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巾帼木兰诗，当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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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后来，杨广死了。
不是死在江都，而是死在了天下反王兵临城下的大兴城——长安城头的战场上。
再后来，萧瑾称帝。
花木兰没有被边缘化，没有被赶走，没有被赋闲。
她继续当她的女卫大将军。
萧瑾需要她，大周需要她，皇宫需要她。
女卫是一股很特殊的力量，她们不参与朝堂斗争，不参与权力争夺，不参与派系倾轧。
她们只做一件事：保护皇帝，保护皇宫，保护京畿。
萧瑾虽然有很多毛病，但她不傻。她知道，花木兰这样的人，不能用权力收买，不能用金钱诱惑，不能用威胁吓倒。
她只能用信任来换取信任。萧瑾信任花木兰，花木兰也对得起这份信任。
她在萧瑾身边，守了四年，没有出过一次差错。
现在，杨子灿当了皇帝。他也要用花木兰。
不是因为他欠花木兰的人情，不是因为他跟花木兰有旧，不是因为他需要花木兰的忠诚。
而是因为花木兰有本事。
花木兰是华夏最能带女兵的人，没有之一。
她带出来的女兵，个个能打仗，个个能守城，个个能巡逻。
她管出来的队伍，纪律严明，赏罚分明，从不扰民。
她守过的皇宫，从来没有出过事。
她巡过的运河，从来没有被劫过。
这样的人，不用是浪费。
但杨子灿用花木兰，还有另一层意思。
他要告诉天下人，在他的朝廷里，女子跟男子一样，只要有本事，就能当官，就能带兵，就能立功。
他不搞歧视，不搞偏见，不搞男女有别。
他说了，不管以前是谁，只看以后干什么。
能干就上，不能干就下。
男子如此，女子也如此。
这是他的“平权思想”，也是他对这个时代的期许。
他不想让华夏的女子，一辈子围着锅台转。
他不想让华夏的女子，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
他不想让华夏的女子，一辈子被人瞧不起。
他要让她们读书，让她们认字，让她们学本事。
他要让她们当官，让她们带兵，让她们立功。
他要让她们跟男子一样，站在阳光下，挺起腰杆，大声说话。
花木兰，就是他的旗帜。
二
杨子灿把花木兰的名字写在名单的最前面，然后叫来长孙无忌。
“无忌，你去找花木兰。”
他说，“告诉她，朕要见她。”
长孙无忌一愣：
“花木兰？女卫那个花木兰？”
“对。就是她。”
“陛下，花木兰一直在宫里。她没走。她是女卫大将军，这些年一直守着皇宫。萧瑾在的时候，她在。陈棱在的时候，她在。陛下入洛阳的时候，她也在。她就在那里，从来没离开过。”
杨子灿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花木兰被边缘化了，被赶走了，被赋闲了。
他没想到，她一直都在。她一直在那里，守着皇宫，守着那份责任，守着那份承诺。
不管谁当皇帝，她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她的职责。
“她在哪？”
杨子灿问。
“在巾帼女卫的营地。”
长孙无忌说：
“她每天带着女兵操练，从早到晚，从不间断。陛下入洛阳的那天，她带着女兵在宫门口列队，迎接陛下。陛下没看到她吗？”
杨子灿想了想，那天他骑在马上，百姓们夹道欢迎，人山人海，他没有注意到宫门口的女兵。
他错过了她。
“带朕去见她。”
三
长孙无忌带着杨子灿去了巾帼女卫的营地。
营地在皇宫西侧的西隔城的射棚旧址，这地方还是当初杨子灿替她们选的。
女卫大将军大帐，就设在原来射棚的白虎堂，是一座很大的院子，收拾得很干净。
