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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解决
江浔买的螃蟹是有数量的, 每人能分到一个。
这次正好陈大夫和小药童没来,江志修才有一个,剩下一个江浔想拿给阿雅吃。
哪想这人居然敢抢?
筷子重重打下后,江志修立马发出一声惨叫, 眼泪控制不住从眼眶中飙出, 伸出去的手快速缩回, 用另一只手捂住。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我可是你堂兄!”
“该死!该死!白眼狼!嘶啊,当初我家就不该借银子给你父母!你父母死了正好!真晦气!”
江志修疼得口不择言,什么话都往外说,直接让在场好些人变了脸色。
谭木匠和李屠妇反应快点,大步上前一人反剪住江志修一只胳膊,就把他按在地上。
任凭他怎么叫都没放手。
“说清楚?我们家什么时候借了你银子?”
江浔来到江志修面前, 脸上表情有些不爽。
本来想好好过完今日, 哪想还是出事了,也不知这人在乱说些什么。
两家都几年没见了, 上哪里去欠的银子?
被压在地上的江志修浑身哪哪儿都痛, 口中不断哀嚎着,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江浔又说了一句,“不说断你胳膊!”
才让江志修开口。
“你拆开我给你的信封看!那里面就是欠条!”
“你父母受伤许久未愈, 朝我们家借了五十两白银!那可是都有字据的!”
“我们家想着你孤苦伶仃, 又才失了父母, 就没催促你还钱。哪想你这么有钱啊?!娶漂亮媳妇儿,吃得好喝得好,就是不愿意还钱是吧!”
“五十两白银?你真是说得出口。”江浔边拆着信封, 边道:“我记得你家并不算富裕, 五十两是说拿得出来就拿得出来的?”
拆开信封后,上面果然写着某年某月某日谁谁谁向谁谁谁借了多少钱。
上面还签名画押了。
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借据一般。
但江浔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她把这张借据扔在江志修脸上, 厉声道:“怎么?是镇里城里没有和我父亲名字相同的人了吗?这根本就不是我父亲的字迹,怎就能确认是我父亲欠你们钱?”
“这按的指印也不是我父亲的!”
“我父亲同我一样是打铁匠,手指早就不知被磨得多厚,起了多少层茧子了。按出来的指印绝不会是这样的!”
江浔才打了多久的铁啊,那手指都被磨的有些粗糙,指纹不明显了,再加上每个指节处还有茧。
按出来的手指绝对会是模糊不清,能一样让人发现不同的。
她父亲比她多打几十年的铁,手指肯定早就被磋磨得不成样子。
哪像这张借据上的指纹,那么清晰,连指尖有几个漩都数得清!
江浔把自己手指怼到江志修脸面前让他看,他看后又拿给在场所有人看,每个人都点点头,表示确实如她所说一般。
指尖已经被磨厚,指纹绝不可能那么清晰。
江志修叫喊声一下卡壳,但又觉得自己父母不可能骗自己,便又喊道:“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好呀!合起伙来诓骗我!说不定是你爹手没变成这样的时候,写的字据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江浔声如洪钟,压过江志修,“你先前分明说的是我父母受伤许久未愈,才朝你们家借的五十两白银,这白纸黑字都写着,怎容你胡说!?”
原主父母都是打铁匠,对自己打出来的东西有极高的要求。
一次,他们一起上山找寻石头做磨刀石,却遇见了猛兽,不幸双双负伤。
等他们好不容易下山后,伤口早已感染,怎么都医治不好,最终丧命。
江浔现在用的磨刀石,就是他们带回来的。
她也把原主的记忆来回翻看无数遍,确实没有发现有借别人钱的记忆。
当时她父母情况危急,发热发的都下不了床,怎么可能走那么远,去江家村找人借钱?
江浔一把拎起江志修,跟拎小鸡仔似的,就往外面走。
任凭江志修怎么挣扎,怎么阻止都不受影响。
她道:“你是想让我把那个帮助你们伪造假借据的人找出来?然后一起送进官府!?”
“呵,到时你们挨个几十大板,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大牢中,是死是活我就管不了了!”
说罢,已经走到打铁铺门外,把人扔了出去!
还把自己开盲盒开到的霉运,全用在江志修身上!让他感受一下惹她的恐怖下场!
