姑, 才从村口经过就收获了不少目光,人们问漂亮村姑是谁家的亲戚,村姑说是最东边那户人家的。

村里人都知道, 最东边原本的人家已经饿死扔去了乱葬岗, 屋子破破烂烂没任何值钱的东西, 锅碗瓢盆已经被村里人分完了。前不久来了个头发乱糟糟的外乡人, 说只要个居所, 不分田地,人们见她衣衫褴褛, 身形瘦弱,猜是个难民, 反正那破茅屋没人住,就给她住了。

这里不像东海边的小渔村天高皇帝远的管不着, 户籍制度实行已久,有外来的人要上报到官府, 对原户籍进行核查,再根据劳动能力分配新籍。

不过,那得是天下太平的时候。近些年民生凋敝, 饥荒常有, 流民之多难以管辖,各地官府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闹出事情来,随流民自己安定。

“姑娘, 最东边的周二牛家已经没人了,生了病没人照料,活活饿死啦,你是他的什么人?”

漂亮村姑说:“我不是来找周二牛的, 我是来找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姑娘的。”

“咦……你是说阿丑?她才搬来不久,你怎知道她住在哪?”村民们略有疑惑,那个搬来的外乡姑娘怎么也不像是会写字的,也没人给她传信,怎有她的亲眷寻来?

漂亮村姑淡淡道:“就当是风吹着我来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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