院子里种着几棵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女兵们正在操练，动作整齐划一，口号震天动地。
花木兰站在点将台上，穿着一身旧铠甲，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着，腰板挺得笔直。
她也不年轻了，都四十岁了。
但她的眼神，还是二十年前那样，坚定、锐利、无所畏惧。
杨子灿站在营门口，看着她，没有出声。
花木兰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她看到了杨子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从点将台上走下来，走到杨子灿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陛下，臣花木兰，奉召前来。”
杨子灿扶起她：
“起来。别跪。”
花木兰站起来，看着杨子灿。
他也老了。眼角有了皱纹，鬓边有了白发。
但他的眼神，还是二十年前那样，坚定、锐利、无所畏惧。
“花将军，朕要重建华夏巾帼女卫。”
杨子灿说，“你愿意留下来吗？”
花木兰的眼睛亮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不是因为她想升官发财，不是因为她想光宗耀祖，而是因为她想证明，女子不输男子。
女子也能保家卫国，女子也能建功立业，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陛下，”她说，“臣愿意。”
杨子灿笑了：
“好。从今天起，你继续当巾帼女卫大元帅。统辖全国女子部队，正三品，封平阳郡夫人。”
花木兰跪下，又要磕头。
杨子灿一把扶住她：
“朕说了，不跪。”
花木兰站起来，眼眶红了。
她是个武将，不习惯掉眼泪。
但今天，她忍不住。
十六从军征，到现在快二十四年了。
她从一个小兵，当上了女卫大将军。
她跟过杨爽，守过杨广，守过萧瑾，现在守杨子灿。
她守过大隋，守过大周，现在继续守华夏。
她流过血，流过汗，流过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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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
“陛下，”她说，“臣有一事相求。”
“说。”
“巾帼女卫不是花木兰一个人的巾帼女卫，是天下女子的巾帼女卫。臣需要帮手。”
杨子灿点头：
“说。谁？”
“阿琪谷。”
花木兰说，“她如今虽是陛下的贵嫔，却也是原大隋巾帼女卫右军将军，善于防守，熟悉宫廷事务。臣请陛下准许她当巾帼女卫副元帅，协助臣处理女卫日常事务。”
杨子灿想了想，点头：
“好。阿琪谷确实合适。她在江都的时候就跟着你，后来又在洛阳守了这么多年皇宫。她熟悉宫廷事务，也熟悉女卫的事务，也总是闲不住。”
“那就让她当巾帼女卫副元帅，兼洛阳宫卫副将吧。”
“花将军，女卫你最熟，索性你一次性报上新种中意之将人选，让有司编册颁诏，好完善女卫整个建制。”
花木兰听了大喜，又想跪下，但被杨子灿止住。
她心一横，边张口一一报了上来，现在她思虑了好久，并不仅仅是一个皇帝的爱妃。
“还有，先朝公主杨庆儿，皇贵妃杨娘娘的姐姐。”
杨子灿听了，点头，并无不满之色。
花木兰说，“先公主熟悉宫廷礼仪，善于协调。让她当巾帼女卫长史，负责行政、参谋与日常管理。”
杨子灿又点头：
“好。让她当巾帼女卫长史，封南阳郡夫人。”
花木兰继续说：
“还有窦月娥、顾青、梁谦谦。她们都是跟着臣多年的老部下，跟着臣守过皇宫，跟着臣巡过运河，跟着臣打过仗。她们有经验，有本事，有忠诚。萧瑾在位的时候，她们没有被边缘化，一直在女卫里服役。现在陛下来了，她们更愿意继续干。”
杨子灿一个一个地听，一个一个地点头。