霉运一生效,大街上游玩的百姓们见他被扔出来,本来还想接他的,结果全都让开,空出一大片地!
砰!
江志修砸在地上,痛的哎呦哎呦直叫唤,也没有人管他,还都嫌弃得离远了些。
被扔出来的江志修自己一个人在地上蠕动几下,见实在没人来扶他一把,只能自己踉踉跄跄站起身,朝回走。
心中还赌咒发誓一定要让江浔好看!
他摇摇晃晃走到清水镇外,这里停着好几辆牛车,都是等着接游玩后离开的百姓的。
他们要牛车上坐满人,才会出发。
但此时时间尚早,江志修一人在这里等了好久好久,都等不到牛车坐满。
无奈只能怒骂一声后,摇摇晃晃往回走。
他喝了点荔枝酒,酒气上头,身上又酸痛无力,每走一步身体都偏的快要摔地上去。
就这样,他走了有好几里路,被夜风吹得有些清醒之时,突然发现自己走错了!
江志修一下就崩溃了,自己要债不成反被打,没人帮忙不说,牛车也做不成,路还走错了!
“啊!!!挨千刀的江浔!老子一定要报复回来!弄死她!”
江志修一边无能狂怒,一边抬脚狠狠踹向路边一块石头!
哪想那石头纹丝不动,反倒是他感觉自己脚趾咔嚓一声,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志修爆发出更大的尖叫声,捂着自己脚趾在原地蹦跶,“啊啊啊啊啊该死!该死!”
他疼的大脑神经一抽一抽的,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倒霉成这样,怎么会遇见这些事的!
天太黑,他沉浸在痛苦之中,根本没发现路的两旁是田地。
蹦跳之际,一个没注意,直接从田坎上摔下,摔到水田里去了!
脑袋砸在田里,“咕噜咕噜——”吞几口泥水之后,彻底晕死过去。
要不是口鼻还露在外面,恐怕性命难保-
江浔把人扔出去后就没再管了,回到家中,对来参加喜宴的人都说了抱歉。
她叫人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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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谁想遇见这事啊?
还是她自己没处理好,要知道大伯父一家都是这种人,她绝对不会让江志修踏进打铁铺一步的。
见江浔道歉,谭婆婆摆摆手,道:“不关你事,是那人有病。我们都吃好喝好了,哪有什么影响,倒是你,大喜的日子,别耽误了正事。”
说完,谭婆婆露出聪明人自会懂的笑容,冲江浔使了好几个眼色,才道:“好了好了,我们大伙赶紧回家吧,一直待在别人家像什么话。”
她率先朝着外面走去,剩下的人也边向江浔阿雅道别,边往外走。
李屠妇道:“良宵一刻值千金,走啰走啰。”
搞了江浔和阿雅两个大红脸。
把所有人都送走,江浔才重新回到院中,坐在板凳上揉着自己太阳穴。
今日一整日还是有些累的,再加上喝了荔枝酒,她都有点恍惚了。
只剩他们两人,阿雅心中也松口气,走到她面前抱住她。
“我们今日都一整日没见了,想我没?”
