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1 / 2)
贾张氏也在旁边呼喝道:
“就是,李怀民你故意勾引我家东旭,要不然他也不会去你家,更不会被石灰烧了眼睛。”
“你居心不良,你就是故意陷害我家东旭的。”
聋老太用手中拐杖敲打着地面。
一脸冷笑说道:
“咱们院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谁家丢过东西,李怀民你为什么要在家里放石灰粉?你是防贼还是诱贼?”
“那么大一只鸭子挂在那里,谁扛得住那诱惑啊?”
“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害人?”
何大清也瓮声瓮气道:
“老易他们说得对,鸭子还在你家地上躺着呢,贾东旭虽然动了你家的鸭子,但人家还没带走,就不算偷。”
李怀民都被逗乐了。
没带走就不算偷?
那叫偷盗未遂好不好。
要不是自己在鸭子上方安置了石灰粉,现在鸭子可能已经被贾东旭吃进了肚子里。
都已经被抓现行了还不承认,这要是真被他吃进肚子里。
岂不是更没有对证?
“哈哈哈,何大清,自古以来,对偷盗都有明确的定义,不问自取就是偷,他贾东旭在进我家的时候,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动了我的东西,不管他有没有吃,都已经形成偷窃的事实。”
“至于说我故意诱人来偷,这就更可笑了。”
“全院这么多人,都知道我这两天吃肉,怎么别人没来偷,就只有贾东旭忍不住了?”
“哦,对了,还有聋老太也没忍住。”
“您昨个就来要过饭,可惜我没搭理你。”
“莫非今天贾东旭来我家偷鸭子,是您指示他来的?”
“要不然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明显的偷窃行为,竟然还拼命护着他。”
“难不成你们真以为刘干事的眼睛是瞎的,能够任由你们颠倒黑白?”
李怀民冷笑说道。
一番话有理有据。
院里人都知道易中海跟贾家、何家,还有聋老太走得近,但没人会把他们想成是一伙的。
被李怀民这么一提醒,众人才猛然醒悟。
可不这几家总是共进退嘛。
甚至刚才李怀民被他们群起而攻之的时候,大家还都以为是李怀民引起了公愤。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们就是合伙欺负人。
“怪不得上次贾张氏拿走我的线头,我去找她要的时候,易中海还说我做人不能太计较,说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小气。”
“还有我家准备的过冬柴火,也被贾东旭搬走不少,我那上面都做的记号,何大清非说那是他给贾东旭的,搞得我都不自信了。”
“聋老太去我家蹭饭吃,也是易中海说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让我们尊老爱幼,还说那是咱们院的老祖宗,我寻思我家族谱上也没这老东西啊,怎么就突然多出个祖宗了?”
“要不是李怀民这么一提,我还真想不明白,原来易中海跟聋老太她们根本就是一伙的,怪不得每次一人出事其他人立马站出来帮忙说话呢。”
“这是在搞小团体,是想破坏咱们院的团结啊。”
一时间,群情开始激愤。
议论易中海团伙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年月群众的力量才是最大的,法不责众不是说说而已,易中海之所以敢明目张胆找刘干事来处罚李怀民,就是因为他在院里有自己的小团体。
只要他们四家报团取暖,其他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然而……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
李怀民竟然戳破了他的这层窗户纸,直接让众人看清了他们合伙作恶的本质。
眼看议论声越来越大,易中海这才发现事态已经彻底失去控制。
“刘干事,大家伙的议论你也都听到了,易中海他们一伙坑壑一气,几家联合起来扭曲事实,靠凭空捏造罪名来打击其他人。”
“他们说的话,基本等同于放屁。”
“反倒是贾东旭偷我家的鸭子,已经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我希望刘干事能替我主持公道,将偷窃的人送去派出所。”
“同时也让我们院里的邻居们看看,在咱们街道搞小团体,这条路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