至于萧瑾时期最为受宠、最为活跃的高兰、刘莹儿二人，早就剥夺军职，打入天狱待审问罪。
高兰，前朝高颎之后，善于防守，熟悉宫廷事务。
她在江都的时候，跟着花木兰守过杨广的寝殿。
叛军冲进来的时候，她站在花木兰身边，一步都没有后退。
刘莹儿，前朝刘昉之后，善于野战，熟悉京畿防务。
她在洛阳的时候，带着女兵在运河上巡逻，保护漕运安全。
那些年，运河上的盗匪闻风丧胆，不敢靠近。
可惜了，或许是重整家族兴旺的执念太过迫切，反而在动荡的时代潮流中落了下乘，再无翻身之理，这或许就是有才但毫无根基者的悲哀吧。
至于花木兰提到的这几个人，的确不错。
窦月娥，窦氏家族之女，善于骑射，熟悉草原作战。
她跟着花木兰打过反王乱兵，在运河上一箭射穿了贼帅的帅旗。
顾青，原杨吉儿女侍卫，善于水战，熟悉江南水网地形。
她在江南的时候，带着女兵在长江上巡逻，保护商船安全。
梁谦谦，善于丛林作战，熟悉岭南瘴疠之地。
她在大兴城秦岭潜伏的时候，带着女兵在山林里剿匪，那些盘踞多年的土匪被她一扫而空。
四
“好。”
他说：
“让她们继续当师长。窦月娥第一师师长，驻洛阳，拱卫皇宫。顾青当第二师师长，驻洛阳城外，拱卫京畿。梁谦谦当第三师师长，驻京畿运河女卫，护卫河道安全……”
花木兰跪下，又要磕头。
杨子灿一把扶住她：
“朕说了，别跪。”
花木兰站起来，笑了。
笑得开心，笑得灿烂。
巾帼女卫的编制，很快就定下来了。
五个师，每个师五千人，总计两万五千人。
杨子灿去视察巾帼女卫的时候，花木兰正在操练。
五千女兵，穿着铠甲，手持长枪，在操场上列阵。
动作整齐划一，口号震天动地。
杨子灿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些女兵，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木兰，”他说，“你知道吗？你的故事，将来会写进史书，会编成歌谣，会传唱千年。”
“后人会记得，有一个叫花木兰的女子，替父从军，保家卫国。后人会记得，她带着女兵守了半个时辰，救了皇帝的命。”
“后人会记得，她带着女兵守了二十年皇宫，没让一个刺客得手。后人会记得，她带着女兵巡了二十年运河，没让一船漕粮被劫。后人会记得，她是一个女子，但她做的事，比大多数男子都强。”
花木兰的眼眶，红了。
“陛下，”她说，“臣不是一个人在打仗。”
“臣身后，有两万五千个姐妹。她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的人是替父从军，有的人是替兄从军，有的人是走投无路，有的人是志在报国。”
“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保家卫国，让天下太平。臣不后悔。臣的姐妹们也不后悔。”
杨子灿看着那些女兵，心里涌起一股敬意。
这些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弱者。
她们是战士，是勇士，是华夏的脊梁。她们在江都流过血，在洛阳流过汗，在运河上吹过风，在边疆上挨过冻。
她们没有抱怨过，没有退缩过，没有后悔过。
她们只是默默地站着，守着，护着。
“好。”
他说，“好。”
“木兰，朕不会让你带着三百人打几千人。朕会给你足够的兵力，足够的装备，足够的粮草。朕不会让你守一辈子皇宫，朕会让你去更广阔的天地。”
花木兰看着杨子灿，点了点头。
“臣知道。”
杨子灿笑了,笑得开心，笑得灿烂。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女兵，大声说：
“华夏的女子们，朕今天告诉你们一句话：你们跟男子一样，只要你们有本事，朕就用你们。你们能当兵，能当官，能当将军。你们能读书，能认字，能学本事。你们能顶半边天。这不是朕说的，这是你们自己用行动证明的。”
“花木兰证明了，你们也证明了。朕为你们骄傲。”