两人早早就分开各自梳妆,到晚上时才见面,想肯定是想的。
江浔仰起头,眼中出现委屈,看着阿雅道:“刚才那人欺负我,我好可怜。”
雾卷暮色,星河浮霁。
阿雅的手摸摸江浔的脑袋,“没事的,你刚才很厉害很聪明,能立马戳穿对方,没让对方得逞。”
“那阿雅喜欢这么厉害的我吗?”江浔环住阿雅的腰,让人坐在自己腿上,脑袋一歪,枕在阿雅肩上。
似乎是在撒娇。
两人就像身上有浆糊似的,没有外人就自发黏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阿雅在江浔发顶落下一吻,道:“喜欢,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那我要奖励。”
江浔抬起了头,侧过脸,示意阿雅轻自己一下。
可阿雅装作没动的样子,手伸向桌子,拿起蟹酿橙道:“那就奖励江姐姐吃这个吧。”
金黄的橙被去掉顶部,舀出里面的橙肉,填入嫩白蟹肉和亮黄蟹膏。
蟹肉和蟹膏都是炒过的,用的是蟹壳炒出的油加上黄酒、葱姜、橙汁、少许糖和盐炒出的。
用蟹油炒出的蟹肉蟹黄味道会更重一些,但用他们这里的黄酒去腥后,便只剩下蟹和橙的香味儿了。
秋季,许多酒楼都会上这道极为风雅的菜。
做蟹酿橙的时候,两只小鸡还想叨蟹壳,只不过被陈厨子举着菜刀恐吓一番后,都不敢靠近了。
蟹酿橙被举到江浔面前,江浔眼神飘忽一瞬到蟹酿橙上,又很快回过神,望向阿雅。
阿雅见她再次看向自己,才满足她的想法,低下头在江浔侧脸亲了亲。
可惜不够,离开时被江浔探着脑袋含住了唇。
一接触,两人感觉灵魂都在发颤,闷哼与喟叹不自觉发出。
星子与月影之下,她们依偎在一起,索取着对方。
手中蟹酿橙在摇晃,眼见就要从手中脱落出去时,江浔抬手包裹住阿雅的手,同时稳住了要掉的蟹酿橙。
她们十指相扣在一起,唇与唇分开了喘着气看着面前的东西。
勺子舀起里面的蟹肉,入口橙香与蟹鲜结合,微甜醇厚层次丰富的味道在舌尖上跳动。
确实当得起秋季必食的名头。
两人分食完一个蟹酿橙后,对视一眼。
江浔突然把阿雅抱起,朝屋内快步走去。
第52章 快看!!(咆哮!)
屋内亮着宁静又温暖的油灯, 床边挂着的红纱影影绰绰如雾一般,笼罩在两人身上。
江浔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会变成色中饿鬼,会抱着阿雅快步跑到床上,开始脱人家的衣裳。
“别着急, 别动。”
躺在床上的阿雅勾着江浔的脖子, 轻轻往她耳边吹了口气, 又仰起身子亲了一下她的脸。
直接让江浔听话的停顿住动作,呆呆地看着她。
阿雅起身,把江浔按在床上自己则跨坐在她身上。
轻声问道:“我头上的发冠是你送我的?”
她所有头发都盘了上去,头上带着一个金灿灿的素金团冠,不算太大不算太重,也没有多余的纹样。
是江浔偷偷攒了那么多日的私房钱, 唯一能买得起的发冠。
她不想阿雅出嫁时, 头上什么头饰都没有,她也想让阿雅漂漂亮亮、高高兴兴的出嫁。
江浔小心翼翼点头, 漆黑幽深的眼眸意外的显得很纯情。
看着这双眸子, 阿雅时常觉得它和江浔是不匹配的。
江浔为人良善, 还很可爱,应该配双狗狗眸的。现在这双眸子会显得她很深沉, 很不好惹, 似乎在算计很多事一般。
不过有时阿雅又觉得这双深邃的眸子很适合她, 不好惹也是一种卓越的品质。
“谢谢江姐姐了,阿雅很喜欢。”
说着,她缓慢俯下身, 含住江浔的唇, 如同兔子一般润滑的舌尖轻轻舔着,手指也游走到江浔衣绳处, 微微用力就拉开了。
“那江姐姐帮我把发冠取下来,可好?”
两人交叠在一起,青红衣裙散在床上,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江浔抬手取下阿雅头上的发冠,帮她解开束发。
三千青丝垂落,又从肩头滑下,发尾落在江浔耳旁、颈侧,有意无意撩动着她的心弦。
她在帮阿雅取发冠,阿雅就在帮她解衣服。
等她把发冠取下,阿雅都把她的衣服解来只剩里衣了。
江浔眉毛一跳,眼睁睁看着阿雅把自己里衣扯下,脑袋埋上去。 !