女兵们齐声高呼：
“万岁！万岁！万岁！”
声音震天动地，在洛阳城上空回荡。
杨子灿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些女兵，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她们会替他证明，女子不输男子。她们会替他告诉天下人，华夏是一个公平的天下，是一个平等的天下，是一个让每个人都有机会的天下。
这就是他的“平权思想”，这就是他的梦想，这就是他的华夏。
五
名单定下来的第二天，杨子灿就让人拟诏书。
诏书是长孙无忌起草的，洋洋洒洒上万言，从政事堂到六部，从九寺五监到御史台，从枢密院到三军，从灰影到科学院，从二十三省到六都护府，从巾帼女卫到荣誉勋爵，无所不包。
长孙无忌写完之后，拿给杨子灿看。杨子灿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笑了。
“无忌，你这诏书写得好。但太长了。百姓看不懂。”
长孙无忌一愣：
“陛下，那怎么办？”
“改成白话。”
杨子灿说，“让百姓看得懂的白话。”
长孙无忌又一愣。自古以来，诏书都是文言，哪有白话的？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前朝的诏书汇编，翻开给杨子灿看：
“陛下，您看，从秦汉到魏晋，从隋朝到周朝，所有的诏书都是文言。这是规矩，是体统，是朝廷的威仪。用白话写诏书，臣担心天下人会笑话。”
杨子灿知道他在想什么，摆了摆手：
“无忌，朕问你，诏书是写给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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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
“陛下，”她说，“臣有一事相求。”
“说。”
“巾帼女卫不是花木兰一个人的巾帼女卫，是天下女子的巾帼女卫。臣需要帮手。”
杨子灿点头：
“说。谁？”
“阿琪谷。”
花木兰说，“她如今虽是陛下的贵嫔，却也是原大隋巾帼女卫右军将军，善于防守，熟悉宫廷事务。臣请陛下准许她当巾帼女卫副元帅，协助臣处理女卫日常事务。”
杨子灿想了想，点头：
“好。阿琪谷确实合适。她在江都的时候就跟着你，后来又在洛阳守了这么多年皇宫。她熟悉宫廷事务，也熟悉女卫的事务，也总是闲不住。”
“那就让她当巾帼女卫副元帅，兼洛阳宫卫副将吧。”
“花将军，女卫你最熟，索性你一次性报上新种中意之将人选，让有司编册颁诏，好完善女卫整个建制。”
花木兰听了大喜，又想跪下，但被杨子灿止住。
她心一横，边张口一一报了上来，现在她思虑了好久，并不仅仅是一个皇帝的爱妃。
“还有，先朝公主杨庆儿，皇贵妃杨娘娘的姐姐。”
杨子灿听了，点头，并无不满之色。
花木兰说，“先公主熟悉宫廷礼仪，善于协调。让她当巾帼女卫长史，负责行政、参谋与日常管理。”
杨子灿又点头：
“好。让她当巾帼女卫长史，封南阳郡夫人。”
花木兰继续说：
“还有窦月娥、顾青、梁谦谦。她们都是跟着臣多年的老部下，跟着臣守过皇宫，跟着臣巡过运河，跟着臣打过仗。她们有经验，有本事，有忠诚。萧瑾在位的时候，她们没有被边缘化，一直在女卫里服役。现在陛下来了，她们更愿意继续干。”
杨子灿一个一个地听，一个一个地点头。
至于萧瑾时期最为受宠、最为活跃的高兰、刘莹儿二人，早就剥夺军职，打入天狱待审问罪。
高兰，前朝高颎之后，善于防守，熟悉宫廷事务。
她在江都的时候，跟着花木兰守过杨广的寝殿。
叛军冲进来的时候，她站在花木兰身边，一步都没有后退。
刘莹儿，前朝刘昉之后，善于野战，熟悉京畿防务。
她在洛阳的时候，带着女兵在运河上巡逻，保护漕运安全。
那些年，运河上的盗匪闻风丧胆，不敢靠近。
可惜了，或许是重整家族兴旺的执念太过迫切，反而在动荡的时代潮流中落了下乘，再无翻身之理，这或许就是有才但毫无根基者的悲哀吧。
至于花木兰提到的这几个人，的确不错。
窦月娥，窦氏家族之女，善于骑射，熟悉草原作战。
她跟着花木兰打过反王乱兵，在运河上一箭射穿了贼帅的帅旗。
顾青，原杨吉儿女侍卫，善于水战，熟悉江南水网地形。
她在江南的时候，带着女兵在长江上巡逻，保护商船安全。
梁谦谦，善于丛林作战，熟悉岭南瘴疠之地。
她在大兴城秦岭潜伏的时候，带着女兵在山林里剿匪，那些盘踞多年的土匪被她一扫而空。
四
“好。”
他说：
“让她们继续当师长。窦月娥第一师师长，驻洛阳，拱卫皇宫。顾青当第二师师长，驻洛阳城外，拱卫京畿。梁谦谦当第三师师长，驻京畿运河女卫，护卫河道安全……”
花木兰跪下，又要磕头。
杨子灿一把扶住她：
“朕说了，别跪。”
花木兰站起来，笑了。
笑得开心，笑得灿烂。
巾帼女卫的编制，很快就定下来了。
五个师，每个师五千人，总计两万五千人。
杨子灿去视察巾帼女卫的时候，花木兰正在操练。
五千女兵，穿着铠甲，手持长枪，在操场上列阵。
动作整齐划一，口号震天动地。
杨子灿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些女兵，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木兰，”他说，“你知道吗？你的故事，将来会写进史书，会编成歌谣，会传唱千年。”
“后人会记得，有一个叫花木兰的女子，替父从军，保家卫国。后人会记得，她带着女兵守了半个时辰，救了皇帝的命。”
“后人会记得，她带着女兵守了二十年皇宫，没让一个刺客得手。后人会记得，她带着女兵巡了二十年运河，没让一船漕粮被劫。后人会记得，她是一个女子，但她做的事，比大多数男子都强。”
花木兰的眼眶，红了。
“陛下，”她说，“臣不是一个人在打仗。”
“臣身后，有两万五千个姐妹。她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的人是替父从军，有的人是替兄从军，有的人是走投无路，有的人是志在报国。”
“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保家卫国，让天下太平。臣不后悔。臣的姐妹们也不后悔。”
杨子灿看着那些女兵，心里涌起一股敬意。
这些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弱者。
她们是战士，是勇士，是华夏的脊梁。她们在江都流过血，在洛阳流过汗，在运河上吹过风，在边疆上挨过冻。
她们没有抱怨过，没有退缩过，没有后悔过。
她们只是默默地站着，守着，护着。
“好。”
他说，“好。”
“木兰，朕不会让你带着三百人打几千人。朕会给你足够的兵力，足够的装备，足够的粮草。朕不会让你守一辈子皇宫，朕会让你去更广阔的天地。”
花木兰看着杨子灿，点了点头。
“臣知道。”
杨子灿笑了,笑得开心，笑得灿烂。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女兵，大声说：
“华夏的女子们，朕今天告诉你们一句话：你们跟男子一样，只要你们有本事，朕就用你们。你们能当兵，能当官，能当将军。你们能读书，能认字，能学本事。你们能顶半边天。这不是朕说的，这是你们自己用行动证明的。”
“花木兰证明了，你们也证明了。朕为你们骄傲。”
女兵们齐声高呼：
“万岁！万岁！万岁！”
声音震天动地，在洛阳城上空回荡。
杨子灿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些女兵，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她们会替他证明，女子不输男子。她们会替他告诉天下人，华夏是一个公平的天下，是一个平等的天下，是一个让每个人都有机会的天下。