身体颤抖一下,抱住阿雅,倒是也没有阻止她。
阿雅趴在她身上,仰起头,声音放软道:“阿雅也有东西要送给江姐姐。”
她脸颊蹭了两下,才又重新起身,边脱着自己衣服,边在身上找寻着什么。
很快,她也脱来只剩一件红色小衣时,终于拿出那礼物了。
是一根红色发带,上面有金纹,绣着蝙蝠寓意着福。
看到发带的瞬间,江浔脑海里闪过许多弯弯绕绕,呼吸也急促起来,眼一瞬不瞬看着阿雅。
想看对方能干出什么事来。
哪想阿雅单纯,拿出发带居然真的只是为了给她试戴的。
她在她头发上比了比,留下一句,“明天我为江姐姐梳发。”便把发带放到一旁,朝江浔吻了上去!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却不像之前那般克制,反倒像是要吞噬对方一般,不断汲取着。
她们吻的动情,抱的用力,好似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中。
江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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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脱阿雅的小衣,那大红小衣穿在阿雅身上,更显她白皙如玉,肤如凝脂。
若隐若现间更显曼妙。
面对阿雅,江浔定力不强,被轻轻一勾便有些入迷。
粗糙的、有些细茧的手指……
似乎想掌握主动权。
被香的迷迷糊糊的江浔这才清醒过来,发现阿雅居然、居然想当上面那个???
她一直以为两人在这事上是一致的,哪想还是有些许误会。
这下,江浔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用力翻身,就把阿雅压在自己身下。
头凑近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朵上,牙齿叼着那耳垂磨了几下,才道:“乖乖,你没我有力,我来。”
阿雅:?
江浔没有控制住阿雅的双手,要是阿雅想,自是能推拒,能扯开发带骂她的。
但是阿雅没有——
翠蛾懒画妆痕浅,香肌得酒花柔软。粉汗湿吴绫,玉钗敲枕棱。鬓丝云御腻,罗带还重系。含笑出房忧,羞随脸上红。【3】
春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1】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2】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3】
翠蛾懒画妆痕浅,香肌得酒花柔软。粉汗湿吴绫,玉钗敲枕棱。鬓丝云御腻,罗带还重系。含笑出房忧,羞随脸上红。【3】
第53章 第二日
一番折腾, 红发带又从阿雅唇上移动到手腕上,细白手腕被缚着绑在床栏处。
双腿盘在江浔腰上,只被几根糙糙的手指掌控着。
阿雅小腹发酸发胀,杏眸难丨耐微蹙, 咬唇低泣,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 身体里储存的水分都被榨干,成为落入干旱地带的一尾鱼。
她才被江浔抱住,相拥在泛着湿气的黑夜中,手腕处的发带被解开,绑久了有些酸胀的手腕被江浔拢在手心,轻轻揉着、吹着。
“是我不好。”江浔在阿雅潮丨紅脸蛋上吻了吻。
她到后面就有些上头了, 抱住阿雅白嫩双腿, 湿湿的奶香味儿和花香味儿不断萦绕在她的鼻尖,很快就让她失了理智。
热气弥漫, 晶莹汗珠从额角流下滑过她削尖的下巴, 落在阿雅脸上。
薄雾渐起间, 床帏晃动间,汗珠同阿雅的泪珠融合在一起, 开出微小水花。
“累吗?”
江浔又在阿雅湿润的长睫上吻了吻, 两人身上都黏黏腻腻的, 却还是紧紧相拥在一起、嵌合在一起,汲取* 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阿雅脑袋贴在江浔锁骨处,脸蛋枕在同样柔软的地方, 像是在汹涌大海中找到一片可供栖息的岛屿般, 很舒服很闲适。
她有一瞬间是恍惚的,只能味道江浔身上的香味儿, 是被她蹭上去的。
舌尖悄悄伸出,在江浔锁骨上舔了舔。
她自觉动作很轻,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就缩回,连什么味道都没尝清呢。
可江浔就是感觉到了,手掌捏在阿雅后颈处,让人仰头接吻。
再次交换气息之后,江浔起身下床烧上水,这才回到床上拥着阿雅想说点小话。
阿雅趁着她出去的功夫,找出自己放好的雪肌膏。
这雪肌膏是阿雅抽空在成亲前出去买的,本也是想着送给江浔,让江浔的手能不被磋磨的那么厉害。
但现在,只能用在她手腕上了。
“给我涂。”
阿雅把泛着红、盈盈不堪一握的腕子递到江浔眼前,雪肌膏置于手心。
“好。”
江浔牵着阿雅的手,细细把那带着药味儿的药膏涂在那皓腕上。
涂好,水也差不多好了,江浔又出去把热水倒入浴桶,兑上凉水,待水温合适后,才把阿雅抱着放入浴桶中。
沐浴,自然是两人一起的。
阿雅手腕涂了药不能动,只能由江浔代劳了。
水声哗啦哗啦如乐曲般响着,阿雅像小小一片水中浮叶被水波裹挟着晃动,只有手臂搭在江浔脖颈上,才能获得一丝喘丨息。
沐浴完,两人才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
身下的褥子是湿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被子垫一垫,就睡了过去。
忙碌一夜,两人早晨起不来,一觉睡到下午去了。
第54章 下午
下午醒后, 两人什么都不想干,黏黏糊糊前脚撵后脚地贴着走向灶台,热了点昨日剩下的饭菜,囫囵吃饱。
又躺床上去了。
江浔:“谭木匠送了个梳妆柜, 等下我搬来放我们屋子里, 正好你可以用。谭婆婆还额外给我们拿了一篮子鸡蛋和两匹布, 李屠妇给我们带了半扇猪肉和一篮子鸡蛋。陈大夫人没来,但还是送来了好几包草药,说是可以强身健体,补亏空。”
说完,江浔语气停顿,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但又说不出。
只能不想了。
阿雅:“好, 那我们晚食时要不要去医馆看看陈大夫?”