这就是他的“平权思想”，这就是他的梦想，这就是他的华夏。
五
名单定下来的第二天，杨子灿就让人拟诏书。
诏书是长孙无忌起草的，洋洋洒洒上万言，从政事堂到六部，从九寺五监到御史台，从枢密院到三军，从灰影到科学院，从二十三省到六都护府，从巾帼女卫到荣誉勋爵，无所不包。
长孙无忌写完之后，拿给杨子灿看。杨子灿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笑了。
“无忌，你这诏书写得好。但太长了。百姓看不懂。”
长孙无忌一愣：
“陛下，那怎么办？”
“改成白话。”
杨子灿说，“让百姓看得懂的白话。”
长孙无忌又一愣。自古以来，诏书都是文言，哪有白话的？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前朝的诏书汇编，翻开给杨子灿看：
“陛下，您看，从秦汉到魏晋，从隋朝到周朝，所有的诏书都是文言。这是规矩，是体统，是朝廷的威仪。用白话写诏书，臣担心天下人会笑话。”
杨子灿知道他在想什么，摆了摆手：
“无忌，朕问你，诏书是写给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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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
“陛下，”她说，“臣有一事相求。”
“说。”
“巾帼女卫不是花木兰一个人的巾帼女卫，是天下女子的巾帼女卫。臣需要帮手。”
杨子灿点头：
“说。谁？”
“阿琪谷。”
花木兰说，“她如今虽是陛下的贵嫔，却也是原大隋巾帼女卫右军将军，善于防守，熟悉宫廷事务。臣请陛下准许她当巾帼女卫副元帅，协助臣处理女卫日常事务。”
杨子灿想了想，点头：
“好。阿琪谷确实合适。她在江都的时候就跟着你，后来又在洛阳守了这么多年皇宫。她熟悉宫廷事务，也熟悉女卫的事务，也总是闲不住。”
“那就让她当巾帼女卫副元帅，兼洛阳宫卫副将吧。”
“花将军，女卫你最熟，索性你一次性报上新种中意之将人选，让有司编册颁诏，好完善女卫整个建制。”
花木兰听了大喜，又想跪下，但被杨子灿止住。
她心一横，边张口一一报了上来，现在她思虑了好久，并不仅仅是一个皇帝的爱妃。
“还有，先朝公主杨庆儿，皇贵妃杨娘娘的姐姐。”
杨子灿听了，点头，并无不满之色。
花木兰说，“先公主熟悉宫廷礼仪，善于协调。让她当巾帼女卫长史，负责行政、参谋与日常管理。”
杨子灿又点头：
“好。让她当巾帼女卫长史，封南阳郡夫人。”
花木兰继续说：
“还有窦月娥、顾青、梁谦谦。她们都是跟着臣多年的老部下，跟着臣守过皇宫，跟着臣巡过运河，跟着臣打过仗。她们有经验，有本事，有忠诚。萧瑾在位的时候，她们没有被边缘化，一直在女卫里服役。现在陛下来了，她们更愿意继续干。”
杨子灿一个一个地听，一个一个地点头。
至于萧瑾时期最为受宠、最为活跃的高兰、刘莹儿二人，早就剥夺军职，打入天狱待审问罪。
高兰，前朝高颎之后，善于防守，熟悉宫廷事务。
她在江都的时候，跟着花木兰守过杨广的寝殿。
叛军冲进来的时候，她站在花木兰身边，一步都没有后退。
刘莹儿，前朝刘昉之后，善于野战，熟悉京畿防务。
她在洛阳的时候，带着女兵在运河上巡逻，保护漕运安全。
那些年，运河上的盗匪闻风丧胆，不敢靠近。
可惜了，或许是重整家族兴旺的执念太过迫切，反而在动荡的时代潮流中落了下乘，再无翻身之理，这或许就是有才但毫无根基者的悲哀吧。
至于花木兰提到的这几个人，的确不错。
窦月娥，窦氏家族之女，善于骑射，熟悉草原作战。
她跟着花木兰打过反王乱兵，在运河上一箭射穿了贼帅的帅旗。
顾青，原杨吉儿女侍卫，善于水战，熟悉江南水网地形。
她在江南的时候，带着女兵在长江上巡逻，保护商船安全。
梁谦谦，善于丛林作战，熟悉岭南瘴疠之地。
她在大兴城秦岭潜伏的时候，带着女兵在山林里剿匪，那些盘踞多年的土匪被她一扫而空。
四
“好。”
他说：
“让她们继续当师长。窦月娥第一师师长，驻洛阳，拱卫皇宫。顾青当第二师师长，驻洛阳城外，拱卫京畿。梁谦谦当第三师师长，驻京畿运河女卫，护卫河道安全……”
花木兰跪下，又要磕头。
杨子灿一把扶住她：
“朕说了，别跪。”
花木兰站起来，笑了。
笑得开心，笑得灿烂。
巾帼女卫的编制，很快就定下来了。
五个师，每个师五千人，总计两万五千人。
杨子灿去视察巾帼女卫的时候，花木兰正在操练。
五千女兵，穿着铠甲，手持长枪，在操场上列阵。
动作整齐划一，口号震天动地。
杨子灿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些女兵，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木兰，”他说，“你知道吗？你的故事，将来会写进史书，会编成歌谣，会传唱千年。”
“后人会记得，有一个叫花木兰的女子，替父从军，保家卫国。后人会记得，她带着女兵守了半个时辰，救了皇帝的命。”
“后人会记得，她带着女兵守了二十年皇宫，没让一个刺客得手。后人会记得，她带着女兵巡了二十年运河，没让一船漕粮被劫。后人会记得，她是一个女子，但她做的事，比大多数男子都强。”
花木兰的眼眶，红了。
“陛下，”她说，“臣不是一个人在打仗。”
“臣身后，有两万五千个姐妹。她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的人是替父从军，有的人是替兄从军，有的人是走投无路，有的人是志在报国。”
“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保家卫国，让天下太平。臣不后悔。臣的姐妹们也不后悔。”
杨子灿看着那些女兵，心里涌起一股敬意。
这些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弱者。
她们是战士，是勇士，是华夏的脊梁。她们在江都流过血，在洛阳流过汗，在运河上吹过风，在边疆上挨过冻。
她们没有抱怨过，没有退缩过，没有后悔过。
她们只是默默地站着，守着，护着。
“好。”
他说，“好。”
“木兰，朕不会让你带着三百人打几千人。朕会给你足够的兵力，足够的装备，足够的粮草。朕不会让你守一辈子皇宫，朕会让你去更广阔的天地。”
花木兰看着杨子灿，点了点头。
“臣知道。”
杨子灿笑了,笑得开心，笑得灿烂。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女兵，大声说：
“华夏的女子们，朕今天告诉你们一句话：你们跟男子一样，只要你们有本事，朕就用你们。你们能当兵，能当官，能当将军。你们能读书，能认字，能学本事。你们能顶半边天。这不是朕说的，这是你们自己用行动证明的。”
“花木兰证明了，你们也证明了。朕为你们骄傲。”
女兵们齐声高呼：
“万岁！万岁！万岁！”
声音震天动地，在洛阳城上空回荡。
杨子灿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些女兵，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她们会替他证明，女子不输男子。她们会替他告诉天下人，华夏是一个公平的天下，是一个平等的天下，是一个让每个人都有机会的天下。
这就是他的“平权思想”，这就是他的梦想，这就是他的华夏。
五
名单定下来的第二天，杨子灿就让人拟诏书。
诏书是长孙无忌起草的，洋洋洒洒上万言，从政事堂到六部，从九寺五监到御史台，从枢密院到三军，从灰影到科学院，从二十三省到六都护府，从巾帼女卫到荣誉勋爵，无所不包。