陈大夫送了东西,却没来吃饭, 两人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至少得过去送点喜糖不是?
江浔点头道:“应该的, 那我们再休息一会儿就去送喜糖,那红枣糯米饭也可以带点, 都挺喜庆的。”
商量好, 两人依偎在一起, 又在算成亲花了多少银子。
一个团冠就把江浔存的一点点私房钱、原主的二十两,以及阿雅给她的十两全部花完。
阿雅那里攒的银子也全部花到成亲上,一点都不剩, 现在两人可谓是两个光棍凑一起, 能不欠银子都是好的。
江浔:“等明日我就努力打铁卖东西,很快就能把银子赚回来。”
阿雅脑袋在江浔怀里蹭了蹭, 安慰道:“不着急,我们又不是真的穷得揭不开锅。”
幸好家里吃食多,不至于立马就让两人饿肚子。
再加上她们只是没银子,又不是没金子。
她的金子可是多多的,拿出去换什么东西都是能换的。
江浔:“那我现在再给你手腕上涂点雪肌膏,你的腕子好看,可不能留疤了。”
阿雅被绑过的腕子很红,倒是不会留疤,就是江浔心疼得紧,怪自己一时昏了头,非要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亲了亲阿雅的手心,才开始捧着人的手轻柔地上药。
甚至还在想要不要去找陈大夫的时候,顺便拿点膏药?
“你别光顾着我,你的手上也涂一点。”阿雅道。
这雪肌膏本来就是给江浔买的,自己全用了算什么事?
她让江浔把雪肌膏涂在手心中,再在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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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揉散。
两人亲亲密密的,揉了揉手腕,又十指相扣握来握去,再摸摸小手,面上都有些害羞但心中挺美的。
摸着摸着,两人又滚作一团了。
江浔不敢压阿雅的手腕,只能抱着人不断吻着。
反倒是阿雅不觉得手腕上有什么,只是一点点红,又不痛,哪有那么严重?
她抬手环住江浔的脖子,手腕上用力也没事,只想和江浔贴得更近。
江浔手上涂了东西,想更近一步的话就要去洗手。
可到了现在,阿雅不断在她颈间蹭着,双腿也盘在了她身上。
走?
根本走不了一点!
且不说江浔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只说在这个时候离开就不解风情。
她头埋下,在阿雅脸蛋上亲了亲,又在锁骨上亲了亲。
然后不断往下,連綿山峰、平坦小腹、以及一汪清泉-
橙红艳阳在不断往西边靠近,青石板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偶尔还冒起两声猫叫。
屋子内,冒出细细哼声但很快又被急促的呼吸给掩埋。
江浔偶尔抬头,唇是艳红的,鼻尖也泛着水光,她冲阿雅扬扬眉,眼中含着笑意,换来阿雅泛着潋滟水光的一眼。
被瞪,江浔也没有生气,反倒眼中笑意更深,又埋下头在水源中汲取水份。
直到夜彻底黑下,各家各户炊烟袅袅,饭菜味儿已经飘了满屋后,两人才分开。
各自收拾得人模人样的来到灶台前,热了点东西吃,又把要给陈大夫的红枣糯米饭和喜糖带上。
这才出门,去医馆。
刚进入医馆,就发现里面没人,院中传来各种惊呼声。
仿佛是遇到了什么事。
第55章 生病
两人走进医馆后院, 就看到好些病人围在桂花树旁,正在伸着脑袋看什么。
甚至那些小屋子内躺着不能动的病人,也想强撑着坐起来,凑个热闹。
“我们过去瞧瞧?”江浔看向自己身边的阿雅, 询问她的意见。
阿雅点头, 江浔牵着她的手, 在前面开路,把人安稳带到人群最前方。
两人一起看到陈大夫和小药童正撅着屁股,不知在一垛干草堆前干什么。草堆里时不时传出细密的猫叫声,惹来人群阵阵惊呼。
难道是医馆里养的那只猫出事了?
江浔看向围观的人,担忧地问道:“这位婶子,可是医馆里的狸奴出事了?”
阿雅也跟着她一起看向那位婶子, 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婶子见有人问她, 热心肠道:“嗨呀,是医馆要添新了!福福生崽了!”
“要生崽了?!”
这下可把江浔和阿雅两人惊到, 没想到有段日子没来, 医馆的小猫福福就要生崽了。
算算日子, 岂不是上次阿雅在医馆治伤时,福福就已经怀崽了?
“是啊, 都生下来两只了, 不过现下福福有些使不上劲儿, 陈大夫担心得不行。你们看吧,陈大夫拿着吃的在哄福福吃点嘞。”
两人仔细看去,还真看见陈大夫手中拿着只碗, 里面装了好几片肉, 正捏着其中一片在喂福福。
口中还苦口婆心劝道:“福福吃点吧,福福你听听话, 吃点吧。”
江浔阿雅两人朝热心婶子道谢后,一同望向陈大夫和小药童的背影,以及隐隐有猫尾巴甩动的草垛,听着那猫叫声,心中有些紧张。
福福对她们来说已经算半个朋友了,阿雅在治伤那段日子里,江浔不在,福福就会从窗户中钻进,趴在桌子上睡觉。
阿雅摸它,它都不会跑,似乎是专门来陪伴阿雅的一样。
暖洋洋柔软如棉花的毛,手感很好,能不知不觉间让阿雅的心情也好点。
福福这只猫通灵性,见医馆里的病人没人陪,它都会去陪陪。
那段日子里,江浔离开时,也会给福福说,让它多陪陪阿雅,多逗阿雅开心。
福福尾巴扫来扫去,原地转个圈之后,会用脑袋去蹭江浔的手,好似答应了江浔似的。
现在想到那么乖巧的小猫,在经历危险的事,两人的心上都被压上一块大石头,手紧紧握在一起,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怕吓到福福。
周围气氛逐渐凝固,闲谈声消失,大家无比紧张地关注着福福的情况,希望福福没事。
又过了好一会儿,陈大夫才猛地直起身体,手心中捧着一只闭着眼睛的肉粉色小小猫。
小小猫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膜,陈大夫弄去后,开始用手帕小心擦去小小猫口鼻处的羊水。
这只小小猫一看就身体不太好的样子,比它先出生的两只猫现在都在嘤嘤嘤叫着,短短四肢撑着身体乱动,尾巴摇摇晃晃。
可它却没什么声音和动作,只是趴在陈大夫手上颤抖着。
陈大夫把它口鼻处羊水擦干净,放回福福身边。一群人一起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福福再一次生产,陈大夫摸摸福福肚子,觉得应该是生完了,众人才同时放松下来。
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
福福和孩子都平安!