长孙无忌写完之后，拿给杨子灿看。杨子灿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笑了。
“无忌，你这诏书写得好。但太长了。百姓看不懂。”
长孙无忌一愣：
“陛下，那怎么办？”
“改成白话。”
杨子灿说，“让百姓看得懂的白话。”
长孙无忌又一愣。自古以来，诏书都是文言，哪有白话的？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前朝的诏书汇编，翻开给杨子灿看：
“陛下，您看，从秦汉到魏晋，从隋朝到周朝，所有的诏书都是文言。这是规矩，是体统，是朝廷的威仪。用白话写诏书，臣担心天下人会笑话。”
杨子灿知道他在想什么，摆了摆手：
“无忌，朕问你，诏书是写给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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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
“陛下，”她说，“臣有一事相求。”
“说。”
“巾帼女卫不是花木兰一个人的巾帼女卫，是天下女子的巾帼女卫。臣需要帮手。”
杨子灿点头：
“说。谁？”
“阿琪谷。”
花木兰说，“她如今虽是陛下的贵嫔，却也是原大隋巾帼女卫右军将军，善于防守，熟悉宫廷事务。臣请陛下准许她当巾帼女卫副元帅，协助臣处理女卫日常事务。”
杨子灿想了想，点头：
“好。阿琪谷确实合适。她在江都的时候就跟着你，后来又在洛阳守了这么多年皇宫。她熟悉宫廷事务，也熟悉女卫的事务，也总是闲不住。”
“那就让她当巾帼女卫副元帅，兼洛阳宫卫副将吧。”
“花将军，女卫你最熟，索性你一次性报上新种中意之将人选，让有司编册颁诏，好完善女卫整个建制。”
花木兰听了大喜，又想跪下，但被杨子灿止住。
她心一横，边张口一一报了上来，现在她思虑了好久，并不仅仅是一个皇帝的爱妃。
“还有，先朝公主杨庆儿，皇贵妃杨娘娘的姐姐。”
杨子灿听了，点头，并无不满之色。
花木兰说，“先公主熟悉宫廷礼仪，善于协调。让她当巾帼女卫长史，负责行政、参谋与日常管理。”
杨子灿又点头：
“好。让她当巾帼女卫长史，封南阳郡夫人。”
花木兰继续说：
“还有窦月娥、顾青、梁谦谦。她们都是跟着臣多年的老部下，跟着臣守过皇宫，跟着臣巡过运河，跟着臣打过仗。她们有经验，有本事，有忠诚。萧瑾在位的时候，她们没有被边缘化，一直在女卫里服役。现在陛下来了，她们更愿意继续干。”
杨子灿一个一个地听，一个一个地点头。
至于萧瑾时期最为受宠、最为活跃的高兰、刘莹儿二人，早就剥夺军职，打入天狱待审问罪。
高兰，前朝高颎之后，善于防守，熟悉宫廷事务。
她在江都的时候，跟着花木兰守过杨广的寝殿。
叛军冲进来的时候，她站在花木兰身边，一步都没有后退。
刘莹儿，前朝刘昉之后，善于野战，熟悉京畿防务。
她在洛阳的时候，带着女兵在运河上巡逻，保护漕运安全。
那些年，运河上的盗匪闻风丧胆，不敢靠近。
可惜了，或许是重整家族兴旺的执念太过迫切，反而在动荡的时代潮流中落了下乘，再无翻身之理，这或许就是有才但毫无根基者的悲哀吧。
至于花木兰提到的这几个人，的确不错。
窦月娥，窦氏家族之女，善于骑射，熟悉草原作战。
她跟着花木兰打过反王乱兵，在运河上一箭射穿了贼帅的帅旗。
顾青，原杨吉儿女侍卫，善于水战，熟悉江南水网地形。
她在江南的时候，带着女兵在长江上巡逻，保护商船安全。
梁谦谦，善于丛林作战，熟悉岭南瘴疠之地。
她在大兴城秦岭潜伏的时候，带着女兵在山林里剿匪，那些盘踞多年的土匪被她一扫而空。
四
“好。”
他说：
“让她们继续当师长。窦月娥第一师师长，驻洛阳，拱卫皇宫。顾青当第二师师长，驻洛阳城外，拱卫京畿。梁谦谦当第三师师长，驻京畿运河女卫，护卫河道安全……”
花木兰跪下，又要磕头。
杨子灿一把扶住她：
“朕说了，别跪。”
花木兰站起来，笑了。
笑得开心，笑得灿烂。