江浔和阿雅两人顿觉心中的大石头被移除,都敢大口大口呼吸了。紧握在一起的手稍微放松,发现相互握得太紧,不仅手心中出了汗,手还红了。
看到自己的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出现笑容。
人群逐渐散开,等陈大夫跑来跑去,把草垛上的血打理干净,又给猫猫换了干净的水和食物。
终于可以休息之际,江浔和阿雅才来到陈大夫面前,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陈大夫,之前替阿雅治伤真是辛苦你了,现如今阿雅的脚可比那时好多了,这是给你和小药童的喜糖和吃食。”
陈大夫双手撑在自己僵硬的腰处,左右晃动着,“你们两人可真是有心了,那正好,让我看看阿雅的腿伤恢复的怎么样。”
她让药童收下她们的东西后,净手擦干,让阿雅坐下,抬起阿雅的腿,开始捏着阿雅的脚踝。
阿雅脚踝上有道一指长,像蜈蚣一样的伤疤,陈大夫没有碰到她的伤疤。
仔细捏过后,她脸上露出点欣慰的笑容,“不错,恢复得很好。”
“但还是少走路,也不要接触冷水,阴雨天用热布敷于踝处,可缓解疼痛。”
“我再给你们拿一罐祛疤膏,虽不能完全去除这道伤痕,但也还算有点用处。”
陈大夫送给她们的东西,都是没收钱的。
左右也不是什么金贵物件,她和江浔阿雅二人也都熟识,不至于为这点东西收钱。
不过这让江浔阿雅二人有些脸红,推拒一番后只能收下。
“那等会儿我就不送了,我要去找到底是哪只天杀的野狸让我家福福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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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了!”
说到这个,原本衣诀飘飘,颇有救世神医之感的陈大夫撸起袖起,眼睛瞪圆,一副要犯杀孽的模样。
见陈大夫那么生气,江浔想了想,道:“这样,公猫阉杀其雄气,便不能干坏事了。”
这个时代是有阉猫的说法的,不过多用在公猫身上,能使公猫性情温顺,日渐肥硕。
要想阉猫,首先也得抓住那只公猫才行。
陈大夫沉思片刻便道:“好,我这就去抓猫,有多少抓多少,全都阉了!”
他们这里还有阉猫需在室外阉,这样猫就会因为害怕,不敢从室内出去的说法。
但陈大夫要在室内阉,让这些猫不敢再进来找福福!
谈完,江浔才拿着祛疤膏,牵着阿雅的手,离开医馆。
回到自己家中,想着成亲那日剩了那么多菜,这个天气不赶紧吃了会坏。
阿雅便挑了盆大菜,热了后往里面加入水和面条,和江浔一起坐在院中吃着。
菜汤下面,堪称一绝!
两人吃的额头上冒细汗,嘴唇也被辣红,吃完面条喝了好大一盅水,才缓过来。
锅中烧来沐浴的水正好烧好,两人沐浴完,躺在床上,江浔给阿雅脚踝涂完祛疤膏后。
又互相给对方涂着雪肌膏。
亲亲密密好一会儿,才抱在一起酝酿睡意-
接下来一段日子里,江浔努力赚着钱,各种小工具被制作出来开始售卖,大型的、在肉铺上用的切肉器也初具雏形,拿给李屠妇试用。
李屠妇试用后,当场拍手叫绝,说好用得不得了。
以往她卖肉间隙,还要紧赶慢赶挤出时间去给大家切肉、片肉,遇上那种要切丝的更是麻烦。
让对方回去自己切吧,恐会失去一位老主顾。
她给切吧,其他人又催得厉害,生怕她漏了错了。
现在有了切肉器,她就可以不用停顿,只需要把大块的肉扔给自己儿子,让自己儿子在旁边把肉切成丝。
速度快不说,还比她儿子切的好太多,大小长短均匀,让那些人无话可说。
李屠妇肉摊上用上这么个东西后,很快就引起其他肉铺肉摊,甚至酒楼的注意。
打听清楚后,纷纷来找江浔定制。
这一下又让江浔赚了不少银子,原本因为成亲变得瘪瘪的钱包,又鼓了起来。
当然,钱都是阿雅在保管,每月按时给江浔一些零用钱,哄得江浔乐呵呵的,白天夜里都无比卖力。
干劲儿满满。
在江浔赚钱时,阿雅也没有闲着,紧锣密鼓开始筹备下一本话本子了。
她的《女驸马与公主》听李屠妇赘夫说,卖得很好,很多深闺小姐、市井女子都喜欢。
似乎还成了她们近段时日中,必不可少的闲谈话题。
李屠妇赘夫来送每月分红银钱时,还特意嘱咐说:“阿雅姑娘,你可要想一个俗称、俗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